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熙熙脉象一切正常,什么都看不出来,即便是中了蛊毒也不该如此。
  他也看过许多古籍,没有一个是这般的。
  夜间发作,天明则歇,症状并不严重,但就是一点一点的损人根基。
  哪有这……
  姬玉轩眉眼一凌,目光陡然投向了案几上的那堆医书里。
  夜间发作,天明则歇。
  暮始病,昼则复……
  并非是没有记载。
  他对着纪黎道:“把那堆书拿来。”
  那天晚上他挑着灯,似乎瞄见了这么一句话。
  若是记得不错,应该是相符的,只是所述病症要比熙熙的严重一些。
  姬玉轩扣着扶手,心下慌的厉害,就连当初去给自己求医问药时,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索性那案几上堆的书只有几册,找来容易,但当那页古卷摊开在眼前时,姬玉轩又咬紧了牙关,多一眼都不想去看。
  ——
  我来了我来了,我说我忘了啥,原来是有一章忘记发了,嘿嘿嘿~
  
 
第123章 我怎么救他?
  姬玉轩指尖苍白,捏着那书卷,久久不曾言语。
  他闭上眼,没忍住,咳出了声。
  “咳咳,咳——”
  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抬手,用袖子拭了去。
  “轩儿……”药王上前,将那古籍抽走,细细看去便明白了姬玉轩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末氐尚巫,可作诸蛊,最者曰昙篾,蛊之后不解药,则五脏六腑崩。
  ——昙篾有道,即其形如竹篾,暮始病,昼则复,如昙花夜开,此亦其名由也。
  药王放下古籍,伸手朝着姬玉轩探去,掌下冰凉一片,活像个死人般。
  “孩子,这昙篾听着可怖,但也是有解药在的,别慌,你这心绪可不能大起大落。”
  “别到时候娃娃好了,你又卧床不起了。”
  药王说着,拍了拍姬玉轩的手,笑了句:“乖,听师父的话。”
  姬玉轩一双眼睛,霎时红了起来,那颜色简直能赛过擦了胭脂的美娇娥。
  他摇了摇头,说道:“师父,古籍所说的末氐族,原是在朝禹的西北处,但后来朝禹崩解,各诸侯相继称王,这末氐一族便横亘在了云楚和雪兔的中央,后来两国交战,末氐也因此,全族尽灭……”
  姬玉轩指甲掐进肉里,强行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喘了又喘才道:“我上哪儿,去给孩子找解药啊?”
  他声音颤抖的厉害,简直不敢去想,熙熙有一天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
  他还那么小,明明就生活在这药王谷中,他的爹爹就是那个人人道之医术精湛的九王爷,可这九王爷,救得了时疫,医得了百姓,偏偏就对自己的儿子束手无策!
  他为什么不能救他啊,他明明还那么小!
  “师父,我去哪儿找解药啊?我怎么救他……”
  纵使他有天大的本事,又怎能将已经消亡的末氐族找回来?纵使那末氐族尚有人在,茫茫人群之中,他又如何能辨得?
  “咳,咳咳……”
  姬玉轩一口气没上来,铁锈般的气息便充斥着喉管鼻腔,仿佛下一瞬就要翻涌而出。
  “阿轩!”
  姬子瑜难得的冷静,拍着姬玉轩的背脊给他顺气,说道:“这昙篾既然有人养得,那末氐族的巫蛊一术便是传了下来,如此,那解蛊之法,必定还在。”
  “你放心,熙熙是你的孩子,是允字辈的独苗苗,即便你允许他有事,我都不允许。”
  姬子瑜说的郑重其事,难得的敛了那一身的懒散,让人陡然的忆起,他还是这临昭的帝王。
  他抓着姬玉轩的手,算是留下了一个承诺:“此事也怨我和岑翊州,你放心,我定会把那解蛊之法找出来,熙熙会安然无恙的。”
  ……
  嫩芽染了翠绿,檐下筑起燕窝,转眼之间,暖春便消散殆尽了。
  入了夏,姬玉轩身上的大氅终于能取了下来,但他还是畏凉,穿的总比旁人厚些。
  “咳咳——”
  内室里姬玉轩扶着木桓,一步一步的向前迈着,他走了这么多次,摔了这么多次,双腿终于有了那么些知觉。
  他动不了太狠,走的久些身上就会出一层薄汗,风一吹就冷的厉害,还有胸口那处,累很了心跳就会没有节奏,稍一咳嗽便吐出一滩血来。
  屋外的院子里,熙熙蹦跶的很是欢快,抓着风筝线,要纪黎带他去药田里撒欢。
  药王笑眯眯的看着,也不阻止,反而挥挥手,让纪黎带着他去。
  等俩人走后,药王负着手,慢慢踱着步子,要进屋子里去,瞧瞧自己的徒弟。
  姬玉轩刚摔在了地上,还没能爬起来,便被药王逮了个正着。
  “师父……”
  他红着眼尾,额头上全是薄汗,发丝都贴在了脸上。
  药王拿来帕子,给他擦了擦,然后架着他胳膊,要把人带起来。
  姬玉轩扶着木桓,借着些力,坐到了软榻上。
  药王涤了涤帕子,拿过徒弟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擦拭起来。
  姬玉轩想抽回:“师父,我自己来。”
  药王摇摇头,不愿意,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姬玉轩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瘦削的手指被师父擦拭干净,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才刚到药王谷,而师父也还年轻,腰背还能挺直。
  “师父……”姬玉轩眼睫轻颤,他又怎会不知师父所说,但他总觉得,自己这双腿得赶紧恢复,不然就来不及了。
  原先只有他头颅里落下隐疾,他还不急着下山,但现下那昙篾就在熙熙身体里,他知道,无论如何,都得下山一趟。
  寻药也好,复仇也罢,总归是不能假手他人。
  熙熙是他的底线,谁都动不得,下蛊之人既敢如此胆大包天,那就应该做好准备,迎接他的回击。
  见他垂着眸沉思,神色算不得太好,药王立马点他脑袋,说道:“那些有的没的都先放一边,你和熙熙都好了再说。”
  姬玉轩怔愣一瞬,知晓师父是猜出来他想做什么了,随即掩着唇轻咳,妄想糊弄过去。
  没等他再说话,门口便有人唤他,还没见着人影,声音大老远的便过来了。
  “阿轩,阿轩!”
  门槛不高,姬子瑜到跟前了却是一跳,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他拿着本折子,交到了姬玉轩跟前,说道:“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告诉你,那日塞给熙熙桂花油的小厮我不仅找到了,还严打拷问,套了些话出来。”
  姬玉轩听此,连忙打开了折子,对着上面的内容看了起来。
  看罢,他眉头紧蹙,指着一处道:“不对。”
  姬子瑜立马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抓重点。”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本折子,以一种自认为非常俊朗的方式,交到了姬玉轩手里。
  后者万分淡定,俨然是对他这操作熟悉的很。
  “呵……”
  两本折子看完,姬玉轩坐在那里,蓦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姬子瑜,唇角是勾着的,笑意却不达眼底,眼神像是淬着冰,看的人心底胆寒。
  姬子瑜措了下胳膊,赶紧挪开:“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气。”
  
 
第124章 太子他去了临昭
  姬玉轩一反常态的冷静,不同于之前得知昙篾蛊毒,心血翻涌着不停的咳喘。现下他就这么坐着,薄唇轻勾,面色和煦。
  姬子瑜倒吸一口冷气:“你想干嘛?”
  姬玉轩摇了摇头:“不干嘛。”
  他摸着折子的纹路,问道:“兄长觉得,那小厮所言,当真可信?”
  姬子瑜一愣,随即转身找位置落座,避开了姬玉轩的目光。
  他摸了摸鼻子,支吾了半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那小厮的话语确实荒谬,说什么这昙篾并非谁都能制得,此毒形成,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
  还说什么,熙熙身上的这只蛊,尤为难破,五国鼎立不倒,此蛊不解。
  原先他也觉得扯淡,区区蛊虫,还能与九州五国挂钩?但转而一想,他能来到这里,还活了这么久……不也挺扯淡的?
  姬玉轩看他,眸光深沉。
  姬子瑜轻咳一声,道:“我觉得也不无道理,那另一本折子不也写了吗?末氐族处在云楚和雪兔之间,想凭借着巫蛊自保,却不想将两国都惹恼了去。后来云楚把持了他们的命脉,将末氐一举歼灭,说不定这昙篾,当真和那两个国家有什么渊源呢。”
  此话有几分道理,但姬玉轩并不相信。
  难不成要为了一只蛊毒,将云楚和雪兔都灭了吗?
  不可能,临昭几代人都没做到,他和兄长,又凭什么短时间内就能一统?
  那小厮会给熙熙下蛊,定然是有目的在的,他那番话,怕也只是想让他们死了寻解药的心,然后在听命于他,乖乖给他办事。
  姬玉轩一手撑着额头,嗤笑了声,缓缓道:“兄长,把那小厮交给我吧。”
  我来审。
  *
  西楚,东宫。
  谢晏辞推了一桌的奏折,坐在案几之上,翘着双腿,把玩着手中的棋子。
  沉风抱着剑,蹲在大殿门口。
  月川倚着门,站在那里当门神。
  宝源端着盏茶,不知该送不该送。
  三个人时不时的往殿内瞅一眼,皆是神情复杂,有口难言。
  宝源先是起了个话头:“殿下这是……”
  另外两人齐齐的摇了摇头。
  不正常,肯定不正常。
  太子殿下素来恭谨遵礼,何时会掀了一桌的奏折,然后坐在桌子上呢?还翘二郎腿。
  三人又往殿内看了眼,只见着自家主子对着袖珍棋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挺渗人。
  沉风扶额,有些一言难尽。
  “去劝劝?”
  月川:“你去?”
  “一起去。”
  “不。”
  沉风:“……”
  那就都不去吧。
  三人又恢复成原先的状态,有蹲着的吗,有站着的,就是没有再开口说话的。
  殿内,谢晏辞看着指尖那玲珑剔透的物什,心思不知飞到了何处。
  这棋子同那药酒一样,是云烨瞒着他偷偷搞出来的。烨儿没给他留下什么,那袖珍棋盘,算是一个。
  原先他一直遗憾,那袖珍棋盘做的甚好,只是可惜了,他还从未用这个同云烨下过棋,上面的棋子便不全了。
  春日宴上云烨身陷囹圄,搞丢了棋子,大雪飘飞的寒冬里他亭中醉酒,他搞丢了云烨。
  他同云烨之间,就像是这袖珍棋盘一般,散了,再也拿不出手了。
  可现下,顾姣姣把这棋子还了回来。
  她说棋子交给他也是一样的,可怎么能一样呢?这袖珍棋盘是烨儿的东西,这棋子也该归还到他的手中,他得亲自将这东西拿走。
  谢晏辞一瞬的怔愣,扶着桌面,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棋盘之上。
  他看着眼前的袖珍棋盘,看着上面一颗颗晶莹玉透的棋子,忽然笑了起来。
  看,这不就全乎了吗?多好看啊?
  烨儿怎么能不要呢?他得要。
  这棋子都回来了,他还能不回来吗?
  得回来,他必须回来。
  谢晏辞爱怜的摸了摸棋盘,随后将东西收入了博古架中,披上衣衫就往外走。
  “主子这是去哪儿?”
  门外的三人不敢再愣神,纷纷跟上,但谢晏辞丝毫没有要搭理他们的道理。
  ……
  翌日早朝。
  储君的位置上又没了人,康宁帝派人去看看情况,那宫人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伏在康宁帝耳边,好一顿说。
  “回禀陛下,东宫大门紧闭,没了人在,太子殿下带着侍卫,一早便快马加鞭离了京城。”
  康宁帝眉眼一跳:“去了哪儿?”
  宫人回道:“东南水患之地……”的下游。
  临昭。
  康宁帝一拍御案,气吹胡子瞪眼:“荒唐!说走就走,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父皇放在眼里?他都不知道来说一声的吗?”
  宫人指了指案上的一摞奏折,那一摞,全是福公公挑出来的,没有用的请安折。
  宫人道:“东宫的下人说,太子殿下说了的,折子呈上来之后走的。”
  康宁帝:“……”
  逆子!
  云楚去往临昭,依照着正常的时间,少说也得三月,但谢晏辞轻装上阵,只带着银子和下属便走,快马加鞭,硬是将时间缩短了一半。
  临昭上都,玲珑苑。
  正值晚夜,青楼内歌舞升平,管弦丝竹样样皆有,当真是热闹的紧。
  妈妈在门口招揽着客人,内里搭了个台子,其上坐着各色的美人,环肥燕瘦,冰肌玉骨,一个赛一个的可人。
  万雪姝便在这台子上坐着,下首围着的客人最多,一个个手拿银票,都想搏得花魁青睐。
  “来来来,都别急,姝儿给各位斟酒喝。”
  说着,纤纤玉足一挑,一壶佳酿便挂在了那脚趾之上,她眸光扫过诸位,只叹今日也能大赚一笔。
  可唇角还没完全勾起,余光一扫,忽然见着门口来的几人,那扬到半截的嘴角,忽的就拉了下来。
  她将酒壶放下,隆起衣裳就要下去,摆手推开面前诸位:“走了走了,各位客官,奴家等了半月的公子,他今日终于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