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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灼笑笑，答应了。
一路上碰见了不少人，陶灼心肠好，顺路做了不少好人好事。
这也是修心的一种。
待陶灼御刀来到遥远的边域，已是一个月后。
边域的前方是深不可测的黑海，陶灼举刀一挥。
虚空中白光闪过，陶灼顺着808的指引，顺利钻进了虚空裂缝。
陶灼一头扎进湖里。
他扑腾地从湖里爬上岸，结果808告诉他东西在湖里面。
陶灼扑通跳进了湖，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越往湖底钻，越觉视野开阔。
陶灼游进湖的最底下，触碰到一层白色透明的结界。
[宿主，808已申请开放权限，可以直接穿透结界。］
陶灼在水中点点头，穿过了结界。
只见眼前高山秀丽，林麓幽深。
日映霞光万道，奇花瑞草，乔松修竹，一派祥和之景。
陶灼来不及欣赏，他隐约听见一阵阵痛苦的哀鸣声，那声音有种透彻心骨的悲催。
陶灼急忙趋步，穿入林中，目光触及前方的一双妖兽的巨爪，他顿时停了下来。
[宿主，就是它了。］
陶灼仰头观望。
传说中这世间有一种名为神仙鸟的神兽，出生便是重获新生，它们浴火而生，直冲云霄飞升上界。
它们别名为凤凰。
已有几万年未曾在天衍大陆出现过。
凤凰巨大的翅膀缓缓展开，五彩的羽毛在日光下绽放圣洁的光辉。
凤凰是神鸟，极具神性的神兽。
陶灼还未望及它的双眼，便被一股无形的神力压迫，扑通跪地。
“陶灼此行只求一丹，名为凤凰丹。”
陶灼诚心诚意地磕了几个响头。
神鸟凤凰‘足足’叫了几声，如音鼓般的韵律，悦耳动听。
陶灼头抵着地面，迟迟不敢抬头。
“你要便拿去，总归本神鸟也是困在此地，做不得用处。”
凤希灵吐出一颗金丹，金丹缓缓从高空落至陶灼前方。
陶灼抬起头，收下后再次道谢。
[叮——结清大礼包已到账，请宿主确认查收！］
凤希灵孤独太久，她拉着陶灼唠了会。
陶灼这才知晓，这又是一个犯事的。天道降罚，将她这只得道成仙的凤凰从上界赶了下去。
困在湖底，无法翱翔天际，永生永世无法堕入轮回。
陶灼仍在湖底，此方小天地是凤希灵用神力凝结出来的空间。
白潭域的结界也是凤希灵亲手布下，理由是外域的人来往总要路过这条湖，吵她睡觉。
808跟着一起听他们唠嗑，心中有些怪异的感觉。不过它是个统，很快便抛之脑后。
陶灼得了丹药便离开了湖底。
他再次按照808的指引，寻到了一条空间裂缝。
视线一片漆黑，待陶灼再度睁开眼，面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陶灼不知师尊是如何猜到的，总之他现在又来到了雪域。
陶灼按照记忆的指引来到那处冰山。
他不敢进去骂，怕小命不保。
“雪无双！千徊说你是个傻货！！”
陶灼此话一出，心胸开阔不少，他和师尊一样，对雪无双颇有成见。
只针对雪无双，不是雪双双。
陶灼害怕雪无双找上门来，双手合十连忙补充道：“仙人，是千徊要骂的，与陶灼无关。”
话罢，他把那只千载雪蚕放生。
“千徊说不需要你送的大造化！叫你有多远滚多远！”
陶灼做完这些后，连忙离开。他拼命地跑，生怕雪无双冲出来揍他。
待陶灼熟练地钻进空间裂缝后，雪暴吞没了这片空间。
总归是有惊无险。
陶灼摔进熟悉的洞穴，他无声地笑了笑。
[宿主，808要离开了。请您确认接收。］
陶灼伸手点击了那个白色的光屏，眼眸蕴藏着浅淡的忧伤，“808，不对，仙人。”
“我可以看看你吗？”
808缓缓钻出来，什么看不看的，808经历过两次，已经很熟练这套离开的流程了。
陶灼静静看了一会，评价道：“果然不是仙人啊，原来是仙灵。谢谢你啊，仙灵。”
粉色的翅膀扑腾着，808露出一个笑容，慢慢消散在陶灼眼前。
陶灼出了秘境，在入口看见了一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鹤今！”
沈鹤今弯弯眼眸，朝他张开了双手。
陶灼用力搂紧了他，深深的思念破土而出，具化成了参天大树。
沈鹤今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轻飘飘道：“陶灼，十年你就升了一层境界啊。”
陶灼神识探测一番，笑道：“鹤今，那你十年似乎没有半点长进啊。”
“陶灼，我在修心，没有在修炼。”
沈鹤今抚上他的面庞，微微一笑。
“鹤今，我也在修心。”
陶灼搂紧沈鹤今的腰身，吻上他的唇瓣，深深地、用力地、不断地汲取，想要更多……
二人寻了处洞穴暂住一晚。
陶灼取出那颗凤凰丹，像是表达心意一番，送出了世间最珍贵之物。
陶灼说了好半天。
沈鹤今只提取了一句关键的：“你见到神鸟了？”
他伸手取走陶灼手中的金丹，略显遗憾地说：“我也想见神鸟。”
“鹤今！”
陶灼扑倒了他，低头咬了他一口，不乐意道：“我在向你表明心意呢。”
沈鹤今笑了笑，收起了那颗金丹，他摸了摸陶灼的脸，哄道：“我又不是不答应你。回去就结为道侣，然后双修，怎么样？”
陶灼高兴了。
两人几天后回了宗门。
陶灼经过千徊的同意，将沈鹤今带进了千遥峰。
沈鹤今好奇地打量一番，评价道：“陶灼，这茅草屋比你小时候的家还破。”
千徊乐呵呵地捋捋胡须：“小沈也进来住吧。”
沈鹤今：“……”
两人焚香祷告天地，在天道和逍遥宗宗主千徊的见证下，顺利缔结了道侣契约。
两人的手腕上留下深刻的烙印，那是契约生效的证明。
沈鹤今拉着陶灼离开了千遥峰，回了木屋。
陶灼先前请师尊给木屋布下了结界，他挥手打开结界，两人抱成一团，滚上了床榻。
两人褪尽衣衫。
沈鹤今自觉地翻过了身，轻轻闭上了眼眸，嘴上淡淡道：“陶灼，愣着干嘛，快上啊。”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陶灼轻柔地抚弄他的身子。
沈鹤今飘飘欲仙，舒服惬意得快要睡着。
“陶灼，我困了。”
“鹤今！”
陶灼咬牙切齿，动作起来不再留情，随着自己心意来，翻来覆去地把沈鹤今折叠来折叠去。
沈鹤今刺激得一点都不困了，呜了两声，往陶灼的肩膀上咬。
……
“陶灼，我真困了……”
“鹤今，你不困。”
“……”
“鹤今，亲亲我。”
“……”
“也亲亲它。”
“陶灼，你不要得寸进尺！”
……
沈鹤今似死似活地躺在床榻上，觉还没睡多久，这太阳就爬到头顶了。
陶灼有点热，裸着的身体却黏糊地贴上沈鹤今，迷迷糊糊地亲他一口，语气懒洋洋的：“鹤今，我热，你吹吹风。”
沈鹤今挥了挥手，轻柔的风吹走了所有的热气。
沈鹤今垂眸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陶灼晨起的反应正突兀地抵着他。
一阵风卷过。
沈鹤今立在床榻边，慢条斯理地拢上衣袍。
陶灼迷迷瞪瞪地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满肩膀的吻痕和牙印。
“鹤今，不睡了吗？”
“不是，我怕大早上走火。”
说完便出去了。
“……”
陶灼反应过来连忙穿好衣服，找出药膏追了出去。
“鹤今，是不是疼？擦擦药膏吧！”
“陶灼，你声音可以小点吗？”
……
沈鹤今炼化凤凰丹后，缺口的灵根重新长了回去，灵根冒着淡淡的金光，四肢百骸通畅无阻，周身舒畅。
沈鹤今短短几日，境界一下蹿升到筑基九层。
半步金丹，不容小觑。
来日入了金丹境，便可以在宗门混个长老的位置。
陶灼仍然是筑基二层。
不过，他很知足了。
看着沈鹤今在宗门大比上重获第一，风风光光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和赞美，陶灼笑得很开怀。
大比结束后，一群人围上沈鹤今嘘寒问暖，讨教修炼方法。
沈鹤今微微一笑，淡淡道：“双修啊，双修几天进步可大了。”
随后就拉着陶灼从人群中挤出去。
陶灼被推到床榻上，对上沈鹤今似笑非笑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他警惕地护住自己的屁股。
“鹤今，你该不会……”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人在上面罢了，其它的不会变。”
“……”
陶灼虽然不喜欢被压，但某人自发动，这样双修起来也不错。
后面，两人还是一起回了村庄。
娘亲先前的墓碑早就不知去向。
陶灼重新刻了一个碑，两人双双跪在沉闷的土地上，面向简易的墓碑，叩了三个响头，向俗世过往做最后的告别。
回去的路途，路过塘沽江，沈鹤今再次遇上了曾经偷袭他的魔修。
陶灼举起燃着熊熊烈火的砍刀，刀刀奔着人命去。
待魔修放出蚕食灵根的蛊虫，沈鹤今眉心微微一跳，取出那只千载雪蚕。
雪蚕一口吞噬了空中爬行的蛊虫。
陶灼提溜起魔修的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烧过去。
沈鹤今轻轻挥手，扇了一阵风过去。
火窜得老高。
陶灼握紧沈鹤今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鹤今，这次我们一起回宗门吧。”
“好啊。”
第64章 特殊番外：如果交换身体
身上好疼。
陶灼从睡梦中惊醒。
他抬起手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目光忽而顿住，这只苍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
是他的吗？
来不及深思，陶灼感觉腹部的位置隐隐作痛，他扶着床沿从床上坐起来，按着伤口缓了缓后，仔细打量这间陌生的木屋。
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日还在山洞里修炼，做了一个关于娘亲的噩梦后，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
陶灼满脑子疑惑，低头发现身体也不对劲，看着很熟悉，但不仅腰细一圈衣服还换了一身。
还有，他的腹部什么时候受了伤？
想不明白的陶灼动作缓慢地下床，他穿好鞋子，拖着异常虚弱的身体推开木屋的门。
和煦的阳光下，陶灼扫视一周，很快认出这里是沈鹤今居住的山头。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水缸旁，扶着水缸站稳后，连忙低头照自己的脸。
不、不可能吧，他怎就变成沈鹤今的模样了？
陶灼惊得跌坐在地，他捂着疼痛的腹部剧烈地喘息起来，足足喘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坐在地上，目光没什么焦距地看向自己苍白的双手。
复杂又陌生的情绪萦绕心头，不知为何，他此刻很想落泪。
陶灼无法得知这些情绪产生的缘由，更无法阻止这些情绪在心口发酵，因为，这颗心脏是沈鹤今的。
他的手指颤抖，抬起触碰心脏，安静地感受着它的跳动，眼眸缓缓淌落两行光华熠熠的泪水。
“陶灼，你怎好意思顶着我的脸哭成这样？”
这道声音分明是自己的，却带着沈鹤今惯有的语气和声调。
陶灼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变成他模样的沈鹤今走来。
沈鹤今蹲下身，温柔地用衣袖给他擦拭泪水。
“鹤今……我……”
沈鹤今淡然一笑，问道：“我什么？”
陶灼低下头，头脑纷杂的执念被心口的疼痛击打得溃不成军，他哽咽着低声说：“鹤今，我对不起你。”
沈鹤今的眼眸浅浅弯着，他将陶灼搂进怀里，安抚道：“陶灼没事了，不管什么，我都原谅你。”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沈鹤今便惊觉他的身体异常疲惫，像是长年累月地调动浑身经脉和透支灵力在修炼。
他的神经绷得太紧，心脏过于压抑，以至于整个人像是灌了铁块一般沉重。
“陶灼，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沈鹤今切身体会着，他无法再怪罪陶灼。
这么些年过去，他没想到陶灼的执念竟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深厚，性子也变得扭曲。
他自以为厉害，自认为什么都懂，原以为陶灼被自己保护得很好，可这一切并不尽然。
沈鹤今将地上的陶灼打横抱起，快步走进木屋里，把人安放在椅子上坐好。
虽然想这些不合时宜，但陶灼总感觉看着自己抱自己这种行为极其怪异。
沈鹤今倒是适应良好，陶灼即便换作成他的模样，那也是陶灼，神态和习惯性的动作无法欺骗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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