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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合理。
这段剧情就像是作者半夜打瞌睡时随手写下的,第二天醒来就忘得一干二净。
但宋芫心中却莫名在意,究竟是谁如此残忍,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下此毒手。
那时舒长钰一定伤得很重,难怪原文中对那年的剧情没有过多描写,估计舒长钰大半时间都在床上养伤。
想到这里,宋芫不禁感到一阵揪心。
他突然想起那天质问舒长钰杀人的原因时,舒长钰的回答。
“当然是因为他该死。”
被舒长钰杀死的那个疯子,会不会和舒长钰受重伤的事有关?
虽然强行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有些牵强,但宋芫总有预感,疯子突然发疯,一定和舒长钰脱不了干系。
宋芫思索片刻,再次问道:“嫂子,你知道那个疯子姓甚名谁吗?”
“我想想。”黎秀兰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姓南,叫南义康。”
南义康。
这个名字在文中从未出现过。
宋芫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感激地对黎秀兰说:“谢谢嫂子。”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小宋你太客气了。”黎秀兰笑着说。
宋芫微微一笑,低头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水。
何方看着他萎靡不振却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和黎秀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黎秀兰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宋芫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眉目传情。
得到妻子的默许,何方这才开口说:“小宋,难得你今天来一趟,哥请你出去喝一杯,如何?”
宋芫正好心情烦闷,便没有拒绝,对着黎秀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黎秀兰很是大方地说:“快去吧,别闹得太晚回来就行。”
何方带着宋芫去了镇上一家酒楼,刚好就是之前宋芫去过的那间,在河畔边上,对面就是红绮楼。
“小二,来两坛竹叶青,送到楼上雅间。”
随着声音落下,何方和宋芫走进了二楼的雅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久,小二便端着两坛酒和几碟精致的下酒菜快步走了上来。
何方迫不及待地打开酒坛,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迅速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宋芫:“来,兄弟,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宋芫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竹叶青的度数比他想象的要高,酒水刚一入口,就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喉咙。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辣意呛得咳嗽起来,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慢点喝,别急。”何方见状,连忙又给他倒了杯茶。
宋芫却看也不看那杯茶,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这次他喝得慢了些,酒水入口微苦,登时一股药味冲到鼻腔里,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是还是勉强地咽进喉咙里。
何方见他这副模样,便给他夹了一块腌胡瓜:“别光顾着喝酒,来,吃点菜压压酒气。”
宋芫咬了一口胡瓜,酸爽可口,瞬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
他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这酒太苦了,不好喝。”
何方哈哈大笑:“这竹叶青味道醇厚,就是入口有点辣,你刚喝可能不太习惯,多喝几杯就好了。”
宋芫又倒了一杯酒,低头看着杯中的金黄色液体,晶莹剔透,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绿色。
他轻轻嗅了嗅,除了汾酒的香气,还有药材浸液的独特香味。
他再次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这酒入口微苦,但回味甘甜,带着一丝淡淡的竹叶香气,确实是好酒。
不过宋芫酒量本就一般,加上竹叶青的度数不低,没喝几杯,他就感到头晕目眩,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何方见他醉意渐浓,便试探着问道:“小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妨跟哥说说。”
宋芫想起前几日的遭遇,眼眶不禁有些泛红:“我本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都是骗我的..……”
何方一听,便猜到这小子八成是被人骗了感情。
他以过来人的身份劝慰道:“小宋,听哥一句劝,天下何处无芳草,既然她负了你,我们就找个更好的,让她后悔去!”
宋芫此时已经有些醉意朦胧,大脑反应迟钝,只勉强听懂了何方的后半句话。
一个舒长钰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再找一个?
他连连摇头,有些害怕地说:“不找了,不找了...”
何方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小宋对那姑娘是情根深种,这可不妙。
他接着问道:“你能跟我说说那姑娘的事吗?”
宋芫抱着酒坛,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可恶的坏东西...”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我对他那么好,他说走就走,连封信也不留下。如果不是我上门找他,都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何方轻轻叹了口气:“唉,看来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痴情人啊...”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第122章 醉酒
“是谁啊?”
何方扭头问了声,却见门外还在继续敲门,他只得起身去开门,就听到外面人喊道:“哥!哥你在里面吗?”
何方打开门,发现敲门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姑娘踮起脚,好奇地往屋内张望:“我哥他在里面吗?”
“你哥?”何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姑娘的衣着,那精致的绣花和考究的面料,无不透露着富家小姐的身份。
他问道,“你哥是谁?”
姑娘嗫嚅着说:“我哥黄飞云。”
何方一听这名字,心中顿时了然,是在找黄员外家的少爷,那么这位小姑娘,想必也是黄家的千金。
他便客气地说道:“你哥并不在这里,或许你可以去隔壁看看。”
那姑娘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丫鬟说:“月儿,我们再去隔壁找找。”
说着便走了。
何方探头看了看,发现她们往隔壁雅间去了,敲门喊道:“哥!”
却发现门没关好,她们直接敲开了门,往里头一看,随即进了屋。
不久,隔壁传来那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哥,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子,被爹看到,又要罚你了。”
紧接着,是少年呜咽的哭泣声:“我心里难受。”
“长钰!长钰他走了!”
长钰?那不是舒家小姑娘的闺名吗。
何方摸摸下巴,露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宋芫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舒长钰,他嘟囔道:“怎么睡着了还听到那坏东西的名字,啊呸。”
门口,何方还在摇头感慨:“没想到黄员外家的少爷竟也会为情所伤。”
但一想到是因为舒长钰,何方又觉得理所当然。
那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哪个年轻小伙看了能不动心。
何方好一阵长吁短叹,又想起屋里的宋芫,他顿了顿,猛地拍了下额头。
糟糕,小宋喜欢上的姑娘该不会也是舒长钰吧。
祸水红颜啊,当真祸水红颜。
还一次就祸害了两个。
何方关上门,回头一看,宋芫已经醉趴在桌面上了。
“哎哟小宋!小宋!”何方上前去,摇着他肩膀喊道。
宋芫抱着酒坛子,嘴里咕哝一声:“唔,头好晕。”
何方哭笑不得:“小宋,你这是喝醉了。”
他瞧着桌上还有一坛未开的酒,早知道宋芫酒量这么差,上个一壶酒就够了。
醉成这副模样,可如何是好。
何方伸手扶宋芫起来,便喊他:“小宋,醒醒,我送你回去。”
宋芫继续抱着酒坛子不放:“不!不回去,我还要喝。”
“你已经喝醉了。”
何方没办法,只能留下来再陪他喝了几杯。
竹叶青的酒力强劲,后劲十足,何方饮了几杯后,也不禁感到微醺。
他选择竹叶青,本意是想在醉意中倾诉心事,却没料到宋芫竟如此不胜酒力,醉倒得如此之快,连话都未能好好说上几句。
突然间,宋芫放下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乎想要离开。
何方急忙上前扶住他,问道:“你要去哪里?”
宋芫半睁着眼,含糊不清地回答:“去茅厕。”
何方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我陪你去。”
两人从茅厕回来后,一阵清风拂面,宋芫的酒意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何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何方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快到酉时了。”
宋芫扶着微疼的额头,说:“我该回去了。”
何方关心地问:“你一个人能安全回去吗?要不我送你一程。”
宋芫摆摆手:“不用麻烦,我租辆驴车回去就行。”
他们走出雅间,恰好隔壁的门也打开了,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家在楼梯口不期而遇。
少年喝得酩酊大醉,正由一个丫鬟搀扶着,另一个小姐模样的小姑娘走在前头。
宋芫赶紧让开道路,示意他们先走。
丫鬟从旁边经过时,突然轻声叫住宋芫:“宋大哥?”
宋芫转头一看,发现对方有些面生,他带着疑惑问:“你是?”
丫鬟说:“我是张月儿。”
宋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阿牛心仪的那位张月儿。
张月儿每月都有一日探亲假,上次回来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宋芫,只是宋芫当时并未认出她。
“月儿,你们在聊什么呢?快扶着我哥下来。”楼下的小姐喊道。
张月儿连忙答应:“好的小姐,我马上下来。”
少年身量比张月儿高出许多,张月儿艰难地扶着他,摇摇晃晃走下楼梯。
宋芫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张月儿一时失足,连带少年一起摔下楼梯。
可是这会他自己头脑也还不太清醒,过去只会帮倒忙。
何方见状,便主动上前帮忙,走到另一边搀扶着少年,帮着他俩下了楼梯。
张月儿感激地道了声谢,然后扶着那少年缓缓跟上她家小姐。
接着,何方叫来了酒楼的店小二,让安排了一辆驴车,然后再三叮嘱车夫一定要将宋芫安全送回家。
两人就此挥手告别,各自归去。
宋芫顺利回到家中,二林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起眉头问:“大哥你喝酒了?”
“就喝了几杯。”宋芫讪讪道。
二林无奈道:“我去烧水,大哥你先洗个澡,再歇歇。”
宋芫闻着身上的酒味,也有些嫌弃,就说:“那好吧。”
等宋芫洗完澡出来,彻底酒醒了,他摸上打着耳钉的耳垂,不知觉叹了声。
听见他唉声叹气,二林正色道:“哥你最近是遇上什么事了,不妨跟我说说,虽然我年纪小,也想能替大哥分忧。”
“之前是有一些是想不明白,”宋芫笑笑说,“不过现在哥有点想通了,这几日倒让你们担忧了。”
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算他倒霉。
一场大醉,加上一觉好眠,第二天醒来,宋芫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清晨,他早早起床,烤了一炉香喷喷的面包,吃过早饭后,戴上草帽,扛起锄头,前往地里干活。
经过一个月时间的劳作,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标准的农民了。
熟练地除草、浇水,除了施肥,这活他真干不来,每次都是指使二林上。
太阳渐渐升高,他便扛着锄头回家,准备做午饭。
看到宋芫终于恢复了正常,家中的龙凤胎也暗自松了口气。
第123章 日常一
随着进入夏日,气温一天天攀升,愈发显得燥热难耐。
这天早上,宋芫是被热浪唤醒的。他踢开覆盖在身上的薄被,将脚伸到床外透透气。
天气热起来,宋芫也不爱动弹,他怕冷更怕热,穿到连空调都没有的古代,都不知道接下来的炎炎夏日要怎么熬过去。
他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先去挤羊奶,把刚挤出来的新鲜羊奶倒入陶罐里,放在炉子上慢慢煮沸。
哪天如果他睡晚了,二林就会主动接过这项工作。
挤完羊奶后,宋芫提着桶,到河边挑两担水。
因为不太会挑担子,走两步晃一晃,水就洒了出来,每次从河边装满两桶水,到家后就剩下半桶了。
所以宋芫不得不再跑一趟,才能把水缸装满。
这日他刚从河边打了两桶水,吃力地挑起来,忽然余光瞄到河边芦苇里蹲了个人,再定睛一看,人又不见了。
“奇怪,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宋芫并没有放在心上,挑着两桶水,走几步歇一会,一路磨磨蹭蹭到了家。
天刚蒙蒙亮时,二林便起床背书,待宋芫挑水回来,他放下书,帮忙生火做饭。
早饭刚做好,二丫也起床了。她先是给丫丫换了尿布,然后抱着被丫丫尿湿的被褥,挂在竹竿上晾晒。
此时,煮好的羊奶已经冷却到适宜的温度,正好可以给丫丫喂食。
喂完丫丫吃完羊奶,二丫抓起牙刷匆忙地洗漱,这才得空坐下来吃早饭。
早饭过后,她将丫丫交给宋芫,拿起背篓去采摘桑叶,回来喂羊。
而二林则负责收拾碗筷,宋芫则抱着丫丫在村子里悠闲地散步。
这就是宋家的日常。
穿越来到这里几个月,宋芫已经熟悉了村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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