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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可恕(近代现代)——魏嗨嗨

时间:2026-03-22 12:19:18  作者:魏嗨嗨
  张一安闭上眼睛,很重地叹口气,说,陈西迪,我戴了七年多啊,那是你当年留给我的唯一一个东西。我还以为是你收起来了。
  说完很不死心再问一遍,真的不是你收起来了吗?听完张一安的话我有点愧疚。但也只能说,真的。
  张一安看起来相当郁闷。
  过了一会儿换张一安,我下车休息,跑到后备箱钻进去翻东西。张一安又满怀希望凑过来,问,你是在找唐卡吗?
  我:?
  我扭头看张一安,说,我真不知道唐卡去哪里了,没耍你。张一安撑着后备箱,又变成了郁闷的样子,默不作声看着我翻行李,问我,在找什么?
  我没回答张一安,等拿到要找的东西后,我转过来,说,不过我有个别的东西给你,要不要猜一猜?张一安问,什么?
  我把花从身后拿出来。
  两朵小小的花。黄玫瑰和粉玫瑰,被丝带系起来。
  还是那束张一安没有收下的花。后来我抽出来两朵,烘成干花,放到了密封袋里。
  张一安看着小小的密封袋。
  我说,唐卡不见了,所以要不要收下我的花?
 
 
第105章 陈西迪
  晚七点,抵达拉萨。
  我定位了家尼泊尔餐厅,指挥张一安把车开到附近。然后得意洋洋朝张一安宣布,吃完饭后我们可以背上包直接步行去酒店,酒店附近餐馆游玩都极其丰富,百分之一万的方便。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我这个策划者的精心安排。
  说完,我问张一安,所以这个可以加分吗老师?
  张一安笑了一下,不加分。
  我说,那花呢,你都把花放口袋里半天了,花加分吗?
  张一安说,也不加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啥老师啊,举报你,故意挂学生。说完自己也笑了两声。张一安倒是接的很快,说,故意举报老师,扣五分。我哑口无言看着张一安,说,那老师你把花还我,早知道不给你送礼了。
  张一安把车停好,先开门下去,然后俯身从窗户探头对我说,陈西迪,功利心太强,唯分数论,再扣五分。我从另一侧下了车,走到张一安面前,看着他哀叹道,怎么还扣没完了,老师你给分原则是什么啊。
  张一安好像真开始想原则是什么。我把手臂搭在他脖颈后,张一安回过神看我,我拉近他,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亲完了,拉开一点点距离,笑笑,问张一安,这个加分吗?
  越野车将我们挡住一点。周围没什么人,但是张一安的耳朵开始迅速变红。面色倒是还算波澜不惊。我看着他的耳朵,又看张一安。张一安眼睛低低垂着,视线像是落在我的嘴唇上。
  过了一会儿,张一安摁住我肩膀,说,这个属于作弊,还是有点低端的那种。
  我说,行吧,你说作弊就作弊吧,那作弊加分吗?
  张一安笑了一下,反问我,作弊能加分吗?
  我说,加吧加吧,加一点。
  加多少?张一安问。
  我说,一百分?
  张一安说,十分。
  我说,好小气啊。
  张一安清了下嗓子,说,作弊还给你加分就不错了。我想了想,确实是。于是说,也行吧,加回来一点是一点,感谢老师包庇。
  尼泊尔餐厅。
  环境很整洁。大部分是外国人,也有很明显游客装扮的家庭。空气里有好闻的熏香,特别淡,不会干扰进餐。我们在中排的位置。餐上的很快,众色纷呈的菜品。我尝了一口一种类似青豆的东西,说,哇,好吃。
  好吃。个毛啊。
  我以为谁把发酵物端上来了。
  但我还是面不改色,继续舀了第二勺,又感叹,哇塞。张一安听到我的夸赞有点诧异地抬头。我说,怎么了,真的好吃。张一安说,你上回这个反应是在吃我做的饭的时候。我说,是吗?
  张一安点点头,说,但我做饭水平我也知道。
  我说,真的好吃啊,不骗你,你快尝一下。
  张一安用勺子取了点青豆放嘴里,紧接着闭上眼不动了,过了会儿,缓缓说,陈西迪,故意骗人罪。我低声笑出来。
  张一安睁开眼,说,还骗人?
  我说,你好小气啊,只给加十分——
  张一安说打击报复?陈西迪你心眼只有针头那么大。我说,错了,是针尖。张一安笑了两声,笑完了说,陈西迪,扣五十分。我说,扣吧,我能加回来。
  张一安说不会给你加回来了。
  我说山人自有妙计。
  张一安懒得问我什么妙计,掰下来一小块饼,蘸了蘸其中一道鸡块的汤汁,看起来色泽很不错。我说,这个肯定不会出错,我看帖子上推荐第一名。张一安吃完后点点头,说,确实,好吃多了。
  我说,是吧。然后如法炮制第二块,放到自己嘴里。我放到嘴里的那一刻张一安就开始笑。我刚嚼了两下,心想错怪青豆了,这才是发酵物。我闭上眼睛,用手撑着额头。过了半天,气若游丝问张一安,这什么味道啊。
  张一安还在笑。
  我说,打击报复。
  张一安说,不是,这叫近墨者黑。
  所幸除去这两道菜,其他的还算都在及格线上,不至于到愤然离席换家餐馆的程度。人渐渐多起来,老板端着巨大的金色托盘,把一壶又一壶酒分到客人餐桌上。放到我们这桌的时候,我说,我们没有点酒。
  老板说,免费回馈,喝吧喝吧。
  张一安还在不死心尝试青豆,最后又放下勺子。等老板走远后,小声对我说,他应该说是补偿。我笑了一下,端起来酒壶看。
  奶酒。没有任何商标。
  正好老板拎着空掉的托盘回来,路过我们的时候被我拽住。
  我问,老板,度数高吗?
  张一安在一瞬间很警惕地看向我。
  老板说,没有度数,自己酿的,小甜酒。
  我把酒壶放回桌子上。
  张一安看着我,又看看酒壶,问,我再给你倒一杯?
  我说,你不要讲这么恐怖的话。
  正好餐厅里开始放歌。挪威的森林,伍佰蛮痛心地唱到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我听到了就开始笑。张一安板了会儿脸,最后扭过头笑了一下,说,谁踩点儿放呢?
  我说我只是很好奇酒的味道,还记得在边巴吗?他家羊奶酒就很好喝。我摇了摇酒壶,说,这个也是奶酒。张一安说,禁止饮酒。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禁止我,我没有要喝。
  但我真的很好奇啊,我叹气,告诉张一安,你知道吗?没有遇到你之前,喝酒是我人生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张一安笑了一下,说,我可以帮你尝一杯。我说那真是再好不过,请告诉我味道如何。
  张一安倒出来一小杯,喝掉。然后看着酒杯回味了一会儿。
  我问,怎么样?
  张一安说,有一点甜,没什么酒的味道。
  张一安又喝了一口。我说,还真是小甜水啊。张一安想了想,说,奶酒都差不多吧,当时在边巴家不是也喝了很多吗?也没什么反应,这个和那个差不多,味道都一样。最后评价道,还是边巴家的好喝一点。
  我说,好吧。然后把酒壶往张一安面前推推。
  餐厅里有个小圆台,旁边围着几位笑嘻嘻的姑娘和小伙子。我朝那边望去,像是即兴演奏。老板蛮愉快在台边说,每桌都可以点歌,也可以表演,上来表演送鲜榨果汁啦。
  张一安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回头看我,想喝果汁吗?
  我:?
  张一安笑笑,想喝果汁吗?陈西迪大主唱。
  我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没有乐器啊,你要我干唱吗?张一安指了指旁边一个姑娘肩上挎着的吉他,说,我去借。
  但是借到我也弹不了。我想。于是伸出左手在张一安面前晃晃,还没开口,张一安攥住我的手,说,没说让你弹,我来弹。
  我愣了一下,说,这算什么?二人乐队重组吗?
  张一安说,那我还升级了,在加哆宝里我一直打杂,学了小半年吉他也没上过台。
  那是因为真的弹的很烂啊。我深呼吸了一下,想起教张一安吉他的那段日子。怎么教也教不会。想到这里我又有点忐忑,问他,你后来有练过吉他吗?张一安说,有啊。
  他说,你离开后,我练了很多次,还是你教的那几首曲子。我大受感动。有点想流泪。我说,好,还弹急流吧。急流是加哆宝第一首歌,我教了张一安无数遍。张一安很笃定地朝我保证肯定能弹下来。
  上台后,张一安坐在圆椅上,朝我笑笑,比了个OK。
  意思是他准备好了。
  我也朝张一安笑笑,准备开口。
  但想流泪的心情到台上张一安弹出第一个音后就消失了。我听到吉他声后,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张一安一眼。张一安弹得很认真,看到我回头,扬眉无声询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继续唱。
  但是我被张一安带的有点找不到调。
  唱歌间隙里我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台下响起掌声,老板信守承诺赠送果汁。张一安把吉他还给听完演出后瞠目结舌大受震撼的姑娘,朝我跑过来。问我,怎么样?我说,好极了!
  直到我们离开餐馆,步行来到酒店的时候,张一安还在问,好在哪里?具体说一下陈西迪。我说,大哥,你问一路了。张一安靠在酒店房间的墙上,我要去换衣服,张一安伸手把我拉住。
  他问,好在哪里啊?
  我说,我不是说了吗,好在主唱技巧惊艳绝伦宝刀未老,好在吉他手配合精妙天作之合,好在这个餐馆客流量真大比当年加哆宝观众还多,真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好了张一安你松开一点——
  张一安听到我的回答,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可是你没有单独夸我弹的好。
  我:?
  我说,怎么没有夸,不是说你配合好吗?
  张一安说,所以我弹的怎么样?
  我笑起来,说,特别好,张一安吉他手。
  张一安说,你又骗人,陈西迪,今天一天骗我两次了。
  我说,那怎么办,非要我说你吉他弹得有辱师门吗?
  张一安低头笑了一下。手还拽着我。半晌没动静,突然来了一句,陈西迪再扣五十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捧起来张一安的脸。他很配合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一动不动。
  我说,张一安?
  张一安说,嗯?
  我问他,你那壶酒喝了多少?张一安想了想,一半?
  我说,你是不是喝醉了?张一安说,我没有啊,我知道我喝醉什么样子,上次和梅子喝酒,陈西迪,我给你说,那个服侍生,她给我反着指酒单,我喝了两杯就睡着了,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没有晕,我感觉很好——陈西迪,为什么不看我?你在看什么?
  张一安伸手要抢我手机,我赶紧背过身,在软件上刷关于这家尼泊尔餐厅的评价。终于刷到关于奶酒的评论。上面一张奶酒的特写,跟我们今天喝的一模一样。评价是老板人很好,就是喜欢撒点小谎,说是小甜水,刚喝下去没感觉,一会儿就上劲儿了。
  我说,草。
  张一安拉着我的衣服,问,你说什么?
  我说,没跟你说话,你先去床上坐一会——
  但是话没说完,张一安攥住我的手腕,我的后背几乎是撞在墙上。张一安嘴唇的温度很烫,脸颊也是。我扬起头,配合他的动作。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旁。等终于能说话的时候,我喘着气,靠在墙上,轻声喊他,张一安?
  张一安眨了下眼睛,抵住我的额头。笑了一下,说,我真的没喝醉。
  我说,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还高反吗?
  我说,早不反了。
  张一安很轻地在我脸颊上咬了一下。
  中途的时候,我只记得自己视线无意间扫过挂在墙上的复古钟表。时间一点点在走,走到深夜。我尽量放低声音,但是有些细碎的声音还是从嘴角溢出来,我又咬住自己的嘴唇。张一安的手从身后环绕过,很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陈西迪,不准咬自己。
  我张开嘴大口呼吸。但呼吸并不顺畅,经常被有节奏的刺激打断。张一安半跪在床上,我被拉起来,靠着他,后脑枕在他的肩头。张一安环住我的腰,动的时候我下意识挺身。张一安将手指抵在我的牙齿上,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咬嘴唇。
  张一安确实没有喝醉。但他处在一个将醉未醉的边缘。我觉得自己也有点失控,我试着将手稳定地放在张一安的脸上,但是他在我身后,我想摸摸他的脸就不是很方便。
  我听见自己半断不断的声音,在叫张一安的名字。张一安没有理会我。我感到很渴,有什么东西不受我控制地出来。神志濒临崩毁,我猛地攥住张一安的手臂,向后仰去。灯好亮,人原来在失神的状态下也会无意识眨眼。一个很轻的吻落在我的眼角。
  紧接着世界翻转。我有点晕眩,张一安的脸很清晰地出现在面前。我重新躺回床上,呼吸还没有平复。但紧接着张一安又进来。我将脚抵在张一安锁骨处,下意识想抽身。
  张一安的耳朵很红,脸颊也是,他好像在努力聚焦看我,然后用手捧住我的脸,亲了亲我的嘴唇,动作慢下来。但也只是缓了片刻,我感觉自己被抬起,有什么抵达更深处。我咬住自己手臂,无意识间可能不小心蹬了张一安一脚。
  张一安没有停顿。他换了个动作,将我抱起来,下巴垫在我的肩头。我说,张一安,你真,喝多了——张一安依旧没回答,他张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叫出来,又刹住。张一安牙齿嵌入,很痛,又变热。上次他也是这么咬我,但过了几天后牙印就消失了。
  这次不一样。
  张一安将我抱得很紧,像是抱着什么很容易丢失的东西,想在上面留下难以抹去的印记。我感觉被咬的肩颈处已经变得有点麻木。张一安松口,他也在喘气。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扭头看他,说,出血了。
  张一安说,我知道。他看着我,和我接吻,说,咬回来,陈西迪。
  我说,什么?
  张一安重复,咬回来。你之前说的,也会给我留下一点印记,咬回来。我说,我没有这个癖——我——
  但张一安已经微微侧过脖颈,几乎是将我按在上面。我空咽一下,说,来真的?张一安说,你答应我的。我想了一会儿,张嘴咬下去。张一安的手指猛地收紧,我的牙齿刺破一点柔软,感受到滚烫。
  最后的时候,我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试着伸手去摸张一安的脸颊。很简单的动作,但我的手几乎抬不起来。张一安俯下身,看着我,然后握住我即将垂下去的手,覆在他的脸颊上。像是一个习以为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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