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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耳鸣,没有起伏:“我们还是别提这个了。你带我回去见我妈……”
宋硝轻声:“我已经和她说过,你要和我出国。我带你从怪物堆里爬出来,你就应该知恩图报,跟着我走。”
黎词晕沉地听着,“宋硝,你和怪物,又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一个德行。”
宋硝余光冷视他,黎词难受皱眉,撑着一口气说:“你绑着我,是没用的。只要你一天不盯着我,我就会走。”
“是吗。”宋硝回过头淡漠一笑,“即使切除你的脑叶,你也能走?”
黎词一时间凝眸宋硝幽美矜秀的貌相,毛骨悚然起来。
“我开玩笑的。”宋硝面情没有温度,让黎词感到仿佛毒蛇在身上爬,缓缓缠拧他的喉咙,不再看他,“最好不要到那种地步,黎词。”
黎词喘不过气,“你,现在带我去哪?”
宋硝继续开车,不回答他任何问题。
“宋硝……”黎词又叫了一声。
他在被t11抬起腿的时候都没有晕倒,居然唤着宋硝的名字,失去意识。
黎词陡然梦到他和宋硝被绑架的小时候。
他们和一群小孩被关在一起,两两相隔,昏天黑地。
永生教的教徒要他们挑战极限,两天发一瓶水,三天发一副干粮。
一开始,监狱还听得到同龄人嘈杂的哭叫。
在日复一日的节食后,也渐渐听不到声响了。
宋硝坐在他对面,没有表情地倚伏。自从被监禁,他这一向沉默寡言的小玩伴甚至闭口不言。
他很挂虑,也许一般人硬撑到最后身体能适应寥寥发餐规律,但他单薄体弱的朋友不可以。
在隔壁牢狱互抢资源,黎词把他的食物给宋硝,自己哼哧哼哧喝水。
时间越久,他每灌自己一口水,好像地牢在年幼的他眼中就愈发黑寂。
终有一日,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飘飘然,在宋硝旁边沉睡过去。
头痛欲裂,黎词再睁开眼时,都不知道过了几天。
黎词浑身发软,依偎在一股熟悉的清香,随即明白他靠在谁的怀中。
他感到脖侧一凉。
宋硝拥着他,为他颈脖注射药液。
整管液体按压进入,黎词再次经历起曾经绝食下的头重脚轻。
他又被宋硝关起来了。
黎词提不起劲,张开口,很想破口大骂,却只能喑哑地发出几声。
黎词感到哪里不对劲,宋硝抵住他的喉间,“你伤寒,给你喂了点药,不要白费嗓子,过段时间会恢复。”
然后蹭在他后颈莞尔道:“听不到你说话以后,你在我这乖多了。”
黎词气涌如山,硬要恼火开口,却仅能声若游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宋硝抱着他肏入,整只肉刃直穿黎词生殖腔内,一下顶在黎词子宫口。黎词没反应过来,就受到猛然重击,一个激灵出声,也只有嘶哑地几句。
肉棍和药把黎词大脑都搅成一片浆糊,他的腔穴迎合宋硝摆动,自觉将最契合的点送去。
在身体愉悦到达极点,宋硝撇过黎词的脸,俊逸的面容因他而失魂落魄,宋硝亲吻着。
过后,宋硝说:“知道你原来是alpha,还在我身上摇,你有多下贱。”
黎词被宋硝害得失了声,还是难掩鄙色,“我又不光在你这摇。”
宋硝扼住他下巴,“听不清你说什么。”
黎词恨得要死,生殖腔却一直被药催情流水。
在这一刻,宋硝放开他,好好地安抚。接着亲昵开口:“我答应过你,不让你成为omega,你也答应过我,所以在你的护照办下来以前,我会教你。”
宋硝在他耳边低声,“……教你如何当狗。”
黎词当即不寒而栗,心开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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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妹嚣张不了多久咯
🍐:骂不过我就禁言我🤬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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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阴若岁,不分昼夜,不见尽头。
宋硝要把他当狗养。
黎词被锁在无窗室内,腕上是铁链,四壁是刑具,终日面对发小的践踏。
他每天都在发情。
宋硝定点在他身上注射媚药,喂他吃饭,哄着他乖乖吞咽,又蹂躏黎词胯间。
黎词不进食,宋硝就给他下面的洞吃,针堵尿孔,生殖腔玩具撑满,陪在黎词身边,从他前列腺深处扯开拉珠,溅出一滩水。
高潮后仍是高潮,性事后又是性事。
宋硝每抬起黎词的脸,只想见他一张面孔沦陷情欲,沉溺快感,没头没尾接吻。
缠绵过后,宋硝摩挲他唇边。黎词性欲过去,面无表情。
彼时他后穴已经被调教得可以吞纳半臂,前端失去排泄的自由。
宋硝拥在他肤上的温度凉津津一片,“当军队生没有当我的狗好,是不是?”
黎词不言不语。昔日他们无话不谈,现在他们双方已没什么好讲。
宋硝没留给他沉默的权利。
须臾性具大幅度狂震,机械冰冷抽打肉穴,重碾敏感点,把他激得浑身痉挛,生理泪直冒。
宋硝取出尿道针,精液如潮涌至。闻见黎词不断呻吟,端详一番,才缓缓挑起他下巴,“差点忘了,你现在是个小哑巴。”
黎词任宋硝摆弄,在被折磨时沙哑呻吟,却不愿开口对宋硝有一声求饶。
宋硝最近热衷于让黎词出声。俯卧抱着他,在他被乳夹揪过的胸前滴蜡。
烛液灼过腿侧,茎身,看见黎词面目扭曲,叫声迭迭,在他怀中,流进心窝内,痛不欲生。
待到黎词嗓子养好一点,第一次开口对着他就是狞恶一句:“滚。”
宋硝正给黎词打今天的针,闻言面色骤寒。
这段时间宋硝旁观他发情,没有一次与黎词交合,这回黎词被宋硝抓着奸入。
“不要不知好歹。”
宋硝颜情冰冷,勒紧黎词脖颈,“我要让你退学,可以打断你的腿,给你脸上烙印,公布你犯贱的照片。我不这么对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黎词后穴被肏得开开合合,高潮数次,咳嗽着不屑一顾,“你不回实验室,却要纠缠我,浪费时间。”
宋硝凉声:“我现在是会在你身上耗费一些时间,但你以后都要加倍还给我。因为狗的一生,就应该等待主人。”
黎词讥谬透顶,想起他天生荒诞无稽,却不能搁下宋硝,宋硝看不惯他,又绝不肯放过他,乏淡道:“宋硝,你放过我吧,我感情都被你消磨尽了。”
宋硝钳起他的脸,毫无情面,“你总是说没用的话。”
“我们就是认识得太早,还没有定型,就被家里人提前安排去拉近距离,可是看看我们分化后都成了什么样子。”
黎词寡薄,“你不会不知道沉没成本,有些缘分天生就没有结果,人要学会及时止损。”
“你觉得我们从相识就是错的?”宋硝拇指在他颊边抚摩,“我也这么认为,你哪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一纸分化,十多年的情分就可以让你轻易割舍。
这倒是没错,我们对彼此就是没有感情的。”
黎词听了,心中像被剐下血肉一般麻木不仁,为了不突显出来,讽然浮出一抹笑。宋硝盯着他,开口道:“黎词,我应该更比你知道沉没成本。
风险难免不能回避,但人可以被操控,性和爱都可以是手段。”
黎词万般疲倦,漫长道:“手段?”
“你正是因为爱上我,才会沦为阶下囚。
你的风光霁月,潇洒快活,我都要帮你毁了。让你知道生有多难,命有多重。”宋硝言语残酷,“我们既然错已酿成,就不要回头。”
黎词认为他们都已经疯了。
或许不是他过于洒脱,也不是宋硝的执念超乎边际。
他们最初就是错,仍要步步向错中行,走得太深,乃至偏离轨道都不愿承认,这是场孽。
大抵他们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就是不该相遇的。
宋硝此时为黎词注射完成,诱着黎词和他舌交。
他给不听话的狗加大剂量。黎词神情无望,变得更加不会反抗,依顺与他亲吻。
宋硝挟着他。
他要亲手腰斩劈裂这个人的傲气。
堕落的躯体,被他千锤百打的心意,就算没有标记,让这个人没有一处不属于他。
这爱也绑不住,痛也记不住。漂泊不定,如同一场风的人。让他再也不能不以为意,扬着头不可一世,这般的遭人恨。
而隔日,对方就从宋硝眼前蒸发。
纵使被他千方百计折辱,他的狗还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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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从庄园进入一片丛林,从太阳区分方向,一路向南。
他找不到公路,望不到人流,宋硝把他绑到了荒郊野外。
黎词片刻不停留地走。一路上,他想,他知道宋硝所谓的手下留情。
他在车上看到薛默发过短信,告诉他体内化合物的检测结果,是医用化合物。
可是这丝情渺茫无际,看不见,摸不透,有如他们从小到大定义不清的关系。宋硝刻意保留,他也不去戳破。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有,然而这是再好不过。
他不记得过去,也不需要明天。他和父亲终究是一类人,是为了自己,能够把情爱抛之脑后的凉薄之人。
他要忘记往昔发小,杀死人造神明,恢复学籍,回到正轨,感情他能够既往不咎,承诺过的事情他要完成,即使前路不知所终,也不可以停下脚步。
黎词穿过丛林,他一路走到头,听到潮起潮落,踩进一片沙,看见一汪海。
他到达了这块区域的边缘。
黎词怅然,沿着这片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察觉到什么,开始有了一瞬间头晕目眩。
徐徐凉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他前方的景象,丰姿照人。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不经心等着他走去。
“你应该认出来了,这是一座私人岛屿。”
宋硝说,“当初我的母亲和教会在这试验人造神,我们被绑架到这里。”
黎词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他如同行尸走肉,僵在原地。
他犹如分崩离析,一动不动站在这,宋硝漠然告诉他:“后来我以个人名义买下这里,岛屿所有权归我。”
所以宋硝不管他今日镣铐的松动。他跑了这么远,仍旧身处牢笼。
穷途末路,无处可逃,进退无措。
黎词一时哭笑不得。
他原来只知道万事总会付之东流,适可而止方能无恙。时到今日终于明白原来一个人一意孤行,执迷不悟也能照样不朽。
天空一望无涯,他是槛猿笼鸟,长路迢迢无边,他为釜底游鱼。
在宋硝眼中,他永远永远,都归属于他,没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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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篇结束嘞,下下章黎黎上星际!某阴暗批被逼着几年不见,开启穷追猛打模式👊🏻
地雷开心时刻,小吊梨汤。地雷不开心时刻,黎黎原上草。🪖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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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静默地望着这个人,对方冷淡依旧,即使时间过去这么久也没有变化一分。
宋硝面无表情向他,等待他跟着自己回去。
一个人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常人也该无计可施了,而对方等来的却是一个极其诟厉的一眼。
咸腥的风把黎词的发打乱,湿沙漫在他脚踝。凉寒的水浸过膝盖,摇摇欲坠。
他犹如一块石头,正往汪洋投去。
这一刻宋硝一向没有变化的面色终于有了松动,顿时不能站在原地。
见到海侵过一个人的半腰,在宋硝心中激起惊涛怒浪。
黎词走到这本来就耗尽了力气,下半身的衣物承受着水意,带着他下陷。
他很快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下去,整个身躯被揽着拖拽回来。
上岸时他们两个都一片狼藉,黎词看见宋硝和他一齐湿透,他们一起苍白,无声,他的脉搏在对方掌心涌动,双手紧握。
黎词随后抬头,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孔,寒气逼人。他被没有半分情愫盯住,只能回以无谓的一张脸。
他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他的衣服是无意中湿的,他的呼吸是飘忽不定的。这个把一切都规划到完美无缺的人,就不应该碰上像他这种人。一旦松开锚,就要立刻淹没。
宋硝把他带回去就铐上。
他们以一种平衡的,对对方人格视而不见的关系互相折磨,开始几乎无时不刻在同一个屋檐下。
宋硝该喂他饭他就吃,有爱要做就做。直到护照办下来那天,黎词都没有和宋硝有几句话。
在宋硝告诉他哪日飞机会接他们,黎词破天荒才开口:“不必特地告诉我。”
宋硝说:“你到时候是想清醒着去,还是一觉睡过去,我会控制剂量。”
黎词抬起眼皮斜视对方,又是懒得讲话。他惹得宋硝抓着他接吻,掀起刚才为他清洗完吹干过的头发。
“你有什么好不满?我本就不需要看你给我脸色。我推了自己行程,用我的时间分配在你身上,这些时间够我推进多少产值的项目。”宋硝话锋一转,“你以为你能掌握你的生死,不知道你一死,有些人也该跟着你离开。”
黎词被烦得又问:“你指谁?”
“这一个月之内和你说过话的人,都应该来陪你。”
黎词凉飕飕撇了头过去,宋硝冷不丁:“怎么,你现在就想在下面等着?”
黎词不声不响。被他漠视着,不明所以的情绪在荒芜的心中扎根生长,又随着每一次性事结束立刻枯竭。他触及对方的温度,才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恨意蔓延进他的全身,深入骨髓。
他这下发现,他不仅是怠于说话,他是连半句话也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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