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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听筒那边的男孩声音顿了顿,盛时扬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把男孩的情绪勾了起来,但不得不说这是两人都无法逃脱的致命问题,对方能谈起,他也要说明。
  只听那边似乎紧张的掖了掖嗓子,才再次操着那熟悉而颤抖的嗓音,略显沉重的说:“起码……他们肯叫你一声主人。我却跟个中二病一样,把这东西看的跟结婚改口似的那么重。”
 
 
第36章 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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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或聊天或吐槽,不止一次同自己嘲讽过一些小说影视的桥段,很多人都要求主要和玛丽苏文男主一样,自己身份高贵的同时,对奴更要绝对的掌控。
  那是主吗?那是“主”,下一秒开口就要说:“你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我的孩子?”顺便还要再钓两个供奴,美其名曰占有奴的一切,实际上和买卖赎罪券一样荒诞不经。
  原本就是全凭感觉在找乐子,盛泽安不想突破自己的底线,但又不得不因为这些而被扰乱心神。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靠坐的两道石灰墙后,男人同样也在紧张着。
  盛时扬忙不迭地安慰:“这不重要……不对,这也重要。”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连忙开口,“但我想说的不是这样……不对,也是这个。”
  不用对方骂他,他自己都想骂自己神经病。盛时扬啧了一声,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数三二一,这是他每次做手术主刀前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式。
  他也没玩过一对一,没有被奴认真对待过,更没谈过恋爱,“我觉得能随机匹配到一起就是上天注定的良缘,现在都很有默契,我说想谈的正经事也是关于这个称呼,或者说这段关系的……”
  像是第一次操手术刀时,紧张的心情一样,盛时扬的心跳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胸腔内轰鸣的回响,几乎要冲破这薄薄的皮肤屏障。
  而且他看不见的另一个房间里,盛泽安的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摩擦着衣角,原本柔软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似乎变得异常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因为和哥哥在码头聊天时,对方担心的挣扎与不安,更有自己的一份期待。
  “你对我来说够骚,够好,够可爱……我其实就是想问,那我呢?我够狠吗,够严吗,够手黑吗?”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词,说出来也有点破坏这暧昧的氛围。
  但这种调情是针对他们这段网聊关系独有的。盛时扬紧张挠了挠后发,只听他再次启唇,“你可能年纪还小遇到这种事都冲动,也不信我这些花花肠子,万一是在钓你当鱼,单纯馋你身子,可我说真的,我玩的多但是走肾不走心,现在想想那些都没什么感觉。”
  “今天趁着过节,就当我被妖怪摸了脑门摸傻了吧……我就想问,我够不够格当你的主人?”
  盛时扬从倚靠的姿势变成了坐起来,说完话的那一刻从来没有过的凝重,仿佛时间凝固,每一秒都被拉成了无尽的等待。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又悄悄松开反复几次,指尖已经泛白,他却浑然不觉。
  还说弟弟呢,还嘲笑人家小说电视剧呢,还说恋爱脑脑子有病呢,结果自己现在紧张的他妈的就跟个大傻逼一样,通话显示过了两秒,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又追问了句:“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主人?”
  屏幕对面的盛泽安全然愣在了原地,被这句宛如结婚誓言一般的台词才拉回了心神。果然是正经事,但是从男人的嘴里面说出来却显得莫名其妙的好笑,但更多的还有感动。
  “这是你看春晚得来的感悟吗?”过了半晌,电话那头的男孩漠然这般突然地问,不禁令想好了各种各样结局的盛时扬有些茫然无措,对方怎么比自己还不正经?
  “不是……你好好说,命令你好好说!”第一次从对方的嘴里面听出气急败坏的语气,盛泽安一时间竟有了些扳回一局的得逞心思,刚才的生气和敏感荡然无存,反而有些畅快地笑出声。
  他再也不信盛时扬说的歪理了,回想起来他哥二十七岁也是小三十的年纪,不也是老光棍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就会口嗨,还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教育了好一番。
  但是有句话说得没错,既然喜欢就从心地去喜欢,对方爱怎么样怎么样,自己那些害怕担忧与纠结也是感觉。而既然发自内心,自己又怎么知道,对方没有在忧虑,对方又没有在向自己喜欢他那样喜欢着自己?
  对方的想法也是他的心坎,盛泽安差点没骨气一下开口就叫主人,顿了顿佯装自己很有原则,洋气地质问:“那你以后还会出去找别人吗?”
  透过屏幕,盛时扬似乎都能联想出他那副拽里拽气的模样,“当然不会,有你了就不会,他们再骚都还没对着你那浪叫撸有意思,还一个个开不起玩笑。”
  “神经病!”即使答案是盛泽安想听到的,可对方那瞬间不着调的语气,还是让他忍不住骂出声,当然并不生气,“那你还会动不动就说‘爱怎么样怎么样’‘不能玩拉倒’‘我又不能逼你’这种话吗?”
  “我还说过这么臭屁的话吗?我不信。”盛时扬心虚地矢口否认,有些是他心烦下的口头禅,但换位思考一下,男孩顶多冲他撒个娇,他这么说是有些伤人,“以后不会了,我把你也当祖宗供着行不行?我要还这么说允许你浅浅地倒反天罡行,怼我!”
  这还差不多。“我不当祖宗,我不好那一口,我喜欢当狗。”盛泽安用最硬最拽的语气说着最软的话,边说边心花怒放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那我们以后就一直在网上这么聊吗?”
  网络关系不稳固就算,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更遑论爱情的鲜花与面包。两个人刚才聊得都有些忘乎所以,盛泽安突然提起来的一句,令盛时扬不禁也有些搓顿。
  热恋中的情侣往往会许下很多没有定数的结婚誓言,说得好听是对未来有浪漫规划,但如果其中一方动摇,所谓的规划就变成了画大饼。
  或许职业病使然,盛时扬从来不会画饼,因为他知道病情再严重都要据悉告知。骨科中致死的绝症并不多,骨头断了就接,慢性病就换汤换药调。
  但如果患者再难康复生命垂危,需要一个奇迹支撑的时候,他也会出于人道主义的在家属知情的情况下,隐瞒并给予一个美好的幻想。
  谁叫他情商高呢。“我等你愿意,如果有一天不愿意了,我也等你跟我说。我这个人平时不正经,可说负责,那肯定是超级负责。”说完,他都怕自己说的话有些浪漫的不切实际,烘托气氛的开玩笑提醒。
  “但你要求我,我也要求你一样的哈,你也不能出去瞎搞,不能一不高兴闷头又半天自己玉玉不理人,想这想那想我又没人爱了,他不爱我,我要出去流浪!呜呜呜……”盛时扬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学男孩抽泣时的哭声,又被骂了句神经病才止住。
  盛时扬早就想好过,他是同性恋,墨守成规又传统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喜欢男人,所以瞒天瞒地瞒着家人,有相亲推脱再不济聊脱了也算,一直隐瞒等到成了大龄剩男封心锁爱为止。
  不知道同为同性恋,家庭似乎也有隔阂,比之更多愁善感的男孩是怎么想的,但这个回答,是盛时扬现在的一厢情愿又如烟花般澎湃的感觉。
  没了嬉笑和打趣,这话听着还挺感动的。盛泽安蜷缩在床角,身上盖着哥哥的被子,头下躺着哥哥的枕头,床单被褥还有那抹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现在也染上了点先前的烟火气。
  他往盛时扬的被子里缩了缩,感觉到的是男人此时此刻给他的温暖。兴许是被哥哥哄好了,昨天,准确地说是去年,还在那个冰冷阴暗的房间觉得自己可悲可欺没人爱的他,现在又觉得很幸运。
  感觉幸运是因为,不止盛时扬会爱他了。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反正他哥是医生,情商还那么高,不会治也能给自己找好大夫治。再说了,他哥又说恋爱脑根本不用治……因为是绝症啊。
  “主人……”虽然嘴上老早就不想把门,但突然叫出声还有些羞赧,盛泽安小声地嘟囔了一声,人缩在被子声音发闷。盛时扬没听见轻哼了一声,他又叫了一遍,“主人。”
 
 
第37章 完结篇 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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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时扬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像枯木逢春般的发春,被很多人调情下叫过主人,也联想过以男孩的嗓音叫出声的情形,但那声“主人”真的在耳畔响起,还是免不了的心跳加速。
  “什么?刚才外面放炮呢,我没听见!”外面分明寂寥无声,静谧的月光让屏幕反光,盛时扬都能看见自己屏幕上那副快笑上天的嘴角,“再叫一声听听。”
  这个点了还放炮,就算是过年也够坏气氛。盛泽安努了努嘴,生怕男人还听不见,把被子彻底掀开,正要叫第三声:“主……不对,你分明听见了!”
  “谈上了就是不如刚开始好骗,原来不傻啊,那以后不能叫你笨狗了。”刚才被男孩质问,现在他不服输地又扳回一局,“但我就想听,之前欠我那么多声,再叫。”
  “主人,主人……”盛泽安最开始还在听话,发现足足叫了半分钟对方还听不够,把给男人取过的外号一溜烟地叫了一个遍,“哥哥,神经病,老头,表的……”
  “真从屏幕钻出来抽你信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往外蹦了,盛时扬刚还得意扬扬的嘴脸僵在了脸上,他提醒道:“除了这些还有呢,光叫吗,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盛泽安疑惑地思忖了片刻,“贱狗给主子请安,小主万福金……”还没说完反被对方倒反天罡骂了句神经病,“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骚话啊?你教我啊,主人。”
  “凌晨三点了,你还没有给我说春节快乐。”盛时扬质问似的言道,男孩这才发现自己又恋爱脑了,急忙补了句节日道贺,可惜来不及,男人已经想出了新的坏点子。
  只听耳机里隐约传来一声坏笑……
  两个人一合计都没有看春晚,作为对方没有完成命令的惩罚,盛时扬原本想罚他一边看春晚录播回放,一边打自己屁股,一边再说着春晚新梗的。
  正好他也可以连着看一遍,不料对方说什么都不干,更是越说越有逆反心理,扬言今天挨打可以,但就算是把他阉了也绝对不看半分钟,不想被荼毒。
  一时间盛泽安都不知道该违心地夸男人新奇有想法,还是实话实说脑回路清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磕炮语音做爱”是怎么可以和“看春节联欢晚会”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组到一起的。
  别说能不能硬起来,简直令人生萎,刑上加刑,不如抽他几鞭子好受。要不是今晚心情好,对方又主动送上门,他高低要憋不住明里暗里嘴他一个晚上。
  盛时扬对男孩的定位是所谓的“brat”,以为对方在给他玩情趣,便强硬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盛泽安更不理解对方到底是在搞抽象还是认真的,不管二者为何,都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意识到双方都以为对方在故意,又尴尬地各退一步。把春晚改成了三级片,由盛泽安自己选,但约法三章,不够黄不看,不是同不看,以及怎么看,都是由盛时扬做主。
  一阵喘息声从盛时扬的耳机中传来,共享屏幕的画面中,一个浑身纹身的肌肉男正在被一团不知何方妖孽的黑雾所侵犯,一手抓着自己的胸肌,一手掰着屁股试图把化作触手的黑雾从身子中扯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人外?”盛时扬早在开始放片的时候便解开了裤子,随着电影的递进,一直上下撸动暖着枪,顺便开腔调戏着男孩,“比我更变态啊,色狗。”
  而相比起只脱了条裤子的盛时扬,房间的另一头,已经全身脱光,躺在地板上叉开跷起腿的盛泽安比电影里起码还剩下一条内裤的肌肉男更加淫荡。
  因为在哥哥的房间,不敢让骚水弄脏床褥,生怕第二天叫盛时扬看出端倪,盛泽安只能主动躺在地板上,好在盛时扬的屋子相较暖和,即使脱光背靠瓷砖也察觉不出冷意。
  原本男人要求“尿布式”,盛泽安以前只听说过,光听名字就能联想到多么脸红心跳,没想到百度出来别说羞耻了,没有外人帮忙实在高难,最后撑死只能躺地上抬起腿,靠着头顶身后的衣柜支撑。
  盛泽安前半身平躺在地,两条腿岔开折回,脚尖用力勾着衣柜的把手,把全身的重心用在身前而不是双腿,这才能维持住这个高难度姿势,熟悉过后勉强松了口气。
  虽然和百度出来正儿八经的“尿布式”相去甚远,但反而更省力且更羞耻,双腿不再是并拢而是大开着叉,下半身的鸡巴睾丸再到屁股大腿根全部悬空,暴露在空气之中。
  现在的他当然没有看电影的心思,反倒耳机对面擦枪试炮的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你说这电影里面操他的这个黑雾,应该都是特效吧?”他明知故问道。
  电影名叫《精神献祭》看简介,是讲的一个恶魔与人类信徒以做爱汲取精液转化为能量的故事,不得不说就算是让盛时扬这个不懂电影的人来看,也觉得剧本和画面都不错。
  随手查了一下这片子的导演,还拍了不止这么一部三级片,在国外都热火朝天。他弟弟也是学编导的,等以后就怂恿他去下海,这样自己还能提前看到花絮,没准还能去拍摄现场呢。盛时扬邪恶地想着。
  “嗯……嗯。”盛泽安看过不止一遍这个电影,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一段,脑子里面一边联想着画面,一边下意识肯定地轻哼出声回答着,却不想迎来了男人惩罚的命令。
  “还嗯嗯嗯?脑子勾芡成浆糊了,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不会回话是吧?”对方声音带着喘,知道不是在敷衍自己,盛时扬更生逗弄的心思,是质问却并不生气,反而像找到了机会,挑了挑眉语尾悠扬,“打吧。”
  盛泽安不敢犹豫,耳机里男人的话音刚落,他便发狠似的狠狠对着自己的大腿打下一拍,都说大腿根的肉最嫩,打起来最疼,果然不是道听途说。
  即便是自己下手,男孩还是忍不住痛的闷叫了一声,腿部的疼痛逐渐扩散蔓延,等到心口的时候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的快感,传导全身,阴茎也早已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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