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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肠道中转动着,原本乱无章法,却在第二个指关节上下乱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肠道内凸起的一块不可名状物,原本还弯着的腿,瞬间打直一股热流,从上而下翻涌出来,“主人,啊啊啊主人……”
第40章 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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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突然急切地喘息,夹着对自己的叫喊,饱经风霜的盛时扬当然能察觉出来对方的情况。与此同时,他那陡然挺立着的阴茎,如同一根肉柱一般,伫立在双腿之间,任凭他用力地上下快速地套弄着,为的就是高潮冲上云霄的那一刻。
“要射了?”盛时扬压着自己的低喘,从牙根子里挤出一句反问,自己都还没说两句呢,这都能射,看来说他是处真不是假的,自己也算是捡到宝了。
对方用连续的一阵拖拉机般的嗯声回应,用唯一的理智就是对主人的崇拜与尊敬,压着由深到心的性高潮的欲望,在两者之间,如同恶魔天使般的徘徊着。
盛泽安躺在地上,双腿伸直,右手还向男人要求的那样,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肌,不知道奶头立没立,只觉得胸前都是一片骚痒难耐的。
双腿跟着高潮的感觉而发颤,整个屁股前后扭动,往前顶了两下胯,鸡巴淫水已经流淌到了小腹,只待对方允许就想一泻千里。
这段时日,因为是要寒假回家相处,免不了可能在上厕所洗澡的时候被人看见的可能,他就没有刮自己下面的毛,现在微微凸出来一点,像是胡渣一样的齿毛也沾染上了他淫荡而透明黏腻的淫液。
男孩的手指头,已经不受他大脑的控制,毫不知足的侵蚀,掠夺着自己股道内的那一块敏感点,而每一次的纷扰,每一次的掠过,都对他来说是不小的高潮冲击。
相比起刚开始男人命令的揉胸,盛泽安现在已经算是卸力地抓着自己的右胸部,指甲快要嵌进皮肤中去,可这对他来说是疼还是爽,只有他自己这副淫荡的身躯才能回答。
“主人,主人……”他一遍遍地叫着这个称呼,但是不管像多少次,就像叫爸爸妈妈哥哥一样,总觉得叫不够,因为家人可以照顾他的生活,而只有男人是在掌控他的高潮,“让我射吧,我想要了!”
早在一开始,盛时扬就没有要求他需要抑制射精,兴许现在估计已经变成没有男人的命令,他便不敢或者说是不能高潮了,面对这征服感和掌控感,以及独属于男孩的那份占有欲,这马上就要手冲撸射自己的盛时扬脑内,更给了他不小的颅内冲击
“想射射吧。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礼物,我不拦你。”他装作不经意而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只听电话那头的喘息愈渐加快,马上就要到达高潮射精的样子,却像是故意使坏,但也给这份关系增添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但我还没射呢,不想主人今年第一发射给你了?”
“想……主人操我。”一听到对方今年第一发,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精液又被他强行堵住,男孩一手紧紧攥着自己蓄满精液而饱胀的两个睾丸,另一只手摁住自己的马眼,即便精液已经到了输精管。
电影中,那黑雾已经彻底占据了肌肉男的身体,肌肉男的屁眼马眼,阴茎睾丸胸口乳头,甚至于那乳头之内的奶孔都被黑雾侵蚀,而他也不可抑制地得到了最极致的高潮。
男人的手上下撸动着他那以同样保障待发的阴茎,而除了套弄手淫的原因,在今晚的功臣还要归功于男孩的淫贱与浪叫,“再打一下,打你的狗鸡巴,最后一下。”
男人的声音能听出来,是带着低喘的,甚至从刚开始的喘息已经变成了语尾微微的吼声,同样都是男人的盛泽安知道这是马上就要手冲到射精的准备,他不由得也因为对方的高潮而聚精会神地紧张着。
盛时扬用指腹快速地在龟头上摩擦着,平常这个方法他只在男M的身上试过,用到自己的身上刺激射精,果然有奇效,没办法,他身为男人,实在太持久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拍击声响彻两个人的耳机,即便是在性欲高潮的此刻,他还能够十分听话地想起并回应男人击打的命令,或许这就是网调的魅力所在,是更能展现一个奴隶一条贱狗的奴性。
“十二……忘了第多少下了,主人我错了!”他用更重的拍击来表达自己的认错态度,圣泽安的声音中,除了那楚楚可怜的痛传声,更多的是急速导气,马上高潮就要来临,一感觉到男人同他一样兴奋,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鸡巴冒出的前列腺液更多更黏腻,浸染着他的小腿,拉出长长而又淫荡的银丝。
即便是男孩报数报忘了,眼下马上也要手冲到顶的盛时扬,看在他这一晚上听话的份上,大过年的也并不想再磋磨他,可对方即便是忘了报数,但没有忘记:“主人,春节快乐。”
伴随着那一声春节快乐,与之混在一起的,还有紧接着男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男孩接连不断又放大声音的娇喘声,三声叠合到一起,让今晚的烟花更炸裂更动听。
电影中的男人似乎已经被那黑雾汲取完了,身上散发的所有精气,全身失力地倒在了地上,估计也是他自己表演着表演着已经把自己玩到虚脱了,就像电话两端的两个男人一样。
盛时扬的浓精射到自己的手上,一股精液的腥气沾满他弟弟的床铺,是同样的,盛泽安与此同时达到了高潮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与它那淡黄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玷污了哥哥房间里被保洁拖得一干二净的大理石地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射精达到高潮,再加上电影主角此时此刻也过了一个跌宕期,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时间不知不觉得快要到达拂晓冬日里的白天,总是来得那么晚,即便是凌晨五点能听到鸟儿们的鸣叫声和早上放挂鞭拜年的人,窗外却还是一片暗沉。
盛时扬叹了一口气,随手往床边看着,找到了弟弟放在床头的卷纸,抽了两张擦干净,自己带着精液的鸡巴和手心。与此同时,盛泽安也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去够哥哥放在书桌上的抽纸。
“Happy Spring Festival.”突然,电影中蹦出这么一句台词,原本两边已经平息了的喘息,现在注意力都被这句话吸引,对方竟然也说的是春节快乐。
“敢情这恶魔和人类信徒搞黄做爱传教……还是个贺岁片啊,这不是个欧美片吗?我没见国内敢这么拍的。”盛时扬有点震惊地说道,声音还不乏,刚刚射完精后的低喘。
相比很快就能恢复体力和精神的男人,语音后面盛世安则是有气无力的,先喘了两句才下意识地回答着主人的问话,“导演是国人,剧情应该是恶魔刚熟悉人间环境又恰逢过年,所以台词也是这个……主人说,够骚吗?”
盛时扬还是那句话,自己不懂电影,但是让他评价的话:“这电影只能说敢拍,里面的主角再搔首卖弄也是演给别人看的,顶多也就是敢卖,但是你不一样啊……”男人哼笑一声。
盛泽安都已经理解对方坏笑是想说什么了,还不等对方意有所指的说话,就已经抢先他一步搭茬开口,“我比他骚,还更能惹主人爱,对不对?”
完了,怎么感觉被吊成翘嘴的是自己呢?盛时扬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点头说是,“小骚狗。”这种几乎是骚扰式的dirty talk,已经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独特的暧昧调情方式。
当然,身为平常自诩正经人的盛时扬,在调情的同时,更得要注重所谓的对方喜欢的那种仪式感,他清了清嗓,努力压制住自己,因为低沉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郑重其事地说道:“春节快乐。”
盛泽安趴在座椅上,一边喘着气,就算是全身没有力气了,大汗淋漓又怎么样?那也不能辜负他身为brat的精神状态,等了半晌,两方都没有说话,他率先开玩笑地说出口:“打呢,你怎么没有打?报数啊!”
“倒反天罡!”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被他这耍宝的态度逗笑,盛时扬一边提上被拧成一条的内裤,一边指着对方的鼻子……屏幕中头像的鼻子骂道:“让我考考你,下一个数该报多少了呀?”
一句问话让对方哑口无言彻底闭了麦,不知道是回答不上来,还是无语的。“那我还是说春节快乐吧。”盛泽安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主人,春节快乐。”
时间过去两个钟头,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伊始的清晨,两个人这声在暧昧也好,性欲也罢的过程之后到的那声春节快乐,真诚而言令人心动着。
殊不知,他们的心跳除了皮肉之间,仅仅隔着不到十米,仅仅隔着两道墙的距离,却因为手中的这一通电话,像是间隔着大洋万里。
第41章 胸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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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都是盛时扬带着盛泽安玩,家庭状况是在大年初三之后才转好了些,回家祭祖的路上,全家人不得不坐一辆车,相比起学传媒的盛泽安,盛时扬才更像那个不能让话茬掉地上的人。
寒假就在平淡的日子中度过,原本就没有什么多姿多彩的生活,盛泽安不愿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学校无人管束自由自在,尤其是现在还谈了一段网上姻缘,在家还要受到实时监控,躲着家里人。
不说别人,就单说盛时扬,男人表面大大咧咧的,那天又在海边彻夜谈心过,佯装说得不在意,但是对于自己跳下去先救谁,这一点仍旧耿耿于怀。
好在元宵节过后,整个城市的学生便都迎来了开学季,盛泽安心情逐渐疏解,跟别的大学生开学破碎症不一样,他反倒成了没心没肺,乐意开学的那个。
他跟他的室友都处得不错,约了室友晚上去吃铁锅炖大鹅,订好了KTV的包厢,又准备了好些自己在寒假时的经历。盛泽安整个人都是兴冲冲,即便刚出家门就迎上了堵车,脸上还是藏不住的笑意……而他的主人不介意为他这份快乐添砖加瓦。
“我上大学那会儿,一到开学季,那公交车地铁路边的大学生那眼瞧着一个个都快碎掉了,稍微吭一声都怕整个车厢一起哭,你那傻乐什么呢?”
盛时扬开车送着弟弟,看他没心没肺的歪着脑袋,把背包抱在胸前抓得跟命根子似的,比他当初问学长淘到的考研笔记还要报备,不禁心里面由衷的疑惑和感叹。
早在对方说傻乐的时候,盛泽安就应该一巴掌呼上男人的肩头了,只是现在的他没有动身子,僵硬地点了点头,好像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可以动弹。
“昨天晚上睡落枕了?跟个僵尸似的。”刚才从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不自然,现在更是机械得如同一个机器人,盛时扬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还是那种跳伞僵尸,抱着你那小植物不撒手。”
“你上班摸鱼玩植物大战僵尸玩多了吧。”眼瞧着右边的咸猪手就要伸过来,盛泽安只能动用全身往车门边挤着,边骂边说边制止对方碰自己的身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这一说话就爱动手动脚的毛病改了呀,说就说别捅我!”
他现在唯一能动的也就只有脖子了。刚才冲着盛时扬大声吼,胸腔的起伏较大,突然一声发闷又隐约的铃铛响,冲进他自己的耳膜,盛泽安吓得心脏都跟着一颤。
正好车队能往前挪移,盛时扬收回手,余光却还是瞥着身边的盛泽安,“啧……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嘛?”注意力放在驾驶上,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男孩满是惊恐的眼神。
盛泽安把放在身前的书包往怀里缩了缩,死死摁着胸口,多层布料的压抑让胸口炸裂的痛感被诠释,恐惧却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颤抖着嗓音说:“哪有声啊?你听错了吧……是别的车铃响。”
不想,男人表情上的疑惑继而演变成了不怀好意的坏笑,“啊?我还以为你又变成海豚僵尸了,一出场就要叫唤两声。”说着,作势夹着嗓子还想学两声海豚音。
“到底是谁他妈像僵尸?”盛泽安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更气急败坏地狠狠回瞪了身边欠嗖的哥哥一眼,“你神经病吧,能不能好好开车别看我了,我是红绿灯还是指示牌啊?”
相较于破碎的车队而言,他们的车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与“打情骂俏”,堵车都不再显得那么无聊。好不容易从家门口挤到了学院路,相比起快被骂着了火的弟弟,盛时扬渐渐才收敛了笑声。
他们一家子并没有什么分离的痛。从小到大,从哥哥到弟弟,小学,中学,大学,工作单位都一直在S城挤在一个生活圈里。盛时扬要是工作闲得没事,还要去学校蹭两顿弟弟的饭卡,盛泽安同样在盛时扬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后,没少去医院蹭电蹭水蹭空调。
眼前全是拖着行李箱返校的学生,汽车实在走不动道,看来也就只能送到这了,盛时扬拍拍身边坐如钟的盛泽安,“就这儿吧,再往前挤不动了,挤进去也出不来了,你走两步。”
自己这个状态其实不是很想走,但更不想当着哥哥的面这样……盛泽安深呼吸一口气,死死地压着面前的背包,才防止住铃铛跟着呼吸的颤动。
看他都这样了,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背包!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疙瘩都不能让自己看的,难道比自己这么一个好大哥还宝贝吗?盛时扬心中纳闷,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再查查你的行李有没有什么落的?充电器、备用机、键盘……”
“卧槽,我社会实践报告还没写!”男孩已经拉开了车门,半只脚踏出了车框,盛时扬本来也是无心地唠叨两句,没想到自己列出的物品清单还没说完,对方刚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刚才听见路过的两个大学生在谈毛概的社会实践报告去哪里的事情,自己整个寒假不是在家里窝着,就是在盛时扬的办公室里窝着,大学又没作业,早就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
班级群他都屏蔽了,盛时扬提醒才打开手机看到毛概老师早在三天前就说开学就要交给班长,别说他一字没写,就连那报告本,现在他都没带着。
男孩在那一瞬间心急如焚,都快忘了胸口的异物,好在背在前身的背包和厚实的衣物压着铃铛的闷响,盛时扬同他一样,把关注点放在了社会实践报告上,也没有注意到隐约的响动声。
下意识地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只听落锁的“咔嚓”一声,安全带细细的长带弹到他的胸口之上,让乳头上的夹子不小心掉落。肉皮被死死夹住的感觉令盛泽安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誓,自己用尽了毕生的魄力才在那一刻忍住了像海豚僵尸出场一般尖锐的鸣叫。所有的焦虑,开心无所谓,都在那一刻被胸口极致的疼痛尽数冲淡,盛泽安瞪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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