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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惩罚,盛泽安光是想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夹其实是可以调节加力松紧度的,但即便是能夹住的最松挡位,对他未谙世事的乳头都是不小的刺激与疼痛,这份疼痛如果转移到阴茎上会是多大的冲击。
即便是在公共场合的公共卫生间里,就算那卫生间的隔间挡板塑造了,一处相对隐蔽的私密空间,但是对于盛泽安即将要干的事情来说,还是让他觉得暴露且羞耻。
却同时为之兴奋着。盛泽安听从男人的命令,一只手拽住身上卫衣的衣角,慢慢地游移到嘴边,他轻启贝齿咬住有些发凉又粗糙的布料,上半身却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地铁里的暖气开的还不错,更是已经立了春,初春下这样暴露还不算太过寒冷,但依旧使他的身体微微发着颤,或许是因为双胯之间被内裤蒙着的那层升起的山丘。
“我已经把衣服叼起来了。”嘴巴都被衣物尽数堵住,男孩说话含含糊糊,男人连连说了好几个没听见,没听清,已经分不清他是真含糊,还是男人“耳朵聋了”故意在挑衅。
嘴巴被衣服堵着,不能说话,想说发出来的,闷喘声又太过另类,在整间厕所中回荡着,就算不像刚才过来撒尿那人一样进来,光是踏进卫生间的一步,就能听见在去圈厕所啊,某一个隔间里有一个男孩在那里,应宁不止嗯呜不清。
这让盛泽安感觉到十分的不安,就算是一滴落水声,一到脚步声都能让他激起心中的紧张,紧张过后,那紊乱的心跳让头脑发毛发胀,最终演变成了从露出的羞耻里探索到了性欲的启蒙。
凉风席卷了他的小腹,如同银蛇一般随着小腹慢慢往上爬动,直到男孩儿暴露的两颗胸腔彻底被冷风占据,微微战栗着,而这便是它主人想要呈现的最终愿景。
男孩的身体纤细,但并不是像细狗那样毫无腹肌,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胸,屁股,大腿都是堪称完美的调教对象,此时此刻,那对酥胸早已被乳夹,调教的敏感异常。
右胸上的乳夹还没有掉,红色的硅胶夹层,让胸口那块突出的“红豆”当真变得红肿不堪,乳头上的褶皱被撑开,就连乳晕也因为夹子的掐扯,变得粉嫩发红,好不色情。
而左胸口,便是即将要受罚的那个。因为先前,被盛时扬车上的安全带不小心剐蹭而掉,那块皮肤被揪红,演变到现在开始发烫发肿,相比起右边一直夹着的乳头来说,这松了口气的,左边反而肿得更厉害,更淫荡。
“不用呜呜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把你在厕所里面绑架了。”对方还在一遍遍地向自己解释,盛时扬就是故意吊着他,等到玩够了才转换阶段,“开始揉你的贱奶子吧,可得好好揉揉它,奶头肯定被夹肿了吧?”
不用盛泽安去发返图,也不用盛时扬去看,根据以往线下的经验来说,把夹着乳头的乳夹猛然揪下来……那疼痛叫的,都快抵得上满山峨眉猴了。
“肿了。”盛泽安叼着衣服说话,只要是简短的词汇,还能勉强发音标准。他低头看着自己可怜的乳头,都已经不能算是“红豆”,而是“黄豆”了!
“肿是肯定会肿,主人不在你身边,你第一次又玩得那么不小心。”盛时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想碰,但也碰不着面,“那就肿着吧,当罚了。可别记吃不记打。”
电话那头可怜巴巴的传来一声嗯,这次看在他实在可怜的份上,盛时扬没有怪罪他,只说让男孩继续揉奶子。盛则安不敢犹豫,听话地伸出手附上那块温热的皮肤。
他没有多少胸肌,但是接触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还是觉得手感柔软,反而是看着红肿的乳头犯了难。男孩咽了咽口水,用整个掌心对准乳头,包住了乳晕,在红肿的乳头触碰上,掌纹的那一刹那,身体的敏感促使着他一声压抑不住地喘叫。
刚喘完他又紧张的死死咬住衣服,把所有闷声的呜咽与疼痛的嚎叫都压进布料里,耳机那面是男人得逞的轻笑,这也是变相在告诉着他做得不错。
“在揉那里……就是胸前面的那个……乳……红豆。”实在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何才能让乳头这个词显得不那么另类?又要告诉主人自己已经完成了他的命令,早已经把自己的乳头揉的立了起来,并且又硬又立又骚。
相比起那边的心乱如麻,盛时扬这边倒像是有条不紊,他把车座椅降到了最后,跟个大爷似的躺在车里面,享受着空调的暖风和男孩带给她的每一句声音,顺便调戏道:“你知不知道红豆这个词还有别的意思?”
电话那头纠结万分又羞耻万分的盛泽安,当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的问题,只能可怜巴巴的闷声摇了摇头,嘴中咬着的衣料,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胸前的铃铛颤抖摇曳清脆悦耳。
“有的时候红豆还会被用来指代女人的阴蒂。不过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而且你有吗?”他这边的耳机里又传来男孩摇头的嗯嗯声,盛时扬的语气急转直下,骤而变得严厉,“那到底是哪里的红豆?是什么,说清楚!”
三声严厉的质问让盛泽安立刻从紧张混乱的状态下回神清醒,知道男人是让自己不再含糊吞吐地说,嘴巴仍旧是叼着衣服,但他说得比先前更清楚了些:“报告主人,贱狗的骚乳头已经被揉立揉肿了。”
说完便立刻闭了麦,观察这四周确实空无一人听见自己刚才那射死发言,他又再次开麦,缓缓松了一口气,不然他待会儿都不敢出这厕所隔间的门了。
在这期间还要保护右胸口的铃铛乳夹不要再掉下去,他可不想鸡巴上“受刑”,兴许是夹的久了,紧张已经盖过了右胸口乳夹带来的疼痛,更多的是在这氛围下,淫荡着的自己所带来的刺激。
“好,这才叫说得好,以后说话都这么回。”盛时扬是把给一巴掌换一甜枣的方案贯彻得淋漓尽致,刚骂了男孩,现在又禁不住夸奖几句自己的小贱狗,“那既然立了就快夹上吧,别等待会儿缓过去了,贤者时光时再夹不更疼?”说完还像是耍流氓似的,“还是你喜欢更疼点?”
得到夸赞的盛泽安都还没喘过气来,就听到对方的挑逗,脸上的羞赧已经无法掩饰,如果不是面对着面盛时扬肯定会觉得,此时此刻,气成鼓包的男孩一定十分可爱。
“我这就戴上。”他可不希望更疼一点,更不希望这玩意儿夹在自己的鸡巴上,生怕男人又想出什么坏点子,盛泽安立刻应下,从口袋中掏出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左乳夹,清脆悦耳的铃响印证着他在行动。
第45章 你耍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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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一只手紧紧捏起自己胸部的肉,把扯红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头挤出来,另一只手挤开夹子,期间胳膊的动作,无不抻动了右胸口的乳夹疼痛与否,在月儿的铃铛响中,露出野外的羞耻下,已经不重要了。
冰凉的红色硅胶软夹,触碰上已经又立又肿又硬着的敏感乳头,光是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声音尖叫都一直在被抑制在被堵住的嘴里。
他心一横,眼一闭,手一松……“呜!”疼痛的闷叫,在整个厕所隔间里炸响,一时间把盛泽安的眼泪都给逼了出来,甚至因为这肿上加痛的痛觉,下身原本已经肿成一个小山包的鸡巴,也渐渐平稳。
“带上了?”盛时扬从他刚才的异样的状态便猜测到了,果然男孩用那有气无力哼着的嗓子回答了他,然而,男人还仍旧故意明知故问道,“疼吗?”
“疼……但是爽。”盛泽安背靠在厕所的隔板,因为疼痛和刺激,一下子灌入大脑,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胸口一起一伏,铃铛也跟着一震一响。
“疼是正常,爽就是因为你骚。”既然对方都不正常了,自己的话又何必正常,盛时阳的脑子里面脑补着男孩现在此刻的模样,表情上的淫笑更是不加收敛。
男孩面颊如驼红的夕阳,那片绯红一直从耳根子在蔓延到了脖颈之下,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在铃铛的压衬下发肿发胀发红,水津津的,好似“红豆”一般。
“那喜欢吗?”盛时扬又问,不管男孩是否现实的模样,跟自己想象中有何相左,反正他肯定是喜欢的,只听对方哼哼哈哈地点头,才记得对方仍旧执行着死命令,“把衣服放下吧,舌头跟袜子打了个结似的。”
布料对两个被夹起的乳头又是摩擦冲击,盛泽安哼了一声,紧接着一遍遍的深呼吸,让自己全身紊乱又混沌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衣角被他叼的湿乎乎地捂在下腹上,闷闷的,痒痒的。
他虚弱地开口,“喜欢……”传入盛时扬耳机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免夹杂着些许的疼喘,还有胸口乳头上铃铛的响声,以及男孩那句:“是因为主人给的,主人给贱狗的不管是什么,我全部都要都喜欢。”
兴许是今天调教他羞耻心开发得太过了点,第一次对乳头进行露出调教,顶多就是羞辱与反差,还没有让他撸让他射,男孩儿的声音却像被操的失了魂一样,服服帖帖的,还带着种依赖撒娇的可爱。
那就:全部都要,全部都喜欢。让盛时扬勾起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仍是那个咧开的弧度,仍是那个灿烂的表情,仍是那抹邪笑,但与之不同的是变幻的眼神。
逗弄,引诱,再到现在的温柔。他轻笑一声,“得了吧,正着说是主人给的东西你都喜欢,那话反过来必须是主人的你才喜欢……合着就是你喜欢我呗?”
对方这句勾引,可比先前任何羞耻的词语都足以令盛泽安脸红,“我!”男孩激愤之下,还想开口解释,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把喜欢说出口吗。
那不然呢?两个人都已经是这样那样的关系了,自己还在扭扭捏捏什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是狗喜欢主人依赖主人那也算正常,想着……
他嗫嚅着说:“喜欢……主人。”太浪漫了,太暧昧了,太勾人心魄了!盛泽安跟神经病一样,捂着脸羞答答地原地转了两圈,自己刚刚跟主人表白了!
“我也喜欢我的小骚狗,还有……”听完,盛泽安的脑子里面都开始冒粉红色的气泡,等待着耳机那头的回应,不想传来的男人的声音,却说的是:“乳夹也喜欢的话,就一直带着吧,带到回学校,咱们下次磕炮的时候再摘。”
自己可以撤回刚才那句喜欢吗?
回学校……这个字眼在盛泽安的脑子里面回荡两下,男孩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主人,我这突然有事!我先挂了!”看了眼聊天时间都聊了有一个多钟头,盛时扬估计在车里面等得都快长蘑菇了。
一声“哔”响语音结束,盛时扬也同样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就好像那花园里面种菜的戴夫,脑子被僵尸吃了一般。
刚不是还在暧昧表白吗?他本来还准备了两句骚话接着引逗引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人就跑没了?盛时扬不解地给男孩打过去一段问号,对方等了一段时间才回复他:我会一直好好带着的,下次让主人检查。
他又了然于心地笑了笑。还是他的乖狗好,什么都记得,还给自己检查报备……不像他那都已经大学了还丢三落四、忘写报告、没带作业、傻了吧唧、被僵尸吃了脑子、戴夫二号的傻逼小老弟。
现在盛泽安才应该是弟中之弟。
从厕所飞奔出来的盛泽安火急火燎地回家,翻出社会实践报告,又双腿擦风似的赶回学校,一眼锁定还盛时扬的车,本以为对方会等得自己很无聊,但看到他把座椅靠背伸直,翘着个腿美滋滋的模样,发现自己之前为了他还断了春梦的担心纯属无心。
拿到实践报告,跟着搬了行李,两个人再见也不过几个钟头后,但还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盛泽安只要一开学就喜欢往外面野,盛时扬自己这句再见说的也不为过。
盛泽安所住的传媒院宿舍只有四人寝,原本以为自己离得最近来得最早,还想在宿舍和男人把没进行的娱乐继续下去,结果推开门一看,三个老哥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就知道自己的春梦又没戏了。
其中一个室友叫覃剑文,跟他是同班同学也是宿舍里处得最好的,有事没事的喝酒陪饭搭子。瞧见他来了,热络地从上铺滚了下来帮盛泽安收拾着床铺,还不忘给他挤眉弄眼,“安子,晚上有啥安排?”
“今天晚上算了吧。”他的胸前还挂了两个铃铛,即便是已经熟悉了乳夹和自己一体的存在,铺床有些不方便,“我刚回来,想洗个澡休息休息,和别人打打电话就过去了。别的等出课表再说……”
盛泽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柜,一边委婉拒绝着覃剑文的邀请,以为自己这不过是在平凡的叙述,却在转身之际迎来好哥们四目相对的质问:“打电话忘兄弟?安子,你有情况啊?”
“什……什么情况啊,打电话怎么了?”盛泽安心虚地后退两步,甚至走路仍带有铃铛响,尴尬却也胆虚。对方的表情却满是一副“哥们我懂你”的眼神,“煲电话粥,你耍朋友了?”
第46章 夜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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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恋爱,让宿舍里面剩下两个人也一起围了上来,“卧槽我说呢,安子跟头放假前完全不一样,刚进来的时候,我看那叫一个春光满面!脸红得跟猴似的。”
“还有过年的时候,你朋友圈发的闷骚文案,拿着个小呲花还在海边,说什么我就属于你了……当时我就想质问你,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宿舍里第一个脱单啊。”
被三个人一起群起攻之,盛泽安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退,然而身后就是他自己的桌子,逃不过面前三位法官的审判,“不是!我给我哥打电话!”
“现在流行叫恋爱对象哥哥吗?去年就听你叫过,听着就不对劲,肉麻死了。”“你哥?就那个长得挺壮的,穿挺花里胡哨的,嘴巴说话像放炮,放假放学接你就跟接高考似的一蹦蹦老高,那人……你跟他谈呀?”“早听过性取向是遗传,你同性恋就算了,没想到你那马猴哥也是,你们这……骨科呀?”
“嗯对,他是个骨外医……不对!”对面东一句西一句把他给扯的思维都混乱了,盛泽安差一点默认这个事实,不然更加解释不清,“我没谈恋爱!我更没跟我哥谈!卧槽我和他?我神经病吧!就是单纯家里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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