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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为什么要问学长,要问也是问同级同学啊。盛时扬无奈想开口建议,话到嘴边怕这么说又惹男孩不悦,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不能再去苛责问题方。
  男人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点,回想着刚刚盛泽安在寝室里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还有什么问题,“那你说的学业预警是怎么回事?”盛时扬捕捉重点。
  看得出,这才是最令男孩害怕的。盛泽安瑟缩着脖子,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开口,“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绝对不跟爸妈说,你放心吧。”盛时扬给他下着定心丸。
  “导员说的,说我要是挂了科任何评选都不能参加了,而且毛概还有社会实践报告占学分占得挺高。”盛泽安再说一遍,如同自己再掀开一遍伤疤,“要是学分不够,就给我下预警,两次就退学,但就算只有一次也得告知家长……”
  话说到一半盛泽安再次哑了嗓子,手中的抽纸已经快被他抓破,听着声又要哭出来,盛时扬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哎呀好了好了,不会的,你平常不都好好上课吗?”
  “以前也没挂过科,以后不挂就行了,下不了学业预警的。那是你们导员吓唬你以后好拿捏,我都过来人,我还没见过因为一个报告挂了就被开除的。”
  想当初自己上的可是医学院,正儿八经学的临床,一科科一门门老师从来不捞,每年都有好一批浑水摸鱼的大学生因此挂科,他也有两次险些擦边过,但也不至于害怕成盛泽安这样。
  艺术类院校的学生相对有些无拘无束是真的,相比起来许多辅导员为了更妥善管理,要求都相较于严苛,多控制控制唯恐到时候收不住车的好。
  被盛时扬哄的差不多,盛泽安的情绪比先前稳定了些,起码收住了哭声,但仍旧纠结地攥着手中的纸巾,“可是如果真下了怎么办,要是让爸妈知道了……”
  “跟你说了保证了,哥不跟他们讲,你爸你妈往哪儿知道去?下通知要签字什么的你就发给我,我不是你家里人吗?”盛时扬连续两声反问,不知道怎么才能劝盛泽安冷静下来。
  盛泽安闷着不说话,他深呼吸一口气,首先得让自己也安静,“总之你放心,科挂就挂了,不会下学业预警,要是你们的老师吹毛求疵到非要跟小学生家长签字一样,你就来找我,我肯定不跟爸妈说。”
  “嗯。”盛泽安闷闷地哼声道,又是那种拖拉机的回复,盛时扬不喜欢听人这么讲话,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就怕自己说了这么多是在对牛弹琴。
  不想在这个时候纠正他,也怕自己话说不明白他回去又瞎想,盛时扬在连续再三保证后盛泽安仍旧只是“嗯嗯”的机器人作答,盛时扬才无奈行动。
  “别嗯!跟我说‘我知道了,我不担心了,有事就找盛时扬,他是千斤顶,什么都能扛’,说!”他从驾驶座探过去,双手把住男孩的肩膀,逼使他转过身来正视自己。
  肩膀被强扭过来,与盛时扬四目相对,盛泽安一时间愣怔地看着面前的哥哥,仿佛从那深沉的眼底看到了什么,“哥……哥。”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刚还止住的眼泪又瞬间红了眼眶。
  还以为自己把话说重了,“诶哟卧槽,祖宗,怎么又哭了?”盛时扬连忙放开掰着他的肩膀,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糊在盛泽安脸上,“你嗯吧,你嗯嗯啊啊我都不管了,刚哄好别叫我又给你弄哭。”
  有的人说长兄如父,盛时扬却不觉得自己是在把弟弟当孩子养,反过来是把他当祖宗养。纸巾堵住他的眼角,盛泽安抽着嗓子说含糊地说着不是,发现激动之下的自己又开口说不清楚,只好一边的导气一边抽声,“那,我有事跟你说。”
  “对嘛,这就对了。”盛时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当初在入学填信息表的时候,留的不就是我电话吗?你们老师导员有什么事儿肯定第一时间找我,打不到你爹那老人机上的,放心吧。”
  男孩又轻轻嗯了一声,但盛时扬知道对方这次肯定是听进去话了,给对方拍了拍背顺顺气,看了下时间医院应该没什么大碍,“走吧,哭地跟那流泪蛤蟆似的,肯定没吃东西吧晚上,我领你去你们学校的夜市逛……”
  哪壶不开提哪壶,男人话还没说完,一个电话直接打进来,蓝牙连着车载电脑,备注为“值班室护士陈敏”的人打来电话,两个人都一同看见。
  自己是值着班跑出来的,按理说这样的情况谁都免不了,这要是遇到检查就完蛋了,盛时扬,断掉蓝牙接通电话,果然是对方催促自己回去。“盛主任你跑哪儿去了?我刚才下楼拿外卖好像看见医务科查岗了,快回来快回来!”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因为先前跟男孩通话的缘故,音量还没有调回来。在安静的车内,听筒中,传出的护士的声音盛泽安也尽数收进了耳朵,瘪着嘴没有出声。
  盛时扬回应完护士的电话,知道肯定没空再领着男孩逛夜市去了,本来还想着带他转换转换心情,但是无奈自己也得先工作,“要不去我办公室待……”
  “你值班去吧,我回寝室。”盛泽安哑着嗓子平静地说,边垂眸哭丧耷拉这个脸,一边作势就拉开车门,一把被盛时扬抓住衣服,“是不是跟我赌气呢?跟我去医院,我给你点外卖,点好吃的。”
  “没赌气。”刚才对方一直说要给自己扛事,盛泽安就已经有些感慨,影响对方的情绪不说眼下他也不想影响工作,更何况……自己去了能怎么样,盛时扬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空落落的。
  男孩从手里拽出来自己的衣服,半只脚已经跨出了车门,在盛时扬再三反问回答真没赌气后,真的有点烦躁与郁闷,摔上车门就往学校里走。
  还没生气,没生气他把车吃了。盛时扬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他绑车上强拉去医院再锁办公室里,回学校起码安全有保障。看着男孩匆匆离去的背影,他降下车窗最后喊了一声:“记得,有事别莽!”
  盛泽安似乎没听见,也没回头看他。直到目送到男孩刷脸进了学校才长叹一声,心累的给车打着火,风驰电掣的又风驰电掣地回去,他的这个弟弟呀……盛时扬又叹了口气。
 
 
第51章 醒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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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医院虽然赶上了医务科查岗,但刚松口气没多久,突然来了个大半夜夜跑走路不看路平地摔骨折的急诊,盛时扬啧了一声穿上白大褂,挂上狗牌紧接着投入工作。
  盛泽安拿着手机边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面走着,拿着手机查看着消息,生怕遗漏什么消息转机,心里面越想却越愤愤不平,虽然被安抚好了些不至于生气激动,但还是郁闷难安。加上盛时扬陡然来却又陡然离开……他转头出了校门就奔向夜市的烧烤店。
  得知覃剑文还没睡,烤串的份量他又要了两份还拿了几瓶江小白。他的酒量并不差,家里面的人也是个顶个的能喝,可是在餐桌上他只能喝可乐。
  还没到寝室,盛泽安在路上就开了一瓶,因为喝饮料被说不会成事,可如果真的拿着酒杯晃到他们眼前,又得说自己酗酒不务正业,这么多年了他还摸不清父母的套路?
  覃剑文知道好哥们挂科的事,想着能借酒消愁一醉方休,闭上眼就过去了,又有烧烤大排档的助兴,两个人没少在一起聚餐,在宿舍里支起了桌子就是把酒言欢。
  从骂强制爱骂导员骂到了学校,从骂校规骂制度骂到了服从性测试,从骂身边人骂资本家骂到了这个操蛋的社会,从骂学业骂事业又骂到了糟糕的桃花运……
  “真的安子,我觉得咱们哥几个在一起可好了,就也是咱们传媒院别的寝室楼,三个恐同居然跟一个男同分到一个宿舍了,听说那个男同还出去当鸭,卖屁股给大老板呢,那家伙吵的是个天翻地覆,当夜就收拾家伙被赶出来了。”
  对方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想起来刚才自己还在浴室里跟主人磕炮,却在下一秒,意外便如当头棒喝一样随之来临,没把男人伺候好自己,爽也没爽成。
  盛泽安有些头脑发晕,可能有些喝多了,此时此刻,他仿佛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覃剑文的声音和宿舍的景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能下意识的懵懵作答,“我可不出去当鸭,我当狗……”
  聊上头,他“砰”的一下把手中的酒杯摔在桌上,大言不惭地拍着大腿,跟往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倒像是在网上洒脱奔放的样子:“我当狗也他妈不当他们那群逼人的舔狗,我再贱,我他妈舔人鸡巴,都不去舔他们的臭脚。”
  “那不叫贱,好兄弟听我说,你那叫有骨气,我不是男同但我看片,我看他们整挺刺激,再说了,谈恋爱跟他妈这逼生活一个样,不就是怎么爽怎么来吗?咱吃咱们的理他呢。”
  覃剑文与他一同叫板,两个醉汉相互吹捧着,酒精在他们的身体里肆虐,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都逐渐剥夺了对现实的把控。盛泽安只知道嗯哼,嘴巴微微开启,偶尔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我哥……我哥就从来不跟我生气,也不会挂我的课,也不骂我,也不管我,还是我哥好。”
  “没事好兄弟,你就算搞骨科我也爱你。”覃剑文痛彻心扉地喊着,仿佛今天挂科又没撸爽的是他,“搞骨科怎么了,又不是搞你哥!我都没谈过恋爱呜呜……”
  “我哥搞骨科,我没有搞……”周围的嘈杂声在她的耳边化作了低沉而遥远的回响,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迷乱而混沌,随时都可能烛火将熄。
  刚才挂了之后,他就一直忙着学校的事,还没有看男人回他什么消息,现在一点开不过,是常规的那么几声疑问,“我跟我朋友在搞骨科,搞爽了回你。”他迷迷糊糊地打字,甚至几个字打不出来直接用拼音。
  其实点击发送之后,他还在期待着回复,男人肯定会质问他在干什么,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借口把挂科和压力全部情绪化的倾泄一番,结果对方迟迟没有回应……盛泽安烦躁地抱着手机把所有的小红点都删除。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摇晃,一股剧烈的恶心感在喉咙中翻涌着,却又无力吐出,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个……我可能喝多了。”盛泽安想拍拍桌子跟覃剑文说。
  “那要不……要不我拉着你去厕所吐一吐?”覃剑文也红着脸,却更多的是往嘴里面胡吃海塞,吃得有些肚浪翻滚,边说边打了个饱嗝,“正好我也吐一吐嗯,但看你今天不高兴的份上,我让你先吐。”
  可惜她这慷慨谦让的话,男孩一句都没听进去。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圣泽安的眼前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色彩与光影交织成一幅幅扭曲的画面。
  他拄着桌子,试图用手支撑住自己,但手指触碰到的,东西都显得格外虚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盛泽安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和情欲到头时同样,身体仍旧是那般的诚实,用极致的眩晕感无声的抗议,警告着他已经喝到了极限。
  耳边最后捕捉到的是自己微弱的喘息声,以及覃剑文同样懵懂的拍喊:“问你呢,你谈的男的到底什么来头啊……安子?安子,你还好吗?盛泽安!”
  覃剑文见状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意被惊恐所取代,焦急地呼唤着盛泽安的名字,意识到脸色和情况都不太妙,匆忙的拨打了急救电话,一声120的鸣笛声响彻夜晚……
  刚才说不跟去医院,最后也去了医院。原本就忙的急诊,在大半夜夜跑平地摔了个狗啃泥这个荒唐的病历之后,又多了一个宿舍里俩人吃烧烤,其中一个酒精中毒栽桌前的奇葩。
  晨光透过半拉上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盛泽安的脸上,男孩朦胧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片,头部隐隐作痛,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颅内爬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酒精余韵,清早刺眼的阳光让他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抽离,眼神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独有的苍白与冷色,令他感觉很熟悉,还有一道身影更熟悉。
  “醒了,少爷?”盛时扬穿着白大褂,勾下脸上戴着的蓝色口罩,虽然是挑起一根眉毛开着玩笑,但表情难得能用一个“臭”字来形容,“昨晚上哪儿嗨去了?”
  昨天晚上,他在急诊给患者刚签完单子,听着门口的护士念叨有俩宏济科大的学生喝大酒在宿舍里栽了,幸亏一个还没晕打了120,被救护车直接抬下楼拉来的。
  盛时扬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觉得感慨,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的搞抽象,在宿舍里还能喝进医院,还跟他弟弟同一个大学,不禁内心多嘲笑了两声,几个菜呀?配盘毛豆都不至于喝成这样。
  直到他看到推进来的担架床上躺着那个身影有那么些微的熟悉……在看清的醉的找不着北的小子是一个钟头前,还在副驾驶上哭哭啼啼的弟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哥哥的办公室,身下躺着的还是那张熟悉的沙发床,盛泽安头脑急速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开口嘴里的酒气还未散:“哥……”
  “知道我是你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爹呢。”男人说话不同往日的随和,张口闭口都没有太客气,爹在此时此刻成了一个具象化的名词。
 
 
第52章 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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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时扬很少生气,起码很少对他生气。
  回忆起自己昨晚因为郁闷不高兴,和覃剑文对酒当歌吹了好几瓶,盛泽安平常再能怎么和对方嘴贱,此时此刻也熄火哑嗓。
  “你不是值班吗,走了之后我就在路上买了点烧烤回去和室友一块吃……顺便喝了点酒。”他扶着沙发坐起身,哑着嗓子解释道,身上还盖着薄薄的毯子。
  他的衣服也换了,昨天在浴室里磕炮刚出来毛概就出了事,只随手抓起了一件睡衣,和盛时扬出门见面的时候也没换。
  现在看着那件带着酒气和烧烤油渍的衣服被扔在男人一旁的办公椅上,而身上穿着的是有些宽松,不合尺码的家居服。
  是盛时扬常在办公室里备着的那件。
  “顺便喝的啊?少爷真随性。”即使说出的话尽是夸赞,但配合上盛时扬僵硬又抽搐的嘴角无不充斥着阴阳怪气,紧接着问话:“大手一挥,那漏风的臭嘴一张,咕咚咕咚吨吨吨的灌了几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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