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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爸妈(近代现代)——清月千年

时间:2026-03-22 12:28:02  作者:清月千年
  身后塞进的三根手指,身前摇摇晃晃的鸡巴早就预示着男孩的迫不及待,盛泽安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拿向眼前的硅胶肉棒,刚贴着身子用沾满肠液和淫水的手撸了两下,润滑的同时更是把假鸡巴幻想成主人的肉棒。
  和网上随便搜出的厂货不同,兴许是医生独有的洁癖,太便宜的盛时扬还不敢让人用,不够变态的他不喜欢,没点新奇玩法也入不了他的眼。
  这根假阴茎的硅胶表面作得十分仿真,就连鸡巴上的青筋都描摹的根络分明,兴许是硅胶表皮内包裹着加热装置和抽插装置,摸上去有韧劲的同时也如真人一般坚挺。
  等整根阴茎都被他的水粘的水津津的,深褐色的“皮肤”泛着光泽,盛泽安觉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不禁对即将入体的阴茎咽了咽喉咙,以前都是听说,等到这个粗度长度真的摆在他眼前,他还是不得不震惊。
  如果男人的鸡巴真的比这个还粗还长,盛泽安下意识地用手指比画着,发现四厘米都比通常的皮带粗了,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没准儿操烂还真不是夸张的口嗨。
  主人他说他体力很好,两人以后真到了见面的程度,盛泽安肯定一定会真的做爱打炮,到时候自己挨打屁股不耐抽就算了,处男一个万一屁眼还不耐操……
  情绪被性欲控制,感觉手里的假鸡巴都开始发烫,盛泽安正多愁善感地想着,握着的肉棒突然抽动一下,“呜!”吓得他咬紧毛巾,若不然要么是尖叫出声,要么就是咬到舌头。
  “还没插进去?”盛时扬在对面操纵着假阴茎的遥控,听着男孩的声音像是被吓到而不是被操的爽喘,又上下左右摁了一段组合连招,“那鸡巴动了没,我看还会上下摆头呢。”
  在盛泽安表示会摆动,幅度还不小后,诡异的鸡巴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跟搅拌机一样在他的手里三百六十度转圈甩着头。等到盛时扬好奇心冲淡玩够了,盛泽安才勉强缓过神来。
  鸡巴开着轻震和加热模式,如果不是这个诡异的形状,好像一个按摩仪器,然而却浸染了盛泽安的淫水,每一块凸起的筋络都按摩着他后庭敏感点,他不禁又多了分紧张的期待。
  盛泽安对着墙壁摆出羞耻的挨操姿势,找准阴茎的角度,把根部的吸盘吸附在瓷砖上,有盛时扬那边遥控器操作摆动两下确认不会掉落,盛时扬便也有些迫不及待,掌握着玩具的操纵权,更想听男孩挨操叫床的声音,一边揉着自己的真家伙,一边命令道:“插进去。”
  男人磁性地低喘,鸡巴机械的震动嗡响,还有他自己闷闷的哼叫充斥在双方的音响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屏障,隔绝了一切杂音,只安心地在男人的胯下承欢,当一条淫贱的狗。
  他用哼喘肯定着,背过身去,一只手还攥着自己的分身,另一只手扶住墙把假阴茎抵在自己的臀缝之间,轻微的震动让他整个屁股都跟着微微震颤。
  盛泽安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就连扶着墙的手都能感觉到经脉的跳动与很紧张,上下蹭了蹭阴茎,整个臀缝都染着黏液,用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正准备坐进去……“你洗好了吗!叫你几声了,喂!”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是覃剑文的喊声,盛泽安血液顷刻间倒流,吓得叫都叫不出声,手忙脚乱地下意识挂掉电话,耳机也跟着掉落在地,外面覃剑文还在拍着门,“怎么连水声都没有……安子?盛泽安!”
  刚才磕炮磕上头了,来不及跟男人解释,他觉得首要做的应该是收拾案发现场,和想着怎么跟室友解释。“我洗呢,洗澡呢,怎么了?”盛泽安的声音掩不住的心虚,这才拉来花洒喷头营造出水声。
  虽然觉得很可惜,但现在哪里还有自慰的念头,别真的先甜后“社死”,他忙不迭地赶紧把吸在墙上的阴茎拔下来,不管上面还粘着多少润滑油和前列腺液,直接连同先前一起拿进来的其他情趣玩具一起用毛巾包裹住,这才记得拿起差点浸水的耳机。
  手机男人扣过来一串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看,覃剑文仍在门口,盛泽安紧张紊乱的心跳也还没有平息,“你快看毛概群!导员班长戳你半天了,强制爱把你社会实践报告挂了,快去给他道歉说好话!”
  刚捡起来还没戴入耳的耳机又再度掉在地上,这次花洒的水已经蔓延到了地板,耳机不偏不倚被温烫的洗澡水浸泡,盛泽安的脑子比刚才还要空白一片。
  宏济科技大学的含金量不高,但是学校变态的考试校规倒是一条比一条出众。强制爱是带他们毛概的授课老师,因为课堂记录十分严格,不能低头不能交头接耳,不能不看PPT也不能只看PPT,要求学生必须全程与他课堂互动,谁不动嘴就以扣平时分挂科威胁,所以被学生起了个外号叫“强制爱”。
  盛泽安随便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刚才给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开了免打扰,现在才发现微信有十几条消息提醒,除了班长和几个好哥们知会一声,更是在毛概班级群里醒目地张贴着他的那份社会实践报告。
  强制爱把他的社会实践报告前后都拍了一遍,并配文:“传媒与文化学院影视编导441班盛泽安,照片不是排版好印刷在册,而是另行粘贴,报告内容字迹潦草,不符合作业规则,态度消极,不予通过,遂以挂科处理,其他同学引以为戒。”
  “操他妈的,他除了会挂人科还会干什么!我怎么就态度消极了,我给他写了一千多字套了十遍AI,还问了大三学长,他们告诉我都可以直接粘照片!”
  盛泽安一边回复着班长的消息,一边骂道,“都大学了,他当他高中班主任搞制霸那一套啊?还把我名字学号班级都挂出来,给我贴大字报吗,事逼!”
  反复询问着班长怎么处理,然而强制爱的名头不是空穴来风,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对方就是有权利以挂科作为威胁,班长也束手无策地表示:“强制爱说他已经打完分了,你再问问导员吧。”
 
 
第49章 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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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泽安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生气在发颤,椅子就在旁边,覃剑文看他状态表情都不太对,安抚着想要拉男孩坐下,对方却全然没有动作的逻辑行为,刚坐下一会儿又紧张地站起来。
  他承认,自己的社会实践报告是有些赶工,但报告纸是寒假前发的,现在的大学生那里会为这种水课刻意费心,老师也都是看着写满即可,比他字迹潦草的人大有人在。
  粘贴照片的行为上一届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盛泽安不觉得态度有问题,自己上他的课是满勤,不说旷课迟到早退,就连请假都没有请过,期末考试不是优良,但肯定及格。
  那老师就好像见谁咬谁的疯狗一样,自己平常又没有得罪他,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就直接挂掉了一年的心血。
  “安子你缓缓,没事兄弟,大不了就是重修呗,不差那点重修费。他还能真因为一个实践报告卡着你不让你毕业啊?”覃剑文和他是同班同学,也在时刻关注着群消息,陆续强制爱又张贴出几份其他不合规的实践报告,都是鸡毛蒜皮小事,却也统一按照挂科。
  是,大不了就是今年多一门课重修一学期。盛泽安反复安慰着自己,企图让颤抖紊乱的手平静下来。现在他根本无心去看男人的消息,心中的惶恐大过于失落。
  给导员打的字打了一长串,又慌慌张张的删除了一大段,盛泽安都快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刚开始是突然天降无妄之灾的眩晕,现在是满腔气愤与担忧并存。
  知道自己这个室友平常挺容易情绪化,覃剑文自诩跟盛泽安是好哥们,平常都有互相照顾,此时此刻,看着他身子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喘都喘不上气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揪心。
  “你看他又挂了这么多人,法不责众,你找熟人跟他说点好话,没准就是吓唬咱们呢,他不经常拿挂科挂在嘴……”却在他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被男孩一声更尖锐的“操”骂打断。
  是他们的导员回复他:“具体情况根据任课老师而定,我干涉不了。但我记得今年你想评优是吧?挂科了任何奖项都评不了,社会实践报告和你们毛概课占学分占得不少,如果其他科分数再理想的话,会下学业警告通知书,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对方给他发来的消息是一长串像是小作文的话,盛泽安上下反复看了好几遍都静不下心来阅读,眼睛直勾勾地注视到那句“学业警告通知书”,呼吸已经倒不过来,手抖得也快握不稳手机。
  宏济科大的学业预警知情书会发送给家长,会电话通知家长,并且发送文件需要家长签字配合,校规有规定连续两次学业预警就会被予以退学……他只不过就是社会实践报告赶了赶工。
  像是心死大于默哀,盛泽安刚才被强制爱气到一直爆粗口,现在却盯着导员的消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发麻如同被蚂蚁啃食,就连嘴唇也跟着发颤。
  他漫无目的地站起身缓缓走向阳台,要不是阳台的窗户上着锁,覃剑文看他这副模样都怕他一时想不开,直到男孩走进浴室一股脑地摔上门,紧接着便听见逼仄的房间内传出窸窸窣窣的颤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深呼吸着导气,覃剑文也束手无策。
  盛泽安靠着墙角的摩擦才站稳脚跟,外人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有一起挂了的同学问他怎么办,有同班好友看到群消息来安慰,应该还有自己刚才猛然挂了男人语音对方的询问,然而现在他都无心回复。
  被当众劈头盖脸地骂就算了,挂科重修评不了优就算了,如果真的因为学分绩点不够下了学业预警,发到父母那里去,盛泽安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他攥着手机的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划了微信一圈联系人都没有可以买卖人情的熟人,内心的不安感加剧,最后颤颤巍巍的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给盛时扬打去电话。
  见过打完炮事后烟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但没见过打着打着炮突然把鸡巴抽出来的。盛时扬的枪都已经擦热,手也摁在玩具遥控的抽插摁钮上,就差临门一脚,电话突然“哔”的一声挂断。
  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徒留一个撸管撸到一半被晾着的男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还以为是对方浴室网不好,再打过去却又被直接挂断。
  疑惑地发消息问怎么回事,男孩也没有回应,不像是他的一贯作风。盛时扬纳闷地思忖着,刚才自己也理智断线性欲上头了,临挂电话前好像隐约听到捶门声……不会真让他社死了吧?
  喜欢玩羞耻露出是一回事,但是别被人发现性癖当众露阴是另外一回事。前者要的是刺激反差感,后者纯自己享受还要顺便报复一下社会。盛时扬当然是前者。
  既然是这样,估计一时半会儿“照扶”不上自己这个主人了。盛时扬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靠着沙发长长舒了一口气,提了提裤子正在纠结是看个片导出来,还是就这么算了,扔在一旁沙发上的手机又再度响起铃声。
  还以为是男孩打来的,没从“狗子”的备注反应过来,盛时扬扣着皮带的手连忙停下,下意识地直接接听,“喂?你现在干吗呢,刚才怎么回……”
  盛时扬话还没说完,对面一声“哥”打断了他的声音,是盛泽安打来的。男人疑惑地看了眼来电人,发现是那个“狗子”,才松了口气差点没认错。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太像了,但情绪和语气却是天差地别,和刚才男孩兴奋难耐的哼喘不同,盛泽安只简简单单地叫了他一声,他都能感觉对方现在应该是哭丧着脸。
  弟弟叫了一声哥后没再说话,“怎么了,怎么听着不高兴啊?”盛时扬察觉出不对劲率先问道,谁知自己这么一问,电话那头瞬间绷不住,压力顷刻爆发。
  “我毛概那个实践报告挂了,老师真挂了我科就要重修,而且学分不够,还可能给我下学业预警。”电话那头从带着抽泣的哭声中勉强组织着语言,“我不敢跟爸妈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哥……”
  那实践报告的事他还记得,开学那天送他来还因为这出了点小插曲,后面没听他再提,每天聊天也都开开心心的,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无关紧要,没想到现在才如同当头棒喝。
  “先别哭,不跟爸妈讲呢,你先别哭别着急。”对方情绪一上来令盛时扬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是自己安慰得不对,还是对方跟没听自己说,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更多的是喘不上气来的抽气声。
  隔着个电话看不见摸不着边,盛时扬不知道现在对面什么情况,看了眼时间对方学校还没宵禁,“你这样,现在才九点呢,你现在出来我去校门口接你,你跟我当面说行吗?”
  边说着,他已经一只手扣好了皮带,站起身工作服没有换拿上车钥匙就要走出办公室。
  电话那边的男孩不知道没听见,还是不想说,听他半天没动作,已经上了车的盛时扬又催了一遍,“听我说话没?别急,出来,南校门,我给你见面想办法。”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盛泽安才微微恍神收住了声,“嗯。”他闷闷地又发出一句哼声。
  直到电话那头听见有动辄的脚步,盛时扬才松了口气发动引擎,“电话不挂了,有什么状况跟我说,我往你那边开着呢。”手机里又是一句沉沉的闷声。
 
 
第50章 天塌了有我给你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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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泽安刚出校门就看见停在南校门口的那辆灰色的凯迪拉克,抽了抽鼻子兀自拉开副驾驶的门。迎面被甩过来一包纸巾和一瓶维他豆奶,“吃饭了不,找个餐馆说?”
  “不用,就车里就行。”从小就被教育也知道会把哥哥弄得手足无措,盛泽安不是很愿意哭,但奈何情绪上头控制不住,最后演变成了瘪成一条线的公鸭嗓。
  汽车熄了火,唯独内饰灯还发出暖黄色的光,温馨和睦的灯光下却是两张愁眉苦脸。见他可怜巴巴地缩在车座里也不说话,盛时扬不得已率先开口:“你不知道怎么说那我问了啊,说错话了别生我气。”
  男孩抱着温热的豆奶点了点头,也不喝就是死抓着,盛时扬抿了抿嘴,先从最开始地问:“老师为什么要挂你的社会实践报告?你报告有问题,还是得罪他了他故意给你穿小鞋?”
  “是我报告有问题,但不是大问题。”盛泽安嗫嚅着声音回复,“我当时没写心急,问以前的学长,他说照片可以直接黏我就黏上了,结果老师又说不行,还骂我态度不认真,要直接给我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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