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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期望价格……”小石也看出来后来这个人不是那么好说话,比刚才对韩陆的态度好了不少,连敬语都用上了。
“10万,要是同意呢,跟房东说,马上就能签合同,后面的两家也不看了。如果不同意,后面的两家更不需要看了。这个院子到底值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有数,10万都是高的。”
韩陆在旁边也没说话,就那样看着靳一濯。没想到靳一濯砍起价来这么帅!!
后面传来一阵鼓掌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艾亚。韩陆皱着眉头瞪了艾伦一眼,不用说,肯定是艾伦通风报信!
艾伦看到韩陆的眼神,回了他一个假笑。
“靳!果然是检察官,来坎起价来也非常有一套!”艾亚一边说一边给靳一濯鼓掌。
这边小石一听说靳一濯是检察官,冷汗四起,连忙答应着要给房东打电话。
其实这事还真让这个检察院猜了个七七八八,这里确实荒废很久了。本来房东的定价在12万左右,他呢,也想从中赚一点,跟房东说不如先提高,说不定哪个冤大头就上当了呢。
结果没想到没遇到冤大头,倒是遇上了检察官。
小石到一边打电话去了,靳一濯问韩陆:“这又是谁?”
“啊,靳,怎么回事,才一天没见,你就认识我了吗?可太让我心寒了。”艾亚一脸难过地捂着胸口。
“那神经病艾亚。”韩陆跟靳一濯咬耳朵。
靳一濯想起来了,没想到在安市分开后那么快又再见面了,这可真是……
“两位在这也是要看房子?”靳一濯直接问。
“不是,我们俩住在隔壁小区,这不是这么有缘,来打个招呼。”艾亚解释着。
小石打完电话了,说10万确实有些少,再加一万,到时候水电他们自己交,房东不参与。
“像这种民用住宅,一般来说,电都是房东交的,五毛的电,房东收一块,再赚个差价。”韩陆解释着。
靳一濯想了想:“要不就11万?”
韩陆点点头。
就这样,又了了一件大事。
签好合同后,艾伦和艾亚还没打算走呢。一个要请靳一濯吃饭,一个想跟韩陆约会。
韩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两人是瞎吗?看不出来他跟靳一濯是一对?
“不好意思,我们俩要回家了。”说着牵起靳一濯的手,在小石的震惊之中亲了一下,然后拉着靳一濯就离开了。
“真倒霉!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到他们!赶紧过完年这俩神经病回他们的白俄罗斯去!”韩陆恨恨地说道。
不过后面,这俩不仅没有很快离开,还跟两人的生活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临近年关,靳一濯跟韩陆的生活都变得忙碌起来。
靳一濯方面,偶尔会有一两个关于未成年的案子需要处理,好在都是一些小事情。
另外就是北开期末考试的监考,不过这次并没有监考到韩陆。
而韩陆,在期末考试结束后更是全身心地都投入到新店的装修之中。
老店那边有韩国良,家里有徐萍,韩一琳放寒假后还能来新店帮忙,一切都算按部就班。
只不过,偶尔艾伦或者艾亚会到新店里来,这让韩陆非常恼火。
新店的装修不需要太大的变动,除了那几个房间之外,自从洗车器材的安装和其他的硬件设施都还算简单。
韩陆看着时间,年假前应该能开业。
不过在开业之前,韩陆家还有一件最大的事,那就是大伯的“婚礼”。
说是婚礼,其实就是走个形式。徐萍方面,儿子也回不来,商量之后决定在一起吃个饭,算是一个见证。
但不该少的,大伯每一样都准备好了。
这天,韩陆去接靳一濯下班,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商场。
“去中钰做什么?吃饭吗?”
靳一濯还不知道韩国良的事。
韩陆说:“去帮大伯挑个戒指。”
靳一濯眼睛一亮:“要结婚了?”
韩陆点点头:“今天领了证,明天在一起吃顿饭。到时候你也过来,让你看看我们韩家人骨子里的浪漫。”
靳一濯笑笑:“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正好给大伯选个结婚礼物啊,总不能空着手吧?”
韩陆中肯地点着头:“你小子,考虑得还挺周到的嘛。”
“那等会帮大伯挑完戒指后,咱们再买东西。”
“好。”
两人到金店后,大伯已经到了,正看着两款戒指犹豫不决。看到两人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似的,赶紧让两人帮忙选一选。
“我是骗你们大伯母出来接货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时间紧,任务重,我也不到其他地方挑了,你俩就从这两个里面选择一个。”韩国良说。
靳一濯看了下两个黄金戒指,销售又贴心地介绍一遍。
“这两个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足金,一个不是。看这个,因为是玫瑰花的雕刻,足金的话太软,不容易成型,所以里面的含金量是92%。那这一款呢,花样不是那么繁琐,所以就是足金。”
靳一濯跟韩陆看了看,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还是这朵玫瑰更适合徐姨一些。足金不足金的,大伯,这不还是看你的心意吗。”
韩陆也跟着赞同:“那一款太老气了,适合奶奶那个年龄的。这朵玫瑰雕得多好,就像大伯母一样美丽。”
韩国良:“你小子,跟小靳在一起之后,都会说话了嘛。好,那就拿这一个玫瑰的。本来还想给她买个镯子,但最近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过段时间再说。”
销售也会说话:“您什么时候有需要什么时候在微信里跟我说一声,您的心意,阿姨肯定早就收到了。”
趁着销售去打票,韩国良又跟靳一濯说:“小靳明天也记得过来啊。原本呢我跟你徐姨想着,要不要请你爸妈一起。后来又觉得这毕竟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如果混在一起,不能体现我们家的态度。所以等你放年假的,到时候咱们两家在一起聚一聚,好不好?”
韩陆悄悄地握了握靳一濯的手,靳一濯反手回握住韩陆:“好的大伯,听你们的安排。”
韩国良买完戒指就走了,靳一濯跟韩陆在商场里继续逛着,在为买什么礼物而发愁。
靳一濯说:“大伯刚才不是想给徐姨买一个镯子吗?要不然,咱们就买一个玉镯?”
韩陆:“这合适吗?而且,会不会太贵重了些?让你太破费了吧。”
靳一濯:“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客气?我是这样想的,我跟你是一家人吧,这个礼物送给徐姨,就代表着你们韩家对徐姨的重视。至于大伯那边,跟手镯搭配的话,可以买一块手表,你觉得怎么样?”
韩陆当然觉得好,尤其是那一句一家人,差点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靳一濯哭了呢。
“还真是个小狗。”靳一濯勾了下韩陆的鼻子。
最终,韩陆还是听从了靳一濯的建议。给徐姨买了一个翡翠手镯,价格不是很贵。给大伯买了个同等价位的手表,专门用相同的礼盒装在一起,又包了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春节前。十天的假期,检察院要求各部门每天都有人值班。
为此严桓在排值班表的时候,专门把外地的尽可能放在首尾,这样假期的时间更能集中一些。
一部九个人,严桓作为主任值班两天。最后,就剩除夕那天的值班了。
“我来吧。”靳一濯说。
井如最近家里的事情也比较多,靳一濯知道,便主动揽下了除夕值班。
一般来说,年假值班不需要去太早,基本上都是一个下午。但除夕和春节比较特殊,越是节日越容易出现问题。所以除夕和春节的值班,是要从下午两点到凌晨两点。
初一当天严桓就安排给自己了。
转眼间就来到了除夕当天。
在知道靳一濯要值班后,徐萍专门提前给靳一濯包了饺子,让韩陆送过去。还贴心地在冰箱的冷冻了动了两个小时,这样带到单位去煮也不会黏在一起。
韩陆是下午五点多去的检察院。
到检察院时,杨大爷正在门口练太极呢。这两天温度还行,不是很冷,杨大爷就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看到韩陆的时候,还热情地跟韩陆打了招呼。
“小韩来看靳检呢?”
韩陆嘿嘿地笑着:“怎么杨大爷连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哦,你在这个检察院跟谁关系最好我还能不知道?”杨大爷很是得意。
韩陆这才意识到,杨大爷这压根跟自己是两个频道。不过不知道倒还好,要不然不知道杨大爷能不能接受得了。
“大爷今晚也要在这值班吗?”韩陆见时间还早,一边跟杨大爷唠嗑,一边学着杨大爷的动作。
“对啊,老头子孤身一人,家里还没有值班室暖和呢。还不如好好地在这给你们站好岗,把好门,也可能陪陪今晚值班的大家伙儿。”
“我带了饺子,等晚上跟杨大爷一直吃饺子。”韩陆说。
“好呢,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吃你几个。行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快进去吧。靳检一个人,也怪孤独的。”
韩陆道别杨大爷后,直接奔一部而去。
刚进电梯,就听到外面有人叫等一等。韩陆赶紧按了开门键,没想到进来的是严桓。
“严主任你记错时间了吧?今天是靳一濯值班。”
自从跟靳一濯确定关系,而严桓那边也有了周子翔后,韩陆送算是看严桓顺眼了些。
严桓也没想到能在电梯里遇上韩陆,虽然之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但毕竟现在只有两个人,再加上韩陆问的这个问题,让严桓多少有些尴尬。
“那什么,我知道,我今天……”
“哦~”韩陆拉长了声音,“今天小周值班对不对?”
韩陆看破随时就说破了。
严桓点点头:“对,他今天要值班到12点,比小濯要早一点。所以,来给他送点吃的。”
韩陆嗯了一声,还在考虑要不要四个人一起跨个年呢。后来又想,干啥要当彼此的电灯泡,也就不了了之了。
“韩陆。”严桓忽然叫了韩陆一声。
“嗯?”
“一直都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可能我也遇不到小周。所以,谢谢你。”严桓认真地说。
这下换成韩陆不好意思了,他挥了下手,豪气得很:“这有什么,主要是,你知道的,我一开始给小周牵线的目的也不单纯。不过,嘿嘿,有个好的结局就好。”
电梯到了,韩陆跟严桓再见后下了电梯,放慢了脚步——他可没有告诉靳一濯要过来。
一部静悄悄的,天黑得早,只有一组的办公室亮着灯。韩陆慢慢靠近,在门口偷偷看着靳一濯。
靳一濯正埋头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做什么,又戴上了眼镜,表情非常认真。
认真到……韩陆很想上去亲一口。
戴着眼镜呢,不知道亲的时候会不会碰到眼镜,嘿嘿。韩陆傻笑着。
他继续往前走,悄无声息地,直到到了靳一濯的旁边,才突然叫了一声:“靳一濯!”
靳一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韩陆一手把饭盒放到一边,另一手直接箍住靳一濯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嗯,没有碰到眼镜,下次接吻的时候可以不摘眼镜了,韩陆想。
吻了好久,韩陆才把靳一濯放开,靳一濯的嘴巴都有些红了。
他瞪了韩陆一眼,这一眼因为刚被吻过而沾染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把我吓一跳。怎么,来查岗了?”靳一濯摘下眼镜。
韩陆拉了凳子依旧是反着坐在靳一濯的旁边,靠在椅背上,伸手摩挲着靳一濯的下唇。
“是啊,看看这大过年的,咱们的靳检是不是借着工作的理由在单位里厮混呢。”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咦,怎么什么人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来了,所以提前藏起来了呢?”
“对啊,肯定是藏起来了。要不然,咱们韩总去找一找?说不定正挂在外面的空调外机上呢。”
多么幼稚的游戏,两人还玩得不亦乐乎。
“看什么呢?”玩笑之后,韩陆回归了正题,看向靳一濯的电脑桌面。
靳一濯伸手挡住:“哎,这个小同志,怎么一点隐私感都没有呢?这可是机密文件,怎么能让外人看到?”
韩陆一听,假装不乐意了。
他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一边,直接伸手把靳一濯拉起来,自己则是坐在了靳一濯的椅子上。
下一秒,还没等靳一濯说什么呢,韩陆一个用力,就把靳一濯拉在了自己的身上坐下,双手掐在靳一濯的腰侧。
“外人?谁是外人?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外人?”韩陆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多加重几分。
虽然靳一濯不怕痒,但是他怕撩啊。
韩陆根本不是在掐他,分明就是在摸他!
光摸还不够,韩陆的一只手拽开靳一濯的制服衬衫,稍微有些凉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慢慢滑了进去。因为凉,让靳一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另一只则是勾过靳一濯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别,不能……”这个韩陆怎么还亲上瘾了呢,这可是在办公室里。
“一濯啊,值班辛苦了,来给你送点饺——子……”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第63章 “要是在家里的话,我就可以gan你,从去年干到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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