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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当时造谣闻醉被包养了任务都没完成。”
小银球滴溜滴溜地转到了云祇的脚边,下一瞬变成了一面透明的镜子,直接照出了云祇锁骨上那枚青紫色的吻痕。
“原来是因为这个......?”
云祇挑了挑眉,心说没想到闻醉昨晚上干的坏事还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以后或许可以朝这个方向走,在他其他的四个老婆身上也试试。
无奈地摇了摇头,云祇低头继续找闻醉的照片,很快,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闻醉你小时候怎么是女孩子?”
只见照片上的闻醉大约六七岁,穿着一条粉色的过膝小洋裙,头上戴着小时候最流行的那种金色卷毛假发,他硬朗的轮廓还没有长开,略带一点婴儿肥的脸再配上大大的眼睛,简直就像是洋娃娃一般精致可爱。
闻醉立刻恼羞成怒地冲了过来,他抬手捂住了云祇的嘴,又偷偷地在他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胡说八道什么你!”
沈初珍望着他们哥俩打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些许,心下熨帖,她拍了拍柳若菱的手道:“若菱啊,小醉也有了亲人,珍姨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你从小就善良,珍姨真怕你以后吃大亏啊......”
柳若菱一愣,美丽的小脸上顿时浮现上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她轻微地摇了摇头道:“珍姨,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
沈初珍还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就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
闻醉立刻站到了众人的前方,怒视着这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们一行人大约有二十多个,领头的是个一身黑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墨镜男,此刻脸上带着笑意,直接忽略了看起来气势汹汹的闻醉,走到了沈初珍的面前。
“沈院长,我之前来了那么多次你都不同意把福利院卖给我,这次星屿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害,总要让我尽一份心力了吧?”
话里话外,就是在暗示沈初珍凭她自己的实力根本修不起这院墙。
沈初珍本想再次拒绝,可一想到院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她就怎么也挺不直腰杆了。
是啊......凭她的积蓄根本就修复不了这些倒塌的屋舍,难道就让孩子们住在这种烂泥遍的地方吗?
心下一酸,沈初珍下定了决心,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院长啊,沈院长,你终于松口了!”
见大事将成,墨镜男笑得合不拢嘴,又低声和沈初珍说了几句,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沈初珍直勾勾地盯着墨镜男,目光犀利得仿佛能穿透眼前人厚厚的墨镜,直达他那不真诚的内心。
“滚!拿着你的臭钱马上滚出我的福利院!”
“嘿!你个臭娘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墨镜男身后的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就将坐在椅子上的沈初珍推到了地上。
“啊!”脸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闻醉一脚踢在了瘦猴的脸上,把他踹飞到了大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瘦猴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有三颗牙。
闻醉还觉得不解气,正欲上前再踢瘦猴几脚,下一瞬,那群人就密密麻麻地将他包围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摆出大干一场的姿势,不动声色的和他们对峙着。
“阿醉,沈院长没什么事,你要注意那个眼睛看起来泛白的男人,他有练气五层的修为。”
云祇的声音适时响起,闻醉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立刻锁定了云祇说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毫无焦点,眼睛仿佛被一层黄绿色的薄膜所覆盖,像腐烂的土豆泥,看着极为渗人。
“他怎么会这样?”
闻醉一边格挡着冲上来的敌人,一边在脑海里问云祇。
“这是天道的惩罚,他对凡人用过法术,不止一次。”
闻醉三下五除二撂倒了一大片,一点法术也没使用,纯靠着这些天在云祇那学的格斗技巧,赢得轻轻松松。
很快,场上就只有那个半瞎子还站着了。
闻醉有些投鼠忌器,但因为云祇在身后,给了他莫大的信心,他做了个深呼吸,一拳就招呼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那个半瞎子轻轻松松地躲开了,他唇角微微一扯,显然并没有把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放在眼里。
“去谈谈。”他没说话,而是用一种冷淡的语气在墨镜男的脑子里发号施令。
练气三层算什么东西,也配他出手?
被闻醉打翻在地的墨镜男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脸上的高高在上已然出现了裂缝。
“小兄弟,别冲动,我们也是好意啊。”墨镜男的墨镜已经被闻醉踹坏了一半,在他的大脸上未免显得有几分滑稽,差点惹得闻醉笑出声来。
“你们不想让孩子们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么?我们给的起啊!只要你们把这个福利院卖给我们,一切都好说。”
见硬的不行,墨镜男又开始来软的。
说到这个,闻醉轻嗤了一声,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躺在门边哀嚎的瘦猴道:“如果你们把他的三条腿都打断,我就答应你们这件事。”
“我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墨镜男闻言立刻攥紧了拳头,他本就不服,完全不明白半瞎子为什么要让他干这种多余的事情。
旁的人也就算了,那可是他亲弟弟!
“啊......你们是不是不干免费的活?那我给你们点钱,怎么样?”闻醉嘲讽拉满,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你他妈,你有几个臭钱啊,在这狗叫!”瘦猴也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满嘴喷粪。
“不多不多,也就一个小目标而已,你恐怕一辈子都赚不到吧?”闻醉抠了抠手指,笑得肆意张狂。
瘦猴顿时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噎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红脖子粗地大吼道:“呸!你放他妈的狗屁!你们这帮穷酸鬼就应该和这该死的福利院一起被地震震死!”
他正欲继续叫嚣,双腿却突然一软,直接摔倒了闻醉的鞋边。
闻醉轻轻抬了抬鞋尖,塞进了瘦猴的嘴里。
“啧......嘴这么臭干脆给我舔鞋好了,本帅哥免费把你双鞋送你,不用谢。”
瘦猴嘴巴被塞的呜呜叫,却根本没有半点办法反抗,他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像血管爆开一样,恨意仿佛要凝成实质,一刀一刀将闻醉凌迟。
在场的众人立刻群情激奋,眼看着就要冲上来,墨镜男却仿佛突然听见了什么,神色一凛,举起了右手示意撤退。
“大哥!”
“大哥!怎么能......”
“别废话!”墨镜男冷声训斥,而后给了闻醉一个冷笑,带着人走了。
人群中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明显不服,他猛地转过头来,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你们就等着倒闭吧!没钱还装逼,真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啊!”
闻醉翻了个白眼,直接送了他一个狗啃泥造型。
瞬间,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那个半瞎子和闻醉一行人,闻醉只感觉眼前一花,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下一秒,他就被半瞎子带到了福利院的后门。
“小东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和你的亲人还想活着,就不要和我们对着干。”
半瞎子腐烂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像一包黄绿色的脓水马上就要炸开一般,看着无比恶心。
闻醉嫌弃地拍了拍手臂,扬了扬嘴角道:“你怕了?”
“怕就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已经狂得没边了。
“你!”愤怒瞬间涌上了半瞎子的心头,他阴恻恻的笑了笑,对自己竟然被这个小毛头惹怒了的事实感到好笑。
不过就是将死之人而已,挡了他们的路,没人还能活着。
“小东西,如果你从现在开始祈祷自己不要死得太惨的话,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下一秒,半瞎子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我呸!连打都不敢打!装神弄鬼!”闻醉抽了抽嘴角,瞬移云祇他们所在的房间门口。
一看到他,沈院长和柳若菱就赶紧围了上来。
“小醉,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沈初珍眼睛里闪着泪花,方才要不是云祇强硬地要求她们待在原地,她早就冲出去了。
沈初珍爱怜地摸了摸闻醉的额头,声音虽小但却十分坚定道:“大不了我们就带着孩子们搬走!绝对不能连累了你们。”
“对!我这几年开包子铺也攒了一些钱,一定能够找到新地盘的!”柳若菱握住了沈院长的手,语气同样坚定。
闻醉被他们二人这般煽情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手机余额晒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五百多万!
沈初珍和柳若菱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而柳若菱略略知道些内情,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云祇,心中对他的好感不禁又增加了一些。
对阿醉这么好,阿醉应该很幸福吧,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柳若菱只感觉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带起笑意来。
“闻醉,你的钱哪来的?!”出乎意料的,沈初珍并没有笑,而是表情严肃地盯住了闻醉的眼睛。
前阵子闻醉就给她转了二十万,说是中彩票了,这种运气也不可能天天都有,她知道闻醉的工资低,这钱她便也没动,打算存起来给闻醉当老婆本。
可现在是五百万啊!以闻醉的工资,干五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难道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闻醉早就猜到沈初珍会怀疑这钱的来路,因此他聪明地利用了柳若菱传话,而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解释道:“珍姨,我保证我这钱来的合法合理合规,是云祇带着我做生意赚的。”
突然被cue,云祇戏谑的看了一眼闻醉,转而用他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纯真善良的脸看着沈院长说道:“是的珍姨,闻醉最‘老实’了,不是吗?”
老实到昨天才想嘬他的大晋江。
沈初珍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再次扬起了笑容,摸了摸闻醉的头道:“那我们就不用担心福利院的修缮问题了,小醉真棒!”
闻醉被夸得脸都笑裂了,他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从中摸出了一副金碗筷递给了沈初珍道:“珍姨,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说等我赚钱了,我就给你买一副黄金做的碗筷,现在小醉已经有钱了!”
沈初珍顿时感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伸手抱住了闻醉,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从小就这么会逗珍姨笑,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家姑娘哦。”沈初珍若有所指地看了柳若菱一眼。
此时,系统却突然冒了出来,他悄咪咪地趴在了云祇的肩头,自信地哼哼道:“便宜了我家宿主大人!”
云祇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闻醉包了一个大别墅给福利院的一行人在福利院修葺时暂住,这样既不影响孩子们上学,也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好住所,云祇则在别墅周围设了隔绝追踪的阵法,以防止那群人找上门来。
当晚。
闻醉本来就是干土木这一行的,他毫不费力地联系到了一个相熟的包工头,以二百万的价格敲下了福利院维修加翻新的业务。
明明一切都十分顺利,但闻醉的心里就是突突的难受,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闭上眼睛开始准备入睡。
白天因为地震,两个人没来得及解决昨晚发生的尴尬事。
可有些事情,一旦错过那个时机,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闻醉一闭眼睛,枕头上云祇的身上的味道就像是鬼一样勾着他的脑袋,让他忍不住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是的,他们俩分床睡了,云祇住的他原来的房间,而他则带着枕头和被子搬到了一个空房。
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
闻醉想到了之前在小网站上误保存的影片,他偷偷摸摸地打开了电脑,插上耳机看了起来。
满屏幕白花.花的肉.替,伴随着嗯嗯.啊啊的虚伪叫声,闻醉嫌弃地抿了抿嘴角,强撑着度过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分钟。
合上电脑,闻醉有点想吐。
他看了看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体,脑子里闪过影片里那令人作呕的黑色XX和肉红色的XX,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果然还是直男!闻醉长呼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把电脑放好,闻醉再次尝试入睡,可一闭眼,就是云祇那粉色的巨无霸在眼前晃来晃去,盈满鼻腔的藤蔓好像要化作实体,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闻醉咬了咬唇,绝望地用枕头捂住了自己脸,试图直接闷死自己。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闻醉心中好像有一个魔鬼在蛊惑着他,他搓了搓手指,在床头柜扯了点纸。
鼻子嗅闻着云祇仅剩的气息,闻醉的手慢慢下移,发出了舒爽的喟叹。
就在紧要关头,闻醉突然想起了影片少年那副爽翻了的模样,他犹豫地伸出了另一只手,转向了后方。
“呃!好痛!”
闻醉兴致瞬间就没了,看着自己泄气的**,他也没了那个心思。
他......他果然还是直男......再怎么样他也是1!
第二天。
闻醉是在束缚的感觉中苏醒的。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点都动不了了,而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正搂在他的腰上,颈边还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闻醉差点以为是鬼压床,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转头,云祇恬淡的睡颜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他的嘴角轻轻地翘起,仿佛做了什么美梦,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宁静的气息,像一个天使,让闻醉看得牙痒痒心也痒痒。
强压下内心的冲动,闻醉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
云祇......?!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晚上自己梦游回去了?
闻醉刹那间心虚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惊讶地发现这是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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