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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龙傲天饲养指南(穿越重生)——泉思茶

时间:2026-03-22 12:41:48  作者:泉思茶
  紧接着,闻醉就看见云祇手中突然闪过了一抹银光。
  那是......那是什么?!
  闻醉吞了吞口水,手脚并用地将自己挪到了床和墙的缝隙之中,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这个好不好?我怕疼QAQ。”
  闻醉捏着嗓子撒娇,连眼睛都瞪得圆润,试图卖萌。
  开玩笑,他才去了那个玉环,怎么能又被打上这种东西!
  “可以。”
  云祇的声音中似乎藏了一丝笑意。
  可闻醉却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高兴了起来。
  “只要你帮我*出来,我就放过你。”
  云祇走到了蹲着的闻醉身旁,轻轻地打了打他的脸。
  啊?
  说实话,闻醉觉得这完全就是奖励。
  他的喉结立刻上下滚动了两下,将云祇放进了嘴里。
  甘甜的美味绽放在舌尖,闻醉嘬得极为卖力,一副生怕云祇反悔的模样,还主动地做了几下深厚运动。
  就当他感觉到喉间突突之时,云祇却突然后退,喷了他一脸。
  闻醉松了口气,舔了舔唇,殷红的舌尖一闪而过,他正欲说话,却被云祇直接拦腰扛到了肩上。
  “阿醉不合格哦,怎么没有咽下去呢?”云祇的话语间全是戏谑的笑意,连演都不演了。
  “不乖,就要受到惩罚。”
  云祇给他摁在了床上,两颗锋利的毒牙与自己好久不见的伙伴再次见面,开始亲吻。
  “啊!好痛!”
  其实不是很痛,只因云祇的毒具有麻醉效果,也就痛了那么一秒钟,但闻醉叫得哭天喊娘,试图唤起云祇那点微不足道的良心。
  可惜本次的云祇没带。
  两颗酒红色的宝石扎在红肿殷红的皮肤上,云祇满意地扯了扯。
  “真美,宝贝。”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地库
  闻醉心如死灰,身心俱疲,一点都不想理他。
  但云祇却并不打算见好就收,反而拿出了手机给闻醉的胸口拍了一张特写。
  “咔嚓。”
  石榴籽被磋磨地红肿发红,酒红色的宝石配上银色的细针,在闻醉蜂蜜似的皮肤上熠熠生辉,云祇打心底觉得这是一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美景。
  昏暗的地下室里手机的亮度让闻醉感到眼睛略微有些刺痛,但云祇却把照片直勾勾地递到了闻醉的眼前让他欣赏。
  闻醉侧头瞥了一眼,立刻转头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那东西是拿来分正反的!不是你这么用的!你暴殄天物!”
  “云祇你这个大变.态!你厚颜无.耻,你不守信用!你欺骗我的感情!”
  云祇笑着低头亲了他一口,堵住了闻醉嘴里更多的愤懑与不满。
  “好吧,那我就宠你一次,虽然阿醉没做到,但我也不吃那些药了。”
  他眨了眨眼睛,眸中闪过了一丝闻醉看不懂的光芒。
  不吃那些药是不是就代表云祇今天打算放过他了?
  他的皮鼓终于摆脱了开花的下场?!
  闻醉激动地摩拳擦掌,乐呵呵地从云祇的怀里流了出来,准备离开这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地下室。
  “说好了啊......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不许翻旧账!”
  “没问题。”
  云祇答应得十分爽快,反倒让闻醉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警惕。
  真有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只是他都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瞬间就涌上了一股浓浓的烈火,闻醉骨头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四肢仿佛都正在被火焰炙烤,整个人的体内似布满了浓重的水蒸气,眼前迷蒙一片,仿佛一个不查就即将立刻爆体而亡。
  “云...祇...!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闻醉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只是稍微开口,喉间的媚声便几欲溢出。
  “呐......阿醉还真是不长记性,又忘了我的毒副作用是什么了?”
  闻醉被烧得迷迷糊糊,他咬着牙扒开自己脑中的记忆,才想起来那么一星半点儿。
  “那你干嘛还咬我!你就是故意的!”
  “谁叫你不乖呢?”
  云祇笑眯眯地走到了闻醉的跟前,似怜悯又似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也不会持续很久,阿醉自己解决吧。”
  闻醉眼前完全被云祇光洁的小腿所占满,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竟然打算自己爽了就把他一个人抛弃在这里,让他自己想办法,简直就是毫无人性!
  闻醉循着本能,两只手瞬间抱住了云祇的腿,哼哼着不准他走。
  “你不许走!你要负责!啊......”
  他就像猴子抱住香蕉树那样,整个人都坐到了云祇的脚上,抱着不撒手,毫不客气地蹭了好几下,并且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不想我走?”
  云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立刻瞬移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与他保持距离。
  “云祇!”闻醉气呼呼地瞪他,一双眼睛红得像血。
  “求我,我就不走。”
  月光洒在云祇的侧脸上,把他的面部分为了一明一暗两个部分,亮面在勾着唇角在笑,暗面闻醉看不清,但他却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云祇远远不像他显示出来的那般无害,而他对他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就好像这个人如果他不立刻抓住,他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面前。
  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闻醉偏偏平日里口花花的那张嘴现在却如同锯嘴葫芦一般,想张也张不开。
  闻醉的眼睛好酸,心好痛,仿佛被千万根银针扎刺,就连呼吸也充满了疼痛。
  他皱了皱眉,右眼霎时落下了一滴泪。
  闻醉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朝云祇伸出了一只手。
  那滴泪好似一枚炸弹,瞬间引爆了云祇平静的识海。
  “为什么哭了?”云祇倏地瞬移回来,将闻醉抱回了怀中,温柔地替他舔掉了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云祇是大蠢猪!”闻醉抓着眼前的皓白的手腕立刻咬了上去。
  “我错了,不逗你了,阿醉别生气了?”
  云祇几乎是在片刻之间竖起了防御又快速地放软了身体,他低头吻住了闻醉的嘴唇,将解药渡给了闻醉。
  慢慢地,浑身难受的闻醉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的脸逐渐褪.去了红润,双眼也不再泪光点点,恢复了些许神智。
  好丢脸啊!
  闻醉松开了嘴巴,想跑。
  云祇大手一挥,又将他搂回了怀里。
  他细密地亲着闻醉的耳侧,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
  “师父错了?阿醉别跟我一条蛇一般见识,好不好?”
  “谁说你是蛇了?你是猪!”
  闻醉从云祇的怀里爬起来,一只手指将云祇的鼻头顶了起来。
  “哼...哼...”
  云祇顺势学了两声猪叫哄他开心。
  “好啦好啦,我大人有大量,不生你的气了。”
  闻醉笑着下滑,躺在了云祇的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云祇的腰间,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绕着云祇的白发,像在把.玩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云祇的体香是一种令人十分心安的味道,明明香味中带着丝丝冰冷,但后调却是沉静如松柏的宁静,像寒冬中在炭火的熏烤下变得烦躁不安推开门的那一缕新鲜的雪气。
  醒神明目,清新趁意。
  闻醉也说不清楚他刚刚到底在哭什么,只是没来由的委屈让他的心脏仿佛像破了个洞,再也没有力气再去追寻云祇即将离去的身影。
  索性,他的云祇没走。
  他为了他回来了。
  闻醉很高兴。
  “来吧!赶紧的!”
  闻醉十分迅速地剥.光了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看起来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云祇无奈地扶了扶额,完全无法理解闻醉的心情到底是如何在这十分钟内完成了九转十八弯。
  “干嘛不动?你不行了?小爷我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你不来我来!”
  闻醉豪气地甩了甩头发,说着就拉着云祇,把他摁在了水床上。
  “是不是余毒还没消?”
  云祇担心地摸了摸闻醉的额头,一副知心姐姐柳下惠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干了极为恶劣的事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别动!”
  闻醉恶狠狠地呲了呲牙,对着比划了几下,几度尝试,又试图闭眼直接坐下去,但最终还是怕得腿抖,败下阵来。
  “噗嗤。”
  云祇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抬手捏了捏闻醉的脸颊肉。
  “纸老虎,嗯?”
  “我还以为我们阿醉——”云祇故意拖长了声调,“有多厉害呢。”
  闻醉捂住了自己脸,在床上无力地翻滚了好几下。
  “我才二十三岁!我还小!而且你那里简直是比马还大,我害怕还不行啊!”
  闻醉脸红红的开始耍赖,他当然不小了,可云祇已经一千岁了啊!
  想到这,闻醉又默默无闻地滚了回来,他伸手抱住了云祇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腹肌,嘟囔道:“你这个千年老妖怪老蛇吃嫩草,我还是多么水灵灵,鲜嫩多汁,可口美味的一根草啊!”
  “都还没长大就要被你摧残了!”
  闻醉哀嚎。
  云祇见状挑了挑眉毛,他抬起闻醉的下巴和他对视道:“好像是你这根草想吃我吧,嗯?”
  “是谁给我下药?”
  “是谁让我抱他来这里?”
  “是谁脱.光了衣服扑过来的?”
  “你你你你...你闭嘴!”
  闻醉说不过他,只好以物理手段捂住了云祇张张合合的嘴。
  云祇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柳絮一般挠着闻醉蠢蠢欲动的内心。
  “说不过你!不说了!”
  闻醉哼唧一声,负气地扭过头去。
  “好~你说的都对。”云祇笑眯眯地俯身下来亲他的脸,又重复道:“是我这条老蛇想吃你这根嫩草。”
  “怎么样?现在让不让吃?”
  他们四目相对,闻醉能清晰地看清云祇眼中因为自己而起的欲.望。
  他的双眸不再冷淡,不再假意,是真心实意地只有他一个人。
  “最后一步可能还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你干点别的。”
  闻醉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动作十分利索地爬远了一点,朝他分开了膝盖。
  那是一道如何靓丽的风景线想必不必多说。
  闻醉的眼睛表露着爱意,又热情又风烧。
  “啪。”
  云祇只感觉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刷地断了。
  肌肤相亲,灼热的体温一浪更似一浪,云祇掐着闻醉的脖子,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如饥似渴地舔.弄着闻醉的口腔,每一寸皮肉都值得慢慢品尝,但他现在已然是被岩浆灼烧过的土地,迫切地需要甘霖来滋润,顾不了那么多了。
  细小而又脆弱的地方不断地被膜擦,云祇明明没有,但却又像已经是了。
  迷迷糊糊,天旋地转,脑内如烟花般绽放,闻醉始终如一地沉.沦在云祇给他带来的狂风暴雨里。
  只要云祇稍稍松开,他便恳切地立刻追上,一点儿也不愿分开。
  “嘟嘟......嘟嘟嘟......”
  剧烈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中显得极为嘈杂,闻醉的手机先响,不知是跳动了多少下,都从水床上滚下去了,也无人接听。
  氺.声响在二人的唇舌之间,在二人的耳中比手机的震动声强烈百倍。
  很快,云祇的手机也跟着响了,他猛地睁开眼,单手将远处的手机拿了过来,只见谭烨华的名字赫然在其上。
  难道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
  云祇刚想接,却又直接被闻醉又拉了回去,他也不怕断气,就这么缠着云祇。
  “不要......云祇你专心一点!”
  闻醉闭着眼睛十分不客气地打掉了云祇手上的手机。
  岂料正是他的动作,竟然误触了电话接通键。
  “喂??云顾问?你在海城吗?”谭烨华焦急的声音顿时从话筒中传了过来。
  云祇一愣,立刻抽身撤退,但闻醉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又封住了他的嘴唇。
  “闻醉!唔……”
  云祇轻咬了他一口,直到血腥味充斥了二人的舌尖,闻醉这才清醒过来。
  他缓慢地舔了舔唇,殷红的舌尖,雪白的牙齿,眉眼间似妖似魅,挑衅的意味十足。
  “闻醉他也在你旁边吗?怎么不接电话?”谭烨华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祇将电话吸到手中,又抱着闻醉躺下,轻轻地蹭了蹭。
  “啊......”闻醉捂住了自己的嘴。
  “谭组长,怎么了?闻醉睡着了。”云祇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哈欠,以假乱真。
  “睡着了?可我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谭烨华有些摸不着头脑。
  闻醉闻言立刻紧张了起来,云祇被他夹得一爽,好半晌才开口道:“说梦话呢,怎么了?”
  “海城中心区突然出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灵流,我们派过去的无人机全数都坠落了,断联之前只拍到了一片血月,便全数变成了噪点。”
  “那里是海城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若是出了问题,死伤一定会很大,行动队已经在召集了,特种部队先我们一步出发,你们赶紧过来!”
  特种部队?
  云祇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特种部队,难道是柳愉的那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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