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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祇卡着最后十秒钟,打开了系统商场,兑换了那枚假死丹药。
“阿醉,你看了这份名单有什么想法?”云祇的声音在闻醉的头顶响起。
“我......我不知道,我很气愤,身为异能管理局的副处长,他怎么能干这种事?既然干了这种事,那么他是不是还干过其他的,数不胜数的坏事?!”
云祇点了点头,将闻醉从怀里拉了出来,他看着闻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仅如此,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看了这份名单,会遭受怎么样的对待?”
“就算是将粱高原的名字抹去,想必他心中也会种下怀疑的种子,他既然能干出这种买卖人口,夺人性命的事,杀我们灭口,想来也就是随手做了的事。”
“可是,如果不送回去,我们不就白来了?我们就是来找证据的!”闻醉听了他的分析,更加激动了起来,他紧紧地握住了云祇的手腕,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看着云祇。
“我知道,这份证据对于异能管理局很重要,只是我们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送回去。”
听到他没打算销毁这些证据,闻醉渐渐地松了力,他赞同地点了点头,低头开始沉思起来。
“给柳愉?”闻醉试探性地开口道。
“为什么给他?”云祇挑了挑眉,想听听看闻醉是怎么想的。
“首先他不是异能管理局的人,其次......”他其次不出来了。
“其次我们可以把这份‘小礼物’包装一下,不让他看,就算是他带回去的,也能帮他洗清一定的嫌疑。”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那个简桓一定有办法。
“好!那我现在就去给他!”闻醉立刻亮了眼睛,抢过云祇手中的宣纸就想夺门而出。
“等会儿!还没封印呢!”云祇轻刮了闻醉的鼻子一下,戏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阿醉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柳愉了,难不成爱上他的女装了?”
“虽然年纪还小,看着倒是颇有倾城之色。”
闻醉立刻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云祇的鼻子道:“好啊你,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喜欢柳愉那种妖妖娆娆的骚样!”
“你是不是嫌弃我腰比他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出轨!而且你们撞号了!!!”闻醉气哄哄地去咬云祇的腮肉,用力地磨了磨,仿佛在守护自己的食物不被人抢走。
云祇见闻醉的注意力偏移,不禁心中暗笑,开口求饶道:“不敢不敢,我哪敢出轨?这不得被我们阿醉骑在身上,把我都榨......唔!”
只见漫天的纸张飞舞,闻醉瞪大了眼睛捂住了云祇的嘴唇。
“你闭嘴!”
他的耳朵和鼻子都红红的,像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十分可爱,让云祇忍不住想柔令他几下。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伸手一拉,闻醉便便被他扯进了怀里,云祇的手从他劲瘦的腰慢慢向下,直至黑色阴影之中。
“呃......”闻醉眨着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又羞又盼地看着他。
“你的腰哪里粗了?就是这样才有劲儿,脐的时候才到位......而且,柳愉的皮鼓可比不上你,况且他也不会产铷啊。”
云祇另一只手绕着闻醉颈后的头发玩,将嘴唇贴到他的耳侧道:“你说是不是,小铷牛?”
闻醉:“......”要不他还是把云祇阉了吧,说着正事呢,怎么突然上高速了!满脑子簧色废料!
反正还有一根。
闻醉重重地哼了一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他迅速地收好了那些宣纸,递给了云祇。
云祇勾唇一笑,接了过去,随即从鳞片中拿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若手掌心一般大小的木盒子。
他左手一挥,那些宣纸便迅速缩小,被他塞进了木盒中。
云祇双手结印,一串长长的晦涩咒语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那木盒闪过一道蓝光,随即归于平静。
“去吧,注意安全,如果有事,一定要在脑海中叫我,知道了吗?”
“嗯。”闻醉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将木盒揣到了他的皮衣口袋里,出了门。
恰好今天又有课,闻醉刚进入室内,便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柳愉的身影。
他只得随意找了个地方坐,寻找别的机会。
不多时,上次那个挑衅闻醉的弟子就出现在了教室内。
“哟,紫韵长老的小情儿来上课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床上了呢。”冯元洲整个人脸颊凹陷,皮肤白得像在水里泡了三个月,顶着一双灼红的眼睛挑衅闻醉。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身后的小弟发出了爆笑。
闻醉见了他,心中的感情很是复杂。
虽然他的行为的确惹人厌烦,但总归没两个月活路了,他又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
闻醉直接无视了他。
冯元洲见闻醉居然敢不理他,他心中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当场就抓住了闻醉的衣领,将他提溜了起来。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无视我?!”
“就因为我天赋比不上你?!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有什么好拽的?!我一路走来全都靠我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闻醉里面穿着一件白T,此刻已经在冯元洲的手下变了形,露出了他痕迹斑斑的锁骨与肩颈。
众人见了,更是嗤笑起来。
“老大!这小子有什么脸敢看不起你?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男宠而已,打他还脏了你的手!”
“就是啊!一个没骨气的玩意儿!瞧他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讨好紫韵长老的,恐怕是什么花样都换着来吧!”
闻醉听了,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
他只是平静地将自己的衣服从冯元洲的手下抢了回来,一掌将他打到了墙上。
“嘭!”
冯元洲整个人都嵌入了墙体三分,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
“少来烦我。”闻醉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室内所有的人,拍了拍衣袖,再次坐下。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静得跟末世一样,谁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甄率居然已经结丹后期了!不到一年他就从练气三层到了结丹后期,这是多么可怕的天赋!
冯元洲吐了一口血,双眼通红,不敢置信地盯着闻醉。
怎么会?!他怎么还是比不上甄率!为什么!
郝亭哼着歌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室内如此安静,他不禁立刻闭上了嘴巴,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闻醉的身边。
路过冯元洲时,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啧,又来找甄率晦气,真是死脑瓜子一根筋,这种天龙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凡人可以相比的好吗!
他嬉皮笑脸地坐在了闻醉旁边,一转头,就看见了他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咬痕和青青紫紫的痕迹。
郝亭啧了一声,小声道:“甄率你能不能低调一点,这是要给谁看啊!”
闻醉本来就心情不爽,他这样难道是他愿意的吗!还不是那个奇怪的人一直找他麻烦。
正想转头骂郝亭,他却突然在郝亭的眼中发现了一丝惊愕。
闻醉暗道不好,忙低头看了自己的匈叩一眼。
他的石榴处竟然出乃了!白衣服一碰水就几近透明,宝石红艳艳的光泽熠熠生辉。
闻醉唰地一下把自己的皮衣拉到了最上面。
郝亭一言难尽地凑了过来,小声道:“甄率,你竟然还打了铷钉?!那水又是怎么回事!”
“这紫韵长老也太重口了吧?”
闻醉的脸瞬间红得像苹果一样,他又羞又怒,嗫嚅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搪塞过去。
都怪云祇!!!!!!
郝亭见他脸都红了,戏谑的心瞬间就燃了起来。
他正欲说话,鼻子却先动了动。
“咦?怎么会有一股奶味?”
作者有话说:
闻醉:
云祇:
第78章 标记
闻醉臊得耳朵通红,他急中生智,立刻搂住了郝亭的肩头。
顶着郝亭疑惑的眼光,闻醉勾了勾唇角,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听说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奶香味......”闻醉微张嘴唇,舔了舔后槽牙,笑得挑衅。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郝亭皱着眉头,斜着眼睛看了闻醉一眼,满脸嫌弃,立刻把他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了。
“甄率你能不能要点脸!谁喜欢你了!谁!”
“老子铁直男好不好!”
闻醉勾唇一笑,心中暗道总算是糊弄过去了,面上却还是那副贱贱的神色。
“恐同即深柜,呵呵,郝兄,我看你可不清白哦~”
边上的同门们也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角的躁动,暗戳戳地看了好几眼,郝亭被他闹得脸红脖子粗,又不好意思真的走开。
他走了算什么,那不就坐实了他真的是一个深柜吗?!
郝亭梗着脖子,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不多时,上课时间便已经到了,柳愉姗姗来迟,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距离闻醉甚为遥远。
闻醉暗骂这根臭辣条真会给自己找事,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郝亭,暗生一计。
郝亭平时也不是个爱学习的料,一到了这种人多、老师在上面念经的地方他就犯困,此刻早就撑着头,半梦半醒了。
隐隐约约之间,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口袋好像被人碰了碰,一睁眼,便看见了闻醉递过来的纸条。
【我刚在你口袋里放了个东西,你找机会尽快交给左心妍。】
左心妍正是柳愉扮作的那名少女。
郝亭顿时瞪大了眼睛,只是他还没来记得再看一眼,那张纸条便已经在他的眼前化作了飞灰。
他两眼发直,故作不在意地东摸摸西摸摸,这才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这里人太多,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只是略微摸了摸,知道了是个奇形怪状的小木盒子。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言不发地提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脖子上都还挂着紫韵长老的咬痕,你就已经按捺不住要去勾搭新人了???你小心被紫韵长老做出尸傀!】
闻醉抽了抽嘴角,不着痕迹地又把拉到顶的皮衣拉链拉了一次。
【你去不去?】
【不去!你小子想死别带上我!】
闻醉见状耸了耸肩,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凑到了郝亭的耳边,轻声道:“你还记得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你要是不去,我不介意现在就让紫韵长老把你做成尸傀。”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结了痂的咬痕,足以看出紫韵长老到底有多么宠幸甄率。
郝亭想到了那两枚红宝石铷钉,顿时如鲠在喉。
这东西摆明了打上去就是宣主权的......
他盯着闻醉,咬了咬牙。
闻醉见他似乎软了态度,笑吟吟地再次搭上了他的肩膀。
“郝兄......我瞧你这肩膀倒是挺宽阔有力的呢......”
“哎呀哎呀!你离我远点!”郝亭猝不及防地推开了闻醉,气呼呼地点了点头。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还是晚点死吧。
经历了这一遭,他便是更听不进去课了,满脑子想着到底要怎么送过去又不被人发现。
闻醉勾了勾唇角,心中舒爽得很。
哎呀,他怎么这么聪明。
一连上了半天的课,闻醉也逐渐昏昏欲睡,郝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席了,又兴奋地窜了回来。
【给他了!】一张纸条塞到了闻醉的手上。
闻醉的瞌睡虫瞬间全都飞走了,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快?怎么给的?】
郝亭脸上表情一抽,直接把头扭开了,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不答,闻醉也不甚在意,他只希望柳愉早点带着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名单,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才是。
***
当晚。
闻醉躺在云祇的怀里咬他的锁骨,哼哼唧唧道:“都怪你!我都被人家看见了!”
云祇耐痛,只觉得闻醉像个刚生出来的小奶狗一样爱乱咬人,不疼倒是可爱得紧。
“哦?那我要怎么惩罚阿醉才好呢?”
闻醉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你简直倒反天罡!你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竟然还要惩罚我,是我要惩罚你才对吧!!!”闻醉伸手去扯云祇的脸,恨不得把他当面团捏。
云祇微微一笑,偏头侧吻了一下闻醉的手,淡淡道:“是吗?可是阿醉把我的东西给别人看了,我很委屈。”
“什么你的东西!那是我的东西,长在我身上的东西!”闻醉呲了呲牙,不满云祇的表达。
顺着月光,云祇微微低了低头,因着是晚上,闻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那衣服的材质又轻又薄,加上他现在是个青少年的身材,整个人仿佛在衣中晃荡,时不时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一点引人遐思的风景。
若隐若现的某点殷红在云祇的眼前晃来晃去,他的喉结轻轻上下移动,掐了闻醉一下。
“啊!干嘛!”闻醉对他这种说着话突然开始动手动脚的行为很是不满。
云祇挑了挑眉,清亮的声音少见地有些低沉,“都已经打上我的标记了,还说不是我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从闻醉的额头,下颌,颈侧,腰间,小腿一一而过。
“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闻醉被他撩得气血上涌,顿时僵住了,好半晌才开口反驳道:“写你名字了吗,你就说是你的,狗还会尿尿标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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