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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塞缪尔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深深陷进去的指甲。
看起来就很疼,于是他挪到了雄虫身边,轻轻摇了摇他。
他不知道雄虫为什么生气,但他抬起了雄虫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掰开手心,低头看。
果然是出血了,少年塞缪尔似乎有些苦恼,他想了想,低头凑近了一些,轻轻地吹了吹。
温斯洛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漩,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这个脸上还很稚嫩的少年雌虫努力地给他吹伤口,眼睛开始发涩,眼底不由得有些湿润。
再多的火气也消散在了眼前的这一幕里,满身伤痕的小兽离开保护壳,在努力地哄着他,他强忍着眼泪侧过了头。
精神海映照着内心最真实的一幕,如果这是真的,他不敢想塞缪尔经历过什么。
生平第一次,他希望他看过的书记载的都是错的,书上记载着精神海是内心真实的反应这个结论是错的。
……但是不是,他无法欺骗自己。
温斯洛用力闭了闭眼。
少年塞缪尔吹了几口,确保温斯洛不会再感受到疼痛后,抬起了头,看着温斯洛的侧脸,认真地说:“不要生气,不要伤害到自己。”
“……好,”温斯洛整理好突如其来的情绪,嗓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
察觉到温斯洛不会再伤害到自己后,少年塞缪尔笑得有些腼腆,紧接着他停顿了几秒,然后状似请求一样小声开口:“可以帮我修修这个门吗?”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那个破烂一样的木门,指完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温斯洛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破败的木门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似乎还在漏风,他不禁有些失神:塞缪尔……小时候一直过得是这种日子吗?
“不,不可以吗,那,那算啦,打扰你了,”少年塞缪尔涨红了脸,好像自己提出了什么世纪难题为难眼前的雄虫一样,十分的懊恼。
“不打扰,塞缪尔,”温斯洛回过神来,他定定地看向身边这个衣服都洗得泛白的少年雌虫,“不打扰的,我来帮你修一下吧。”
说完,温斯洛浅笑了一下,精致的美貌配上迷虫的微笑,让本就见识不多的少年塞缪尔愣住了,在温斯洛走上前修复门的时候,还一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好了,”不一会,温斯洛就拍了拍手,他不仅修复了木门,还在木门上装饰了一些漂亮精致的小花,还是不会枯萎的精神力花朵,这下,这个阁楼更像是童话中公主居住的地方了。
“谢谢,谢谢,”少年塞缪尔从温斯洛的美貌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已经被修复得漂漂亮亮的木门,这下,整个院子和阁楼都不一样了,不再是破败的模样,更像是一个舒适的居所。
少年塞缪尔睁大眼盯着这扇木门,眨巴了几下眼睛,下一秒,努力睁大的眼睛还是红了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被修复好的门窗,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在昭示着:他再也不会在冬天感到寒冷,他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温斯洛看见了少年雌虫红了的眼,他想上前,抱住那只小雌虫,告诉他不要哭了,再问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
但是一切都没来得及,下一秒,他被驱逐出了精神海。
?
温斯洛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花园,腿上抱着的,是成年的塞缪尔。
“唔……”这次不用温斯洛的叫醒,塞缪尔自己醒了过来。
把在精神海里见到的少年塞缪尔放到一边,温斯洛紧张地看向刚醒的塞缪尔。
脸颊依旧红得病态,除此之外,眼睛水汪汪的,温斯洛感觉有些新奇,又仔细看了一眼。
确实是水汪汪的。
还有……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怎么这么浓郁?
温斯洛疑惑低头,就看见刚苏醒的塞缪尔害羞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头埋了进去。
嗯?
这是怎么了?
温斯洛抬起塞缪尔埋起来的头,想仔细看一眼,结果下一秒,塞缪尔哼唧一声挣脱了他的手又埋了进去。
这次直接掀开了衣服。
温斯洛轻轻咽了咽口水,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轻轻拍了拍塞缪尔的后背,声音温柔:“怎么了,塞缪尔?”
塞缪尔没有回话,只是凑头吸了一口。
“嘶——”
心中的各种滋味和来不及说出的话被压了下去,温斯洛不再迟疑,反手把闹事的雌虫按了下去。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月光下的秋千在不停地摇摆着,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河流里传来的水流声。
月光从秋千北侧转移了阵地,挪到了秋千南侧,不变的是,秋千依旧没有停下晃动。
汩汩的水流顺着秋千淌了下去,浇灌着花园里的名贵花草,被月光一照,花花草草变得更加明艳生机。
被迫吃了一肚子信息素的塞缪尔晕晕乎乎地被温斯洛抱回了卧室。
元帅府已经没有其他虫的存在了,除了他们俩,这点温斯洛在来花园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很是光明正大地把找事的雌虫带了回去。
一路上安安静静,只剩温斯洛怀里的雌虫不停地抽泣着,似乎在忍耐什么。
卧室的灯骤亮,身高腿长的雌虫被扔到了床上。
雪松烈酒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更加浓郁。
客厅里的鱼缸里,鱼儿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悠闲自在地游着,不紧不慢,偶尔在石缝的最边角处玩一玩就溜走了,平白惹得石缝不快,但鱼儿很快就道歉了。
新鲜的水流溢满了石缝。
一夜无眠……
温斯洛睡到自然醒,侧头看了看身边的雌虫,仍然睡得踏实,只是手还握着他搭在雌虫身上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温斯洛轻笑一声,掀开被子检查了一番。
虫纹愈发的漂亮精致,干干净净的布帛上被画上了鲜艳的、漂亮的朵朵梅花。
温斯洛垂眸看了眼最严重的地方。
原本的凹陷处已然不在,一个晚上都没能消下,跟坏了一样冒了出来,缩不回去,肿了一样。
温斯洛有些心虚,他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太好吸了……
作者有话说:
凹陷的设定其实也很香,谁来懂我一下
第53章 双排
温暖的日光照进窗棂,打在靠窗的榻榻米上,不远处的书桌后,塞缪尔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里的公文。
但是其实,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手上的公文上。
距离上次放纵已经过去了一个周,塞缪尔的精神状况从未这么好过。
精神海无比的清明,五感更加通透,他觉得他现在就能去手撕一整个天伽军队。
像是一只流浪许久的流浪猫被从头到脚梳洗了一番,身上打结成块的毛发都被梳开,用上了上好的玫瑰精油,然后被喂得饱饱的,舒服得都要打呼噜了。
但是此刻的塞缪尔还是有些不知足,更准确一点来说,他有些沮丧。
众所周知,雌虫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一种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境界,除了像铜墙铁壁一样耐造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恢复力极强。
特别是像塞缪尔这种SSS级别的强大军雌,身体的恢复能力到了一种哪怕前一天砍断胳膊,只要缝合在一起,然后泡在营养液中,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的地步。
所以温斯洛吸咬了一晚上,吸咬得有些破皮流血的地方,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温斯洛显然也对雌虫的恢复能力有所耳闻,所以才如此地放纵。
反正第二天就会好。
反正塞缪尔也很爽。
其实温斯洛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他极尽所能地珍视着自己喜欢的雌虫,但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肆无忌惮的情况呢?
这都要怪塞缪尔。
试问,一只蜂腰长腿的雌虫眼角湿漉漉地盯着你,渴求着你,让你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那你用力还是不用力?
温斯洛额角带着要落未落的汗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柏拉图。
所以到最后,事情就会朝着失控的方向奔去。
场面一度惨烈。
但是第二天起床,就会发现,塞缪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严重的时候只会留一些红痕,但伤口都不见了。
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为什么,塞缪尔的伤口恢复的很快,但吸出来的红痕,却要好久才能消。
温斯洛很满意。
但塞缪尔却不满意了。
在温存过后的第二天,他看着已经没有异样感觉的月匈口,沉下了脸。
于是,因为精神梳理消耗巨大精力后又酣战一晚,导致大中午还在熟睡的温斯洛,嘴里就被塞进了东西。
尚在睡梦中的温斯洛凭借本能嗦了嗦就停下继续酣睡。
但是这一举动却惹得塞缪尔不满了。
欲、求不满的塞缪尔哼哼唧唧地钻进了被子。
不一会,他就脸红耳赤地被提溜了出来,嘴角还亮晶晶的。
他被制裁了。
他满意了。
在制裁过后,温斯洛又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塞缪尔意犹未尽地下单了抑制环。
抑制环是用来抑制雌虫的恢复能力的道具,平时用作刑具,或者雄虫惩罚雌虫的时候,就会让他们戴上这个抑制环,这样鞭打的痕迹不会消散。
塞缪尔以前是极其厌恶这种东西的,他甚至还会想销毁这种恶心的东西。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完完全全被打脸了。
毕竟几十年前的时候,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主动购买并戴上这种抑制恢复的东西,还是为了保存那种时候留下的伤口痕迹。
塞缪尔趁着温斯洛还在酣睡的时候,悄咪咪地下楼拆开最新款抑制环的快递,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戴到了手腕上。
笑死,再不戴伤口都要愈合了……
于是当温斯洛清醒的时候,就捉到了一只鬼鬼祟祟想要从他身上爬过去到床另一边的雌虫元帅。
他眯着眼,似乎还不清醒,但仍旧一把把鬼鬼祟祟翘着屁股往里爬的雌虫逮了回来,按进了自己怀里。
“啊——”因为偷偷戴了抑制环导致自己有些心虚的塞缪尔并没有察觉到身下雄虫已经醒了的事实,突然被搂紧怀里的他甚至被吓了一跳。
还是因为太心虚了。
被搂进怀里的塞缪尔目光飘忽不定,好在刚睡醒还没来得及开机的温斯洛并没有察觉这点不同。
就是——
温斯洛捏了捏塞缪尔手腕上冰凉的抑制环,眼睛依旧眯着,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声音有些沙哑疑惑:“嗯?这是什么?”
塞缪尔瞬间慌乱起来,但他很快稳住了,声线平稳自然:“没什么,新款终端。”
“喔。”
温斯洛信了,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揭过去了。
但是几天过去,就算最新款抑制环的效果再好,也阻挡不了这丁点红肿的消散。
于是现在,塞缪尔很是幽怨,手里的公文许久没有翻动。
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后,塞缪尔听到了温斯洛开播的提示。
嗯?
听到开播提示的下一秒,一页未动的公文被扔到了桌角,塞缪尔迅速翻出终端,点开了直播页面。
塞缪尔点进直播间的时候直播间已经有十多万网虫了,但是弹幕上却刷着清一色的问号。
塞缪尔仔细一看。
嗯……雄虫的发型没有变化,依旧很长很柔顺,衣服也很合身,脸……脸依旧是那么精致漂亮,塞缪尔的目光痴迷了一瞬。
所以,他们在刷什么问号,有什么是他来晚了所错过的吗?
这时候,有和塞缪尔一样神经大条的网虫感到奇怪的在弹幕上发声:
“都在扣什么问号啊,今天早饭都吃问号了吗?”
“楼上的你就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
“啊?有什么不对啊?”
对啊,有什么不对啊?
塞缪尔的眉心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很快,万能的弹幕就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你们没发现温斯洛阁下不在精神梳理室吗!?”
“哦吼!真的欸!这是哪?”
看到这条弹幕,塞缪尔的眼才堪堪地从温斯洛的脸上挪到了他背后的环境上。
有些眼熟……
“这是星际作战的匹配大厅啊!”
“星际作战是什么?”这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处于迷茫状态的雄虫。
随着弹幕上一只雄虫的出现,弹幕再次炸开了锅。
“阁下,看我!我知道!星际作战是一个可以杀敌杀怪兽的打斗游戏,因为公测后发现难度系数极高,被军队用来训练军雌,也有些不服输的雌虫经常玩这个游戏,就比如某个叫‘老子天下第一’的游戏博主,是联邦出了名的菜又爱玩……”
“笑死虫了,神他妈又菜又爱玩哈哈哈哈!”
“所以……温斯洛阁下为什么会在星际作战游戏匹配大厅?”
温斯洛为什么会在游戏匹配大厅开直播呢,这个说来话长。
在离开元帅府之后,塞缪尔的公务繁忙,他们俩没办法经常见面,温斯洛这个无业人员就处于一种非常闲暇的状态,于是他就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提高整个虫族的精神梳理程度,如何让更多的雌虫得到更好更完美的精神梳理。
雌虫的精神梳理主要依赖于雄虫,但是鼓动雄虫多做精神梳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们甚至顾不上自己的雌虫。
据他调查,不是每个雄虫都和他一样,做精神梳理跟喝水一样。
虫族的雄虫做精神梳理还是有些困难的。
更何况,虫族有许许多多S级和A级的雌虫,还有塞缪尔这种SSS级的雌虫,但是雄虫,近百年乃至近千年,连S级的雄虫都屈指可数。
等级差小的,比如B级雄虫和A级雌虫,来上一发给够信息素倒还可以解决,但是等级差大的信息素的作用就比较小了,据统计甚至需要来上几百次才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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