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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祁鹤寻又是一声轻啧:“怎么,我就不算大能了?”
  “算的算的。”季清寒立刻从榻上弹起来,做出真诚的模样,“师兄也太厉害了,简直是吾辈的楷模,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对象!”
  “所以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早前炼不出来,不过是未曾亲眼见过那噬魂虫罢了。”祁鹤寻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语气倒是平淡得很,“我虽说比你多活些年岁,倒也没早到那个时候去。”
  他抬头见季清寒崇拜的目光,不禁自得:“如今见着了,琢磨出克制之法,有什么好稀罕的。”
  得出来的结果不是季清寒想要的,不过转念一想,到底道途不同,若是师兄真的给他讲个所以然,怕是他也听不懂。
  季清寒闻言眨了眨眼,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解释。许是屋里暖意太足,又或是师兄的声音太令人安心,他只觉得眼皮渐渐发沉,思绪也开始天马行空地飘忽起来。
  又想起来师兄曾经烧掉眉毛的事,迷迷糊糊开口了:“师兄,你的眉毛长好用了多久?”
  下一秒,脑袋一点,昏睡了过去。
  翌日,等到季清寒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悬的老高。日光透着窗户倾进来,亮的晃眼。
  他眯着眼伸手去挡,指节蹭到柔软的棉被时突然一震,才发觉这并不是自己的床榻。
  混沌的思绪顿时清醒了大半。季清寒猛地睁眼,入目还算熟悉,仍在祁鹤寻的房间里,他忆起了睡前的事。
  “完了!“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却见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
  案几上摆着尚有余温的早膳,旁边压着张字笺,上头龙飞凤舞写着“来师父这里”。
  季清寒看着字笺,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双眼无神地坐在桌前,磨磨蹭蹭地将早膳往嘴里塞。这哪是字笺啊,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等他出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门口一棵野树正在开花,季清寒双眼含泪,默默和入目所及的花花草草道别。
  这一别,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这些天啾啾一直在山上放养,瞧见季清寒,叽叽喳喳地飞了过来,在他肩头蹦跶,时不时将鸟喙贴在季清寒脸颊上。
  看到啾啾,他又想起了被提起黑历史的师兄,不由悲从中来,忍不住对啾啾碎碎念道:“我要是回不来了,记得把我的瓜子存货分给二师兄和三师,还有我私藏的小本子,一定要替我烧掉,千万别让别人看见啊!还有还有……”
  拐角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季清寒一个激灵,只见祁鹤寻倚在树干上,指尖上转着自己的剑穗。
  “师弟这是准备去赴死?”师兄的嘴角噙着抹戏谑的笑,笑得他心慌。
  “师,师兄。”他被自家师兄的笑吓得都结巴了,“你怎么在这?”
  “别紧张。”祁鹤寻笑得越发动人,看的季清寒越发害怕,“师父说你太慢了,让我来看看你。”
  “看看是早膳太难咽,还是突然参透了生死,决定在我房里坐化成仙。”
  闻言,季清寒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扑向祁鹤寻的衣摆,闭眼大喊:“师兄!要杀要剐随你便!”
  祁鹤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衣袍被扯得歪歪斜斜。他低头看着自家师弟视死如归的表情,忽然笑出声:“我杀你干嘛?”
  伸手拎起季清寒的后衣领,“起来,师父等着呢。”
  “啊?”被提着的季清寒四肢僵在空中,“师兄,你不罚我吗?”
  “罚你?”祁鹤寻将他放下,顺手整了整被他扯皱的衣袖,“你很想被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倒是我小瞧你了。”
  季清寒呆立在原地,看着师兄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
  他放心的还是太早了。
  “什么?要我女装!”
  季清寒瞪大双眼,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面上尽是匪夷所思。
  元虚真人捋了捋长须,神色庄重,语气却透着一丝微妙的愉悦:“清寒啊,此事关系重大,本想让鹤寻独自去探查。”
  他顿了顿,目光慈爱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不过你已到了该历练的年龄,不如随鹤寻一道,权当见见世面。”
  季清寒闻言,颤声道:“师、师父,弟子斗胆一问,为何非要是女装?”
  元虚真人一脸高深莫测:“鹤寻那小子说,你二人过于惹眼,恐引起他人怀疑,不若你化身女子,与他扮作夫妻。”
  师兄弟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样,一旁直笑不语的祁鹤寻匆匆打断师父的话:“师父,小师弟年岁不大,扮作夫妻有些为难他了,兄妹便好。”
  季清寒则一脸悲愤,死死拽着自己衣领:“用易容术改头换面不就行了?凭什么非得让我穿女装?!”
  祁鹤寻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条绣着并蒂莲的襦裙:“两名男子到底是扎眼了些,若你扮作女子,任凭谁也猜不到我们的身份。”
  “师兄且慢!“季清寒急退三步,脸色越发惨白,后背抵上石壁,“我们戴斗笠不行吗?换身粗布衣裳不行吗?哪怕...”
  话音未落,忽觉腕间一凉,祁鹤寻早已掐着缚灵诀扣住他命门,另一只手抖开裙裾往他头上套去。
  “斗笠招摇,粗布更可疑。“祁鹤寻边系衣带边温声解释,手下却将挣扎的人箍得更紧,“师父说了,这次要查的那伙人最是机警。”
  终究是吃了年岁小的亏,论辈分,他是徒弟与师弟,论修为,他打不过师父和师兄。哪怕季清寒拼死抵抗,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终是被迫套上了那条襦裙。
  季清寒紧闭着双眼,不敢面对如此惨痛的事实。
  他感到师兄微凉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移,唇瓣被胭脂笔轻轻扫过,不由得浑身紧绷。
  “睁眼。”祁鹤寻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铜镜中顿时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本就长得貌美,如今上了妆,掩住了少年本有的英气,祁鹤寻又往他眉心点了一粒朱砂,衬得这张脸格外娇艳,好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娇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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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啦啦~下一个副本即将开启~
  接下来就是咱们小师弟的女装时刻~
  女装的话只有接下的一个副本,不喜欢的宝子可以跳过
  感谢观看~感兴趣的话点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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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可是直男!!!!”
  官道上,一辆不显眼的乌色马车碾过石板路。车辕上铜铃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车帘半卷,依稀可见里头相对而坐的两道身影。
  左侧少年懒散地倚着软枕,发间红绳随颠簸轻晃,一副恣意张扬的少年模样。
  右侧那人的帽帏垂落及肩,只能见着一双握着书卷的手。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帽帏一角,惊鸿一瞥瓷白的下颌,又迅速被纱帘掩去。
  那美人便是季清寒。
  因实在是拉不下那张脸,好说歹说,找三师姐借了个帽帏,才好受了些。
  此刻正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祁鹤寻,手中的话本子被捏的咔咔作响。
  “别偷偷骂我了。”少年郎发出祁鹤寻的声音,听的季清寒双眼紧闭,倒吸一口气。
  季清寒觉得,这段旅程一定是一个很难忘的鬼故事。
  明明能用易容丸却不给他用,偏要让他女装!
  师兄明明可以易容成更稳重些的样子,却偏要顶着这副少年皮相招摇过市!
  更恐怖的是,师兄这张脸,是照着自己捏的!
  虽说在他的剧烈抗议下,师兄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最终出来的这张脸,他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和自己有几分神似。
  如今这幅脸发出师兄的声音,季清寒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梗的他两眼一黑又一黑。
  “师兄。”季清寒扯了扯腰间束带,头一回穿裙子,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咱们易容成这样,仍然很显眼啊。”
  祁鹤寻眼尾一挑,执扇轻挑季清寒的帽帏:“叫什么师兄,在外要叫我兄长,妹妹。”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给季清寒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把推开扇子,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师兄别闹。”
  马车猛地一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噔”一声脆响。季清寒身子前倾,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回去,差点咬下舌头。
  他手忙脚乱地拽下帽帏,僵直了脊背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药王谷例行查验,还请道友行个方便。”
  一道声音透过车帘传来。
  季清寒藏在袖中的手指掰来掰去,垂下眸子盯着膝盖,脑海一片空白,比花轿里的新娘子还紧张。
  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安心。”
  祁鹤寻掀开车帘,朝路旁的药王谷弟子行了一礼,朗声道:“在下箫临,家父乃仙都箫氏家主,今特地带小妹来求医。”
  说罢,还不动声色地朝守门的弟子塞了几颗灵石。
  那弟子手腕一转,灵石被揣进了怀里,脸上的笑也热络了几分,连声音都轻快了些:“原是箫道友,失敬失敬。”
  他侧身让开一条道路,却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目光往车内瞥去,迟疑道:“只是近来谷中规矩严,还得劳烦令妹……”
  话音未落,便被祁鹤寻含笑打断:“自然是要查验的。”
  他回身轻叩车壁,温声道:“阿梧,掀开帘子让这位师兄看一眼。”
  车内,季清寒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缓缓抬手,掀起了帽帏的一角。
  那弟子定睛一看,顿时怔住。
  这位名为阿梧的女子颇有姿色,只是,这面目红润,气血十足的模样,怎么也不像生病了。
  他狐疑地皱起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官道上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下拉车的骏马不时打着响鼻,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季清寒无措扭头,望见自家师兄手指点了点唇,恍然大悟,掩嘴轻咳两声。
  祁鹤寻抢先开了口:“我家阿妹嗓子……”
  还没说完,便听到自家师弟捏着嗓子的声音:“道友安好。”
  声音略有些,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下一秒,他从善如流改了口:“我家阿妹嗓子有些问题,听说药王谷可医百病,便想着带着阿妹来寻些机缘。”
  说罢,又是一把灵石悄无声息地划入那弟子的手中。
  药王谷弟子面露同情,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这点小病在我药王谷算不得什么。谷中几位长老最擅调理此类病症,快些带令妹进去吧,莫要耽误了诊治。”
  说着侧了身子让出更宽的路,朝谷内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欲驾车入谷,一阵环佩叮当,伴着漫不经心的哼唱声由远及近。
  “今儿这谷口怎么这么热闹?”
  一道绛红色身影晃到车前,来人外袍松垮垮地披着,襟口露出大片雪白胸膛,腰间琳琅满目地挂着五六个香囊药袋。
  弟子慌忙行礼:“见过花师兄!”
  来人压根没看自家师弟,反倒一胳膊搭在车窗边,笑吟吟地探头往里瞧:“不知来的是哪位贵客。”
  话语戛然而止。
  透过半卷的车帘,只见季清寒戴着帽帏,依偎在祁鹤寻身侧。
  那人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奇怪,二位看着好生眼熟。”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们?”
  祁鹤寻稍稍侧身,将季清寒护在身后:“在下仙都萧家箫临,这是舍妹箫梧。”
  “我二人与仙君素未谋面,想必是仙君认错了人。”
  “认错了吗?”那人眼珠子一转,笑得意味不明,“在下不才,好歹也算是这药王谷的首席弟子,也有些本事。”
  “既然认错了人,那该当有赔罪,不如——”
  那人手中的岐黄尺轻佻地要去挑季清寒下巴,“这位妹妹的病,让我来仔细瞧瞧?”
  折扇“啪”地截住他的动作,祁鹤寻面上仍带着三分笑意:“舍妹不过是嗓子不适,并非大病,不敢劳烦仙君。”
  那人手腕一转,岐黄尺灵巧绕过阻拦,语气悠悠:“讳疾忌医可要不得。我瞧着妹妹生得这般标致,这嗓子若耽误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仙君说笑了。”祁鹤寻不动声色地将季清寒往身后掩了掩,一尺一扇在空中过了三招。
  季清寒原本蹲在师兄身侧,正欲捡起被自己慌乱间扔到地上的话本子,忽然听到一阵叮当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提起,跌坐在师兄身侧的座椅,头直接砸到了师兄的肩膀上。
  这动作未免太过亲密,正准备挣扎,腰间被轻轻拍了一下。
  他一个激灵,立刻会意,连忙捏着嗓子细声道:“多谢仙君,阿梧不劳仙君费心了。”
  这声音活像个太监。
  岐黄尺顿在空中,那人忽然后退半步:“罢了罢了,既然二位信不过我。”
  他甩袖让开道路,环佩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若是改了主意,随时来寻我。药王谷花清和,随时恭候。”
  马车吱呀吱呀继续前行,车厢内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起初祁鹤寻还强忍着,那扇子死死抵在唇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终于,一声闷笑在季清寒耳边炸开,紧接着便是一阵大笑通过传音传入耳中。
  对面的季清寒一头黑线,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偏生外头还有其他人走动,他只能死死瞪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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