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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听到这,季清寒嘴角几不可察一抽。
  刚到茶楼便能打听到点东西,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嘿,你还别说,就这副德行,偏偏有人说他医术高明得很,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手到病除。”说话的人嗤笑一声,显然不信,“我看呐,多半是故弄玄虚,骗那些病急乱投医的傻子罢了。”
  “可不是嘛,听说他还是药王谷的大弟子呢!按理说,药王谷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德高望重的?”
  另一人咂舌,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哼,什么大弟子!我看呐,多半是药王谷也容不下他这号人物,才让他在外头招摇撞骗!”先前那人对这个身份嗤之以鼻。
  “还每隔五日免费问诊,明日便是第五日。我倒要看看,他那高明医术究竟是真是假,别是哄骗那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罢了!”
  “哦?明日就是?”另一人像是来了兴趣,“那明日倒是要去瞧瞧热闹!”
  “正是!正好明日无事,去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好让他那套骗人的把戏在大伙儿面前现现形!”
  明天就是问诊的时候吗?
  季清寒沉思片刻,既然如此,那他和师兄也该去一趟。
  待茶水上齐,季清寒抿了口茶香,拦下欲走的小二:“小哥,跟你打听个事。最近花仙君…”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座茶楼都颤了颤,窗棂上的糖画被震碎,糖渣溅了季清寒一身。
  “龟孙子!给老子滚出来!”粗犷的声音吼的整座茶楼都能听得见。
  季清寒下意识望过去,只见十来个彪形大汉踹门而入,为首的满脸横肉,一把掀翻了最近的茶桌。
  面前的店小二倒是镇定得很,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个哨子,轻轻一吹。
  “呜——呜——”
  几声哨响,四周凭空冒出数名水绿道袍修士,为首者广袖一挥,那几个大汉还没来得及呼喝,便接连倒了地。
  他们把那几个大汉拎小鸡崽似的提起,足尖一点,飘出茶楼。
  余下一个修士,对着地上狼藉袖袍一拂,碎瓷片抱成一团,被他随手抛出窗外。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没了踪迹。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季清寒只是分神护住剩下那半块糖画,楼下就恢复了平静。
  “你们药王谷。”他捏着半张糖画,半张着嘴,喃喃道,“原来这么能打吗?”
  一旁的店小二挺直了腰背,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神采,声音掩不住的自豪:“那可不,咱们敢在这里开集市,自然是能保证这里的安全。”
  吃完桌上最后一颗栗子,季清寒这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晃晃悠悠地踱回厢房。
  刚一推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呛得他直打喷嚏。
  季清寒眯了眯眼,目光扫光整间屋子,虽说桌椅摆得整齐,但那尚未散尽的、如丝如缕的灵气可不像是师兄的灵气。
  他鼻尖微动,疑惑道:“这灵气,怎么还有股药味?”
  “师兄,你该不会是和哪个医修打起来了吧?”
  不等祁鹤寻回答,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等等!难道是因为我今天拒绝了花清和那厮,他恼羞成怒来找我算账,结果只撞见了师兄你。”
  他一个箭步窜到祁鹤寻身后,拽着对方的衣袖瑟瑟发抖:“师兄,好可怕,你可得护着我啊!”
  “所以今晚师兄睡外面榻上保护我吧。”
  话音未落,一个爆栗就砸在了他脑门上。
  “哎哟!”季清寒吃痛,立刻松了手捂住额头,瞪着自家师兄,“师兄你打我做什么!”
  “你是狗鼻子吗?“祁鹤寻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个爆栗,“这都能闻出来?“
  季清寒连忙往后跳开两步,一边揉着发红的额头,一边退到床边,率先一步占领了大床。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了花清和义诊的药堂,不料远远就看见一条长队蜿蜒曲折,从药堂足足排到了巷尾。
  “这才辰时。”季清寒踮脚望着前方攒动的人头,忍不住咂舌。队伍里有拄拐的老妪,有怀抱婴孩的妇人,甚至还有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此刻都规规矩矩地排在青石板路上。
  季清寒排在队伍末尾,看着前方蜿蜒的人龙,忍不住叹气。这队伍这么长,也不知道会不会轮到他。
  “花神医当真是妙手回春啊,”前面一位白发老妪擦着眼泪说,“我这双老眼昏花了几十年,昨儿个他给施了几针,今早竟能看清孙儿的脸了。”
  旁边的富商连连附和:“可不是!家父中风瘫了半年,花神医一副药下去,今早竟能自己翻身了。”
  日头逐渐高照,终于轮到季清寒时,一旁的小药童却“啪”地合上了登记簿:“今日问诊时辰已到,诸位请回吧。”
  人群一顿骚动,却没人敢抱怨半句,纷纷恭敬地朝药堂的地方作揖离去。只留下季清寒与祁鹤寻二人还站在原地。
  “啊?”倒霉蛋季清寒瞪圆了眼睛,“刚到我就结束了?”
  花清和原本低垂的头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原来是箫妹妹。我与妹妹真当有缘。”
  “忽然如此,今日便为你破例再诊断一次。”
  “不必破例。”季清寒后退半步,招来自家大师兄,“我们下次来便是了。”
  花清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既是有缘,何必推脱?”
  季清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疯子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不成?
  “仙君此般倒有些强人所难了。”祁鹤寻手腕一翻,轻轻握住季清寒,奈何花清和纹丝不动,一时间,三人僵持在原地。
  “我诊!”季清寒终是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现在、立刻、马上诊!”
  花清和满意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季清寒微微挣了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仍被祁鹤寻扣着。对方在他腕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一股温润的灵力自腕间渡入,方才被捏出的红痕顿时消散无踪。
  季清寒伸出手,手腕搭上了花清和指尖。
  花清和煞有介事地沉吟:“嗯,喉间郁结,需尽快服药。”
  说着,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一颗莹白丹丸,径直递向季清寒,“瞧妹妹这气色,怕是隐疾已久,此丹正可调理。”
  季清寒盯着那颗莹白丹丸,嘴角抽了抽:“多谢仙君,这药等我回了厢房再吃吧。”
  “若肯服下这丹药。”带笑的声音如春风拂耳,却只传入他一人耳中,“我便告诉你那只虫子的下落,如何?”
  季清寒骤然抬眼,师兄神色如常,那死变态竟然当着师兄面给他传音。
  他犹豫着接过丹药,转头递给了祁鹤寻:“师兄,你帮我看看。”
  祁鹤寻两指捻着丹丸,指腹在丹纹上摩挲而过,一缕灵力悄然渗入。
  他眉梢微抬,淡声道:“药性温和,吃不死人。”
  得到了师兄的肯定,季清寒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嘴里。
  季清寒等了片刻,摊手道:“好像没什——“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捂住喉咙,瞪大眼睛,这清灵婉转的声音,分明是个姑娘!
  花清和施施然起身,鼓掌道:“箫妹妹这般花颜悦色,嗓子坏了多可惜。”
  他忽地倾身向前,指尖虚点季清寒喉间,“如今我帮妹妹治好了,妹妹怎得连句谢都没有?”
  “我!”季清寒刚要破口大骂,又被自己发出的娇俏的声音吓一跳,紧急捂住自己的嘴。
  “解药。”
  祁鹤寻沉下脸,剑锋已然抵在花清和颈侧。
  花清和眨了眨眼,无辜地举起双手:“哎呀呀,祁道友何必动怒?”
  他指尖轻点剑身,“不过是些小把戏,最多维持一日罢了。”
  “祁道友,关心则乱啊。”
  “不过既然答应了箫妹妹,她吃下这颗丹药,我就告诉你们溜进来的那只小虫子的下落。”
  “今夜月满中天时,我在此处等着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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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点花清和的恶作剧罢了,师兄也没有想到这个逼玩的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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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师兄,同命丹,给我也炼一颗
  季清寒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师兄的身份怎么忽然就暴露了;
  他也不知道花清和如何得知了他们的计划;
  他更不知道师兄和花清和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只知道,花清和把他的声音变成了女孩子!这个混蛋到底发的哪门子颠啊!
  季清寒跟在师兄背后,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和谜语人一同工作,好累。
  他悲愤开口:“师兄,我们暴露了。”
  身前的师兄倒是语气如常,平静的过分:“嗯,我的问题,不该让你女装。”
  “……”季清寒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女装技术有这么差吗?”
  祁鹤寻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倒不是这个原因。”
  他顿了顿,“本来就没指望你女装能有多大用场。”
  “什么?!”季清寒震惊,季清寒愤怒,季清寒拔出了剑,“那要我穿这玩意干嘛?!”
  祁鹤寻转身,按住师弟蠢蠢欲动的手,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因为,确实好看。”
  手上力度加了些,他又补充一句,“现在声音也很可爱。”
  这一路,季清寒开始装哑巴,每当他想张嘴控诉,脑子里就自动循环播放那句“声音很可爱”,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不管师兄怎么逗,他都不会说出半个字。忍得实在痛苦了,就伸出中指对着师兄。
  反正师兄不认识。
  一回到厢房,季清寒立马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得亏他在离宗前长了个心眼,多带了两套自己的衣服。
  只是此刻,好像出现了新的问题。
  “师兄,什么时候出门?”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季清寒有些坐不住,在房里踱来踱去。
  这一开口,他立马僵住,原本的女装配上这嗓子是恰到好处,如今换成黑色衣裳,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要不我还是换成女装?”
  这念头刚冒出来,季清寒立刻疯狂摇头,恨不得把脑子里的水甩个干净。
  另一边,祁鹤寻正悠然自得地倚在窗边,拎着个茶壶,琥珀色的茶汤在空中划出弧线。
  “急什么。”他抿了口茶,抬头望向窗户,“时辰尚早。”
  细细品完一壶茶,他又从袖中掏出一本古籍,慢条斯理地翻看。
  月亮越爬越高,眼见着都要子时了,师兄仍是气定神闲,一动不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走古籍,咬牙道:“师兄!这都什么时辰了,再磨蹭下去,花清和不等了怎么办?”
  被抢了书,祁鹤寻也不急,望着自家师弟,眼底含笑:“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笃定:“放心,他会等的。”
  忽然话锋一转,唇角的弧度带上一丝玩味,“想不想给自己报仇?”
  季清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报仇?”
  祁鹤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抬手点了点他的喉间:“自然是这个。”
  一个精巧的油纸包落入季清寒掌心:“找机会沾在他身上,只需一点点。”
  “记住,自己千万别碰到。“
  季清寒捏着油纸包,狐疑道:“这到底是......?”
  祁鹤寻后退半步,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放心,死不了人。”
  窗外忽地传来一阵异动,“沙沙”的响声逐渐清晰。季清寒朝声音望去。
  无数细密的黑影自屋檐落下,聚集在窗边。月光下,那些黑影逐渐凝聚成形,变成了一只只通体漆黑的傀儡蝶,翅翼泛着幽蓝的磷光。
  祁鹤寻唇角微勾:“看,有人来催我们了。”
  季清寒瞳孔骤缩:“这些是?!”
  “花清和的‘眼睛’。”祁鹤寻轻笑一声,“他有要事求我们,怎么会走?”
  话音刚落,那些傀儡蝶突然齐齐振翅,磷粉如雾般散开,竟在空中凝成一行闪烁的字迹——
  「你们该来见我了」
  季清寒倒吸一口冷气:“我们被监视了?!“
  “当然没有”祁鹤寻走到窗边,随手一挥,那些磷粉凝成的字迹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星火,“他可没那个胆量。”
  傀儡蝶仿佛受到惊吓,纷纷四散逃离。
  做完这一切,转身朝门外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季清寒连忙跟上,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有事求我们?“
  “你当我同你一般?”祁鹤寻侧眸瞥他一眼,“让你去查探花清和的行踪,你倒好,一路吃到饱。”
  “……”
  季清寒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兄,恐怕比花清和还要可怕三分。
  晚上的药堂黑黢黢的,连盏引路的灯笼都没点。
  季清寒深一脚浅一脚摸着黑往药堂走,望见药堂门口隐隐有红色闪过。
  凑近了看,一抬头,门口飘着个红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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