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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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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弟到底是年轻,修为差点,再过几年就能和这群老东西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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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美救英雄
  虽未见过真正的谢长渊,但季清寒此时已然能确信,这人绝对是个惊世骇俗的疯子。
  他和花清和已经将这具傀儡斩碎了十次。
  第二次,季清寒一剑劈开了他的头颅;
  第三次,花清和的岐黄尺洞穿了他的躯壳;
  第四次,他们联手将其碾成齑粉;
  ……
  可每次,散落的零件都会诡异地重组。这鬼东西每“死”一次,动作就快上一分。现在他的身法已经快得能在空中留下残影,季清寒得集中所有注意力才能勉强躲过攻势。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季清寒喘着粗气,看着正在缓慢蠕动的傀儡残骸。他的四肢正在缓慢拼接,原本谢长渊的面容正在逐渐褪去,最终变回原本的傀儡模样。
  花清和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傀儡心口暗处那道不显眼的符文,声音沙哑:“同悲道。”
  季清寒皱眉:“同什么?”
  “谢长渊那个疯子。”花清和握着岐黄尺,手抖得不成样子,“竟然真把这功法练成了。”
  就在这时,季清寒忽觉傀儡的眼里有两簇孱弱的火焰一闪而过,没等他细看,火焰便消失殆尽,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你看到了吗?”他一把抓住花清和的手臂:“他的眼睛!”
  话音戛然而止。
  花清和如同魔怔一般,定定地凝视着那具逐渐恢复的傀儡,瞳孔微微扩散,刻骨的恨意在眼底翻涌,却又交织着狂热。
  “我会亲手杀了你。”他忽地轻笑出声,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季清寒看着花清和这副模样,心头警铃大作。他看的可太清楚了,花清和向来不正经的眼神里,此时溢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爱慕。
  “花清和?!”
  季清寒太阳穴突突直跳,完了,又疯了一个。
  他咬紧牙关,念着失踪的师兄,强压下怒火与疲惫,转身一剑轰向紧闭的大门。
  可仍没有用。
  大门纹丝不动。
  季清寒指节抵在唇边,缓缓拭去嘴角的血痕。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经脉里撕扯般的疼痛让他握住剑的手不住发颤。
  他咬紧牙关,从丹田内逼出一缕灵力,将太古剑握的更用力了些。
  漫天烟尘中,花清和好似回过神,他拍在季清寒的肩头,声音极轻,轻的一阵风都能吹散:“季小友,出去见到祁道友后,帮我带句话。”
  “要说你自己去说。”季清寒反手扣住花清和的手腕,剑锋劈开扑面而来的烟尘。
  花清和怔了怔,低低笑出声来:“没用的。”
  “同悲道,以‘悲’为引,以‘魂’为祭。活人练成的傀儡,不生不死。”
  “谢长渊用那噬魂虫,一点一点,抽出了人的生魂,才炼成这同悲道。”
  季清寒握住剑的手渗出血痕,将剑穗浸染成刺目的暗红:“所以?”
  “除非他死。”花清和抬眸,眼底涌动着某种决绝的光,“否则这傀儡,”
  “永生不灭。”
  季清寒始终攥住花清和的手腕,灵力如狂风般灌入他经脉,硬生生截断了他体内暴动的真元。
  “你疯了?!”他厉声喝道,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花清的丹田,“药王谷你不管了?”
  花清和苍白的唇边溢出一丝血迹,眼中却浮现出近乎解脱的笑意:“季小友,我早该死在那个冬夜。”
  “闭嘴!”季清寒剑锋横扫,将再度袭来的金线斩断。他拽着花清和急退数步,背抵上摇摇欲坠的殿柱,“听着——”
  傀儡快得出了残影,转眼间窜到二人身前。季清寒却不管不顾,一把揪住花清和的衣襟,将他推了出去:“我赌这天道不敢让我死!”
  温热血珠溅在脸上时,季清寒却在笑。他从来不信什么天命,但既然这该死的天道选中他当这个世界的主角。
  他迎着傀儡劈下的利爪不退反进,太古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寒光。
  一道紫雷劈开穹顶,恰好击中傀儡天灵。季清寒在漫天木屑中踉跄站稳,抹去唇边血迹冷笑:“看,我说什么来着?”
  大门轰然炸裂,一道雪白剑光破空而来,将正要复原的傀儡死死钉在地上。
  季清寒杵着剑勉强稳住身子,扯了扯染血的嘴角,声音沙哑:“师兄,你来晚了。”
  祁鹤寻手中提着个昏迷不醒的青衣人,随手将人丢在一旁。他踏过满地狼藉,在季清寒踉跄倒下的瞬间稳稳扶住他的肩膀。
  “……”
  祁鹤寻一言不发,单手揽住季清寒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拂过他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灵力渗入伤口,翻卷的皮肉开始缓慢愈合。
  “师兄,我赢了。”
  季清寒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还强撑着想和师兄说些什么。祁鹤寻忽然将他打横抱起,足尖轻点,转眼便掠过残破的殿门。
  “师兄……”
  微风拂过脸颊时,季清寒终于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祁鹤寻抿成直线的薄唇,和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
  “醒了醒了!”
  一道声音在耳边炸开,季清寒皱紧眉头,眼皮子重的像被黏住一般。
  “季公子真的醒了!”
  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素白的纱帐,陌生的熏香萦绕在鼻尖,带着安神的药草味。
  “师兄?”
  刚一开口,喉咙就像被火燎过般刺痛。季清寒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人轻轻按回榻上。
  “别动。”
  熟悉的声音从帷幔外传来,祁鹤寻挑开纱帐,递来一盏温热的药茶。
  抿了一口药茶,嗓子总算好受了些,季清寒迫不及待地问道:“师兄,花清和呢?”
  祁鹤寻动作一僵,立马抽出手,颇有些阴阳怪气:“你昏了一天,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他?”
  “我倒不知,你们何时有了这么好的情谊。”
  此话一出,季清寒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撑起身子,一把拽住师兄的手,将脸贴了上去:“师兄,我好想你。”
  祁鹤寻神色稍缓,冷哼一声。
  季清寒立马得寸进尺,将额头抵在师兄肩头,故意拖长了音调:“师兄,那傀儡打的我好痛~”
  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在祁鹤寻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热。见对方没有推开,更是变本加厉地用鼻尖蹭了蹭那截雪白的颈侧。
  “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师兄了。”季清寒嗓音沙哑,衣角悄悄攥住祁鹤寻的衣角,“师兄都不心疼么?”
  祁鹤寻垂眸望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曲指摊在他额头上:“装模做样,好好躺着。”
  他声音稍稍软和了些,放轻了力道将人按回枕上。转身从袖中掏出一瓶丹药。
  “先把药吃了。”他掏出一枚丹药,祁鹤寻的指尖微凉,轻轻托起季清寒的下巴,将丹药送入他唇间。
  “放心,花清和还没死。”
  季清寒在药王谷躺了七天才缓过神来。
  他伤得太重,祁鹤寻不放心药王谷的医师,贴身照看着,才让季清寒安安分分躺着养伤。
  季清寒盯着那碗黑褐色的汤药,舌尖开始隐隐发苦。
  他是个猫舌头,向来半点苦味都沾不得,偏生这回祁鹤寻不知道生了哪门子的气,药里加了不少黄连。光是闻到那苦味,就觉得喉咙发紧。
  “师兄。”他捏着瓷勺在碗里慢慢搅动,药汁被搅得直打旋,苦味也不住往鼻子里钻,“我觉得我好多了。”
  偏偏这时,花清和闯了进来。他没什么大碍,仅仅颓废了几天,就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广袖长袍,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大摇大摆地往院里闯。
  “季小公子~”他不知从哪摸了把扇子,半掩着含笑的脸,可惜吃了个闭门羹。
  祁鹤寻坐在窗前,头也不抬,一缕剑气擦着花清和耳畔掠过,将门边一株垂丝海棠拦腰截断。
  “药要凉了。”
  祁鹤寻的声音轻飘飘的,季清寒立刻乖觉地捧住桌上的瓷碗,连眉梢都耷拉下来:“师兄,我喝。”
  浓黑药汁映出他皱成一团的脸。才抿了半口,就被苦得舌尖发麻。正想偷摸放下,见祁鹤寻面色不虞,连忙仰头饮尽,连碗底药渣都咽得干干净净。
  乖乖喝完药的季清寒得到了一颗松子糖。连带着思绪也清明了几分。他歪头看向祁鹤寻,糖块在腮边顶出一个小鼓包:“师兄,温书玉和谢长渊……”
  “他们与魔族有染。”
  这句话说得轻巧,却让季清寒嘴里的糖瞬间失了滋味:“噬魂髓呢?”
  “线索断了。”祁鹤寻取了帕子给季清寒擦去嘴边的药渍,“温书玉被谢长渊摆了一道,来药王谷给谢长渊送了噬魂虫又送了生魂,硬生生让人练成了同悲道。”
  说完这番话,他没忍住嗤笑一声,也不知笑得是温书玉还是自己:“真是有够蠢的。”
  温书玉死的未免太过草率,季清寒一时沉默,半响才开口,轻轻问道:“那魔族呢?”
  祁鹤寻转身推开半扇雕花窗,阳光裹着药香卷入室中:“药王谷没有魔族的气息,谢长渊与魔族没有牵连。”
  “而谢长渊。”话音顿了顿,祁鹤寻望向不远处的那座矮山,“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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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不喝药?那杀花清和儆小师弟!
  感谢观看~欢迎养肥~
 
 
第24章 渡劫失败?
  花清和到底重情重义,没脸没皮。
  即便祁鹤寻不欢迎他,他也瞅着空子便往季清寒房里钻。
  “季小公子~”
  人还未至,声已先闻。
  季清寒轻轻将药碗搁在案几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终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刚走到门边,就看见门框处慢悠悠探出半张脸。花清和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确认屋里再没旁人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把整个身子挪进来。
  “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他神神秘秘从袖中掏出一物,那破旧的封皮上还沾着些许泥土,也不知道从哪个小摊上淘来的。
  待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竟是本边角残破的剑谱,扉页上用朱砂题着《孤鸿掠影》四个大字,墨迹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难辨。
  季清寒呼吸一顿,心头猛然一颤。
  他小心翼翼接过剑谱,轻抚过泛黄的书页,指腹轻轻触上晦涩难懂的招式,嗓音压得极低:“哪来的?”
  “听说是千年前孤鸿剑仙的独门剑法,”花清和凑近了半步,神神秘秘道,“偶然所得,虽说与我无用,但总归是个好东西。”
  “确实是好东西。”季清寒喃喃道,仅仅是抚上剑谱,都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顺着经络攀上手腕。
  他的指尖蓦地凝滞。
  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页脚那道深可见纸背的斩痕——不知是哪代剑修在此处顿悟时,剑气透纸而出留下的印记。此刻那道痕迹正隐隐发烫,灼得他灵台嗡鸣。
  “这是……”
  话音未落,书页无风自动。花清和眼睁睁看着墨色剑招如水般流动起来,化作千丝万缕的剑气缠绕上了季清寒。
  案上茶盏裂开细纹,桌椅开始剧烈震颤。
  更骇人的是那本剑谱,竟漂浮在空中,浮起一层薄霜似的剑芒,发出龙吟般的争鸣。
  季清寒周身衣袍猎猎作响,眉心一点灵光暴涨。
  “你要突破了?!”
  花清和心知不妙,作为医修,他虽不通剑道,也能感受到屋内灵气正飞速攀升。
  他反手甩出岐黄尺,灵力在半空织成网,封住门窗四壁,三枚镇魂丹捏在指尖。
  虽不知对剑修破境有无助益,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
  窗外有闷雷炸响,花清和抬首望去。只见天地变色,浓墨般的劫云翻滚汇聚,其规模竟比药王谷典籍记载的元婴雷劫还要可怖三分。
  电光在云层中游走,每一次闪烁都将世界照的惨白。一道紫电劈落,在半空化作万千剑影,铮鸣之声响彻云霄。
  花清和喉头发紧,手中的岐黄尺突然烫的握不住,他看着电光剑影在云层中结成剑阵,与季清寒眉心的剑纹遥相呼应,喃喃道:“这回真的是过命的交情了。”
  他咬破舌尖,精血混着真元在喉间翻滚,他横踏一步拦在季清寒身前,在雷光中撑起一道屏障。
  就在雷劫临身的刹那——
  清越鸣凤骤然划破长空。
  那道雷劫竟在半空一滞,旋即如退潮般四散而去,化作漫天暴雨洒向大地。
  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雷劫,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散了。
  “这劫……是渡过了吗?”
  花清和怔怔望向逐渐散去的劫云,喉间还残留着精血的腥甜。
  另一侧,季清寒缓缓睁开双眼,眼里一片茫然。方才触及剑痕之时,他便被拉入玄妙的境界。
  那里没有天地,只有纵横交错的剑意。他仿佛化作一柄剑,在虚无中与无数前辈的剑道意志交锋,融合。
  然而一声凤鸣,他被强行从剑意深渊中拽了出来。
  窗外最后一缕雷光消散,山风涌入屋内,花清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还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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