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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一张玉牌摆在季清寒面前,微薄的灵力看的季清寒嘴角一抽。
  荣华富贵?他芥子囊里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来怕都能买下整个谢家。
  将玉牌推回去,季清寒目光真挚:“谢公厚爱。只是在下一心向道,怕是要辜负这番美意。”
  “年轻人别急着推辞。”长老抚须而笑,“谢家藏书楼里可有失传的剑谱,后山养的灵兽亦能助君修行。只需季公子点头,今日便可进行修炼。”
  “更何况,小女亦是修道之人,与季公子志趣相投。”
  季清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剑穗上那根赤色凤羽,听着长老的话,思绪却渐渐飘远。
  也不知道师兄当初有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一想到师兄那张嘴,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季公子,你看如何?”
  季清寒回过神:“谢小姐自己愿意?”
  长老的笑僵在脸上。
  季清寒了然,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看来是在下多嘴了。不过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可是强求。”
  长老脸色骤然阴沉,袖中隐隐有灵力波动:“区区筑基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季清寒不慌不忙地抚过剑鞘,他早就探查过,这谢府修为最高的不过就是面前这个金丹后期的长老。
  “筑基也好,金丹也罢,无非是个称号。若长老真想动手,那恐怕是差点意思。”
  谢府长老先撕破了脸,季清寒也不客气。
  区区金丹,对越界挑战惯了的季清寒来说,还真不够看。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女声忽然自厅外传来:“长老。”
  珠帘哗啦作响,一袭月白衣裙的女子款步而入。
  季清寒抬眼打量,此人周身灵气凝而不散,虽只是炼气修为,但若得明师指点,他日成就定是不差。
  “这位是?”
  季清寒抱剑而立。
  谢霜月微微屈膝,腰间玉佩纹丝不动:“谢氏霜月,见过季公子。”
  哦,另一位被强牵红线的苦主。
  季清寒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修仙问道之家,还拘泥这陈规旧俗。
  谢霜月这天赋,可比那老头强多了。就算要用姻缘来笼络他人,也该是那老头去嫁。
  谢府长老袖中灵剑倏然出鞘三寸,金丹威压震得案上茶盏迸裂:“霜月退下!待老夫好生教训这小子一番!”
  “你莫在这伤了脸。”
  谢霜月广袖一张,挡在二人中间:“长老息怒,季公子不过直言本心,别无过错,还望长老海涵。若论失礼……倒是谢家强人所难在先。”
  “不必。”季清寒信手一挥,一缕灵力将谢霜月稳稳送至三丈外。太古剑出鞘,寒光乍现。
  “还是让你们看看,究竟该是谁,教谁规矩。”
  阳月廿又五日,青州城谢家,满门皆败于季清寒剑下。
  季清寒有些意外,原想着谢家长老好歹能接他三招,未料竟连一剑都接不住。
  他环顾四周,谢氏子弟横剑结阵,无一人敢上前。
  反倒苦主谢霜月站了出来,执一柄剑:“季公子,还请赐教。”
  季清寒叹了口气,手腕一翻,剑鞘堪堪停在她咽喉三寸之处,谢霜月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季清寒翻手收剑,抬眸扫过满堂修士,慢悠悠道:“既然如此,应该没人还要强留我了吧。”
  在场众人无一人劝阻,只眼睁睁望着季清寒大摇大摆转身而去。
  还未踏出大门,意外横出。谢府那位长老突然暴起发难。三枚银针泛着寒光,直取季清寒后心要穴。
  季清寒连头都未回,只是衣袖微动。
  “砰!“
  一声闷响,长老倒飞而出,那三枚银针坠落,再无人敢拦。
  回到客栈,季清寒径直取出那本《问鼎仙途》。
  这书实在是太废了些,自两年前就没了动静,他一直当块废纸收着。直到三日前随手翻看,才发现末尾不知何时多出三个潦草墨字——
  青州城。
  季清寒随手翻过书页,发觉那“青州城”三字之后,多出了几页新字。
  草草扫了两眼,他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
  自己的第一个后宫终于出现了!
  季清寒抬眼望向远处山影,笑出了声,看来师兄没有被天道影响,他喜滋滋地收拾行李,该回家了。
  半夜三更,门被拍的震天响。
  季清寒睡眼惺忪,胡乱披上外袍:“谁啊?”
  一开门就看见个小丫鬟满头是汗,直接跪在他面前。
  “季公子!”她头磕个不停,声音都在发抖,“您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他们,他们要用家法废了小姐的修为!”
  “稍等。”
  季清寒反手关门,小丫鬟跪在原地看着紧关的大门发楞。
  不到三息,门又开了。
  季清寒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着长剑,他单手系着护腕,朝地上的小丫鬟扬了扬下巴:
  “带路。”
  谢府祠堂外,数十名谢家子弟持剑而立,将祠堂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老头手持鞭子,鞭子漆黑一片。
  不是白天那个,看来那个所谓的长老伤得不轻。
  “小姐就在里面!”小丫鬟带着哭腔指向祠堂,“他们说小姐勾搭外人,要废了她的修为!”
  不等小丫鬟说完,长剑早已出鞘,所有弟子同时软倒在地。
  “真是池浅王八多。”季清寒嘀咕着,一脚踹开祠堂大门。
  谢霜月正被锁链锁住,唇边带着血,脚踝上缠着缚灵锁,却还竭力挺直脊背。
  那本书中也有这么一遭,但书中的‘季清寒’可没他现在的修为,过五关斩六将才将谢霜月给带了出来,从此两人被谢府追杀,互诉衷肠,成了一对亡命鸳鸯……
  而今——
  剑尖轻挑,缚灵锁应声而断,谢霜月半跪在地上。
  “愣着干什么?”他冲小丫鬟挑眉,“还不去扶你家小姐?”
  见那小丫鬟手足无措,季清寒一个激灵,连退三步:“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去扶?”
  他大惊失色:“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我可是良家男子,别想碰瓷。”
  他可不是原书里那个种马,才不需要什么后宫。
  谢霜月唇色苍白,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多谢季公子相救,”她声音虚弱却清晰,“霜月无以为报,只愿……”
  “打住!”话没说完,季清寒机警地打断:“先说好,一不拜师二不结契三不要贴身物品四不准说做牛做马。”
  他一口气说完,又补了句,“你要实在想谢我就给灵石,三千上品灵石,救你一条命,够了。”
  也不知道这些剧情哪传来的,陋习!通通是陋习!
  谢霜月眸光微动,苍白的唇抿出三分笑意:“季公子,谢府已不是我家,这三千灵石,怕是……”
  “那先欠着。”季清寒大手一挥,从芥子囊中翻了半天,翻出个算盘珠子,“我师姐的信物,你们拿着去青云宗,会有人安排。”
  谢霜月眸子一下子亮了。她郑重其事地拢袖再拜,声音掷地有声:“多谢季公子!三千上品灵石,来日必当连本带利奉还!”
  日行一善,季清寒悠哉游哉地回了客栈,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却发现案上平白多了一截暗金色的捆仙索,其下压着一张纸笺,墨迹如刃,力透纸背:
  闻说这两载,你踏遍了九州盛景。北境观雪,南疆听雨,倒是比在师门时……快活许多。
  三日后子时,为兄来寻你。
  你且——
  逃得再远些。
  藏得再深些。
  若叫师兄太轻易寻到……
  信笺在此处突兀断裂,仿佛被利刃划过。
  作者有话说:
  师兄其实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大家长,确信
  感谢观看~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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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捆仙索还是用在了师弟身上
  拎起那截捆仙索,季清寒一时有些拿捏不住师兄的想法。
  他想过师兄会生气,会冷脸,甚至会提剑来见。
  但是这捆仙索,是何意味?
  季清寒坐在床上,将捆仙索和纸笺翻来覆去地看。
  他是跑呢?还是不跑呢?
  满脑子的思绪,愁的他觉得这个回笼觉,怕是睡不着了。
  半个时辰后,捆仙索搭在床边,纸笺则从指间滑落,轻飘飘坠在地上。
  季清寒做了个梦,那是他刚上云峰山的时候。
  那天,他初学灵体出窍,夜里控不住,灵体在整个云峰山上乱飘,摇摇晃晃地闯进了一个地方。
  那是个极尽奢华的庭院。平整的青石板地面光可鉴人,金丝楠木的廊柱上雕着复杂的纹路,院子中央还有一方白玉砌成的的莲花池,几尾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游戈。
  只是这庭院静得可怕,就像个精致的摆设,半点人烟气也没有。
  “这也太奢侈了。”季清寒被这破天的富贵镇住,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坏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
  棋子落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转头望去,祁鹤寻正独自坐在海棠树下,手中的羊脂玉棋子映着阳光,泛着柔光。
  师兄今日难得没有散发,长发垂落在月白锦袍上,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海棠花瓣簌簌落在他的肩头,又顺着长发滑落。
  见到季清寒的刹那,他指尖一颤,棋子“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檐角的鎏金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师弟?”祁鹤寻起身时带翻了棋奁,棋子滚落一地。
  “我……”季清寒局促地站着,青石板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了。”
  祁鹤寻快步走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背,带着清冷的淡香。
  “别动。”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师兄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灵体出窍也敢乱跑?”
  季清寒突然发现,师兄颈侧竟有道淡金色的纹路,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指尖朝着那抹金色探去。
  “做什么?”祁鹤寻偏头要躲,却已经晚了。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两人同时一颤。那道金纹突然活了过来,缠绕上季清寒的手指,顺着指尖往上游走,带来细微的刺痛与灼热。
  “松手!“祁鹤寻声音陡然冷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但金纹已经顺着季清寒的指尖蔓延至掌心,在他皮肤下勾勒出诡异的图腾。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季清寒记不大清了,他只记得,待到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灵体了,金线也仿佛从未出现过。
  自那以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一年时间,便来到了筑基大圆满,这速度令整个师门都为之震动。
  只是这道门槛,一卡便是七年。
  同是自那以后,祁鹤寻一手承包了他的衣食住行,入口的食物丹药都会过目,对他下山这件事更是严防死守,直至他年岁大了才好了些。
  晨光透过窗纱,季清寒躺在自己床上,困顿地揉了揉眼皮子。
  意识逐渐回笼,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我怎么睡着了?”
  捡起床下的纸笺,收回袖中,隐约想起昨晚好像梦到师兄了。
  “不该翻身的。”季清寒打了个哈欠,郁郁道,“一翻身就把梦忘了。”
  他有些想师兄了。
  季清寒收好捆仙索,他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忽地展颜一笑:“横竖都要来,不如就在这里等着师兄吧。”
  短短三日,季清寒算是彻底领教了何谓“度日如年“。他数过檐下的冰棱子,扯秃了盆栽的梅花枝,连院角的蚂蚁窝都研究了个透彻。
  这日子简直太难熬!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他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件稍稍华丽些的锦袍,连束发的玉冠都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这样总该像样了。”他对着铜镜左照右照,颇有些忐忑不安。
  此刻他正襟危坐案前,捧着本书装模作样,可惜两个时辰过去,一页都未曾翻动。
  等了许久也不见祁鹤寻的身影,季清寒耐不住站起身,在房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摸摸袖中的纸笺。
  门外。
  祁鹤寻站在客栈门口,几次抬手又放下。
  他本以为小师弟会为了自由,拼命去逃。为此,他特地准备了捆仙索,准备直接将小师弟带上山。
  小师弟这般期待他的到来,反倒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季清寒实在等不住,一把推开门,与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师兄!”他惊喜地抬头,脸上满是欣喜。
  金光乍现。
  捆仙索缠上他的手腕,季清寒尚未回神,整个人已被缚得动弹不得。
  “师兄?”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望着眼前人。
  祁鹤寻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与两年前别无二致。
  可季清寒自己却不同了。他下意识挺直脊背,突然发现如今竟能与师兄平视,当年只到对方肩头的少年,如今已经拔高了不少。
  捆仙索倏然收紧,将他拽得更近,近到能数清祁鹤寻睫毛投下的阴翳。
  “长大了。”师兄的叹息拂过他耳尖,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师兄,你快将我松开。”季清寒挣动几下,捆仙索反而缠得更紧,金纹深深勒进衣料里。他腿弯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正撞进祁鹤寻怀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祁鹤寻低叹一声,手臂环住栽倒的人,顺势将人往屋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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