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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季清寒充耳不闻,急切地翻动剑谱。他摸过每一道剑痕,甚至划破手指将血珠抹在书页上。
  无事发生。
  血珠顺着墨迹洇开,又很快干涸。他轻啧一声,略有些惆怅。
  “看来还欠些火候。”季清寒合上剑谱,随手放在案几上。一扭头,看到了满脸惊诧的花清和。
  “干嘛这么看我?”季清寒被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发毛,忍不住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吗?”
  花清和欲言又止,岐黄尺不停敲打着手心,他望了望窗外已经散尽的雷劫,沉吟片刻,憋出一句:“季小公子果真是个奇才。”
  “?”季清寒困惑地望向花清和,“你在说什么?”
  “你。”花清和机械地抬起手臂,指向平静的天空,平静道,“方才渡劫了。”
  季清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澄澈的天幕上连一丝云絮都没有,只有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过青空。
  “当真?”他低头看看自己毫无变化的手心,又望望窗外明媚的天光,“可是我连雷劫都没看到啊?”
  话音未落,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祁鹤寻端着药碗跨进门来,热气氤氲间露出半张似笑非笑的脸:“堵门口做什么呢?”
  一见那碗黑稠的药汁,什么雷劫剑意全被季清寒抛到了九霄之外。他整张脸皱成一团,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喝了这么久,他仍不能习惯苦药的味道。
  “师兄。”碍于花清和在侧,季清寒不敢明目张胆地求饶,只好用指尖轻轻拽了拽师兄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师兄。
  这一看,就看出了蹊跷。
  祁鹤寻面色苍白近乎透明,连唇色都褪成了淡青。他周身萦绕的灵气不受控制地四散。
  花清和目光骤然一凝,当即抱拳道:“炉上还温着药,我先走一步。”
  花清和一走,季清寒立马上前扣住师兄的手腕,指腹下的脉搏忽而如擂鼓般急促,忽而又似游丝将断,灵脉中乱窜的灵力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立马变了脸色,却听到师兄轻笑一声,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后颈。
  “慌什么?”烫得吐息拂过季清寒耳畔,祁鹤寻低低笑道,“不过是替某个小混蛋处理了些麻烦罢了。”
  季清寒在脑海中将自己近来的言行细细过了一遍,乖巧得很,想必师兄口中的小混蛋必不是自己。
  也不知是哪路神仙,竟让师兄如此费心。他微微撇嘴,略用了些劲,从祁鹤寻灼热的掌心里滑脱出来,反手将人按在软榻上:“躺好!”
  指腹触及的衣料下,祁鹤寻的灵脉仍旧紊乱。季清寒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愠怒:“师兄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语罢,他开始翻找随身的芥子囊,瓶瓶罐罐叮当作响。固元丹、凝露丹、清心玉液……但凡能叫上名字的丹药都被他一股脑翻出来,在案几上拢成一堆。
  “这个能调理灵脉,这个能固本培元,还有这个……”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把药效最好的几瓶往祁鹤寻手里塞。
  “别闹我了。”祁鹤寻任由自己被按进软枕里,泛白的嘴角勾着一抹笑,看着自家小师弟忙前忙后。
  眼见着自己手里的丹药越来越多,祁鹤寻忍不住轻咳一声:“我没什么大碍。”
  “不行!”季清寒猛地从丹药堆里抬起头来,眉头拧得死紧,绷着一张脸,“灵脉乱成这样,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窗外刮过一阵大风,屋檐下的铃铛被吹得叮当作响。自打进了药王谷,自己与师兄便诸事不顺。季清寒越想越郁结,无意识地将手里的瓶子攥得咯吱作响。
  “药王谷多半是与我们犯冲。”他声音闷在齿间,一时没控住力,瓶子碎在手里,“早点回去才是。”
  碎玉扎在掌心,血珠顺着瓶身蜿蜒而下。祁鹤寻忽然抬首,轻擦过血珠,染血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那便回去。”祁鹤寻就着这个姿势撑起身,“你师兄我到底是个丹修,可不比药王谷的医修差。”
  季清寒到底放心不下师兄,还是在药王谷多待了些时间,待师兄灵脉平和了才选择启程。
  这回卧榻的人成了祁鹤寻,反倒是好的差不多的季清寒有了空,出门调查起了师兄口中的那个“小混蛋”。
  他在这药王谷认识的人少之又少,细数下来,只有一个花清和。
  “唉——”
  季清寒长长一声喟叹,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颌,目光落在身前平静的湖面上。
  身侧半人高的青草忽然簌簌一动,不是山风拂过的方向。他还没转头,一道绛红色身影已带着挨他身侧坐下,衣袂扫过草叶。
  “祁道友总算舍得放你出来透气了?”
  懒洋洋的嗓音里裹着笑意,花清和仰头望着天,唇角勾着抹戏谑,毫无顾忌地往后一倒,大咧咧躺在草地上,衣襟敞着半边,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肌肤。
  “花道友,”季清寒无奈地瞥他,“修道人不拘小节,也该有个分寸。”
  “还在担心你师兄?”花清和枕着手臂,桃花眼半眯着看云,语气漫不经心,“与其在这儿替他愁眉不展,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季小公子~”
  “我?”清寒被他说得一愣,歪着头转头看他,“我怎么了?”
  “万年难遇的天生灵体,根骨资质本该是天纵之姿,”他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戏谑,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偏偏你卡在筑基大圆满这一步,一卡就是这些年。”
  “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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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清和算中立人物,他其实更偏向同自己有过命之交的小师弟,所以可以猜猜他发现了什么哦~
  感谢观看~欢迎养肥~
 
 
第25章 师兄的起居注
  直到回了云峰山,季清寒终于琢磨出味了。
  感情师兄说的小混蛋,还真的是自己!
  一时间,季清寒悲喜交加。喜的是师兄不是因为别人变成这样,悲的是他揣摩了一番,怕是自己渡劫又失败了,才害了师兄。
  这已经是第五次渡劫失败了。
  “师兄,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渡劫成功呢?”季清寒练完剑,顺着云片糕的香味,钻进了祁鹤寻屋子里。
  祁鹤寻俯首案前,朱砂笔在黄纸上顺畅游走。他头也不抬应道:“时机到了,自然能成了。云片糕在桌上,自己拿。”
  叼着半片云片糕,季清寒倚在案几旁出神。师兄执笔的指节修长如玉,朱砂在黄纸上行云流水,美人画符,实在是赏心悦目。
  他又想起四次渡劫失败的经历。
  按常理,渡劫失败的修士多半是修为虚浮,根基不稳之辈。而自己为先天灵体,自入门便勤修不辍,从不敢懈怠。
  可偏偏就是这样稳扎稳打的修行,接连在四次雷劫中败下阵来。更奇怪的是,每次失败后,他的灵力反倒更加凝实,从来没跌过境界。
  第一次失败时,二师兄和三师姐还慌忙送来不少法宝,慰藉云峰山上第一个渡劫失败的小师弟。
  第二次失败时,二师兄甚至准备作法驱邪,最后是师父到场,拉住了准备跳大神的宁思温。
  再后来,大家对他渡劫失败的现象都习以为常了。说来也不巧,每次失败时,师兄都正好在炼丹,这次还是头一回在他身边。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龙傲天的独特人生?”
  季清寒正思绪乱飞,听到祁鹤寻的声音轻飘飘传来:“发什么呆?云片糕都被你捏碎了。”
  他这才发现手中的云片糕已经被自己捏碎,点点碎屑顺着指缝洒在案几上。
  “没什么。”季清寒慌忙掐了个清尘诀,在抬眼的瞬间,案几角落一本蒙尘的剑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师兄,这是什么?”他随手从案几上抽出剑谱,朱砂写的《孤鸿一剑》早已褪色。
  “孤鸿剑仙的遗作罢了。”祁鹤寻伸手按住书页,不动声色地将剑谱从季清寒手中抽出,“花清和不是赠过你一本么?那本练会了?”
  “这个,”提及修炼,季清寒赧然低头,避开视线,“还没有。”
  何止是没有,他是压根没练!
  自那日剑意被打断后,季清寒把《孤鸿掠影》来来回回翻了数十遍,可任凭他如何触碰,再也寻不回当时那种人剑合一的玄妙境界。
  一怒之下,他索性把剑谱丢在一旁,自己摸索着进入境界,可惜终究徒劳无功。
  季清寒若无其事地抓住师兄手中的剑谱,暗暗用力:“师兄,不如把这本借我看看?”
  剑谱纹丝不动。
  “小师弟,贪多嚼不烂。”祁鹤寻稳如磐石,剑谱像长在他手上一般,“那本练好了,再看这本也不迟。”
  两人都在暗暗较劲,谁也不肯松手。
  到底是吃了年龄的亏,季清寒棋差一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剑谱被师兄收起:“师兄~”
  祁鹤寻轻哼:“撒娇也没用。”
  自这天起,师兄的屋子成了季清寒的第二个家。
  以他如今的修为,要参透《孤鸿掠影》这般高深的剑谱,怕是要耗上十年八年的光阴才能勉强达到师兄的标准。与其苦苦钻研,倒不如……让师兄自愿将另一本剑谱拿出来。
  季清寒眸光微转,计上心头。
  晨起时,他就端一盏新采的灵茶,故意让袖口沾上露水,将那湿漉漉的袖口故意在师兄眼前晃了晃。
  “师兄,茶凉了伤胃。”
  祁鹤寻练完丹,他便悄无声息地过去,将一方温好的帕子递上。
  “师兄,擦擦手。”
  这般示好不知重复了多少回,季清寒恨不得黏在师兄身上。
  在季清寒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了一周后,祁鹤寻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条斯理地从案几的书堆里取出一卷古籍,正是季清寒心心念念的《孤鸿一剑》。轻轻一挑,剑谱在小师弟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季清寒立刻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够:“师兄最好了!”
  然而,祁鹤寻手腕一转,轻巧地将书放回袖中,唇边勾起一抹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不给。”
  季清寒的笑容瞬间凝固。
  既然软磨硬泡不成,季清寒一咬牙,决定使出他平日里最不屑的手段——偷。
  趁着师兄练剑,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师兄的屋子里。
  “奇怪了。”季清寒低声嘀咕,悄声翻动书案上的书籍,“我记得师兄上次就是放在这里啊。”
  他小心翼翼地翻找,生怕留了痕迹,可找了半天,连剑谱的影子都没见着。
  正懊恼间,忽然碰到了一本触感特殊的册子。
  师兄书案上的大多是修炼心得、剑谱丹方。这本却用绸缎仔细裹着,边角微微泛黄,显然是常被翻阅。
  季清寒认得这是起居注的制式,可寻常起居注不过是记录日常琐事,何须如此珍藏?本想放下,却见册子边缘隐约透出新墨痕迹,似乎日日都在添写新内容。
  “就看一眼。”他鬼使神差地起了这个念头,手指已不听使唤地挑开了绸缎。
  纸页翻动的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第一页的墨迹有些陈旧,工整的字迹写着:
  【小师弟今日饮了半盏茶,眉头微蹙,应是嫌苦。】
  季清寒心头一颤,匆忙又翻过几页,越看越心惊:
  【小师弟午后在廊下小憩,风大,替他加了件外裳。】
  笔锋微顿,似在斟酌字句,又似在回忆当时情景。
  再往后翻,一句突如其来的记载让他耳尖发烫。
  【小师弟昨日见我沐浴,不知羞。】
  墨迹略深,笔尖微滞,似是执笔人停顿许久才落下这行字。
  季清寒盯着这行字,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页,耳尖发烫。
  他不过是在温泉边路过时多看了一眼——
  雾气缭绕间,师兄披散着湿发,水珠顺着修长的颈线滑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短暂停留,又继续往下……他当时立刻就转身跑了,连半个字都没敢说。
  季清寒越想越觉得师兄不讲理,明明自己只是无意路过,怎么反倒成了被记过的一方?
  他赌气似的又往后翻了几页,却见最新记载的墨迹还未干透:
  【小师弟修为渐深,已至结丹之境,可他不能……】
  这一行字迹突然变得极轻,墨色浅淡得几乎难以辨认。笔尖在纸上拖出长长的划痕,最后半句终究没能写下去,只在纸上洇开一片小小的墨渍。
  他猛地合上册子,胸口剧烈起伏。
  这厚厚一本起居注,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他的。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季清寒慌忙将册子放回原处,却因手抖碰倒了案上的笔架。
  “看来小老鼠在我这偷偷摸摸?”祁鹤寻推开门,目光落在师弟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原本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一滞,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了?”
  日光透过窗棂,在季清寒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兄……”
  他的睫毛轻颤,唇瓣微启又合上,最终只是低低唤了声。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软,祁鹤寻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取出那本《孤鸿一剑》,轻轻放在案上:“这么想要这个?给你便是了。”
  “这点事,也值得你……”
  话音未落,衣袖突然被拽住。
  季清寒没有去拿剑谱,反倒一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闷声道:“师兄,我能结丹了么?”
  手指紧紧攥着祁鹤寻的袖子,他垂着眼睫不敢抬头。
  “师兄,我能结丹了么?”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问那句没写完的“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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