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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一道金光隐入木纹当中。
  季清寒被半扶半抱地按在榻边,不明所以地问道:“师兄这是作甚?”
  祁鹤寻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将滑落的薄衾往他膝上拢了拢,指尖轻擦过被捆仙索勒出的红痕:“说了不要让师兄太轻易寻到。”
  季清寒微微仰着脸,眼中还带着未散的茫然。祁鹤寻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唇上,那两片唇薄而红润,泛着莹润的水光。
  “师兄?”
  这人还一无所知地叫着他。
  祁鹤寻闭了闭眼,将捆仙索收了回去。待再睁眼,已然恢复往日的清明。
  “为什么不逃?”
  “啊?”刚得了自由,季清寒便一骨碌爬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眼中写满不解,“我干嘛要逃?”
  他忽然凑近半步,发梢扫过祁鹤寻的下颌,笑得眼尾弯起:“我正准备回去寻师兄呢,没想到师兄先来找我了。”
  “那当初为何要逃。”
  季清寒挠挠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他总不能老实说,自己误以为天道将师兄塞进他的后宫,吓得他连夜卷铺盖跑路吧。
  “这个嘛……”他眼神飘忽,瞥见窗外的海棠花正落得纷纷扬扬,忽然福至心灵,“我怕修为迟迟不精进,会让师兄厌弃,所以……”
  话音未落,祁鹤寻忽然倾身,指尖正落在他唇间。师兄的气息近在咫尺,惊得他忘了编到一半的谎话。
  “现在呢?”那声音带着点危险的意味,“还怕么?”
  季清寒一个激灵,头往后微仰,忙不迭摇头:“不怕了不怕了!我知道师兄最好了!”
  还没收完,师兄的手又按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往前按了回来。
  他听到师兄说:“既然知道师兄疼你,又何必躲得那般远。”
  季清寒这才意识到些不对劲,师兄素来霁月清风,哪有这般捉摸不透的时候。
  他犹豫片刻,再开口,谨慎了几分:“师兄怎么下山了?”
  半晌,祁鹤寻收回手指,轻哼一声:“还不是为了来捉某个总想逃的人。”
  祁鹤寻又恢复往常的模样,仿佛方才只是季清寒的错觉,季清寒松了口气,讪讪道:“我明明是历练。”
  师兄眼尾一挑,目光轻飘飘掠过他的剑:“险些成亲的历练么?”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师兄监视我?”
  季清寒顿时恍然。难怪这些日子总觉得芒刺在背,总有些若有似无的注视,总有些莫名熟悉的痕迹。
  原来都是师兄。
  “师兄竟然也会做这么不齿的事。”季清寒别过脸小声嘟囔,喉头却莫名发紧。
  “忧心罢了。”祁鹤寻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倒了杯茶,“我见那谢家女子也是花容月貌,怎么拒了?”
  方才的情绪一扫而空,季清寒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恼得:“师兄!你怎能这么说!”
  “先不说谢小姐是否情愿,难道在你眼里,我竟是那等贪图美色的轻浮之徒吗?”
  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他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数年如一日地努力修炼,生怕给师兄蒙羞,别说红颜知己了,连个蓝颜知己都不存在。
  更何况,说起花容月貌,明明师兄这脸才当是绝色。
  见人真恼了,祁鹤寻当即执壶斟茶,眼底是抑不住的笑意:“是师兄失言。”
  茶盏被递上前,“只是怕你被人哄了去,耽误了修行。”
  作者有话说:
  有人表面光风霁月,实则看到师弟遇到女孩子牙都要咬碎了,这个人是谁呢?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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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奇迹寒寒
  历练了两年,旁人眼中年少有为的少年天才,最近在师兄的纵容下颇有些无法无天。
  什么处变不惊,什么持重端方,统统被抛在脑后,成天只知道在师兄面前撒娇耍赖。
  祁鹤寻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再见时吓唬了季清寒一番后,到底还是没舍得真的做些什么。只是成天沉着脸,将师弟的那一堆“破烂”统统换掉。
  “钱袋子都快磨破了还留着,准备当传家宝?”祁鹤寻皱着眉,拖出季清寒那堆旧衣。
  不是袖口磨出了毛边,就是衣领脱了线。乍一看还像那么回事,再细看,只觉得活脱脱的几块破布缝在一块。
  他眼皮一跳,火苗自掌心燃起,作势就要烧个干净。
  “不行!”
  季清寒一个猛扑,整个人死死压在那堆衣服上:“这衣服好着呢!你看。”
  他手忙脚乱地拎起一件中衣,指着肋下一处歪歪扭扭的补丁,“这儿!这儿可是我亲手缝的!”
  祁鹤寻眯眼去看,针脚粗得像蜈蚣爬,线头还打了死结。他一时火大,冷哼了一声:“出去别说是我师弟,省的别人觉得我虐待你。”
  季清寒终究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衣裳,那件中衣成了仅剩的独苗苗。两年前留在云峰山上的东海蛟纱做的剑袍还是上了他的身。
  人靠衣装,这么一穿,原本书生模样的季清寒立马成了金尊玉贵的公子哥。
  祁鹤寻面色这才缓了下来,微微颔首:“这才像样。”
  两人在客栈多逗留了几天。
  季清寒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身上裹着昨日刚织好的云纹袍,一边咬着师兄昨日从江南买回来的玫瑰酥,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雪景。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太甜了,下次买桂花味的。”
  祁鹤寻正倚在贵妃椅上,手上捧着本古籍,闻言头也不抬:“昨日还说玫瑰酥最好吃。”
  “昨日是昨日!”季清寒理直气壮,指尖还沾着酥皮碎屑,“师兄若是不愿意买,就把我的旧衣裳还回来。”
  祁鹤寻嗤笑一声,终于舍得抬起来眼皮子:“那明日给你带桂花酥。”
  听得季清寒心里忍不住感慨,修仙便是好,江南离青州一千多里,最多半日,师兄放出去的傀儡便能带着新鲜出炉的糕点回来。
  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桂花酥的味道,忽然听见房门轻响。季清寒立马从软榻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掉衣襟上的酥皮碎屑,又把歪斜的衣领纠正,最后抓起案上的书装模作样地捧在手里,腰板挺得笔直。
  待季清寒捯饬好自己,祁鹤寻从不紧不慢地上前开了门。
  冷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季清寒抬头,望见了两个熟人。
  “林师兄!”他又惊又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季师弟,别来无恙。”林芷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裹着大氅,朝季清寒微微一笑。·
  上了云峰山后,季清寒也曾见过林芷几面。许是了了一桩心事,眉宇间常年积着的细纹已消散得干干净净,如今看来越发温润。
  林芷身旁那人就不甚友好了。到底是修仙之人不畏严寒,花清和大冬天仍袒胸露乳,见着季清寒,似笑非笑道:“哟,这不是季公子么。”
  自药王谷一别,花清和曾找过他几回,只是那会他已经下了山,花清和自然是无功而返。
  至于花清和为何找他,季清寒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离开药王谷前,他忽地想起师兄塞给自己的油纸包,出来药王谷的旧事立马浮上心头。
  于是,当花清和毫无防备地来见这位过命兄弟时,迎面被一团药粉扑了满头。
  季清寒拍拍屁股同师兄回了山,徒留花清和在谷中饱受煎熬。
  事后探听才知道,花清和竟虚弱得半月未见踪迹。吓得季清寒连夜找上师兄追问:“那纸包里究竟是什么?”
  “哦,那个啊。”祁鹤寻半眯着眼,思忖片刻,忽地轻笑一声,“不过是些泻药罢了。”
  他掸了掸衣袖,又补一句:“放心,若剂量得当,不会出事。”
  一想到自己将一包泻药都撒了出去,季清寒顿时两眼一黑,这下可真是要了命了。
  好在花清和到底是药王谷出身,虽被折腾的够呛,却硬是咬着牙翻遍医书,配出了解药。
  消息传到山上时,季清寒这才松了口气,给花清和寄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如今再见面,看花清和这副模样,应当是还没能原谅他。
  “哈、哈哈……”季清寒干笑两声,脚下不自觉退了半步,“花道友,许久不见啊。”
  “看来季公子并不乐意见到我啊。”花清和凉飕飕地扯了扯嘴角,“也是,毕竟上次一别。”
  他忽地倾身逼近,衣袂挟着未散的药香直逼季清寒面门,“我可是差点连命都交代在季公子手里呢。”
  剑鞘抵住花清和,止住了他前进,祁鹤寻挡在二人之间,剑柄不轻不重地敲在花清和肩头:“花道友,慎言。”
  这话纯属造谣,那点泻药虽说是让他遭了罪,但要他命还是远远不够。
  “慎言?”花清和隔着祁鹤寻的肩膀冷笑,指尖几乎要戳到季清寒鼻尖,“那日我呕得胆汁都空了,若不是自己会配解药……”
  罪魁祸首季清寒缩在师兄身后疯狂点头:“是是是,花道友说得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稳稳扣住花清和手腕。林芷终是听明白了两人的恩怨,插在三人之间:“花道友,季师弟当年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半大孩子。”
  “若要清算,不妨等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让祁师兄压着他去药王谷请罪。如何?”
  随后转头看向缩在祁鹤寻身后的季清寒时,语气无奈:“季师弟,当时你年岁虽小,但也应当明辨是非,待日后,还要好生与花道友道歉。”
  花清和又是冷哼一声,顺着下了台阶。季清寒跟个鹌鹑似的,躲在师兄背后,胡乱点点头。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看着勉强和好的两人,林芷欣慰地点点头。
  他抬手拂去肩头半化的雪粒,神色忽而一凝:“祁道友,此番叨扰,实有一事相询。”
  窗外暮色沉沉,积雪压得枝头微颤。林芷余光扫过那皑皑雪色,继续道:“方才途经城南巷口,偶然察觉一缕魔气。”
  “沿着气息一路追至这客栈附近后,那气息却忽然消失,再寻不见一点踪迹。”
  “这才前来拜访二位,不知二位可曾见得异状?”
  屋内,炭盆里的银丝炭正烧得通红,偶尔迸出几点火星。茶案上的茶盏中,新沏的茶腾起袅袅白烟。
  花清和毫不客气地拎起茶壶自斟一杯。
  “林道友所言不假。”他抿了口茶,润了润唇,“只是我遇见的,是在青州城北。”
  花清和冷笑,“追到半路,倒是与林道友碰了个正着。”
  季清寒回想起这几天快活的日子,脸色微白,这几日过的太过舒坦,哪曾留意过什么魔气。
  他偷瞄一眼师兄,却见祁鹤寻摇了摇头:“没有。”
  “有意思。”
  花清和推开窗户,裹着雪粒的寒风瞬间扑进来,吹得灯烛剧烈摇晃。
  “连祁道友也没有寻见,这魔修,要么当真不在此处。要么——”
  “道行比在座各位都要深。”
  窗外雪铺的极厚,偶有路人经过,将雪踩得吱吱作响。
  季清寒蓦地想起此前自己在青州城杀死的那个妖修。
  那妖修真身是条黑蛇,在青州城盘旋已久,此前从未做过什么罪孽。
  谁知在两月前,城里幼童接连失踪,青州的修仙大家谢府一番探查,发现竟是这黑蛇所为。
  这蛇妖原本修为平平,谢家要对付它本是易如反掌。不料它不知从何处修习了邪术,靠吞食童男童女修为暴涨,谢家的修士竟不是对手。
  正巧季清寒途经此地,顺手斩了这黑蛇。
  季清寒收剑归鞘时,恰听见谢家几名弟子在旁低声议论。其中一人摇头叹道:“说来蹊跷,这黑蛇在城中蛰伏两百余年,平素连只家禽都不曾伤过,怎会突然行此极端?”
  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惋惜。
  未及深思,谢家长老已携众人上前,恭敬作揖道:“不知道友尊号?我谢府上下……”
  季清寒尚未到有尊号的年岁,也从未想过此事,一时脑子一空,随口道:“凌霄。”
  随后不顾谢府的挽留,扬长而去。
  谢府弟子的话终究是在季清寒心里埋下了种子,此次重回青州城,便是想去探查一番。
  结果师兄突然前来,害得他将这些事险些全忘了个干净。
  想到这,季清寒抬头问道:“修行数百年的妖修妖物,倘若一直清修正道,会突然堕入邪途吗?”
  林芷垂眸思索,半晌开口道:“妖修堕魔,不外乎三种缘由。”
  “一是功法反噬,二则心魔作祟,至于第三种,便是被旁人算计了。”
  “季师弟是遇上堕魔的妖修了么?”
  “堕魔倒算不上。”季清寒将那黑蛇的事迹讲述了一遍,说着说着,却见师兄面色渐沉。
  “怎么了吗?”"季清寒问得小心翼翼,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剑穗。
  祁鹤寻忽而展颜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青州城,怕是真的进了脏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奇迹寒寒上线,谁会拒绝给师弟换装呢?反正祁鹤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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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食人蛇妖
  天色渐晚,季清寒玫瑰酥也不吃了,旧衣也不要了,什么准备都没做,风风火火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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