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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然而,再看铜镜,还是不行。总觉得不如师兄随手帮他束发时那般挺拔俊逸。
  他不信邪,又拆开,重绑。
  不行。
  再拆,再绑。
  还是不行。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遍,那马尾不是太高就是太低,不是太紧就是太松。
  “啧。”
  终于,季清寒不耐烦了,猛地将桌上的铜镜扣倒。
  “哐当”一声,铜镜背面朝上,再也映不出他的模样。
  眼不见为净。
  他转过身,背对着桌子,胸口微微起伏。片刻后,再次拿起那根发绳,这次没有再看镜子,只是凭着感觉,快速而用力地将头发在脑后束起。动作甚至有些粗鲁,扯得头皮微痛。
  绑好了。什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看了。
  他刚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试图让冷风灌入,吹散心头那团乱麻.
  “吱呀——”
  房门忽然被推开,祁鹤寻不请自入。
  季清寒闻声转身。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入,正好映在门口那人的脸上。他清晰地看到,自家师兄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掩去的、近乎慌乱的神色。
  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听到祁鹤寻开了口。
  “头发怎么乱了?”
  “啊?”季清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脑后,触感确实有些毛躁不平。
  祁鹤寻已经走了过来,目光扫过桌上倒扣的铜镜。伸手将铜镜捞起,翻转过来,递到他面前:“你看。”
  季清寒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年,眼眶微红已褪,但脸色仍有些苍白,而脑后那束马尾,有几缕碎发顽固地翘着,确实比最初拆开前还要不如。
  “头发散了,随手扎的……”他讪讪地开口,“我平时水平没有这么差的。”
  还没等到回复,反倒是先等到了落在头上的一双手。
  祁鹤寻似乎根本没打算听他解释或看他继续跟那乱发较劲。他直接上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轻轻一勾,摘下那根发绳。
  他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发梳,插入季清寒的发间,从发根到发尾,缓慢而有力地梳理。
  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温热而清晰。
  季清寒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头顶那双手上。方才自己折腾半天的烦乱,仿佛也随着这缓慢而坚定的梳理,被一点点抚平、理顺。
  “发绳都这么皱了,”祁鹤寻不知从哪里取出了另一根发绳,“用我的吧。”
  “……嗯。”
  他微微低下头,配合着师兄的动作。
  祁鹤寻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将梳理顺滑的长发重新拢起、束高、拉紧,最后用那根雪色发绳稳稳扎好,打了一个简洁利落的结。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
  “好了。”祁鹤寻收回手,退开半步,目光在他重新束好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似乎确认了这次足够整齐精神,才看向他的眼睛。
  看着师兄的眼睛,季清寒忽然委屈了起来。他转过身,几步走到床边,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直挺挺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脸陷在带着阳光味道的布料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一点点耍赖:“……我不想出去了。”
  “好。”
  他本只是想和师兄撒会儿娇,借着这难得的任性,汲取一点温暖和停留的借口。
  谁知身下的被子太过柔软,躺着躺着,眼皮沉了下来。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抓着被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床铺柔软的怀抱。
  他睡着了。
  坐在椅中的祁鹤寻,目光一直落在床上那团渐渐不再动弹的身影上。
  他看着小师弟的肩膀从微微紧绷到完全放松,看着那略显凌乱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看着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侧脸,在睡梦中终于褪去了所有强撑的坚强,显露出些甚至有些脆弱的安宁。
  他等了片刻,确认季清寒真的睡熟了,才极其轻微地站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拉过被季清寒压在身下的,卷在怀里的被子一角,仔细地展开,然后动作轻缓地盖在他身上,一直拉到肩头,掖好。
  窗外日光偏移,时间悄然流淌。
  季清寒再睁开眼,已是暮色沉沉。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意识还沉浸在睡眠的余温里,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视线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逡巡。
  “醒了?”
  祁鹤寻的声音响起,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师兄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
  “师兄……”他撑着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我睡了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祁鹤寻已经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要不要先起床吃饭?”
  他摇摇头,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树根怎么样了?”
  祁鹤寻在他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树根无事。只是他心意已决,不愿再回来,执意要留在那破庙中。”
  “阿林依他,如今庙宇已经修葺过,漏风处补了。虽仍简陋,但足以御寒栖身。庙周也布下了警示和防护的小阵法。”
  这安排算是周全,季清寒稍微松了口气。
  祁鹤寻顿了片刻,话锋却是一转,带来了更重要的消息。
  “阿林在河边发现了残留的、魔气痕迹,虽已很淡,但确属魔修无疑。且从痕迹判断,并非旧痕,是不久前留下的。”
  “什么?”季清寒立马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那我们现在就去!”
  他仓促着就要去拿外袍和佩剑。
  “不急。”
  祁鹤寻伸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季清寒愕然回头:“师兄?”
  祁鹤寻看着他因急切而重新亮起、却仍带着一丝血丝的眼睛,缓缓道:“那魔修痕迹并非今日出现,现在去追,也不一定能寻到。”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窗外。
  夜色已然降临,远处的街巷,却陆续亮起了点点暖黄的灯火,依稀还能听到孩童的笑闹和零星的爆竹声。空气中似乎也飘来了若有若无的、年夜饭菜肴的香气。
  “更何况,”祁鹤寻的声音在昏黄的室内听起来,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温和,“今日,好歹是春节呢。”
  对了,今日还是春节,大年初一。
  “……好。”季清寒终于点头,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听师兄的。”
  祁鹤寻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唇角:“去洗漱吧。饭菜应该快好了。”
  一天没有进食,没有辟谷的季清寒早已饥肠辘辘,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白白胖胖,挤挤挨挨,在油灯暖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诱人。旁边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驱寒的姜茶。
  两人落座。季清寒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蘸了点醋,小心地咬了一口。面皮劲道,馅料饱满,是猪肉白菜的,鲜香多汁,带着家常却无比踏实的味道。
  吃了大半饱,他的速度才慢下来。肚中舒坦了,脑子也活络了,又忍不住琢磨着师兄所说的魔修痕迹。
  “沿着河附近的。”他喃喃道,忽地抬头,看向正忙着擦拭柜台的掌柜.
  “掌柜的,打扰一下。您可知道,这附近,沿着河边上下游,”他比划了一下,“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点的、人烟比较多的村子或者镇子?”
  掌柜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抹布在掌心搓了搓:“仙长这么一问……沿着咱们白河,村子是有不少,但要说大点的……”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往上游去,约莫五六十里开外,倒是有个‘临河镇’,比咱们这儿大不少,靠着河边,据说还有些小码头,来往的人也多些。”
  “往下游呢?”季清寒追问。
  “下游啊……” 掌柜挠了挠头,“下游水势渐缓,河道也岔出去几条支流,村子更散了些。再往下几十里,好像有个叫白河村的地方,也不算小,但具体是不是紧挨着白河主干,小的就不太清楚了。”
  白河村?
  季清寒夹着饺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为何总觉得这名字耳熟呢?
  作者有话说:
  白河村,如果觉得眼熟,请打开第二章 ,小师弟要重回初遇之地啦
 
 
第52章 白河村
  归功于还没老年痴呆的记忆,季清寒总算是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白河村这个名字。
  万年玄果,山鬼,魔门,太古剑以及第一次同行的师兄。
  于是,时隔十余年,他终于问出了困扰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疑惑:“师兄,当初我唤来太古剑,为何你一点都不奇怪?”
  祁鹤寻头也没抬:“又不是你换来的,为什么会奇怪?”
  “师兄你在说什么?!”他大惊失色且抵死不认,“那明明就是我唤来的!”
  “是你唤来的。”祁鹤寻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换个口吻,“天才的话,做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季清寒怒了,他一拍桌子,对上师兄的眼睛,声音又弱了下来:“师兄,少敷衍我。”
  “没敷衍你。”祁鹤寻喝了口茶,施施然道。
  祁鹤寻这话确实不是敷衍,修真界天才辈出,每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奇遇,祁鹤寻见的天才如过江之鲫,倘若他要一个个追究他们的机遇,那多少有些痴人说梦。
  祁鹤寻稍稍哄了几句,季清寒才安分地吃完了这顿饭。
  翌日天方亮,季清寒已经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蹿到走廊,开始挨个敲门。
  “师兄起床了!”
  “二师兄!”
  “三师姐!
  “林师兄!”
  “还有你!花清和!起床了!”
  将所有人的房门都敲了一遍,他才心满意足,美滋滋地坐在了餐桌前用上了早膳。
  过了片刻,祁鹤寻才缓步下楼,面色不大好看,冷瞥了季清寒好几眼,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硬话来。往他身边一坐,一言不发。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了楼,最后,顶着一头凌乱头发的花清和,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着:“季公子,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犹如……”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馒头堵住了嘴。
  罪魁祸首季清寒拍了拍指尖,真诚道歉:“对不住了花道友,今日这么早叫你自然是有缘由。我要同师兄去周围探查,不知花道友可否有兴趣一道?”
  “什么?”花清和还没回话呢,一旁的陆枕禾就凑了上来,“你们探查不带我?小师弟,你这话好生让人难过。”
  “是啊,小师弟,我们特地为了你们下了山,没想到宁可叫上花道友,都不愿叫上我们。”宁思温接过话头。
  这话倒是让季清寒没得接,他本想着同两位师兄师姐道别,却不想他俩直接赖上了自己。
  还没等他说话,花清和又插上了嘴:“既然季公子邀请了我,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我们何时出发?”
  三言两语,诸位修仙界的前辈便替自己下了决定。
  季清寒瞠目结舌:“不过一个魔修,犯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身在修为至上的修真界,如今最弱小的自己自然是这群人中最没话语权的那个,无奈之下,他只能叫上救兵:“师兄!”
  唯一能镇压在场所有人的祁鹤寻正喝着茶神游,听到叫自己,随口应了声:“那就都去吧。”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出了门。
  季清寒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除魔,能把这么一群天之骄子给聚到一起。
  直到踏入白河村,他觉得,人多还是有人多的好。
  白河村这魔气浓的肉眼都能看见,现在已是白日,但这块的天仍是乌蒙蒙的。一片片灰黑色的魔气笼罩在村子的上方,如同活物一般,缓慢地蠕动,交织,混杂在一起。
  季清寒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有魔修啊,这都快成魔窟了!
  “这是……?”
  陆枕禾低声问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不知。”
  祁鹤寻摇摇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村里静悄悄的,连声狗叫都没有。
  村头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影影绰绰有个人影。离得稍远,看不真切,只觉那人影一动不动,像是杵在那里。
  “那边有人。”季清寒低声道,手指了指。
  仗着人多,他壮着胆子上前,走的近了,才看清那是个老头,衣衫是常见的粗布袄子,上头沾着尘土。那老头看不大出具体年龄,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槐树下。
  直到季清寒走到他身侧两三步远,小心翼翼开口:“这位老丈?”
  那老头才似乎被惊醒,慢悠悠转过身子。他眼神起初是空荡荡的,瞳孔似乎有些扩散,好一会才逐渐聚焦在季清寒的脸上。
  “几位是?”老头声音有些沙哑,一开口,跟个破风箱似的,哼哧哼哧个没完。
  几乎就在他话语落下的同时,这村子忽地活了过来。
  先是近处篱笆墙里,传出几声狗吠,接着隔壁院子的母鸡也跟着“咯咯”叫起来。更远些的地方,隐约传来木门开合的“吱呀”声,和妇人低低的、听不真切的说话声。
  季清寒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个尽量和煦的笑容,拱手道:“老丈,我们是路过的旅人,往北边去。风雪太大,见着这里有村落,便想来讨碗热水,寻个地方歇歇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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