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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季清寒生怕被师兄看出什么,欢天喜地将师兄送出门。
  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等再回来,看到桌上的丹药,心头却漫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师兄今夜,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往日,即便不追问,也总该多看他几眼,或是说上几句才对。这般近乎疏离的姿态,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刚拿起药瓶,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祁鹤寻,我当真还是小看了他。”
  季清寒浑身汗毛倒竖,“啪”一声轻响,玉瓶倒在桌上。
  “谁?”
  屋内空空如也,油灯的火苗笔直向上,没有丝毫晃动。窗户紧闭,大门完好,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任何异响。
  可那声音,清晰得如同耳语。
  “是、本、尊。”
  季清寒灵光一闪,终于记起了这声音的主人,脱口而出:“尊上?”
  脑子里的声音满意了些:“还记得本尊,不错。”
  “尊上!”季清寒惊喜交加,“这些年你去哪了,当年怎么一声不吭便不见了。”
  提起这个,只听见那位冷哼一声:“这就要问问你那好师兄了。”
  “师兄?”季清寒好心提醒道,“尊上,那位也是你的师兄。”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都疲惫了些:“他……确实厉害。”
  似叹似恼。
  从尊上的口中,季清寒窥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祁鹤寻。
  真相远比想象来的心惊。
  早在与季清寒初识时,祁鹤寻便已察觉到了他识海中的异样,那里有一道不属于他的古老神魂。
  但祁鹤寻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师父都未惊动,只是默不作声地,悄然在尊上的神魂外围,落下了一道封印。
  那道封印,截断了尊上与季清寒的所有联系。
  尊上因此沉寂了十余年。歪打正着,这道封印竟无意间给他本就虚弱的魂体提供了一个绝对安静的休养之地。
  那抹几近消散的神魂,竟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如同枯木逢春般,恢复了些许。
  直至今夜,尊上忽觉封印松动了几分,这才让他能重见天日,得以与季清寒交流。
  季清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也就是说,师兄从一开始,便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什么都没问过我。”
  “他应当不知。”尊上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道,“你究竟从何而来,因何至此,乃至你知晓多少未来……有天道在,他不会知道。”
  季清寒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些,还好,自己最大的秘密还没暴露。
  不过——
  “封印松动?”
  他对术法并非一无所知,这类封印的强度,往往由施加封印的人的能力决定。
  如今尊上突破了封印,是否意味着,师兄此时的状态并不好?
  季清寒刚刚松开的拳头,再次死死攥紧,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印子。
  “本尊劝你,现在别去寻他。”尊上察觉到了季清寒的心思,冷不丁开口,“你识海里,还有道封印。”
  季清寒脚步一顿,了然道:“是为了不让我结丹的吗?”
  尊上似乎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不知道。”季清寒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苦涩,“但我筑基圆满多年,冲击结丹已非一次两次。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三次四次……再蠢的人,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身边有能力做这事,却没被师兄发现的,除了师父,便只有他自己了。”
  “但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季清寒听到自己的声音,既像是在问尊上,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深想,不愿将猜疑的矛头转向祁鹤寻。
  那是自他懵懂入门起,便一直护着他,宠着他的师兄。他宁可说服自己那时机缘未到,是功法不和,也不愿去臆测师兄会在自己最重要的道途上,悄然设下这样一道阻碍。
  如今,真相被尊上戳破。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
  “就算如此,你还要去找他吗?”尊上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找他。”
  季清寒脚步轻快,语气中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松。
  “尊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那个世界,有种人最是误事,也最容易酿造悲剧。”
  “那就是不长嘴的人。”
  作者有话说:
  小师弟:这题我会,不长嘴的下场就是追夫火葬场。
 
 
第69章 不能突破的秘密
  村长家的屋子本就不多,拢共几间,找到师兄并不难。
  季清寒在门外踌躇了会,下定决心准备叩门时,发现门扉只是虚掩着,也不知里面的人还在不在。
  他试探着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在地上铺开。
  “师——”
  季清寒踏入门内,喊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这屋子太小,几乎一目了然。而就在那月光与阴影交错的床边,祁鹤寻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刚褪下外袍,里衣的系带也已松开来,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
  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微光,月色落在他光洁的背脊上,顺着背中的凹陷流下,落在了散落的衣服里。
  季清寒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像是被那片洁白烫到了,心跳鼓噪如雷。
  “你怎么来了?”
  祁鹤寻没有回头,只是将滑落臂弯的里衣拢了拢,布料挂回肩头,遮住了大半春光。
  这才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轻啧一声。
  “小师弟,这个时间,你应当在房里休息才是。”
  季清寒这才反应过来,一脚踏入房门。
  他没回答师兄的话,径直走向屋内唯一那张小木桌前,将已经熄灭的油灯点了起来。
  “师兄,我有事问你。”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闻言,祁鹤寻面上稍稍有些意外:“怎么了?”
  也不知是月色柔和,还是灯火太过温暖。此刻的师兄,好似褪去了白日里的外壳,露出了柔软又易碎的内里。
  季清寒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
  “我识海里……有一道封印。”他慢慢说着,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很早之前,我只当是我身份有异,曾私下探查过,但或许是我修为尚浅,总是雾里看花,不得要领。”
  他偏过头,看向祁鹤寻。师兄正安静地倚在那里,听着他说。
  “直到这么多年来,我数次冲击瓶颈,每一次都不了了之。我试过很多方法,夯实根基,更换剑术……都没有用。”
  “师兄。”他轻声问,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忐忑,“你说,我这屡次结丹失败……和我识海里的那道封印,有关系吗?”
  月光与灯光交织,落在祁鹤寻那张过于好看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季清寒看不真切。
  祁鹤寻没有回答。
  窗外吹起了风,火光被吹歪了些,油灯“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季清寒几乎要以为师兄不会回答了,毕竟他这个师兄,每回遇到些麻烦事,总是被轻巧地带过。
  然而,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极轻,带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有。”祁鹤寻终于开口。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在季清寒心里砸出千层浪。
  果然……
  尽管早有猜测,尽管尊上早已点破。但亲耳从师兄口中得到这确凿的话,季清寒的心脏还是一颤。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释然。
  还好,师兄没有骗他。
  祁鹤寻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小师弟。那双总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致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灯火。
  “而且。”他继续道,声音平静地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道封印……是我下的。”
  季清寒如释重负,但过后又是一阵迷茫。
  愤怒么?自然是愤怒的,自己的努力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化为虚有。可不知为何,那愤怒仿佛并不深切,他的心在说,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委屈,“师兄,你明明知道我多需要结丹……”
  “因为你要活着。”祁鹤寻打断了他,“这比结丹,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什么意思?”季清寒愣住,眼皮子忽地一跳。
  祁鹤寻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
  “早在你入门前,师父曾为你起过一卦。”
  “大凶。”
  视线重新落回季清寒的脸上,祁鹤寻的眼里带着苦涩。
  “卦象显示,你会死在结丹那一天。”
  死在……结丹那天?季清寒忽地想到,陆枕禾说过,他有一劫将近。
  “师父试图看得更深,想窥探天机,为你寻一线生机。但天机混沌,再深些,连他也看不清了。”
  祁鹤寻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到季清寒身前。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与季清寒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然后,他微微弯下腰,轻轻地握住了季清寒垂在身侧的手腕。
  肌肤相亲的瞬间,季清寒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比平时更低的温度。
  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得季清寒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的微光,以及……挫败。
  “我曾自负的认为,”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季清寒一个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既然卦象混沌,未至绝路,那其中必有解法,自有一线生机可寻。”
  “我翻遍古籍,推演无数可能……我以为,我能为你改名。”
  手腕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可是。”他垂下眼帘,“我没找到。”
  “直到现在……也还没找到。”
  手腕上的温度越来越凉,顺着血脉,一路凉到了心脏。季清寒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兄,那双总是洞若观火的眼睛里,此刻清晰映出了执拗与倦色,他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所以,这些年来,师兄一直背负着一个不属于他的秘密。
  季清寒感到一阵迟来的战栗。他所知道的那些剧情,那些无聊的、庸俗的剧情,在祁鹤寻眼中,在师父眼中,在这世界所有人眼中,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未知。
  对他们来说,那不是可以被翻阅的故事,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剑锋所指,是他季清寒的生死,而剑柄另一端所系着的,是视他为亲眷、为友人之人的日夜忧惧与无措挣扎。
  他手握“剧本”,却从未真正体会,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人而言,那所谓的“未来”究竟意味着什么。
  “师兄……”他最终只能艰难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哽咽。
  祁鹤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别哭。”他低声道,“还没到绝路。天道五十,大衍四九,人循其一。总会有……”
  “别说了!”
  季清寒急切摇头。
  他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步,撞进了祁鹤寻怀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祁鹤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退后了两步,衣襟处蔓延开一片温热湿意。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一只手,一下下,轻轻拍着怀中人起伏的背脊。
  “好了……”他的声音很低,“师兄会保护你的。”
  过了一会,季清寒才闷闷开口。
  “……对不起,师兄。”
  “……还有,谢谢你。”
  对不起,让你独自背负了这么久,
  谢谢你,从未放弃过我。
  *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季清寒从怀里抬出脑袋,面色赧然。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头一回哭成这样,一时间险些没有收住情绪。
  一低头,看到祁鹤寻胸前一块水迹,更是红了耳根子。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一把抓住祁鹤寻的手,目光灼灼望着师兄:“师兄,我不会死的!”
  “我向你保证!”
  祁鹤寻的手腕被握得有些发紧,那温度透过肌肤,一路熨帖过来。
  他垂下眼,看着小师弟的眼睛,那眼里的光亮极了,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眼底,直直烫进心口最深处。
  “嗯。”他抬眸,迎上季清寒的视线,眼底满是认真,“我自是相信你。”
  心头的巨石落地,季清寒长长舒了口气。
  只是这气刚送到一半,他忽地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凝。
  方才只顾着问封印的来龙去脉,险些忘了另一件要紧事,封印尊上的那道封印不稳,意味着施术者本身出了问题。
  所以身为施术者的师兄,是受伤了吗?
  季清寒心下一凛,立马抬头看向祁鹤寻。
  师兄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些,面上是深深的倦意,甚至连周身的气息都要比往常虚弱不少。
  刚到嘴边的询问,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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