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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沈修泽,你确定没开错路?”谢诩问。
  “没错没错。”沈修泽转着方向盘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马上就到了。”
  黎冕坐直了身体,警惕地看着窗外,“这是什么破地方?”
  窗外,连普通居民楼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外墙斑驳,雨水在墙面上冲刷出的棕黄色痕迹清晰可见,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混杂着潮湿和垃圾的味道。
  谢诩已经开始皱眉了。这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来到的地方。
  沈修泽把车停在一片废弃工厂区的边缘。这里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铁皮厂房锈迹斑斑,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长得有半人高。周围几乎没有人烟,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
  “好了,到了。”沈修泽熄了火,锁好车,朝他们招手,“跟我来,走这边。”
  他领着他们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绕到一栋看起来格外破旧的厂房后面。那里有一扇锈蚀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似乎还有隐约的欢呼声。
  “我们走侧门进去,隐蔽点。”沈修泽压低声音,推开铁门,示意他们跟上。
  “靠,跟做贼一样。”黎冕低声骂道,但还是跟了进去,“要是不好玩你完蛋了。”
  “好了好了别说话。”沈修泽走在最前面,穿过一条堆满废弃机械零件的走廊。走廊尽头挂着一块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帘子,欢呼声就是从帘子后面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
  沈修泽拉高帘子,示意他们进去。
  江屿白微微低头,跨过门槛。
  一瞬间,声浪和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汗味、烟草味、廉价香水的刺鼻香气、还有某种类似铁锈的腥气,所有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撞进鼻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而声音更是震耳欲聋:人群的欢呼、口哨、叫骂、呐喊,让这地方显得原始又狂野。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
  隐藏在欢呼声之下,沉闷肉。体击打的声音。
  江屿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废弃仓库,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勉强照亮下方拥挤的人群。仓库中央是一个用铁丝网围成的方形区域,像一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有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正对着下方——
  两个人正在笼中搏斗。
  他们都赤裸着上身,只穿着短裤,手上戴着拳击手套,拳拳到肉的声响听得人牙齿发酸。
  “这……这是什么地方?!”黎冕难以置信
  “地下黑拳场。”谢诩不喜欢这种场合,“非法搏击赌场。沈修泽,你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这不是没来过,来看看刺激吗?”沈修泽不以为意,看向笼子。
  笼子里很快分出了胜负。其中一个被击倒在地,戴着面具的裁判冲进去拉开两人。败者被拖了下去,胜者喘着粗气,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接着,裁判用嘶哑的声音宣布下一组。
  笼子里的灯暗下去一瞬,又马上亮起。左右两侧的小铁门同时打开,两道身影走入刺目的光圈之下。
  左侧,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年男子,肌肉扎实得像一块块垒起的石头,背上刺着张牙舞爪的纹身。他戴着红色拳套,活动着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
  右侧,是一个年轻青年,黑T恤,运动裤,手上戴着蓝色拳套。灯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江屿白熟悉的面部轮廓。
  是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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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想快点写到后面,这个月应该会不定期掉落一点加更,我努力写
 
 
第94章 
  原书中, 秦落母亲病重后,他便开始出入地下拳场,靠着这种玩命的营生赚取医药费, 母亲病逝后也保留了这条赚钱的渠道。上课第一天放学后, 恰好排了一场拳赛。
  这段情节江屿白记得清楚。他本来不想干预, 一来任务初期没必要节外生枝,二来原著也没有写明具体地点。谁曾想,沈修泽一时兴起, 竟直接将他们领到了这里。
  肩膀上被用力拍了两下, 江屿白转过头, 看见沈修泽错愕的神情。他指着笼子右侧,眼睛瞪得老大:“那是秦落?今天早上跟你提的那个特招生?”
  “谁?”黎冕好奇地凑过来, 顺着沈修泽的手指看去,“哪个?穿黑衣服那个?看着年纪不大啊。”
  “高二的一个特招生, 还是今年的新生代表。”沈修泽快速介绍, 疑惑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笼中的人没有顾及他们的疑问,戴着面具的裁判退到边缘, 吹响哨声。
  比赛正式开始。
  笼内的一切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 秦落露出的手臂已经练出了明显的肌肉轮廓,线条流畅紧绷,但和对面的肌肉垒结的壮汉比起来,依然显得有些单薄。
  沈修泽以为他可能都撑不到三个回合。但出乎意料, 秦落的出招一点不讲究,但狠得要命, 闪避的时候贴着拳风边缘躲,反击的时候专挑肋下、下颌这些最疼的地方下手。
  这种打法并不华丽,有些粗糙, 但极其有效,是实战中淬炼出来的野路子。
  “啧啧,”沈修泽看着他一拳把对方打在笼上,跃跃欲试地说,“看得我也想上去打一场。”
  “你上去送死吗?”江屿白问。这时,笼中的秦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一次回撤间隙,突然朝他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穿过晃动的人影、昏暗的光线和冰冷的铁丝网,秦落看见了他。
  他明显愣了一下。就这一下,蓄满力量的拳头挟着风声,结结实实轰在他的侧脸。
  秦落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背脊撞上另一侧的丝网,鲜血从唇角渗出来。
  观众席发出混杂着兴奋与惋惜的喧哗。
  纹身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扑了上来。秦落匆忙用手臂架住一击,眼神却再次扫向笼外——那个方向,江屿白伫立原地,身影在昏蒙光影中模糊了轮廓,看不真切面容。
  收回视线。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重新摆开架势,接下来的打法彻底变了。
  他的出招更加狠戾,完全不顾自己暴露的空门,像彻底扔掉了防御,只求在对方身上留下更重的伤。
  沈修泽和黎冕看得目不转睛,津津有味,只有谢诩眉头越锁越紧,说:“他不要命了?”
  他不是不要命,只是对他而言,赢下这场拳赛拿到的钱更重要。笼中角斗已近尾声,秦落脸上增加了好几处青紫,额角破皮渗血,模样狼狈。但他的对手情形更糟,眼眶肿胀,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步伐已然踉跄。
  最后一记勾拳,秦落自下而上狠狠击中对方下颌。纹身男被打倒在地,无力再起。他刹不住车,还想攻击,裁判冲进来,把两人拉开。
  秦落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下颌滴落。他甩脱裁判的手,再次看向笼外——
  那四个人已经不在了。
  浑身都在疼,肌肉发出抗议,皮肤下是持续不断的热度,喉咙里痒得厉害。秦落出了笼子,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没忍住咳了一声。
  一缕血丝溅在手背上,他不在意地抹去,接过递来的小布包——里面是今晚的奖金,厚度比之前几次都可观。他捏了捏,塞进裤兜。
  更衣室是角落用木板隔出来的狭小空间,秦落摘下拳套,指关节已经破皮出血,新伤叠着旧伤,他没处理,反正过几天自己会好。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点开一个聊天框,上面是他和之前那两个高四特招生的对话记录。他往上翻了翻,找到自己昨晚发出的问题:
  【江屿白那三条狗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回复很详细:
  【字面意思,形容他们关系铁,三个人还特护着他。其中最护着的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沈修泽。】
  【他家也很牛,是咱们市最早搞开发的那批人,新区一半楼盘都是他们家的。他是独苗,以后肯定要管公司的,来明森上学就是走个过场。[图片]】
  照片是偷拍的,背景是某个高档会所的停车场,沈修泽侧着身靠在一辆亮蓝色的跑车上,笑得张扬——正是刚才笼子外看得眼睛发光的那个。
  秦落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是黎冕,家里做游戏的。他是次子,上面有个哥哥已经在管公司了,所以他比较自由,整天就是玩。[图片]】
  照片上的黎冕穿着泳裤站在游泳池边,肌肉线条分明,正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是刚才站在沈修泽旁边、一脸兴奋的那个。
  【第三个是谢诩。他爷爷是以前卫生系统的领导,爸爸是市一院院长,妈妈在药监局。三代从医从政,家风特别严。他是长孙,以后估计也是走这条路。[图片]】
  这张里的谢诩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在某个慈善晚宴的舞台上拉小提琴——刚才和江屿白站在一起,眉头紧皱的那个。
  最后一条:
  【至于江会长,他家水太深,产业横跨金融科技和医疗,盘根错节,真正的资本巨鳄。他爹江掣,是能在新闻财经版块看到名字的人物。对了,给你看张偷拍图。[图片]】
  秦落点开图片。
  照片明显是从远处偷拍的,画质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画面中央的人。
  江屿白穿着紧身黑色马术服,跨坐在一匹高大的纯黑骏马上。
  那匹马通体纯黑,只有四蹄雪白,肌肉饱满,皮毛油亮,显然血统名贵、饲养精心。它安静地立在马场绿茵中央,微微低头,姿态优雅驯服。
  他一手持缰,另一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仰着下颌,似乎是察觉到了远处镜头的窥视,他朝这个方向侧过头。
  从低到高的拍摄视角极大强化了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皮肤是冷的白,眉眼是浓的黑,他骑在马背上,背脊笔直,肩线平展,长腿笔直如剑,严丝合缝地收进长款马靴里。
  阳光从他身后洒下,在马场绿茵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他骑在马背上,好像也凌驾于这世间。
  跟此刻地下拳击场里浑身血迹的自己,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秦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所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能只是大少爷的一时兴起,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大概也只会觉得可笑。
  他收起手机,将沾血的黑T恤塞进书包最底层。
  回到环湖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秦落心里计算着时间,平常这个点,江屿白已经进房间睡觉了,现在回去应该不会撞上他。
  电梯到了顶层,果然,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打开灯。
  “回来了?”
  一道声音响起。
  秦落浑身一僵,转过头。
  江屿白正闲适地靠坐在沙发里,似乎是被灯光惊扰,抬眼看了过来。
  “你还在这?”
  秦落问。他下意识地竖起防备的状态,不想让江屿白问他打黑拳的问题。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江屿白站起身。他已经洗了澡,褪去制服,换上棉质睡衣。柔软的织物并没有减损他的锋利气质,秦落跟他差不多高,与他视线平齐,却好像依旧被他俯视着。
  他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在秦落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目光扫过他嘴角的淤青和额角的擦伤。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打黑拳的问题。”
  秦落垂下眼睑,再抬起时,脸上已经装模作样地挂起笑容:“如果你觉得这会伤害到江家的声誉,大可放心,他们并不认识我。”
  他自嘲道,“何况,江家也没承认我,不是么?”
  江屿白没应他话里的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道:“你从明森到拳场要多久?”
  秦落一愣:“什么?”
  “你没有车,也没有动父亲给你的卡。如果你要在放学后立刻到拳场,就必须提前两小时离校,转两班公交车,再步行到那里,全程大概要三小时。而今天学校系统里,我没有查到任何你的请假记录。”
  “所以,”江屿白微微一笑,总结道,“你逃课了,至少两节。”
  “……”
  他说得一点没错。
  秦落沉默了几秒,眼前这个人,只穿了一身柔软宽松的家居服,周身却不见半分慵懒随和,反倒像一柄收在绒鞘里的冷刃,温和衣料遮不住骨子里的锐利与倨傲,连眼神都淡得近乎漠然,却轻描淡写地把他的行踪算得一清二楚。
  秦落扯了扯嘴角,干脆破罐破摔地承认:“对,我逃课了。所以你要处分我么?”
  “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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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掉落更新一则
 
 
第95章 
  江屿白:“明森现在, 只有三名特招生。”
  “高四两个,高三和高一没有。今年多了一个你,作为特招生——还是新生代表——进了高二。”
  秦落不知道为什么提这个:“……所以呢?跟这有什么关系?”
  “明森建校四十七年, 从来没有一个特招生, 能当上新生代表。你成了第一个特例。”
  江屿白看着他, “所以秦落,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你吗?”
  秦落心里微微一紧。
  “你今天下午逃课,出勤记录上标红, 明天一早就能传遍学校:今年的特招生开学第一天就逃课。今年的新生代表逃课了。”
  “然后呢?好奇的人会问, 他去哪了?哦, 他去打黑拳了。非法经营、涉及赌博的地下黑拳场。”
  “那他们接着会问:这样的人,还配当特招生吗?还配做新生代表吗?他……该不该被退学?”
  “我……”秦落一时哑口无言。他说:“这不是你的目的吗?你让我以特招生身份进明森, 做这个新生代表——难道不就是在等这一刻?等着用舆论把我压死,给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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