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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一树幽灵

时间:2026-03-23 09:44:14  作者:一树幽灵
  一个白人男性挡在了他们面前。
  那人个子很高,比江屿白还要高出一点,穿着黑色皮夹克,金发,面容英俊,但眼神有些迷离,身上有明显的酒味,拦住了江屿白说:“Hi.”
  也不等人回答,接着是一长串英文,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伦敦东区口音。秦落听得半懂不懂,只捕捉到几个零散的单词:“beautiful”、“number”、“drink”。
  江屿白摇头:“No.”
  对方不死心,又是一长串。这次秦落听到他说“just a drink”、“no pressure”,还有几个听起来像调笑的词句。
  沈修泽原本走在后面,察觉到前面的动静,立刻跨步上前挡在江屿白前面,面色不善:“He said, NO.”
  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
  白人男性看了看沈修泽,又看看后面的江屿白,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遗憾的笑容,“Sorry.”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If you change your mind…call me.”
  沈修泽一把拍开他的手:“He won‘t.”
  名片掉在地上,被潮湿的地面迅速浸湿一角。
  白男又说了句“sorry”,转身走了。步子有点晃,显然醉得不轻。
  沈修泽面色依然难看,在他走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粗口。
  江屿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了。”
  秦落在旁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沈修泽语气里满是嫌恶:“刚才那个是个同性恋。”
  秦落:“……?”
  沈修泽看他一脸茫然,更烦躁了:“他来要电话和约。炮的。恶心死了。这酒吧……”他往旁边的酒吧门口看了看,皱眉说:“是一家gay吧。”
  秦落的茫然转变成有些空白的惊讶。
  这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在以前生活的环境里,他听说过同性恋这个词,但从未真正接触过,更别提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当街向另一个男人搭讪要电话想约…炮。他下意识地看向江屿白。
  江屿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走吧。”
  “操,”沈修泽又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三人快速地离开这条街道,背影拐过转角,消失不见。
  街上短暂地空了下来,夜风卷起地上那张被遗落的名片,吹到墙角。片刻后,一只流浪猫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
  它警惕地环顾四周,拱起背,悄无声息地窜过潮湿的路面。刚跑到巷口,却突然刹住了脚步。
  巷子里有陌生的气味。
  猫炸起毛,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哈”的一声,充满警戒,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白人男性,身形高大,穿着深色风衣,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那只受惊的猫,望向酒吧街,三人消失的地方。
  “是他吗?”白人男性开口,东欧口音。
  “是。”
  另一个亚洲面孔戴着眼镜,低头看了眼腕表。
  现在是周二凌晨零点二十五分。
  “准备吧。”他说。
  巷子里的阴影更深了,流浪猫炸着毛一溜烟窜进了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下被踢翻的垃圾桶盖在原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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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掉落更新一则发小恐同,但写着写着又觉得这反而增加了他有箭头的可能性
  最近这几章会不会显得有点流水账啊,这几天写文其实都卡卡的,写日常很苦手又处在一个学习新写法的阶段,感觉都失去自己的辨识能力了
 
 
第98章 
  直到回到房间, 秦落还在想刚才街上那件事。
  门关上,走廊的脚步声远了。他站在原地没动,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 垂着眼睛盯着地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
  同性恋、约。炮, 这两个词一直在他脑子里面转, 像跷跷板的两头,一个落下去,另一个又升起来。
  他当然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意思。以前住城中村的时候, 隔壁那个烫卷发的男人就是, 总在夜里带不同的男人回来, 隔音差,什么动静都能听见。母亲让他别靠近那扇门, 他确实没靠近过,只觉得是别人的事, 和他没关系。
  约炮他也知道。在食堂他听见过有人聊这些, 一群人压着声音,心照不宣地笑。
  可这两个词和江屿白放在一起, 却好似成了两块边缘错开的拼图, 怎么也拼不起来。
  江屿白那张脸当然漂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皮肤冷白,不说话的时候像玻璃展柜里的艺术品。他见过很多次了, 第一次在江家老宅,后来在长廊对视, 再后来在环湖公寓玄关,他居高临下俯视,领带垂下来打在他脸颊上。
  他知道江屿白好看。这不是秘密。
  可他把“约。炮”这个词按在江屿白身上时, 脑子里的画面就停不下来,他忍不住开始想——
  江屿白靠在吧台边,灯光暧昧,领口松着,眉眼不再锋利,而是挟着漫不经心的倦意。有陌生男人凑近他,他也没躲,嘴角勾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落闭眼,又睁开。
  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去。
  睡不着,他看着上空,天花板在黑暗里是模糊的一片灰。
  那个画面还在。褪去制服的身体,被陌生的手触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潮气。
  肩线。腰线。小腿收进马靴的那条弧线。那双手沿着线条抚摸而下,然后江屿白会……
  秦落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真是罪恶。他从未见过江屿白制服下的躯体,此刻竟然忍不住开始勾勒。
  他止住想法,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梦境来得十分突然。
  他站在环湖公寓的玄关。灯光是暖黄色的,地毯是软的,膝盖抵在羊绒表面,传来熟悉的钝痛。
  江屿白站在他面前,手卡在他脖颈上。领带垂下来,红色丝绸末端擦过他的脸颊,冷冽的香气像网一样把他罩住。
  江屿白开口,在质问他,嘴在动,秦落却听不见声音。
  他想听清楚,于是他微微起身,仰起头。而江屿白也恰好低下头来,唇瓣擦过他的唇角。
  秦落不知道那是什么触感,他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近过,可他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江屿白的唇瓣是软的。
  明明那里吐出过这世上最恶毒的话,应该是冷的、讥诮的、居高临下的,怎么会是软的?
  他想确认,于是他动了,幅度太大,没有控制好角度,竟然直接撞了上去,撞到一片触感柔软温暖的触感,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云。
  香气变了,不再是冰凉的调子,而是令人好似微醺一样的气息。从江屿白的唇瓣渡过来,一点点渗进他的呼吸,顺着喉咙往下淌,浸进血管,浸进更深的地方。
  秦落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喉咙发紧,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慢慢撑起身。
  被子滑落下去。凉意漫上来,裤子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洇湿一片。
  秦落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会。
  他僵硬地抬起手,捂住脸。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压抑到几近无声的呼吸。
  这太荒谬了。
  那是他哥哥,哪怕江家从未公开承认,哪怕他亲手把项圈扔在他面前,把他的伤口碾出血来,也是他血缘意义上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对他应该只有恨,也只能只有恨。
  可是这个梦……
  秦落放下手,看着自己掌心。
  他刚才梦见什么?梦见江屿白低下头,梦见唇瓣相触,梦见那股香气渗进喉咙。然后他起了反应。
  他竟然对自己的哥哥……
  秦落闭眼。
  他想起沈修泽那句“恶心死了”。
  他现在做的,不就是沈修泽口中那种恶心的事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雾气很快漫开。秦落撑着墙壁,低着头,任水流冲刷。他看着积水打着旋流进地漏,脑子里空空的,又塞得满满当当。
  应该只是最近和他见面太多了,他想着,关掉水龙头,换上干净的衣服。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却看见沈修泽和江屿白下楼,好像正准备出门。
  今天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不上课。他忍耐一下,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你们去哪?”
  沈修泽回头看他一眼,“去泡温泉。”说完就拉着江屿白想要走,显然不想多聊,哪知江屿白竟然对秦落提议道:“你一起去吧。”
  “什么?”
  反应最大最快的是沈修泽。他猛地转回来,眉毛拧成一团:“干嘛让他一起去啊?”
  江屿白挑眉:“多一个人热闹。不行?”
  “……”沈修泽抓了抓头发,已经开始后悔昨天为什么要拦下秦落说话了,莫名其妙多出来个搭子,甩都甩不掉。他啧一声,到底没再反驳。
  秦落反而好奇这两天江屿白为何对他态度转变了,他想了想,干脆点头,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浴场藏在伦敦郊区一条僻静的小路尽头。外观是日式风格,竹篱、石径、灯笼,和周围的英式建筑格格不入。
  秦落换好浴衣,掀开帘子走进内汤。
  热气扑面而来。室内光线很暗,只有几盏嵌入墙体的地灯,在水面投出昏黄的光晕。池子是天然石材垒成的,边缘圆润,触手温热。
  江屿白已经泡在里面了。
  他靠在池边,双臂搭在台面上,仰着头闭着眼。浴衣褪到腰际,水线没过胸口,头发打湿了几缕,垂在额前,发梢凝着水珠,将落未落。
  秦落移开视线,选了个距离不近不远的位置,沉入水中。
  沈修泽在另一边,说这温泉洗得他浑身发懒,又说正好洗掉昨晚那身晦气。秦落没接话,只是安静地泡着。
  他不想往那边看,可是蒸汽、水波、暗昧的光线,都在把余光往同一个方向引。
  江屿白的睫毛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垂下来,不再是白天那种锐利的样子,皮肤被热气熏成淡粉色。他放松的时候,五官的线条会柔和很多,像一张被浸湿的宣纸,边缘晕开,不那么锋利了。
  秦落别过脸,不敢再看。
  泡完温泉,沈修泽又要了一个小包间用餐。
  和室不大,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蔺草香。低矮的漆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前菜,窗外是片枯山水庭院,竹笕敲石,声音清越。
  江屿白坐在秦落对面,姿态松散得多,侧倚着扶手,浴衣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臂。沈修泽出去接电话了,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江屿白问:“这几天适应得怎么样?”
  秦落筷子顿了顿。
  江屿白的语气很平常,像随口一问。但正是这种“平常”才反常,他不是会关心人的那种哥哥,他们之间也没有这种寒暄,玄关那晚之后,更是连表面客气都省了。
  江屿白似乎看穿他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只是静静地笑了一下,等他的回答。
  “挺好的,”秦落说,“谢谢哥哥。”他有些防备,但既然对方打过来一记球,他便要不着痕迹地打回去。
  服务员来上了一份餐,江屿白接过,说谢谢,餐盘碰撞间发出脆响。
  秦落没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屿白。
  可能是泡了温泉的缘故,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浴袍领口敞着,皮肤还泛着湿润的潮气,看起来很柔软。
  秦落想起那个梦,想起自己撞上去时,那片唇瓣的触感。
  ……而这样的皮肤,亲上去也会是软的吗?
  秦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忙定住心神,逼自己移开视线,拿起筷子想吃点东西。可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哥哥这两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屿白抬起眼:“嗯?”
  秦落却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他盯着瓷盘边缘那道青花纹路,声音放得很平,听不出情绪。
  “带我去射击,又带我来泡温泉。”他说,“哥哥想做什么?”
  终于等到了。江屿白放下刀叉,轻轻笑了一声,道:“……不能只是单纯看你表现好,奖励你么?”
  秦落第一反应是觉得可笑,眼高于顶的江屿白会因为“他表现好”而奖励他?果然,他马上就听见对方说:“或者你想听真话?”
  秦落抬起头:“想。”
  “真话就是,”江屿白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声音很平静,“我缺一条能护主的狗。”
  【叮!目标人物秦落,恨意值:98%。】
  秦落如坠冰窟。
  他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泛白。那些字像针刺,一字一字钉进来,凿进骨头缝里,又冰又冷。
  缺一条能护主的狗。
  ——所以这两天带他去射击,在靶场漫不经心地说“我和他一组”,夸他“不错”,带他来泡温泉,在酒吧街并肩走回别墅。所有这些,没有一样是意外,都是他亲手下的饵。
  江屿白在等他上钩,等他放下防备,等他生出可笑的不该有的期待,然后等着在这一刻亲手打碎。
  真是残忍。可他早该知道的。
  秦落慢慢放下筷子。
  江屿白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他好。那晚他亲手碾碎他伤口上的血痂,告诉他疼才能记住。现在他换了一种方式,用糖衣裹着刀刃喂过来,等他咽下去才让刀刃露出来,比直接捅一刀更疼。
  原来从头到尾,他只是一条需要被驯化的狗。和面包一样,和那条脖子上挂着银色姓名牌的德牧一样。先给点甜头,等它摇尾巴,再等它学会护主。
  秦落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很轻,连嘴角都没怎么牵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笑。
  也许他在笑自己,竟然有一瞬间对他有过妄想,妄想他是不是真的转变态度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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