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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被捂住,段潜说话变得很闷:“今天给?”
“......”真拿这人没办法。虞别意想自己大概是被摆了一道,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回头路能走?
他收回捂着段潜的手,用手背擦了下嘴唇的水渍,心一横:“去洗澡,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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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舅宠他爸,你们舅互宠爸!
明天小吃一顿(
4000营养液加更奉上~
小情侣谈恋爱是慢慢悠悠滴,但是也有干柴烈火,我也想写快点......快鸟快鸟[可怜]
第47章
段潜在主卧浴室洗澡,虞别意回去拿了套睡衣,为节省时间,直接进了客卧。
热水从头顶顺着脊背浇下,打湿了虞别意后颈的头发。他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起了雾的玻璃上划拉了几下,心里不大宁静。
帮忙这种事情,昏昏沉沉半推半就着做和清醒时候面对面进行,完全是两种不同场面。虞别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纵着段潜胡来,但事已至此,他答应都答应了,自然也不会食言。
关了水抬步而出,晶莹的水珠争先恐后从他流畅肌肉线条上落下,刚才进门太急,他忘了给镜子开除雾,此时抬手抹开上面那片白,他湿淋淋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淡定点。只是帮忙而已,又不是没帮过。
推门而进时,段潜已经洗漱完了。他没换平时的睡衣,只套了件深蓝色的浴袍,粗绳系带在腰间松松挂着,虞别意扫了眼,只觉那玩意随便一挑就能抽开。
装模作样。
“穿这么点,在这等着勾引我呢?”他不着调开腔。
段潜没戴眼镜,目光落点却精准:“有能吸引人的东西才能勾引。我身上有么?”
看不出段潜还挺会说。
虞别意抱臂抬了抬下巴:“不好说,但是你可以展示给我看看。”
山腰旅馆的装修太简单,灯光也直白粗暴,门口一盏,床顶上一盏,虞别意当时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人也慌张,目光只在段潜身上粗粗扫过几下,压根没细看。后来两人去了床上,虞别意也没多看,他只是脸皮厚,又不是变态。
但现在不一样。
主卧灯光装潢精致,床头灯和床尾射灯同时打开,段潜站在他视野中,没怎么犹豫便将浴袍解了开来。
他脱去遮挡,赤裸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展露。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即使没有动作,延伸的脊背与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仍给虞别意带来一点轻微的压迫感。
从觉醒取向开始,虞别意喜欢的东西就很固定,基本就没有变动。
他喜欢身材高挑的,喜欢有肌肉却不夸张的,喜欢性格沉稳的,还喜欢年纪比他更大的。好巧不巧,段潜在其中,条条都符合。
就着灯光,虞别意用视线在段潜身上走了一圈。
在择偶方面他从来是个很挑剔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顶着这么好的条件单身到三十,宁缺毋滥,虞别意就连在外逗人,都只挑合口味的来。
“嗒、嗒。”
他一步步朝段潜走去。
拖鞋落地声不算响,但放在这片沉寂到有些过分的空间里,就显得格外鲜明。
虞别意已到身前,段潜垂眸,半张脸隐匿在昏黄里,认真问他:“找到了么?”
能吸引你的地方。
“嗯......”虞别意伸手,最开始没碰着人,他静静等着,等段潜呼吸的声音变急了,这才摸上去,顺着段潜小腹上最明显的那条青筋,往下走了一段,“这儿不错。”
男人的呼吸声霎时变得更重,虞别意耳尖,一下就能捕捉到,他眼尾轻挑,笑着问:“打算让我怎么帮,这事是你提出来的,总得有些个人想法吧,段老师?”
最正经的称呼在这样的场合被不合时宜叫出,无缘由带上了点别样的味道。
虞别意叫段潜的花样一直很多,小时候叫“哥哥”,后来张嘴就是本名,再后来年纪大了,花头也多,“小潜”“段段”这种肉麻且腻人的称呼也不是没张过嘴。
可发展到现在,虞别意大多数时候,都爱叫他“段老师”。
戏弄人要叫,认错服软要叫,就连眼下的场合,也不放过。
修长的手指还在作乱,段潜捉住对方,眉梢动了下:“随我?”
“怎么?”
“没什么,”段潜攥着虞别意的手,用了点力,“等会儿别跑就行。”
跑?这还能有什么跑的。虞别意没当回事。
然而,当段潜牵引着他的掌心,毫无阻隔贴上去的时候,他脑子还是先麻了下。
虞别意抿了下唇,以为段潜想让他自由发挥,刚想调整下姿势,段潜的手就紧随其后而来,覆上了他的手背。
两只手挨在一块儿,属于虞别意的被大力桎梏着,每处指骨都被人紧紧抵着,根本无法动弹。
过高的体温熨烫着掌心薄而敏感的皮肤,虞别意起先还能忍,可到后来节奏乱了,他只觉段潜是不是非要把他手掌蹭破皮才罢休。
怎么能一点结束的趋势都没有?
“你、”虞别意顿了下,“你到底有没有感觉?”
段潜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闷哼了声:“虞别意......我有没有感觉,你现在应该比我更清楚。”
段潜说的没有错,虞别意确实很清楚,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纹丝不动的状况,仿若攥在手的是一条直溜溜的新铸的铁,只烫人,却没有分毫软化。
今天的情况,似乎比上一次更唬人。
那次花了将近四十分钟,虞别意说不准今晚又要多久。
段潜在他面前不可谓不坦诚,不仅什么都没遮掩,眼神还直直盯着他,一边看一边喘息。
虞别意被段潜盯得只觉脸上快被烧出窟窿,不由侧目乜人:“你的注意力就不能往别的地方放放么,认真点!”
“......好。”段潜应声。
听见段潜的回答,虞别意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歇歇,然而他这想法还没落稳,腰上就多了只手。
段潜半躺着,单手抱着虞别意的腰,肩臂肌肉一道发力,不过须臾,便将身量高挑的青年揽抱到自己身上。
虞别意反应不及,双膝向外岔开,直接跨坐在了段潜腰腹位置。
离得好近。虞别意瞳孔微微收缩,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衣服,他几乎和段潜完全贴在一起。
“上次也是这样,”段潜仰躺着,眸色黑沉,“这样更有感觉。”
果不其然,虞别意还未调整好坐姿,掌心的摩擦感就变小了些。他垂眸看了眼情况......真糟糕。
无名指的戒指被扣他在指根未曾摘下,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被潮湿包裹,外部镶嵌的碎钻在水液中反光,它们存在感不强,带来的触感却叫人不由发汗。段潜在额前滴落的汗液中抬眼,仔细看着眼前人的神色变动。
又不知过了多久,虞别意的手腕已有些酸,大腿也撑得没力气。
他自己状况也不容乐观,这会儿只想找个法子躲懒,不由催促道:“那其他呢?”
“其他什么?”
“你有没有其他的,能更有感觉的东西。”虞别意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拧了下。他跟段潜位置不一样,索取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说真的,虞别意其实并不了解top想要什么。
闻言,段潜唇角扬了下。
他拍拍虞别意的后腰,叫人放松,而后抱着人坐起身,靠上床头。
“虞别意,”段潜将虞别意揽向自己,“可以叫你点别的么?”
他的意思,虞别意一瞬间心领神会,思想挣扎不过片刻,最初的底线便不见影踪:“......快点的。”
两人的脸在过近的拥抱中错开,虞别意看不清段潜的神情,却听见段潜在自己耳边落下的笑声。
不被允许的事一旦开了口子,之后便没有再收紧的道理。
段潜挨在虞别意耳侧一声声叫人,一会儿喊他“别意”,一会儿叫他“乖乖”,几个字眼下去,几乎将趴在他身上的人都叫麻了。但要是胳膊被掐了下,段潜就会适时改口,说一声“抱歉”。
时间的概念在粘热的交缠中被逐渐模糊。
亲昵的称呼,过近的距离,每次几乎挨着虞别意腿根而过。
可怖的错觉在累积中变得愈发鲜明,虞别意浑身汗湿,小臂发着抖,是酸的。
段潜的确信守承诺,这次到最后,没有再染指他的脸。
终于结束了。
飞快抽身跳下床,虞别意一把拍开床头最亮的灯。
他喘着气定睛一看,好家伙,段潜这次的确没弄到他脸上,但属于他的被子现在一塌糊涂,简直被两个人弄成废品,这晚上要怎么睡?
虞别意怀疑段潜就是故意的。
脑子还在沉沉发晕,他转身便想往门外走,段潜眼疾手快拉住他,仰头问:“去哪?”
刚解决需求的男人这会儿很粘人,一刻都不想放虞别意离开。
“你说呢,你倒是结束了。这里你收拾,我去趟客卧......段潜,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虞别意还没来得及再多踏出一步,便被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他睁大眼,下意识抱住段潜的脖子。
段潜没有打任何招呼,也没征求什么同意,兀自转身,将热腾腾的虞别意扔进柔软的被子:“别走。这也是请求。”
“不让我走,那我——”
“我帮你。”段潜截住话头。
本该结束的事又开始接续发展。只是眼下的境况和先前,完全是两个场面。
段潜手掌宽大,拇指抵着虞别意腿根最敏感的肌肉,另外四指则覆在大腿光滑的皮肤上,深深下陷,像掐着一团柔韧又富有弹性的棉花。
“靠!你起来,”虞别意完全愣住了,“我没要你做这个!”
段潜恍若未闻。
虞别意挣扎着想扑腾起来,可段潜的手同铁铐一般,贴上来便纹丝不动,他最开始还能仰身抓着段潜头发低骂两句,到后来全身都在抖,完全陷进被子。他自认体力不算差,但每每遇上段潜,都显得不够用。
小腿肌肉抽搐痉挛着,虞别意仰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难耐的曲线。
这人真是属狗的!
下唇多了几道歪斜的齿痕,虞别意视野都被汗水打湿,除了头顶明晃晃的光晕,什么都看不见。
临了段潜起身,他已没了力气,只觉耳边尽是嗡嗡声响。
段潜脸上都是湿白的痕迹,一滴滴往下落。比起那日,两人竟荒唐地换了个位置。
虞别意别过头,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嘴里不干净,段潜没再吻他,只拉起他的小腿,帮着顺了顺筋:“想你开心,没别的。”
“这样很脏。”
“不脏,”段潜话音平静,“你什么都很好。”
他喜欢,也因为这份喜欢,只要虞别意能快乐,他什么都能做。
“......”虞别意闭起眼,眼尾都是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水液,像哭了一样。
段潜没离开,单膝跪地半蹲在虞别意身前,垂着眼帮人揉腿。
“段潜。”沙哑嗓音响起。
段潜停手,问他:“怎么了?”
深陷在柔软中,虞别意捂眼深吸了口气。没两秒,他挪开手,冲段潜张开双臂,孩子气道:
“累。抱我去洗澡。”
主动的拥抱忽然敞开,段潜愣了下,面上难得掠过一丝空白。他很快起身,倾身将手臂垫到虞别意肩后、腰下,把人抱起来。
虞别意一碰到段潜就跟树袋熊似的贴上来,他四肢没什么力气,懒懒垂着,什么力都不想使,只慢吞吞喘着气,偶尔坏心思地吹两下段潜颈后的发梢。
段潜没忍住把下巴埋进虞别意颈窝,他放轻呼吸,只觉自己抱到了一团松软又粘手的大棉花糖。
抱在怀里是软的。吃到嘴里,是甜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进了浴室。
热气氤氲而上,肾上腺素一点点褪去,激烈之后的一切都在回归平静。
虞别意的头发被段潜轻轻揉搓,几个泡泡飞起来,虞别意没戳破,反而用手捉过来,往段潜身上粘。段潜看他喜欢,于是也用手吹了几个,粘在自己身上。
好幼稚。
虞别意在心里这么说,却始终没舍得把那些幼稚泡泡戳破。
被段潜抓着吹完头发再躺到床上,虞别意已累的闭眼就能睡着。昨晚他临时接到宋桥的电话,在家里远程办公,无知无觉熬了个夜,今天又一早起床忙活到现在,刚才更出了这么多力,很难不累。
待在安心舒适的环境里,虞别意总要发懒,这会儿他浑身舒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段潜,”虞别意闷闷问,“快十二点了吗?”
“快了。”
“好困,虽然提前了几分钟,但是要再跟你说一次......新年快乐。”
一床被子被弄脏,今晚两人要睡在一块儿。段潜从床的另一头靠近,从背后不动声色抱住虞别意,低声说:“睡前先收了礼物,收了再睡。”
听见礼物,虞别意强撑精神抻开眼皮,问:“什么礼物?”
“在枕头下面,你摸一下。”
将手探入枕底,还没动两下,虞别意的手就碰到一个硬硬的纸壳,摸起来很像......红包?
“这是段姨给我的那个?”虞别意问。
“不是,”段潜亲他耳垂,沉声说,“这个是我放的。”
“你放的,”虞别意一怔,旋即笑了,“原来你也把我当小孩呢。”
他掌心贴着红包微凉的封面,上面有几道纹路,他轻轻摩挲着,心尖又酸又软。
“小孩,大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虞别意可以做别人最稳当的依靠,也该心安理得被他照顾,跨入新年的第一晚,段潜抱着最想抱的人,说了上次没有出口的新年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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