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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虞别意自己不觉得,摸了下脸:“有么,应该还好吧。”
  仰头间,他脖颈皮肤露出衣领之外,一团细小的红色痕迹落在喉结下方,跟着皮肤小幅度上下滑动。
  虞琴眼尖,一下就看见了那痕迹,她先是一愣,旋即又在心里低低惊讶......这、这都是正常的,本来就是小年轻,两个人血气方刚,有点什么都正常。
  从自己亲妈脸上捕捉到一丝诡异的欣慰,虞别意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到车里对着镜子一照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 ......”
  都是段潜干的好事。
  明明是段潜不依不挠,可这痕迹偏偏留在他身上,叫别人看见,搞得好像他多伤风化俗一样。
  下一站是去段婵娟那,虞别意有意把领口拽高了点,这痕迹叫亲妈看见,他顶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若是叫段婵娟看见......虞别意摇摇头,那不好意思就要升级成非常不好意思了。
  虞段两家离得近,虞别意停好车便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一开门,屋内飘出股甜香。
  “妈你这烧什么呢,怎么这么香。”虞别意笑吟吟问。
  段婵娟招呼他进来,围裙都没摘:“我之前在网上刷视频,看人说木薯糖水好吃,就买了点回来想自己试试。还有一会儿就煮好了,别意你随便坐坐走走,等我这烧好了你带点回去。”她知道虞别意爱吃甜食,还专门多放了半块糖。
  虞别意放下东西,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又起来,看起屋内的陈设。
  段婵娟这的装修很简单,是老辈子的风格,客厅电视边上两排柜子,里面各种奖杯证书放得满满当当,全是段潜的。
  扫过自家段老师的光辉战绩,虞别意忽然起了点兴,冲段婵娟道:“妈,我去段潜房间看看。”
  段婵娟说:“你随便看,这都是他搬家留下的东西,我平时都不理,就给打扫打扫卫生。”
  段潜工作没多久就买了房子,两家聚餐也大多定在虞琴那,因而虞别意有几年没来过这了。
  以前高中周末放了假,虞别意有事没事就要跟过来,他赖在段潜床上玩手机,还抢段潜的平板打游戏,吃了晚饭也不挪窝,要虞琴打电话来催才肯回家。
  门内一切陈设如旧,窗帘的花色同十多年前别无二致。
  一进门,虞别意既闻到灰尘的气味,也闻到各种陈年书本堆积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段潜搬家那会儿带走了大多的通用书目和衣物,留在这的,一部分是读书时候的课本试卷,一部分是已经穿不上的衣物。
  虞别意随手给桌面拍了张照片给段潜发过去。
  【虞别意:[图片]】
  【虞别意:段老师,我正巡视你的老领地呢】
  某位阿拉伯数字人士秒回。
  【 1 :巡视出什么名堂没有? 】
  【虞别意:报,目前没有,等有了我再跟你报备[玫瑰]】
  噙着笑放下手机,虞别意随手抽开了边上的抽屉。东西搬空得差不多,抽屉里没剩什么,就几本本子。反正闲来无事,虞别意把它们全都掏了出来。
  本子大小从上到下依次变大,十分规律,也十分符合段潜在某些方面的强迫症。
  虞别意翻开第一本看了眼,一下明了了——这都是段潜的记账本。
  第一本本子,貌似是一年级的。
  小段潜字迹稚嫩,虽然字形结构还不大好看,但胜在力气大,写得够用力,乃至力透纸背。
  虞别意瞄过去,笑出了声。
  [2002年10月11日]
  [放学小卖部:1.5元]
  [鱼别yi抢走:0.5元]
  这笨蛋,当时怎么连他名字都不会写?又是错别字又是拼音的,好搞笑。
  接着往下翻,虞别意发现一年级的段潜记账记得十分认真,等到学期末,已经能把他的名字写得很好看。
  第二本开始,是三年级的。
  [2004年11月8日]
  [早餐烧饼,放学小卖部共花费2.5元]
  [虞别意借走1元(下周一还)]
  这一块究竟还没还虞别意记不清。
  他那会儿基本上手里有钱想花就花了,要是新一周还没来,他又有想要的东西,就会问段潜借一点,等到下周发了零花钱再还。
  那个年代钱真的是钱,五毛掰开都能用很久,也难为段潜每周能贡献出一部分。
  再往下。
  [2006年4月7日]
  [夜市,给虞别意买手链,10元(不要他还)]
  [注:他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哎哟。
  虞别意被措不及防萌了下,心尖酸软,给这页单独拍了个照。
  接着往下,属于段潜的字迹愈发成熟。
  一页页翻过,本子的尺寸由小变大,记账的年份,也离当下越来越近。
  高中那段时间,段潜几乎承包了虞别意所有的早餐,记账本上,豆浆油条鸡蛋煎饼饭团生煎烧麦小笼包一串的来,看得虞别意肚子叫了声,无端生出馋虫。
  他不由感慨,段潜这记账习惯维持的是真久,总跨度居然能从小学到高中,也是毅力惊人。
  最后一本,应该是大学的。
  虞别意抿唇,对他而言,这大概是他对段潜最陌生的一段时间。
  大学的段潜比从前更加沉默寡言,就连记账写的文字,都比之前更少、更简略,掺杂主观情绪的文字,基本没有再出现。
  [2014年9月19日]
  [家教,80;咖啡厅;50;校工,10]
  [9月21日]
  [校工,20;家教,80;拿快递,8]
  ......
  [10月5日]
  [家教,80,咖啡厅,50]
  [10月6日]
  [拿快递,7;餐厅,30]
  ......
  虞别意放眼看下来,几乎看不到花钱的地方,昔日往外的出账,全部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入账,数目大小不一,渠道繁复无比,除了家教是他知情的,其余的,他一概不知。
  忽的,一道醒目数字闯入视线。
  [10月21日]
  [-600]
  [-150]
  这么多钱?虞别意欲要翻页的手一顿。
  这笔钱在如今的他看来,只是个轻而易举便可得到的微小数目,但在先前一桩一件的承托下,这笔钱却显得那么多,那么突兀。
  等等......虞别意蹙眉,往后快速翻了几页。
  每隔一段时间,在众多细小的入账中,便会夹杂一条大数额花费。
  起先的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彻底放下本子,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这些日期和段潜来A大的日子,似乎每一次,都紧紧吻合。
  -----------------------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一周的样子完结(或许)
  所以赶来征集一下番外
  目前有:
  1、高中恋爱if
  2、abo(因为jj制度的原因,这个会放福利番外)
  3、甜甜小日常
  ......
 
 
第65章 
  暗恋是什么滋味,虞别意不明白。
  还未意动前,他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同学、朋友,或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什么都有,繁杂无奇。
  而当他切切实实动了心、起了意,准备和人开展一段正式的关系——那人已在他面前,做足了准备。他什么都无需担心,只要迈出最后一步,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撇开家庭内部的催促,虞别意在感情一途上的经历,不可谓不顺遂。
  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不仅如此,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知根知底, 方方面面一拍即合,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姻缘。
  见惯了掺着爱慕的眼神,虞别意习惯用自己的界定方式来给人进行划分,自然理所当然以为,段潜和他恋爱的萌芽,是从这场堪称随意的婚姻开始的。
  他随口一提结婚,段潜觉得可行,两人对上了信号,之后便水到渠成。
  因为结婚,他们比从前走得更近,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交融在一起,顺理成章擦出火花,进一步促使他们走到一起......但, 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
  如果更早、更早之前,一切就探了头,又会怎样?
  “ ......”
  虞别意垂下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几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心绪翻涌不止。
  良久,他合上书页,沉默起身。
  老旧的房门滚轴许久未有上油,开关会有声响,段婵娟见他出来,笑着把装好的糖水递了过去。
  “小潜没在这放什么,都是旧东西了,”段婵娟说,“我之前还说,他那些旧衣服是彻底没用了,要是哪天你们俩养了个小猫小狗的,倒是还能给它做件衣服穿穿。”
  虞别意接过食盒,心思不在这,说话也乱七八糟:“我们俩......就有条鱼。”
  偏偏段婵娟把这话听进去了:“鱼?我想起来了,那鲈鱼是吧。唉哟这的确不好做衣服,要是得空,我给你们鱼缸做个毯子?”
  “谢谢妈。”
  看出虞别意有些出神,段婵娟当他是累的,关心道:“乖乖,你和小潜工作归工作,但也别太拼,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虞别意回过神,扯了下嘴角,“回头有空,我、再跟段潜一起过来。”
  “好,”段婵娟满目慈爱,“路上小心。”
  “诶,小心!”
  一个没留神,保温杯内的热水已快要溢出瓶口,段潜立马拉起塑料龙头,只是热水实在太多,他的手还是被洒出的热水溅到。
  提醒人的是隔壁王老师。
  难得见段潜这么粗心大意,王老师问:“怎么了,刚才想事情呢?我看你愣着半天没动。”
  指腹被烫得发麻,段潜转好杯子,去冷水下冲了会儿。
  “突然出了个神。”
  王老师往椅子上一靠,跟面前的试卷大眼瞪小眼,末了,打了个哈欠:“嗐,这也正常啊,高三下册就这节奏,学生累得喘不过气,老师也没好到哪儿去。最近回家,我老婆天天说我魂不在身上......要我说也是,毕竟有点力气全献给教学事业了。”
  别的老师听了,不免跟他插科打诨几句。
  办公室里就这样,要没人开头说话,半天下去也听不见个响,但要是有谁起了头,那剩下的人便会纷纷应声,大家都默契得很。
  段潜话不多,但也不会冷着别人,一般礼貌回两句,便会埋头干自己的事。
  他被刚才的出神弄得有点心悸,总觉哪里不大对劲,拿起手机一看,虞别意没再发新的消息来。
  不是说巡查领地么,怎么没声了?
  想给虞别意发个消息再问问,段潜开了手机,字刚打一半,几个学生便赶着自修课时间排成串来办公室问他题目。
  被学生团团围住,段潜不得已将消息暂时放到一边。
  然而,人忙的时候,事情都是一窝蜂来的。
  这头刚解答完学生的疑惑,那头领导就在小群里发了消息,要高三学科组长去行政楼开会。小桌会议不便摸鱼,一场会开下来又是一个钟头,等到结束,段潜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忙回了班级,准备上晚自修的数学课。
  前两天刚小测过,好巧不巧,卷子又轮到他出。学生被见了鬼的新题型难得吱哇乱叫,分数也不大好看,如此一来,他要讲的错题就格外多。
  一晚上时间尤嫌不够,段潜上下楼梯来来回回跑,在两个班上了四节数学课,加上白天的课程,今天一共八节。
  这数字还挺吉利的。
  办公桌上剩了两块没拆封的原味蛋糕,段潜看了眼,还是决定回家吃。
  虞别意今天下班早,这会儿应该也饿了,家里还剩些肉卷,虞别意的胃娇气,晚上吃味道太重的不好,容易积食胀气,段潜打算弄个清淡的水煮,顺便再做点别的。
  满脑子数学公式挤进零星菜色,倒也不显突兀,十分和谐。
  他乘着夜色回家,一开门进屋,就跟有自动定位系统似的,直接锁定了吧台边的虞别意。
  段潜衣服都没脱便从虞别意背后抱过去,低声道:“我回来了。”距离倏然缩短,他在虞别意身上闻到一股独属于咖啡的馥郁气息。
  这么晚了,虞别意怎么在喝咖啡?
  “你——”段潜话还未出口,虞别意已拉开他的手转过身,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咖啡香味随着唇齿夹带传递,跟梦中的情节一样,虞别意鼻梁重重撞上段潜的眼镜。
  这一下疼得亲吻发起者蹙眉鼻酸,可他没舍得推开身前人,反而一使劲,单膝跪上吧台的边的转椅,越吻越投入。
  段潜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
  虞别意拽开他的衣领,拇指抵着他的喉结,根本不允许他开口,只要他有发声的企图,虞别意便会轻轻向下一按,叫他要说的话全部哑在嗓子里。
  察觉到虞别意的情绪不大对劲,感知敏锐的段潜不再做挣扎,只一味顺应着虞别意的动作,认真和人接吻。
  亲吻未停,双唇相贴碾了又碾,虞别意情绪起伏,尤未满足。
  他拍拍段潜的脸,哑声道:“脱衣服......”
  段潜尚未给出反应,虞别意的手已经抓上他腰间皮带,灵活手指翻动间,卡扣咔哒一声轻响,虞别意随手一抽,直接把东西扔到了地上。
  解完段潜的,虞别意又要解自己的,那架势,像是要把两个人彻底脱光。
  不过转眼,两人上身都已赤裸,虞别意还想往下脱,段潜没再配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到底怎么了?”段潜力道大的惊人,凌厉眉目拧在一起,“为什么心情这么差。”
  明明前两天刚刚做过,虞别意怎么会这么着急......他看着虞别意低垂的眼睫,又耐心沉声问了一遍:“是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你不开心,那就讲给我听。”
  手被段潜握着,怎么都挣不开,堪堪将自己从失态中拉出来,虞别意恍然笑了下:“不开心的事讲给你听,那一个人的不开心,不就变成两个人的了?”
  “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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