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虞别意其实已经被弄得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不肯停嘴,挑逗不休:“段潜,我现在脑子清楚不少,想跟你翻翻旧账,你配合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虞别意闭着眼,靠着段潜的胸膛,兀自开始翻陈年旧账:“我以前跟别的男生走得近,你总跟我发火,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恐同。段潜,你现在告诉我,你恐的哪门子同?”
  段潜目不斜视:“恐别人对你的同。”
  虞别意:“......”真是逻辑合理得叫人无话可说。
  “那你说你是直男——”
  段潜打断:“我从来没说过。那是你自己的感觉。”
  虞别意:“......”好嘛,这也成他的错了。
  旧账翻到头来,虞别意只觉背上一重,冤得发慌,他侧头在段潜身上撞了下:“你也真是的,不跟我谈恋爱,这么多年吃醋倒是没少吃......净给自己找不快活。”
  段潜手臂微展,虞别意被他掂了下,不敢乱动了。
  把自家鱼弄安分,段潜反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每次生气,你都要在我这服软?你和他们不是压根没关系么。”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轻易相让,然而交锋却没有半□□味,简直像在打情意绵绵剑。
  “你这也是明知故问,”虞别意撩起眼皮,不情愿又情愿道,“还能是什么原因。虽然我这人性子不安分,但你是个例外呗。”
  “别人说的我都不想听。”
  “但你......我乐意被你管。”
  -----------------------
  作者有话说:什么锅配什么盖(指指点点)
 
 
第67章 
  想从虞别意这听到两句软话不难, 但要是想叫这人主动说自己乐意被谁管教,那真是天方夜谭,白日撞鬼。
  偏偏段潜今天就真的听到了。
  虞别意浑然不觉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直口快得很。
  另一位当事人明显被这话弄得有点不正常,当即情绪就有些失控,险些摁着他在浴室里再来一次。
  这架势虞别意哪里遭得住,当即捂着屁股一脚踹在段潜肩上,毫不客气:“起开,今天不来了......你当我铁人呢!”
  段潜也没真想做什么,从浴缸里捞过人啃了几口,转而出门开始做饭。
  虞别意吃夜宵,他吃晚饭。
  餐厅作为方才的案发现场之一,还没来得及收拾。虞别意瞄过痕迹斑斑的桌面, 额角不由抽了抽,他不动声色捧起自己的碗,慢腾腾挪到吧台边缘。
  段潜看向他:“怎么不过来?”
  “呵, ”虞别意冷笑一声,话却不如态度硬,实诚的吓人,“屁股痛,我站着吃。”
  他之前总觉得段潜肩宽腰窄有力道,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这样一来,他爽的同时不免要吃点苦头......尾椎骨都麻了。
  没强求虞别意回来,段潜在两人吃完后自觉收起碗筷,拭净桌面。
  虞别意有些困, 倚在一边头都一点一点,哑声道:“段潜,我这会儿特别想抽烟。”
  段潜头也不回:“沙发底下不是还藏着根么。”
  “嗯?”虞别意霎时精神,瞪大眼,“你知道?”
  “知道。反正也没有打火机,你抽不了。它现在还在么?”
  段潜有恃无恐,语气和态度都平稳到叫人无话可说。
  刚才说想抽烟只是开个玩笑,这会儿被段潜一激,虞别意倒是真有些心痒。他走上前,跟八爪鱼似的扒上段潜的背,死死限制住段潜的动作,侧头在身前人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咬了两下。
  “还没饱?”段潜笑问。
  “饱你个鬼,”虞别意装腔作势,“咬死你。”
  “哦?”坏心肠的人有意拉长语调,把重音落在第一个字上,“咬死我?”
  愣了两秒,万万没想到自己能被段潜开黄腔,虞别意人都懵了下。
  回过神,他毫不犹豫又咬了口,而后忿忿离去,不带一丝回头。
  回屋等了许久才等到段潜回来,虞别意放下手机,随口一问:“每次都是你做饭你收拾,会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要不下次我也做点什么?”
  段潜看他,带着种弄不懂的眼神:“你乱七八糟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看别人过日子不都这样么,两个人分担,”虞别意说着,用手比划了个天平的形状,“这叫公平。”
  段潜笑了声,没说话,往虞别意床头放了半杯温水。
  “怎么不搭理我。”提问者不依不饶。
  “因为我这没这品种的公平,所以没话好说,”段潜捏了下他的脸,“你在我这用不着做这些,你做了我也不会高兴,只会生气,懂么?”
  干嘛这是,哪来的怪人?
  虞别意疑惑回望:“你生气个什么劲。”
  “我人都在这,还要你做这些?”段潜直白道,“那你要我干什么。”
  “ ......”
  好吧,总之说不过这家伙,怎么都是他有理。虞别意放弃抵抗,决心在未来长长久久做一只家养米虫。
  在外边多累多辛苦暂且不提,反正只要回到家里,他有段潜哄着托着。
  翌日天一亮,虞别意就在手机上下单不少东西,等傍晚回了家,他趁段潜还没回来,赶忙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
  一面极大的羊毛毡板占据了餐厅对面的空白墙面,虞别意把之前那个铁盒里的各种便签,按着年份日期,全部戳了上去。
  段潜既然都收集了,那他肯定不能浪费。
  思及此,虞别意快步进了屋,伸进衣柜里某件大衣口袋掏了掏,从里面拿出张皱巴巴的便签。
  纸张展开,是心形的,这正是上次两人冷战之时,段潜写给他的那张。
  小小纸片被人揣进口袋,带去又带来,飞机都免费坐了两趟,也算是见过大世面。
  虞别意把它戳在中央。
  段潜一回家就看见了。
  他难得怔忪:“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虞别意转过头:“没丢,我也没那么......那么生气。再说了,出差的时候看见你的字,心情会好一点,我当它半个精神健胃消食片,就带上了。”
  嘴硬心软的人只要多说两句话,便会叫别人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段潜看破不说破,只照例抱了抱虞别意。
  “先别抱了,我们说点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现在都开春了,你生日也快到了,具体打算怎么过想过没?”虞别意眉梢轻抬,眼里杂着问询。
  “没有,”段潜说,“你想怎么过。”
  “我还没想好,现在问点你的意见,不过你要是没想法,那我就要随便安排了。”虞别意先给人打了个预防针,“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都不准说不喜欢,知道么?”
  段潜失笑:“好,知道了。”
  有关生日的问题暂时被搁下,虞别意每天一有空闲就拿起手机刷小地瓜,看别人是怎么给伴侣恋人庆生的,但他这人龟毛,在重要且在意的事情上总是吹毛求疵,看看这个觉得不够郑重,看看那个又觉得不够洋气,怎么都想不出合适方法。
  他头疼,自然不会在心里憋着。
  不找段潜撒没事,他不是还有两位狗头军师么?
  于是宋桥和路之岭,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轰炸。
  路之岭还好说,最起码虞别意跟他不在一处,再怎么轰炸,也仅仅局限于线上范畴,手机一关看不见听不到,想躲还能躲躲。
  宋桥就不一样了,两人办公室隔得不远,虞别意腿长,三两步的功夫就能到他那。
  这可把宋桥苦的够呛,现在都条件反射了,看见门开就生理紧张,浑身发颤。
  “我说祖宗,你们小两口的事就别为难我了,你这一天进四五六七趟我的办公室,别人看见还以为怎么了。”宋桥无奈。
  虞别意不以为意:“让你出点主意这么难,以前大学的时候你馊主意不是挺多么。”
  大学那会儿寝室四个人,只有东北那位谈了对象,虞别意经常出门没空多关注,但宋桥确实三天两头当军师,和对面女寝的军师隔空斗法。
  “你跟他那情况能一样么,”宋桥耸肩,“真要我说,你给自己绑个丝带,然后直接给人送过去算了。”
  虞别意踹了脚宋桥的凳子:“来点上流的。”
  “不是,这难道很下流么,这叫情趣你懂不懂。”宋桥说的有点来劲,“你看,你家段老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本身呢,物欲也不高,对那些什么金银珠宝的身外之物不感兴趣,既然物质上不缺,那就来点精神冲击好了。”
  “......”虞别意没说话。
  可怕的是他仔细思索了片刻,竟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到时候你去搞个什么衣服穿穿,然后他一回家,你跳出来大喊一声‘ surprise !’,保管给他治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样,这主意不错吧?”
  能不错就见鬼了。
  越说越不着调。
  虞别意摸了下胳膊,试图想象那画面,直接起了身鸡皮疙瘩......受不了,他还是做不来这么下流的事。
  瞧出面前这人是真江郎才尽,虞别意也懒得为难他,出言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行了,停一停。”
  “怎么,决定采纳我的提议了?”
  “没,你也不看看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得了,跟你说个别的事,”虞别意笑得人畜无害,眼尾微弯,“下周出差,你带人去。”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明晃晃的通知。
  “?”宋桥瞪眼,“侬要去作什?”
  转身就走,虞别意潇洒挥了挥手:“不做甚——给我家段老师过生日。”
  一连多日,虞别意pass了n种方案,看得眼花缭乱。
  最后他决定,还是玩波土的。
  过生日么,排场一定是要的,往年段潜生日虞别意也没少送东西,如今两人关系不一样了,更得好好对待,鲜花礼物蛋糕约会不能少,赶巧段潜今年的生日在周六,赶上高中的大小礼拜夹缝,两人还有空出去约个会。
  跟各方订好东西,虞别意照常上班,静待目标日到来。
  然而生活里的事情,也不是件件都能顺遂。
  临近高考,倒计时日历一天天的撕,校园氛围也跟着凝重起来,大部分高三学生心里都紧张,家长也不遑多让。
  新一周刚开始,一中高三普通班就有个学生因为和家长吵架,趁着晚上熄了灯阿姨没查寝,冲出宿舍楼跳了下去。
  万幸这学生跳的是二楼,着地部位也不算太糟,最后没有受大伤,只崴了脚。
  类似的事在重点高中其实并不鲜见,但在近两年还是头一次,校领导尤为重视,拉着年级主任和行政、教务各方开了好几次会,最后定下来了,班主任不仅要抓牢教学,还要注重学生的心理疏导,晚上下了晚自修也不能马上回家,要轮班确认学生都睡了,巡逻过后才能走,尤其是班主任。
  段潜作为重点班的班主任,被上头尤其照顾,近两次轮到值班,回家都在一点之后。
  不说这个点天黑不黑,再过几个钟头,卖早饭的人都要起来开摊了。
  虞别意因为这事还挺郁闷,毕竟段潜回来晚了影响第二天精神不说,等到生日凌晨那晚,他岂不是不能第一时间送礼物?
  学校的形式主义他读书那会儿就见惯了,所谓巡逻不过是叫上面的人放心,实际上那些学生又不是傻的,大家该干嘛干嘛,核心问题不解决,逮着老师薅也没用,只叫人徒增劳累。
  但这话不好跟段潜说,虞别意也无意给伴侣带去不必要的负面情绪,他心思细,只得把这些掰碎了往下咽。
  憋了几天脾气,慢慢的,他也就接受了这事。
  生日前一天,段潜跟往常一样给虞别意发消息报备行程。
  今晚又轮到他值班巡逻,但他知道明天日子特殊,所以打算问问隔壁班老师,看看能不能和人换个班,争取早点回家来。
  揣了礼物回家,虞别意在外头坐累了,于是改成在床上等人。
  他躺着等到十一点,给段潜发了个消息,问人换班有没有成功。
  段潜没回。
  没回大概就是在忙。
  虞别意以为段潜没换成。
  近来事多,大的小的撞一块儿,两人都忙,已有好多天没有亲近,上次做都是上个礼拜三的事。平时要真有个苗头,顶多抱着互相帮个忙,虽然解决不是非常到位,但也比没有好。
  这种事不想还好,一想就有些食髓知味,虞别意抿了下唇,琢磨着时间,忍不住团着被子夹了下腿。
  啧,这都是段潜的不好。
  最开始那段时间给太多,最近又突然搞戒断,让他本来就高需求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虞别意并非素食主义者,更不喜欢轻断食。
  反正人还没回来......犹豫片刻,他下了床,脚步飞快走进客卧开了抽屉,拿上东西回到主卧,他算算时间,总觉怎么都是够的。
  还有一个钟头,稍微发泄下也不过分吧?
  他都素了这么久了。
  眯着眼缩进被子,虞别意蜷起腿,娴熟自如摆弄起那些许久未见的东西。
  他侍弄自己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兴许是因为这次地点特殊,是他段潜共同的房间、床铺,他难得有些烧得慌,没动两下,便将自己全然裹进被子,连耳朵都没露出来,蒙的严严实实。
  窸窣了一阵,虞别意咬着唇,腿弯之间已沁出涔涔的汗,总算将东西推过关隘。
  好久不弄,的确生涩不少。
  然而当他的手刚碰上电源开关时,周身却忽而一凉——裹在身上的被子被外力猛然掀开。
  左三个右三个,里面还有一个,虞别意睁大眼,缓缓抬头......蓦然,同咫尺远近的段潜对上了视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