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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近代现代)——吐维

时间:2026-03-23 09:51:41  作者:吐维
  「抱歉,我只是来问你,要不要搭茂山哥的便车?」
  艾佛夏似乎误会方逢源的冷淡,挥舞着手说。
  「我知道你是来工作的,绝不会骚扰你,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搭出租车不方便……啊,我不是说你没办法保护自己喔,是怕你妹担心……」
  艾佛夏的叨絮戛然而止,原因是他身前的男孩忽然回过头来,用两手搂住他的后颈。
  艾佛夏还未能反应,方逢源已掂起足尖,朝他的唇贴上去。
  他装发已卸,现在穿的是休闲衫。方逢源力道甚猛,用两手扯着他衣领,和上回河边带着试探、胆怯的吻不同,充满侵略性。
  艾佛夏很快发现,他竟是在模仿自己方才戏里的动作。
  他脑中一片混乱,但方逢源的唇是如此温暖、带着炽热,他从未在这个冷漠的男孩身上感受到如此热情。
  这让他惊讶之余,也无法再保持冷静,尽管控制棚那头还有人,停车场也还停满了待出发的外景车,艾佛夏还是回应了男孩。
  他单手搂着方逢源的背,感觉男孩的舌尖试图伸进他的口腔。
  演戏时的吻看似激烈,但一般除非导演要求,演员间都有共识,不会做不必要的亲密接触。
  他和徐安东吻了这么多遍,最多也只到唇瓣相触。
  但方逢源似乎不知道这点,艾佛夏感觉他用舌尖舐着他的口腔,笨拙而执拗地往里探寻着、索求着。
  艾佛夏隐约查觉到男孩的用意,心底涌起一阵狂喜。
  他反客为主地捉住他的后脑杓,将他压倒在满是道具化妆品的长桌上。
  方逢源依然固执地扯着他的衣领,两人的舌头在唇齿间交缠、分开、再交缠,吻得啧啧有声。直到方逢源气短,连艾佛夏都呼吸困难,才终于分开。
  方逢源喘着气,他仰躺在桌面上,仰视艾佛夏那双微显彷徨的金眸。
  「……陪我,耶诞夜那天。」
  他用坚定的语气说。
  「我需要你,艾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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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東:...我買。
 
 
第91章 夏哥篇 38
  (参拾捌)
  艾佛夏在铁皮屋门前见到方家兄妹时,有一瞬的讶异。
  方逢时难得盛装打扮。虽是朴素的单色一片裙,但她梳了头发、上了淡粉色的护唇膏,还戴了颇为贵妇风的银项链。脚下则是白色低跟圆头鞋,搭配踝上袜,让艾佛夏有种看见休闲版方逢源的错觉。
  「靠夭,这鞋子穿起来痛死了!老哥你平常都穿这种鞋走路喔?」
  听方逢时对跟鞋做出和自己相同的评论,艾佛夏不禁莞薾。
  他望向一旁的方逢源。男孩穿着全套的黑色银纹西装,他身材纤细,西装长裤贴合着腿型,白衬衫外罩着御寒用的黑色背心,领口烫得浆挺,脚下是艾佛夏从未见男孩穿过的亮面皮鞋。短发则用发胶梳平,贴合鬓边。
  方逢源没上妆,虽画了眉毛,但不是平常惯见的柳叶眉,似乎刻意加粗了线条,整张脸看上去阳刚帅气许多。惯见的耳环、手环和戒指也全都摘了,指甲涂回肉色。
  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就只有脖子上那条补梦网项链。
  艾佛夏怔怔看着眼前像保险业务员一般的方逢源,车钥匙险些掉到地上。
  「我妈不喜欢我打扮。」方逢源抱着手臂,不自在地别过头。
  方逢时上了艾佛夏那辆保时捷车的后座、方逢源则坐副驾驶席。
  耶诞将至,街上四处是节庆氛围。
  全联门口如往年一样放了棵两人半高的耶诞树,公园的树上也坠满灯球,街上随处可听见「We Wish you a MerryChrisrmas」。
  昨晚方逢源开了耶诞发烧曲的歌回,还秀了「诺亚方糖」的耶诞新皮,得到黑糖佛卡夏三千元的高额斗内。
  「……所以,真的只要接送你就行了?不用陪着你见你母亲?」
  头号干爹的嗓音传进耳里,让方逢源惊醒过来。
  那日他冲动之下,对着大明星说了「我需要你」。
  之后方逢源懊悔了整整一星期,各种风中凌乱。光是想到自家亲妈看见国民男神陪同出席家族聚会的情景,方逢源就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但要他反悔说一切都是幻觉,又太对不起热心的艾佛夏。最后不得已,方逢源在妹妹的建议下,提出让艾佛夏当司机壮胆的方案,对方竟也欣然同意。
  「嗯。谢谢你,夏哥。」他连忙点头,「那个……开播、没问题吗?」
  耶诞夜也是〈这么可爱〉首集开播的日子,方逢源在外景地时就听说了,工作人员打算集聚在一块实时收看。
  「没问题,该跑的宣传都跑完了,朱老师也说今天让我和Anthony休息一天,之前是真的快爆炸了,每天睡不到两小时。」
  艾佛夏乘着绿灯伸懒腰,对着方逢源微笑:「比起开播,你的事情重要多了,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啊。」
  方逢源显得局促,不若平常自信高冷的模样,穿着男人标配装扮的方逢源,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般,连视线也没跟艾佛夏对上。
  这让艾佛夏有些感慨。过去他欣赏方逢源的女装,但总觉扮装只是嗜好,就像领带颜色,随时能凭心情改换。
  在他心底,还是有方逢源可以交替以男装和女装与他相处的念头。
  但如今看男孩的样子,艾佛夏才领会到,穿什么衣服、外观是什么样子,对一个人是多么重要的事。
  方逢源穿在身上的,不是造型、不是兴趣,更不是什么癖好。
  而是他的灵魂。
  方逢时一直在后座打量两人,「你们两个,现在在交往了?」她问了跟当初在铁皮屋一样的问题。
  「还没有,小圆说他想再……」
  「嗯。」
  艾佛夏震惊地望向一旁的方逢源,差点来不及在红灯前煞车。
  「……喔,这样啊。」
  听见兄长的回答,方逢时神情有瞬间的落寞,但她很快又耸肩。
  「那你搬家时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想要你那张电竞椅可以吗,哥?」
  车子抵达双方约好的家庭餐听。这餐厅离法院只有一分钟走路的距离,许多西装笔挺、满脸严肃的人坐在桌边,气氛特别严肃。
  艾佛夏把方家兄妹放下车,拉下车窗。
  「我在车上等你们,这样也比较不会被拍到。」艾佛夏戴起太阳眼镜。
  方逢源扯住他的袖襬,艾佛夏怔愣了下,抬头对上他苍白的脸庞。
  他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却发现方逢源的体温低得怕人,肌肤微微发颤着。
  他犹豫片刻,问道:「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方逢源张着唇,没有出声,好半晌才摇了下头。
  「有什么事,都可以发讯息给我。」艾佛夏又说。见方逢源仍然低垂着首,他看了下周围,快若闪电地顶起他的下巴,在他鼻尖上落了个轻吻。
  「去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他柔声。
  方逢时远远便看见张琅久那张充满喜感的大胡子脸,她伸高手挥了挥,继父也很快发现他们。
  「小时、小源!这边这边!」继父站起来挥手。
  方逢时一马当先冲了进去,给胡子男一个拥抱。
  「嘎爪,好久不见了!」
  她转头对着坐在继父对面,穿着全套黑色窄裙套装、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宛如出席葬礼一般的女性点头。
  「妈也好久不见,身体都还好吗?嘎爪说妳怀孕了,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了吗?」
  女子抿了下唇,「男的,医生说目前为止都很正常。」
  她往方逢时身后看了一眼:「逢源呢……?」
  方逢源走上前来,他仍然抱着右臂,见到母亲,也没有多打招呼,只是用眼角瞄了下女子微微隆起的肚腹。
  女子则打量着方逢源西装笔挺的扮相,表情一瞬间竟有些复杂。
  张琅久在一旁笑说:「你们两个长好快,特别是小源,电话里感觉不出来,你变得好帅啊!完全是个韩国欧巴型男了嘛,去东区走一圈,搞不好还会有星探来递名片呢!」
  方逢时立时抗议:「就只夸奖我哥,我人生第一次穿高跟鞋耶!脚都快痛死了,都不称赞我一下?」
  「我们小时本来就一直是小美女了,不需要特别夸啊!」张琅久笑说。
  母子俩还是没人开口,张琅久便说:「快中午了,承安,看要不要先点个餐,否则待会一堆人进来,等餐又要耗时间。」
  「……不必了。」
  说话的是方逢源,他深吸了口气,在张琅久意外的目光下直起身。
  「不用点我的份,我有话要跟妈说,说完就走,不会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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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小圓男裝!有種啊我終於在寫BL的感覺XDDD
 
 
第92章 夏哥篇 39
  (参拾玖)
  魏承安看着儿子坐到对面,在怀中摸索片刻,拿出一个陈旧的信封袋,推到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魏承安总算开了口。
  「妳打开来看就知道了。」方逢源生硬地说,视线仍然没跟母亲对上。
  魏承安没有动作,一旁的张琅久便代替她接过信封,撑开封口看了一眼:「小源,这是……」
  「离婚协议书。」方逢源说,女子的肩膀微微一颤。
  「当初在曼谷时,爸交给我的。」方逢源哑着嗓音,「只要把这个交出去,妈就能够跟爸离婚、和琅久叔再婚,不需要把我爸弄死。」
  张琅久摊开那份文书,果然上头写着「离婚协议书」,而在「夫」那一栏,已签了洋洋洒洒的「方如冬」,「妻」那栏却还是空的。
  「是如冬兄给你的……?」张琅久问他。
  方逢源直视着母亲,缓缓点头:「在他失踪前一晚,我们有约出去谈。」
  「你一直拿着这个东西,却没有跟我说?」母亲挑眉。
  方逢源浑身一颤,他似乎被挑起什么情绪,提高了声量。
  「妳也从来不跟我们说,不是吗?」
  魏承安挑了眉:「不跟你们说什么?」
  方逢源别过头,「很多事,我爸的事、妳跟琅久叔的事、还有妳们要把我爸弄死的事……很多事。」
  张琅久插口,「我们没有要如冬兄死,只是走个法律程序。」
  他望了眼一旁没吭声的方逢时,叹了口气。
  「会走到这一步,承安和我心里也很难过。我们都还惦记着如冬兄,也宁愿相信他还好好活着,但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小源,我们总不能永远都活在过去。」
  方逢源还没说话,魏承安就先插口了:「你要我跟你们说什么……?」
  她嗓音微颤,张琅久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但母亲却似浑然无觉。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结婚十几年的老公,忽然说他想变女人?说他坦承跟我上床很痛苦,要我去跟别人在一块,忘了他的存在?说我发现儿子跟老公一样,偷穿裙子出门时,害怕到求神拜佛、求助各种心理医生,想至少把儿子拉回来,即使如此儿子还是依然故我,甚至怨我、恨我?」
  魏承安像是终于溃堤了般,眼泪泉涌而出。她拿了桌上的餐巾纸,压在眼角上,尽管如此眼妆还是花了一圈。
  方逢源看着母亲的哭脸,怔然良久,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我没有跟爸爸一样。」他说:「我并不想变成女人,从来不想。」
  「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
  母亲提高了声量,她眼泪实在止不住,只得吸了吸鼻子。
  「你和小时不一样,小时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但你不是,你从小就喜欢把心事往里藏、总是装没事,庄嫂没把你制服晾干,你也不说,要不是小时跟我讲,我还不知道你因为制服的事被同学欺负。」
  她说:「你也从来不哭,我是说过男孩子不要常哭,但没叫你不能诉苦,你什么都不说,我又不会通灵,哪知道你肚子里藏了多少委屈?」
  「……妳还不是一样?」
  方逢源似乎也豁出去了,他直起脖子。
  「妳也从来不听我说话,每次都是这样,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但妳只在乎自己想说的,从来不会去听我想说什么、想要什么。」
  「那你想说什么……?」魏承安开口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方逢源?」
  「我想要妳爱我……!」
  方逢源冲口而出。
  这话声量甚大,餐厅里许多客人都往这里瞧。
  而话出口的同时,方逢源始终紧紧揣着、绷着的那条线,也在那瞬间崩断了,眼泪滑落方逢源一无粉饰的脸,透出晶萤的光。
  他用手背压住鼻头,但酸意不断上涌,他不愿在自家母亲面前哭,只能拚命吸着鼻子。
  继父和母亲都露出讶异的神色,方逢时拉了他的西装外套,低唤了声,「哥。」但方逢源此刻根本没法看她。
  「……我只是、希望妳好好看看我。」他说:「我跟我爸不一样,我没有、想变成女生,从来没有。」
  方逢源用两手压着眼睑、抽着气。
  「我一直在跟妳沟通这件事,但妳都不听、都不相信我。妳要我改、要我不穿裙子、不化妆、妳要我不继承剧团、要我上大学、要我好好念书,我都听你的,也都做到了,通通都做到了。」
  「我喜欢男的、但妳不喜欢,我就不谈恋爱、也不跟人上床,连看片子自慰都不敢,我全都照妳的话做了,我一直很听话、我不想让妳失望,我不想妳只因为我穿裙子,就把我和我爸一起讨厌上……」
  方逢源终于呜咽出声。
  「但妳还是、不相信我、不喜欢我、不爱我。你还是觉得,我会和爸爸一样,你永远都不相信我、永远都不听我说些什么……」
  他哭得看不清对面的人,方逢时用两手搂住兄长的背,轻拍他的后脑,方逢源才终于有余力拭看眼泪,看向餐桌那头、那个七年来他从未试着正视过的人。
  「我想要你爱我、想妳不要讨厌我,我想要妳、接受真正的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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