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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撒娇打滚球一个作收,助力小作者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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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
  料峭冬日,又是深夜,安屿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薄的T恤,走入雨中的瞬间,便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远处的主楼,却笼罩在温馨的暖黄灯光中。
  安屿抱紧双臂,强行迈开被冻僵的双腿,从四面漏风的仓库,埋头向它冲去。
  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在今夜解决。
  ——明天那场拍卖会,压轴的竞拍物,会失窃。
  而那场拍卖会,是安怀宇点名由他负责的。
  事关真少爷首次亮相,安睿衡不惜将珍藏多年的明代玉章拿出来作为压轴拍品,并且只邀请名流贵胄参与。
  压轴精品既珍贵,又附庸风雅,顿时为安怀宇赚足了眼球。
  更重要的是,这场拍卖,不知为何还吸引了盛家家主的注意,竟主动联系安睿衡,表示自己会在拍卖当天亲自出席。
  那天,接到消息的安睿衡激动到差点晕过去。
  盛家,海市最显赫的家族,权势滔天。
  新任家主盛沉渊,狠戾矜贵,高不可攀,是安睿衡此生做梦都不敢妄想会产生交集的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场万众瞩目、万事俱备的拍卖会,在盛先生开出五千万的高光时刻,以竞品不翼而飞草草收场。
  那场失败的拍卖会,最终成为他无能的耻辱柱,更成为他夜夜惊醒的噩梦。
  在那场灾难以前,他还有不甘和委屈,在那以后,他彻底自暴自弃,心甘情愿成为人人欺凌的废物。
  如今,上天给他重活一世的机会,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暴雨如注,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安屿浑身上下就被彻底浇透。
  大门虚掩,若是从前,他必然会毕恭毕敬按照安父,不,安睿衡的要求,先敲门,再向保姆汇报事项,得到允许后,才能进入。
  但今天,他不想这么做了。
  不止今天,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他都不想那样自轻自贱了。
  安屿伸手推开房门。
  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伴随他一起涌入屋里。
  客厅内,一个领班保姆带着三个助理佣人,正在熨烫明日安睿衡夫妇要用的衣物,蓦地被这么一吹,“啧”了一声,不悦道:“谁这么毛手毛脚?怎么门都关不好?”
  下一秒,便看见一个头发湿答答垂下、衣衫褴褛、人不人鬼不鬼的影子进来。
  领班保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道,“谁……谁啊你!”
  安屿不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她身边,从她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安怀宇回来后,他便连这个东西都不配拥有了。
  朦胧亮起的屏幕上,时间真的是半年前、拍卖会举办的前夜。
  他真的真的,拥有了重新再活一次的机会。
  安屿忍不住傻傻地笑。
  与此同时,保姆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把将手机夺回,怒斥道:“干什么你?通报老爷了吗?出去出去!”
  安屿静静看她。
  刘琼,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安家领班保姆。
  身上穿的,都是高端品牌的精典款,没有张扬的logo,简约又有质感,与身边其他三个下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自然不是她自己有钱又有审美的功劳,而全是因为他——这个曾经的安少爷,一年年送礼物堆起来的。
  只因自他有记忆开始,饮食起居便由这个人无微不至地照料,直比母亲陪伴他的时间还多。
  由此,他不仅亲切地叫她“琼姨”,还死缠烂打求着安睿衡将她的工资一涨再涨,一步一步让她做到了安家领班保姆的位置。
  饶是如此,他仍觉得不够,每逢过年过节,更是会自掏腰包,偷偷送她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
  他曾经以为,他和这个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直到自己并非安家亲生的消息传开。
  这个人,和安家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不同,都是一夜变脸,再没了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
  不再温柔地叫他“小少爷”,连“安屿”都懒得叫,不是颐指气使的“喂”,便是不耐烦的“你”。
  更会在他每一次想求安睿衡给自己续药时百般为难,不厌其烦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而后,嗤笑地睨着他,“没有少爷命,少爷病倒是一个没少得。”
  是他从未见过的小人模样。
  趋炎附势,尖酸刻薄。
  安屿收回思绪。
  刘琼双臂大张,满面戒备,正恶狠狠地死盯着自己。
  无端叫人想起保卫鸡蛋的老母鸡。
  滑稽又可笑。
  安屿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开口,却一本正经道:“明天的拍卖会,我有事情要向老爷汇报。”
  不知是不是天气实在太差,忽明忽暗的闪电下,刘琼莫名觉得安屿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般柔顺乖巧,反而透着诡异的邪气。
  “不可以?”安屿好脾气道,“那就算了。但明天拍卖会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只能把今晚的事如实禀报老爷了。”
  确实不对。
  要是以前,他只会一遍遍烦人地说,“琼姨,求你了,求你就放我进去,让我见老爷一面。”
  可今天,被自己拒绝后,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等下!”事关真少爷回家后首次对外亮相,刘琼担不起这个责,忙开口叫住他,“什么事,说清楚。”
  “安保流程,涉密。”安屿淡淡道,“你想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老爷的允许。”
  涉及保密事项,刘琼知道自己不能再问,只能从其他方面为难他,眼睛扫了一圈,指着他的脚道:“脱了你的脏鞋再上楼!”
  那是一双与冬天格格不入的凉拖。
  又旧又破,还沾了泥泞的雨水。
  安屿低头,看着自己冻到紫红的脚趾,淡然脱鞋,赤脚进入。
  立刻在刚刚打过蜡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湿哒哒的脚印。
  好不容易干完的活,被他这样踩一遍,又得花费一两个小时重新再干,刘琼只能叫住他,“等下!”
  安屿停下,好脾气道:“怎么了?”
  刘琼指他留下的脚印,“你的脚,还有地,都给我擦干净。”
  “好啊。”安屿从善如流,“现在晚上九点,距离老爷睡觉还有两个小时,等按你的要求擦完地板,正好打扰他老人家睡觉。”
  “你……!”刘琼怒目。
  安屿直视着她的眼睛,不疾不徐,“要么你继续刻意刁难我,咱们在楼下闹起来;要么你去拿一双拖鞋过来,让我尽快去汇报工作,你和其他三位,也就不用大晚上的重新再拖一次地。”
  “我怎样都无所谓,反正明天不是我闪亮登场。”安屿勾唇,“但琼姨,多年感情,我好心提醒你,一旦闹起来,你就只能赌一把我要汇报的事情无关紧要了。否则,明天如果真的出事,你就是主责。“
  安屿环视一周,意味深长道:”有三位目击证人在场,我保证,老爷一定会责罚你,比如,撤掉你领班保姆的位置,更比如,让你滚出安家。”
  被一个野种说“滚出安家”,刘琼下意识就想骂他,可看着旁边三人期待的目光,骤然惊醒。
  ——再吵下去,真出了事,这三个人一定会添油加醋,将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以争取领班的资格。
  毕竟,安屿刚已经特意“提醒”她们了。
  “拿就拿。”刘琼咬牙切齿,“有本事你一会儿不要下楼。”
  等他汇报完事情,她一定要让他跪着把整个一楼全拖一遍!
  安屿不置可否,悠悠道:“没事,你要是九点半不想下班,就在这里等着吧。”
  而后,换上拖鞋,扬长而去。
  刘琼看着的背影,心中疑惑不已。
  以前明明是那么没脾气、那么好欺负的一个人,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摸不清?
  安屿不再搭理她,转身向二楼去。
  屋内暖气开得充足,温暖如春,可安屿的身体,从上到下,还是冷得像一具冰雕。
  就似乎,那股将他生生冻死的寒气已钻进了每一寸骨缝,纵使重活一世,也依旧如骨附蛆,如影随形。
  二楼小客厅中,易婉丽,他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此时正一脸慈爱地帮安怀宇搭配领带。
  而安睿衡,那个从前对他总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父亲”,此时却满脸溺爱,笑意吟吟,“这条也好看,再试试那条蓝色的。”
  “好哦”,易婉丽立刻又换了一条,满意道,“怀宇长得很像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哪种颜色都能驾驭。”
  是很像。
  都是同样硬朗的轮廓,尤其那一双狐狸一般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满是精光。
  比他这个气若游丝的病样好看许多。
  当然,温馨的氛围在看到他的瞬间戛然而止。
  安睿衡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易婉丽则忙将安怀宇拽到自己背后,担心道:“怀宇,离他远点。明天还有活动,可千万不能被传染。”
  安屿平静回答,“老爷,我休息好了,想回拍卖会现场继续工作。”
  安睿衡诧异看他。
  知道自己是抱错的野种后,安屿虽然不再喊他父亲,却也始终不肯和其他下人一样喊他“老爷”,今夜怎么……?
  安屿心中平淡无波。
  从前他不肯叫,是因为心中将安睿衡夫妇还当做父母。
  但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亲眼见过对方的凉薄,内心当然彻底释怀,如今,反而是“父亲”二字,才更叫不出口了。
  安怀宇抢在安睿衡前面开口,目露鄙夷,“你痛痛快快地睡了一下午,活都让其他人干完了,这会儿回去有个屁用。”
  “拍卖环节有疏漏。”安屿平静道:“内场我们没有设置任何安保措施。”
  “嘁,”听到这个理由,安怀宇忍不住翻白眼,“安屿,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明天是私人竞拍,到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什么安保?”
  “不是保护竞品。”安屿道,“而是保护盛先生。”
  “保护盛先生?”安怀宇一愣。
  安睿衡的眼皮也跳了跳。
  “盛先生讨厌人群,更讨厌阿谀逢迎。”安屿道,“明天若是一直被众人环绕,恐怕,他会很烦。”
  这个理由一出,安睿衡果然立刻道:“就照你说的办,现在就去。”
  安屿勾唇。
  果然,相比多费口舌理性分析,倒不如搬出盛先生。
  只要涉及到这位贵客,无论理由多么牵强,安睿衡都会为防万一,通通同意。
  目的达成,安屿正想答应,安怀宇却道:“父亲,我去办吧,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放心交给他,万一他再昏倒一次,明天可就糟了。”
  安睿衡思索,两相权衡。
  安屿当然不会将纠错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少爷,这不是个小工程,今夜得通宵达旦赶工。”安屿道,“熬坏精神,明天就没有办法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盛先生面前了。”
  “怀宇,你休息。”安睿衡果断替儿子做了决断,“我让秘书过去一起盯着。”
  安怀宇十分不情愿,却又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次,安屿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认真地看他。
  这种眼神,上一世他整整看了七个月。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那眼神中不仅有恨意,还有想让他永远消失的怨毒。
  十指分明完好无损,锥心的痛却如影随形。
  安屿握拳,用真实的触感提醒自己已是重生,强行压抑下情绪,又道,“老爷,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安睿衡侧目。
  安屿道:“为节省时间,想麻烦您安排人送我去会场。”
  安睿衡皱眉。
  家里的司机还在会场那边帮忙,总不能他亲自开车去送这个野种。
  安屿当然知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慌不忙道:“琼姨应该还在楼下,要么麻烦她送我一趟?”
  这个提议不错,安睿衡于是随手拿起旁边电话,打去楼下座机,“刘琼,送安屿去会场。”
  “谢谢老爷。”所有目的都已达成,安屿满意告退。
  *
  楼下,得了命令的刘琼咬牙切齿地瞪他。
  安屿没下最后两集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终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谢谢琼姨肯等我,不然,我今晚得自己冒雨走过去了呢。”
  刘琼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简直气得想将安屿咬死。
  安屿却似乎完全没看到她的愤怒,走下台阶,自顾自拿起门旁的雨伞,更加灿然地笑道,“走吧,耽误了拍卖会,我可担待不起。”
  “……”刘琼一连深呼吸五六次,却到底没法忤逆老爷的要求,只能愤然跟上。
  安屿打开房门。
  屋外,暴雨还在哗啦啦地下。
  说也奇怪,自他有记忆以来,梧市冬天极少下这样的暴雨,疯狂得似要将这世间一切全部冲刷。
  不过,手中有这把雨伞,便能少受许多风寒。
  被迫加班,刘琼一肚子的气。
  但雨夜路滑,开车危险,刘琼即使恨透了车后面坐着的那个人,却到底更宝贝自己的性命,不敢分神,专心开车。
  安屿终于获得片刻宝贵的宁静。
  车外,车轮飞速转动,倾轧出飞溅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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