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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可他的力气实在太小, 那疼痛又太过强烈,根本不可能被强压下去。
  于是只能伏下身子,将肚子抵在床沿边, 以自身体重压迫住抽搐的胃部。
  虽然还是没办法彻底缓解,却到底是比刚才舒服了一些。
  门外,盛沉渊静静站着,透过刻意留下的一点门缝, 将他一切伤痛与无力尽收眼底。
  他知道, 安屿强忍着不在他面前展露疼痛,是因为想要尽快出院。
  若继续留在里面,只会持续加重对他的折磨。
  暂时离开,给他独处的空间释放难受, 才是更好的选择。
  心痛伴随着仇恨疯长,似毒蛇般爬上眉梢。
  安家每一个人, 都该死。
  可那是少年心中唯一的“亲人”,是他割舍不下的牵挂,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
  所以, 哪怕有前世的经验,哪怕有一万种弄死他们的方法,他也只能隐而不发。
  这一世, 他只能先想办法割断安屿与安家那些错误的羁绊,然后, 才能够别无后顾之忧地动手。
  盛沉渊一直安静守在门外,直到少年无力跌回床上, 才转身离开。
  专属于安屿的治疗团队,由院长亲自负责,他住院期间,不服务其他任何病人。
  听盛沉渊说完他刚刚所有表现,院长郑重向从前在梅奥认识的心理专家打去电话,与整个团队会同研判。
  半小时后,双方一致确认,心脏各项基础指标若还算正常的话,还是尽快出院更有利于后续康复。
  他的厌食,多半是心理性疾病导致。
  盛沉渊沉默地听,脑海中疑团渐起:
  算起时间,安怀宇回归才不过一月,安屿究竟遭受了什么,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以及……哪怕是被当做安家少爷养的那些日子,安家对安屿,就真的无微不至吗?
  若真的无微不至,只一个月,身体怎么可能恶化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看来前世,他仅调查安怀宇回来后安家的种种作为,还是不够。
  会诊结束,医疗团队开始准备检查工作。
  盛沉渊暂时收起思绪,回去陪伴安屿。
  又是一大管抽血,又是被推进各类仪器中扫描。
  好消息是,即使食道和胃疼痛,没有环境压迫,安屿这次到底没有呕吐。
  那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再继续输葡萄糖了。
  护士拔了吊针,按照盛沉渊的要求,为他每一个针孔处都仔细涂上了药膏。
  清清凉凉,的确一点也不疼了。
  “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愈合能力较常人略差,这个药一天涂三次,会好得快一些。”院长仔细嘱咐盛沉渊,“但想要彻底愈合,至少得一周左右了。”
  “安少爷,你也要调整好心态。”院长又嘱咐安屿,“你这个病,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以后无论看到听到什么,都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放任自己伤心着急。”
  安屿没劲说话,只能点了点头。
  院长其实说的不对。
  看到那些信息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伤心。
  他只恨自己不能手撕了仇人。
  但这次,他的确也有失误。
  面对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不该轻易动气的。
  以后,他绝不会再因为那种烂人生气。
  “唉。”院长叹气,“休息吧,明天检查结果出来,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这么快?
  安屿惊讶。
  本以为呕吐到需要打止吐剂和镇静剂的话,他的住院时间又得延长许多呢。
  看来,即便已被安家折磨了一个月,他现在的身体,到底还是比半年后好上许多。
  医护们离开,屋内重新变得安静。
  盛沉渊坐在床边看他,神色复杂。
  若是平时,安屿大概会礼貌性地问他一句有什么事。
  但现在,他刚经历昏迷、呕吐不止、被动镇静,已实在没有力气维持这种社交礼仪,于是只能闭眼装睡。
  房间内更安静了。
  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于是,那一声轻到几乎呢喃的“阿屿”,便还是显得十分突兀。
  是安屿吧?
  是他听错了吧?
  安屿错愕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深沉的眸。
  四目相对,男人再次极轻、却极清晰道,“阿屿……”
  分明只是个名字,却被盛沉渊念得缠绵缱绻、万般柔情。
  叫人听得浑身鸡皮疙瘩。
  “盛先生?”安屿虽然不习惯,却当然没法直接反对,更没法继续装聋,只得道,“怎么了?”
  “对不起。”盛沉渊道,“归根结底,这次是我的错。我想,有些事情,我如果早点跟你说清楚的话 那天,你也许就不会昏倒。”
  有什么事情,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安屿毫无思绪。
  盛沉渊认真道:“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些东西,不用在意。我带你回海市,不是因为那种目的,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安屿哑然失笑。
  原来是以为他太过单纯、太过高洁,被那样低俗的字眼气晕了过去。
  盛沉渊道:“我从来没有把你放在那样的位置上,也绝不会逼你做那种委屈的事情,你尽管安心待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为那种胡说八道的东西生气。”
  “我保证,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我只想看着你好好活着,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安屿观察他的表情。
  三分懊恼,七分后怕。
  真是意外之喜。
  ——看来这位盛总要玩的,是一场为故人守身如玉的替身游戏。
  这也就意味着,这场交易的性质,与他原本以为的,不甚相同。
  他不会是发泄情欲的对象,而只会是个睹物思人、承载想念的工具。
  真是上天垂怜,竟然能让他遇上这样绝佳的好事。
  “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安屿开口,语调轻快了许多,“谢谢盛先生,这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盛沉渊并不知道他真实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听明白了自己的承诺,绷紧的身子终于放松,眼中也多了一抹笑意,“阿屿,这没什么需要感谢的,别总是跟我这么客气。”
  **
  安屿的检查结果在第二天下午六点才终于全部出具。
  符合出院条件。
  只是,每天需要服用的药物又多了几种。
  自有记忆以来,几乎每天都要吃六七种药,对此安屿已经毫无感觉,欣然应允。
  司机在六点半准时到达,带了一套干净又厚实的衣服。
  安屿换下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在盛沉渊搀扶下,缓慢地走出了医院大楼。
  虽然已是黑夜,但流通的空气和开阔的空间,到底还是让他感受到久违的舒畅。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家门口。
  盛沉渊将他拦腰抱下了车。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安屿自己也的确疲累,于是没有反对。
  家里灯火通明,盛沉渊直接抱着他去了餐厅。
  应是提前叫了阿姨准备,桌上是丰盛的六菜一汤。
  “先吃点饭,再去休息。”盛沉渊将他放进餐椅。
  安屿拿起筷子,兴致缺缺。
  “入校这件事不会取消的,你不用担心。”盛沉渊在他面前放上热汤,“但需要推迟几天,等到你差不多康复再回去,可以吗?”
  安屿担心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的人生,至少这一次,他想弥补没经历过大学生活的遗憾。
  心中石头落地,安屿夹了一片白菜,如释重负道,“当然可以,谢谢盛先生……”
  **
  接下来的日子,盛沉渊不再去公司,全天在家中照顾他。
  第一天,每次进食,食道和胃部还是十分疼痛;
  第二天,进食变得容易许多;
  第三天,安屿能够不用搀扶,自己走路。
  盛沉渊除了每天准备三餐及各类小零食外,便是陪他散步,以及,在空余时间帮他补习功课。
  安屿喜欢听那些陌生而复杂的新知识。
  它们让他偶尔也敢放肆地畅想未来。
  第五天,他终于恢复到和晕倒前差不多的身体状况。
  盛沉渊也终于带来了他期盼已久的消息。
  “那些帖子背后的公司都找到了。”盛沉渊递给他一张盖章的立案告知书,“警察已经确认这是一起恶意的寻衅滋事事件,发帖人和背后老板一共六十二人,全都抓获,情节轻的会处以拘留,情节严重的会等待审判后送进监狱。”
  “还有。”盛沉渊淡淡道,“我的专属律师会同时对他们提起人身损害赔偿,金额足以让他们交出前半生的所有积蓄。你可以放心,以后,再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你做这样的事了。”
  为他找到幕后黑手,让他们付出代价,并且还肯为了他,动用自己的律师。
  男人的种种行为,已足够让安屿得到答案:
  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加乐观。
  安屿微不可查地勾唇,开口,却担忧道:“盛先生,他们会被判很久吗?毕竟我已经康复了,太久的话,似乎对他们不是很公平。”
  盛沉渊正在给他手臂上残留的针孔轻柔上药,闻言,垂眸道:“阿屿放心,会是很公平的判决。”
  既然他们让少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公平起见,他也会让那些人,也去往同样的地方。
  但能不能像少年一样,被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那就好。”安屿弯弯地眯起了眼睛。
  盛沉渊心中的恨意,却没能得到丝毫的消解。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置身事外,安然活着。
  他得去一趟梧市。
  安睿衡,必须由他亲自警告。
  安家背地里联合媒体诋毁养子的丑事,也必须由他亲自找到证据。
  “阿屿。”盛沉渊沉吟片刻,道,“明天我得去趟梧市,配合警方处理一些后续工作,不能在家陪你了。我会安排好人过来照顾你,最晚九点,一定回来。”
  梧市?安屿眯起了眼睛。
  正好,他也需要回趟梧市。
  盛沉渊只查到了那些最表面的线索,隐藏在背后的真正始作俑者,就只能由他做诱饵,慢慢引出来了。
  这一次,他要亲手将安家虚伪的假面,亲手撕成碎片。
  “盛先生,”安屿想了想,怯怯开口,“我……能否跟您一起去?我不会打扰您工作的,您送我回家就好。”
  盛沉渊眼中飞速闪过一抹不悦,却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当然可以。”他终究还是点头道,“我说过,只要你想回去,随时都可以。”
  “谢谢盛先生。”安屿道,“我这就告诉家里!”
  盛沉渊没有阻止。
  他只是无力地坐在那里,看着安屿雀跃期待地,将电话打去那个肮脏腐烂的地方。
  他不能、也不敢将安家的真面目呈现给这样的少年。
  他那么相信、那么依恋那些亲人,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崩溃。
  电话很久才接通,对方还没说话,少年已迫不及待道:“爸爸妈妈,哥哥,是我。”
  安屿开了免提,因此,盛沉渊也能听到听筒里所有声音。
  那边沉默数秒,窸窸窣窣,似乎是转移了接听电话的人。
  片刻后,易婉丽尴尬生硬的嗓音方才响起,“是屿儿啊。怎么样,身体都恢复了吗?吃的住的都还习惯吗?这几天我们都很担心你。”
  少年似乎完全没有怀疑过,既然声称担心他,又为何从不主动给他打来电话。
  他只是毫无防备地说,“恢复了,都很好,盛先生还同意我明天回一趟家呢。”
  “回、回家啊。”易婉丽干巴巴道,“好啊,回家好啊,和盛先生一起回来吗?”
  “不了。”安屿道,“盛先生有别的工作。”
  那边语调显然轻快了许多,“好好好,知道了。”
  安屿弯起了眼睛,微笑着道:“明天见。”
  盛沉渊无声叹气。
  **
  安家。
  从安屿说出那句“盛先生有别的工作”后,一起听电话的三人,便控制不住地勾起了唇角。
  待挂断电话,易婉丽立刻希冀道:“怀宇的办法是不是起效了?!”
  “哼。”安睿衡冷哼一声,讥讽道,“有别的工作,他还挺会给自己找补。”
  “怕是被扫地出门了吧。”安怀宇一双狐狸眼狡黠眯起,“这次盛先生可生了大气,咱们找的那些小媒体,全部都被他端掉了。被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耍成这样,还差点败坏了名誉,我要是盛先生,就让他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
  易婉丽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赞叹,“怀宇真像你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青出于蓝胜于蓝。”安睿衡满意道,“怀宇比我年轻的时候更厉害呢!”
  安怀宇本就膨胀的自信心瞬间爆棚,想了想,又道:“爸,妈,咱们还是得做好准备。虽然那个野种自己滚回来的面大,但万一盛先生亲自退货,咱们可得提前想好说辞,撇清责任。最好,还能趁此机会与他结交。”
  “好儿子!”安睿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你爹周密多了!以后肯定有出息!我这就去准备!”
  “对对对!我得去让人采买东西!”易婉丽也激动道,“这次,一定要留盛先生在家吃个饭再走!”
  二人离开,安怀宇站在原地,只觉周身畅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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