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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只换成一句轻声的“谢谢”。
  以及极尽温柔的“早点休息,晚安”。
  **
  刘琼最终是怎么处理的,安屿没有问,也不需要去问。
  因为,第二天早晨,他一觉睡醒,盛沉渊便告诉他,“门外有些你曾经送出去的东西,一个不少,完璧归赵,要去看看吗?”
  餐桌上,凤梨不仅切好,还贴心地去掉了硬芯。
  安屿叉起一块塞进嘴里,摇头道:“不用了。”
  “那我叫人丢掉。”盛沉渊将热气滚滚的粥放在他面前。
  安屿却道:“别扔。盛先生,先暂时放在那里吧,我来处理。”
  “哦?”看他早有想法的样子,盛沉渊奇道,“阿屿打算怎么处理?”
  少年舀起半勺粥,慢条斯理地吹着,勾唇道:“卖掉,回血。”
  男人虽有诧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忍不住也笑道:“好主意,我竟然没想到,那就听你的。我先叫人放去仓库,阿屿慢慢比价,争取卖个好价钱。需要帮忙尽管说,我可以协助你一起找开价合适的买家。”
  “好啊,那就有劳盛先生。”安屿欣然接受。
  盛沉渊颇为意外地看他。
  他本以为,少年又会像往常一样,生疏又礼貌地拒绝。
  看来,只要随着相处的时间增长,二人之间的距离,总是会慢慢拉近。
  “好,我一定帮你争取到最高的价格。”盛沉渊活似在谈什么上亿的大项目,严肃又认真。
  “盛先生不用太麻烦。”安屿笑道,“还能找回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管卖多少钱,我都开心。”
  “好……”看着少年信任的目光,盛沉渊有片刻出神,本来坚定的想法随之松动。
  片刻后,他还是认输,开口道,“阿屿,还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安屿疑惑。
  盛沉渊缓缓道:“刘琼,她的行为性质可轻可重,轻了,口头批评几句,赔偿点医药费,就可以放人;重了,擅闯校园,伤害学生,足够构成寻衅滋事,甚至影响到孩子的未来。而到底如何处理,都取决于你的伤势。”
  安屿沉默许久,问他:“盛先生,如果你曾经真心将一个人当做家人对待,极尽所能地照顾她、对她好,可后来却发现,她对你不仅没有任何感情,反而还会在你遇到困难后落井下石,百般刁难,你会伤心吗?”
  “不会。”盛沉渊道,“我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那如果有一天,她还试图伤害你,你会因为她从前照顾过你的情分而心软吗?”
  “更不会。”盛沉渊毫不犹豫道,“她对我不是照顾,更没有情分,对她而言,那不过是本职工作而已。”
  “所以,”安屿看他,“你会怎么做?”
  “我?”男人轻笑,眸中尽是不屑,“阿屿,我什么都不用做。胆敢伤害我的人,只要我什么都不做,就会有许多人,前赴后继地替我出手。”
  “阿屿,你也一样。”男人看他,意味深长,“如果有人伤害你,你什么都不用做,那个人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如果你还记挂以前的时光,想要为她求情,那么,我也绝对尊重你的选择。”
  安屿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过了一夜,又及时冰敷,那个地方表面看着早就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若是向上弯折,上腕肌肉,便还是会隐隐作痛。
  如鲠在喉。
  少年于是开口,面无表情道,“盛先生,我昨天受了惊,晚上睡得不太好,下午的课,也还没有预习完,所以……可能没有精力再做更多的事情了。”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盛沉渊淡淡道,“下午我送你去上课,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管。”
  作者有话说:
  盛总:老婆太善良,只能教他怎么保护自己
 
 
第44章 厌食
  处理完刘琼的事情后, 安屿难得过了一段平静的校园生活。
  盛沉渊虽然说自己会根据工作灵活安排,可实际上,每天都会亲自接送他上下学, 每天的午餐,也一定会准时送到。
  几个室友时常感叹对自己的弟妹绝对做不到如此细致,每每提起盛学长的照顾都自愧不如。
  安屿一开始还会不好意思, 甚至会私下要求盛沉渊找人代劳,可男人始终不置可否,然后,总在第二天继续出现。
  如此日复一日, 安屿竟也渐渐从抗拒到无奈再到习以为常, 由他去了。
  入校第二周周五,盛沉渊特意空出一整天时间,陪他回医院复查。
  依旧是冰冷的器械,依旧还要抽血, 只是这次,安屿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感受到明显的眩晕了。
  院长办公室内, 院长指着报告上的体重,欣慰道:“七十八斤,正正好好两斤, 养得不错。”
  盛沉渊满意地笑。
  “但还是太轻了。”院长啧了一声,眉头又不由皱起,“以你目前的身高, 至少要一百零五斤,才具备安全的手术条件, 还要继续努力。”
  “一百零五。”安屿面色也凝重许多,“那我还差二十七斤。一周一斤的话, 差不多还需要……六个月。”
  六个月。
  正是他十八岁生日。
  不,不是生日。
  而是……他上一世的忌日。
  但凡六个月后,他犯病时体重没有达标,就会因为体重过轻,再次……
  安屿不敢再往下细想。
  其实理智上,他知道这只是巧合,两件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可死亡的恐惧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保持理智。
  他就是不受控制地觉得,冥冥之中,上天给他这个体重差,就是要告诉他,如果六个月内他没能成功增重,那上一世的悲剧,依旧还会重演。
  他是不是必须加大饭量,争取一周增1.5斤甚至2斤,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这个念头一起,胃部立刻一阵痉挛。
  “阿屿?阿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盛沉渊忙抬手摇晃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安屿甚至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
  自己分明什么异常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没……”安屿张口,忍不住干呕。
  “吃坏东西了吗?还是吃撑了?”院长忙递来呕吐袋,“难受的话就吐出来。”
  盛沉渊却显然知道他是情绪性呕吐,轻拍他的背,缓慢却有力道:“阿屿,别紧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安屿还是忍不住地吐了出来。
  盛沉渊手上动作急促了些,语气却依旧平缓,“你的身体状况没有那么差,并不是真的需要手术的意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少年还在继续呕吐。
  单薄的脊背剧烈颤抖,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盛沉渊也能感受到他那过分凸起的肩胛骨,让人心疼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不能任他再这么吐下去。”院长担忧道,“我得给他注射……”
  “不行!”盛沉渊扭头,怒然制止。
  院长被他吓了一跳。
  “阿屿,阿屿你听我说。”盛沉渊已经红了眼底,但对他说话时,语气还是竭力保持温柔,“如果现在的进食量让你负担很重,那就不需要一周涨一斤,慢一点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而且、而且你看,你检查报告的各项数据都在好转,这半个月以来你心脏方面也从来没有发过病,就证明治疗是很有效果的。”
  “是,治疗很有效果。”院长也意识到了什么,忙顺着盛沉渊的话道,“哪怕就是你现在的体重,真需要手术,我们也完全有成功的把握。让你增重,只是为了避免术后恢复时间过长而已。”
  安屿抬头,将信将疑,“真的吗?”
  “真的。”盛沉渊忙递上一杯温水,神情无比认真,“阿屿,这座医院,所有器材,所有人员,本都是因为你的病症而存在,所以,一定没问题。”
  对,他差一点忘了。
  这座花钱如流水的医院,想来,也是许多年前,盛沉渊为了“那个人”专门建立的。
  这样想虽然很不道德,但大概率,自那人去世后,针对他病情的治疗手段,又有了质的飞跃。
  是他紧张过度了。
  不能任负面情绪泛滥。
  要调整心情,继续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才行。
  呕吐终于能够平复。
  盛沉渊与院长对视一眼,皆面色凝重。
  ——他们都判断错了。
  安屿的厌食,恐怕根本不仅仅是饥饿导致的生理反应,更多的,是他们不知道的心理原因!
  片刻,盛沉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为自己和安屿留下空间。
  院长意会,装作若无其事道:“我去拿药,你们在这稍候片刻。”
  屋门关上,室内仅剩他们两人。
  安屿蜷缩在椅子里,低着头,痛苦地捂着腹部。
  盛沉渊半蹲下,毫不嫌弃地替他擦干净嘴角,而后,郑重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阿屿,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吃不下饭了?”
  安屿呼吸一滞。
  “不是安怀宇回家后,你才开始不好好吃饭的,对不对。”男人眉头紧蹙,虽是提问,语气却无比笃定,“而是更早以前,因为我不知道的原因,你就已经很难好好吃饭了。”
  安屿想了想,摇头,“我只是天生胃口不好而已,盛先生。”
  “不是,绝对不是。”盛沉渊小心翼翼握住他依旧还在颤抖的手,“是我疏忽了。安怀宇回家不过一月,你怎么可能瘦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至少有两三年了,对吗?”
  安屿长久沉默。
  “告诉我,好不好?”男人似乎被他传染,嗓音竟也微微发颤,“阿屿,我必须知道,我……我不能不知道。”
  安屿本想继续否认,可对上他的眼睛,顿时怔住。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
  那么心疼,那么悲伤,那么痛彻心扉。
  从来都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此时,就卑微地蹲在他腿边,几乎是哀求一般地用这样的眼神,仰望着他。
  “我……”安屿终究还是道,“是高一那年,就开始的。”
  盛沉渊不追问,只默默等待。
  很久后,安屿才继续道:“其实我一直知道,父亲和母亲对我很失望。作为安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身体虚弱,处事手段也没有继承父亲果敢狠厉的风格,要独自支撑安氏,十分困难。”
  “这种失望持续发酵。”安屿道,“高一那年,父亲觉得我应该开始接触家里生意,于是,就带我参与公司各项业务。很可惜,我既不圆滑,也没法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于是,担忧便逐渐演化为责备。”
  盛沉渊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声安慰
  “这种情绪,在父亲设置的一次宴会上彻底爆发。”安屿缓了缓,继续道,“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点名要我去作陪,席间,顾虑到我的身体,那位客户只要求我喝一小杯啤酒。可我只喝了半杯就忍不住吐了,我们家也因此损失了五百万的单子。”
  “那天晚上,我为了陪客户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回家后肚子很饿,只想吃点东西充饥。但父亲发了好大的火,他说,安家真是造孽,生出了我这样没用的孩子,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脸吃饭。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以后也无非是被我拱手让人。”
  不知为何,本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安屿却不自觉说得冗长,“就连母亲也跟着遭了殃,父亲一会儿怪罪她对我管教不力,一会儿又怪她管我管错了方向。总之,这样吵了半月后,我知道,母亲偷偷去开了调理身子的药,目的是……再要一个孩子。”
  “阿屿……”盛沉渊似乎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只能无力叫他的名字。
  “当然,这件事没有成功。”安屿扯起嘴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其实我已经不知道,她是第一次起了这样的心思失败,还是又一次起了这样的心思失败了,我不敢细想下去。”
  “但从那以后,吃饭对我而言就变得很难。”安屿道,“只要我拿起筷子,就会忍不住想起父亲失望的责骂,还有母亲绝望的眼泪,我……”
  “别说了,阿屿,别说了。”盛沉渊已不忍再听,“对不起,又让你想起这些痛苦的往事。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没有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去陪酒的道理,是安睿衡无能。”
  “生意场也不是他告诉你的那样。”盛沉渊将他两只手都抓在手心,痛心道,“不需要圆滑,更不需要不择手段,只需要把握时机,在正确时间做正确的事而已。是他无能,才不得不用那些下作手段。”
  安屿其实没有认真在听。
  这些事情,重活一次,他已没有上一世那样执着了。
  他在想的是,怎么就控制不住地,将这件陈年旧事和盘托出了?
  扪心自问,安怀宇回来以前,安睿衡夫妇对他到底还是当做亲生儿子的,所以,那些事情,他原本从没有打算对盛沉渊提起。
  他想说的,只有盛沉渊回来后,他们明晃晃的针对与欺负。
  只有这些,才对他的复仇计划有用。
  可被盛沉渊这样看着,他竟突然觉得委屈。
  更忍不住想……对他诉说。
  “阿屿……”盛沉渊想了很久很久,然后,突然轻声问他,“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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