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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他突然懂盛沉渊的挫败和无奈了。
  原来他努力想给他的正向反馈,一直与他真正想要的,背道而驰。
  幸好这个合作对象,还算有耐心。
  改正还来得及。
  **
  送完晚饭后,盛沉渊独自回家,却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À¼ ¸i少年在家时,他要么帮他复习功课,要么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哪怕他睡了,也要每隔一小时就去他房中查看一番,总之,时时刻刻都是有事可忙的。
  可现在,安屿只和朋友聚餐而已,不仅家里突然变得格外空旷,就连心里也瞬间空落落的。
  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得知少年离世的噩耗后,那些如噩梦一样的日子。
  那时候,他也骤然失去了奋斗的目标,整夜整夜地干坐着,不知道除了为他报仇外,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去做的。
  直到少年的短信到来,才唤醒了枯坐的男人,也唤醒了这栋死一样沉寂的房子。
  汽车行驶过家门外黑暗的小路,又穿过人来人往的繁华大道,盛沉渊焦急不安的心,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彻底平静。
  少年那么瘦,那么单薄,垂头站在柔和的暖黄色路灯下,仿佛教堂中被阳光笼罩的天使雕像。
  漂亮,脆弱,圣洁。
  男人下车,用自己的外套将他紧紧裹住。
  “阿屿。”他强忍住想要将人抱进怀里的冲动,“抱歉,我来得慢了。”
  “已经很快了。”外套还带着男人的体温,安屿这次没有道谢,而是抬头看他,笑道,“再快,盛先生恐怕只能换交通工具了。”
  雕像睁开了眼睛,温柔地向他笑,并且,还亲昵地与他说笑。
  盛沉渊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想将那尊纯白无瑕的雕像,据为己有。
  双手快于大脑,猝不及防将人紧紧抱住。
  安屿吃了一惊。
  只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变,男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好在这次盛沉渊控制着力道,因此,安屿还留有抬头看他的空隙,迷茫道:“盛先生?”
  将人抱住的瞬间,盛沉渊便感受到了冷冽的寒气。
  少年的体温低得可怕。
  欲望潮水一般褪去,心里剩下的,唯有心疼。
  “上车。”盛沉渊放开他,打开车门扶他上车,将暖气调到最高,又递上一杯备好的红枣茶,这才道,“等了很久吗?”
  “没有。”安屿接过,喝了一口,摇头否认。
  可男人依旧皱眉看着他,显是不信。
  安屿转了转眼珠,伸手,用指腹轻轻触摸他的手背,“真的,只是外面的衣服凉而已,我身上还是挺热的。”
  盛沉渊喉结微动。
  少年只短暂停留即收回了手,认真道:“盛先生来接我,我已经很感谢了,你要是还因为这点事道歉,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盛沉渊却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
  少年的指腹光滑细腻,轻轻划过,似小猫爪子在挠,让他的手背弥漫出疯狂的痒意。
  看他很久没有反应,安屿以为他自责过度,于是向他那边凑了凑,轻声道:“盛先生?”
  因身高差异,略微比他低了一些。
  真要命。
  密闭狭小的空间,仅这一点点的距离改变,独属于安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充斥整个鼻腔。
  因刚喝过水,他的唇上还沾染着一点水渍,亮晶晶的,好像一颗颤动的露珠。
  还散发着淡淡的甜味。
  盛沉渊突然觉得口渴。
  于是不受控制向少年所在的方向,缓缓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说:
  阿屿改变,阿屿惊悚
 
 
第49章 背影
  安屿只看到盛沉渊猝不及防靠近的脸。
  以及喷薄而来的、急促而炙热的呼吸。
  背后其实有大片空间可以后退。
  可那双眼睛中迸发出的侵略性太强, 好像猛兽注视着心仪的猎物,叫他大脑一片空白,竟当真如落入虎口的羊羔一般, 生理性丧失了任何行动的能力。
  万幸,男人在堪堪半寸的地方停下,深吸一口气后, 又重新退回去,给他留出足够安全的空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似乎在隐隐发颤。
  “抱歉……”盛沉渊双手都握住方向盘,因过度用力, 手背青筋嶙峋, “是不是吓到你了?”
  声音几乎是嘶哑的。
  似野兽低吟。
  安屿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
  倒不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被压制后的迷茫与心悸。
  “我失态了。”盛沉渊甚至不敢看他,嗓音低到连四周的空气都在颤抖, “你别怕。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距离拉开后,安屿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却陷入更深的迷茫。
  ——不会再怎样?
  不会再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不至于吧。
  虽说那眼神的确有些可怕,但他到底什么都没做,更没有任何实质性尚伤害, 有必要这么郑重地道歉吗?
  盛沉渊却不知他内心的想法,见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一时分不清他是被吓到了、还是有气却不敢发作, 只能柔声安抚他,“阿屿, 不高兴的话就说出来,别强忍着。”
  不高兴吗?安屿疑惑皱眉。
  似乎没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发生啊。
  “是我的错, 是我冒犯你了。”见他依旧不语,却皱起了眉头,盛沉渊心中顿时慌了几分,只能想到哪儿说哪儿,“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你还没有成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
  未成年?
  那样的事情?
  安屿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
  也终于明白了盛沉渊刚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是亲吻。
  不,或许,不止是亲吻。
  他差点忘了,任何交易,双方都是要各取所需的。
  自己想要的,是盛沉渊的帮助。
  而盛沉渊要的,显然就是自己这个人。
  他现在不提,不代表那个要求就不存在。
  十八岁那天,现在欠下的所有债,还是得偿还。
  十八岁,又是该死的十八岁。
  即使被盛沉渊厚重的外套包裹,安屿浑身的血仍然不受控制地冷了下去。
  “抱歉,我说的有歧义。”男人却很快补充,“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没有成年,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选择。但,哪怕以后你成年了,我也依旧不会强迫你,到那时,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无论是留在我身边,还是离开,你都是自由的。”
  自重生后就萦绕在心间、终年不化的寒冰,悄然出现一条裂缝。
  很细微。
  但安屿确定,它真的存在。
  这感觉太陌生,安屿本能不愿细究,更不愿面对,于是,慌不择言道:“盛先生,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
  盛沉渊的眼皮狠狠一跳。
  察觉到这回答不对劲,安屿忙补充,“我、我只是、我只是有件事要麻烦盛先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接说就好。”盛沉渊的眼底比窗外夜色还要更加深邃,“阿屿的事,没有麻烦的。”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也十分奇怪,但总好过再继续前面那个更要命的话题,安屿于是拢了拢心神,道,“今天和室友们吃饭的时候,他们对盛先生的厨艺赞不绝口,我一时兴起,就答应明天给他们带你做的蛋糕分享……”
  “蛋糕?”盛沉渊只愣了一秒就欣然应允,“好啊,想吃什么蛋糕?”
  “柠檬的就行,哪种方便您就准备哪种。”少年果然选了他一贯爱吃的口味。
  “柠檬千层,柠檬卷,还是柠檬提拉米苏?”盛沉渊耐心确认。
  “柠檬提拉米苏?”安屿眼睛一亮,“那就这个吧。”
  “好。”盛沉渊终于踩下油门,“我来准备。”
  “呃……”安屿又小心翼翼道,“明天我可以提前回学校吗?十一点左右。当然,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还是赶在上课前回去就好。”
  “当然方便。”盛沉渊表情尽量淡然地答应,“十一点前,我肯定准备好东西,送你到学校。”
  舌根却止不住地泛出酸意。
  ——少年有了朋友,就只想和朋友尽可能多地待在一起了。
  十五分钟后,二人到家。
  一天满课,又接连笔面试,安屿累得厉害,有气无力同盛沉渊打了个招呼即回到房间,胡乱冲了个澡,倒头睡去。
  盛沉渊独自被留在客厅,屋内依旧安静空旷,心却在瞬间安定下来。
  即使看不见,但只要心里知道那人正在楼上安睡,这栋房子,就又重新变回了温馨恬静、灯火可亲的家。
  盛沉渊洗澡,换上家居服,却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径直进了厨房。
  明天降温,他本来准备吃过早饭后再炖猪骨汤,但安屿回校的时间突然提前,还多了一个蛋糕要做,今晚得提前准备才行。
  还有昨天少年点的番茄肉酱面,酱料也得提前熬制。
  盛沉渊将中午就泡上的猪骨从水里捞出来,又不放心地焯了两次水,确认它的腥味一丝不剩,这才将它与几块羊肚菌、元贝、红枣和芡实一起丢进砂锅炖煮。
  牛肉和猪肉,盛沉渊耐心将所有筋膜剔除掉,这才绞打成馅,和洋葱丁炒干后,加入去皮的新鲜番茄,一起小火慢熬。
  处理完需要时间炖煮的,盛沉渊正准备烤提拉米苏需要的手指饼干,电话蓦地震动。
  是顾秉之,还是视频邀请。
  盛沉渊按下接通。
  屏幕里,顾秉之穿着十分张扬的花衬衣,背后灯红酒绿,但好在背景音除了隐约的歌声外,就没有其他噪音了。
  是他那个酒吧的包间。
  “沉渊啊,求你救救我行吗。”顾秉之将手机放在桌上,双手向他作揖,“今天晚上我就开了一瓶25年麦卡伦,你再不来,我真要喝西北风了!”
  盛沉渊抬手,“没正事的话挂了。”
  “别啊哥!有,有正事!”见他真要挂电话,顾秉之忙道,“那个管家查明白了!”
  “说。”盛沉渊这才收回手,拿起裱花袋,将混合好的饼干糊向烤盘上挤。
  “卧槽?”顾秉之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拿近了仔细看,“盛总,你干嘛呢?”
  “烤饼干,你没喝高。”盛沉渊言简意赅,“说正事。”
  “……”
  沉默五秒后,顾秉之道:“你等下,我开个录屏。”
  “三秒。”盛沉渊依旧不紧不慢地制作饼干,“再不说,你就明天晚上九点来公司向我汇报。”
  “别,你饶了我。”顾秉之终于道,“简而言之就是,那个管家是要找安家的麻烦,有人花钱从他手里买安怀宇的黑料,但那个人是谁,他守口如瓶。”
  “找人接近他,帮他一起查,熟悉后再问。”盛沉渊道,“他现在很缺钱,有愿意帮一把的人,会开心的。”
  “好,我这就去安排,”顾秉之道,“但,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说。”盛沉渊终于掀起眼皮看他。
  顾秉之咧嘴笑道:“盛总是贤妻,还是人夫?”
  盛沉渊面无表情地挂断了视频。
  **
  安屿睡到一半,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叫醒。
  似乎是某种肉汤的味道,还混合着黄油的奶香。
  安屿打开手机,显示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
  盛沉渊这栋房子闹中取静,与最近的住户都隔着五分钟车程,这个时间的饭香,只能是楼下。
  难道他大半夜的还在楼下做饭?!
  半睡半醒间,安屿想起自己似乎点了蛋糕。
  大脑蓦地清醒。
  安屿难以置信地穿上拖鞋,摸索着下楼。
  餐厅亮着一盏暖灯。
  灶台上,两只炉子都冒着蒸腾的热气,男人背对着他,不知在台面上忙些什么。
  安屿知道他的背很宽,肌肉轮廓总是撑得衣服后面微微拱起,侧面看去,有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
  可今夜,除了力量外,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后背也十分温柔。
  若从背后抱住他,将脸紧紧贴在一副这样的后背,应该会是料峭寒冬里,让人倍感温暖的一件事。
  安屿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吓了一跳,很久,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声音,轻声开口,“盛先生……”
  男人立刻回头,惊讶道:“怎么了阿屿?睡不着吗?”
  安屿看清楚了,他在组装提拉米苏。
  一共四盒,一盒不少。
  果然是在为他忙碌。
  “做噩梦了?还是冷?”男人放下手里的饼干,上前仔细查看他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没睡着吗?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眼睛还是红了吗?
  他还以为,他已经抑制住所有情绪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个想法毫无征兆地从安屿脑海中蹦出来。
  关于男人下午说的,十八岁那天的选择,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要离开。
  否则,即便明知这个人对自己的一切好都有原因,恐怕随着时间流逝,他也终于有一天会忍不住糊涂了脑子,一步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重活一次,他只能做他自己。
  再也不要做其他任何一个错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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