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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原来是怕他高兴后又失落。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对安家,早没有了任何感情。
  “至于告诉亲人……”男人道,“没关系的。说或不说,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只怕你事后会伤心难过,更怕你会后悔自责。”盛沉渊望着他的目光那样宠溺、那样温柔,“现在你知道这件事了,如果告诉他们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那就告诉他们,也无妨。但你放心,我只会拿回属于我的钱,安家,我不会为难。”
  连这样微小隐蔽的情绪点,都帮他考虑到了。
  安屿抿嘴,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感性用事的时候。
  这是个意料之外、却十分宝贵的机会。
  他得充分加以利用。
  盛沉渊既然决定出手,怎么能让安家置身之外?
  但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
  他刚刚才邀请盛沉渊一同前往。
  可,有他跟着,实在影响自己发挥。
  安屿权衡一番,只能不好意思道:“沉渊,既然如此,我……可以自己去吗?”
  男人却道:“当然可以。”
  就如他开口邀请,盛沉渊就会毫不犹豫陪他一起去,现在,只要他开口拒绝,盛沉渊就欣然同意他自己独自前往。
  “但有个条件。”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后怕,“我送你去,并且,就在外面等你。有任何意外,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绝对不能自己硬抗。”
  安屿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回安家,差点在寒冬被管家泼了满身污水的事情。
  那时他孤身一人,不知道盛沉渊对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为达目的,只能将自己置于那样艰难的境地。
  但这段日子,或许是被盛沉渊照顾得太好,那样的苦,他已经一点也不想再主动去吃了。
  “好。”安屿欣然笑道,“我记住了,一旦有任何意外,立刻找你。”
  **
  安怀宇的庆功宴,地点定在海市近郊一栋度假别墅。
  安屿没穿得太正式。
  都是龌龊的人,做着龌龊的事,实在没必要强行扮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来,虚情假意地装腔作势。
  盛沉渊按照请柬上的时间将他送至别墅外,目光沉沉,满面担忧。
  安屿本想直接离开,想了想,终究还是安慰他道:“放心,沉渊,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上次那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
  “阿屿。”盛沉渊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后,突然毫无征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一个轻吻落在唇间。
  “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更不要生气。”男人浅尝辄止,很快放开了他,又一次郑重叮嘱,“任何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你不需要思考怎么应对,只需要第一时间找我就好。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也不去。”
  唇边,酥麻的触觉仍未消散。
  安屿弯起了眼睛,轻声应道:“好。”
  进入别墅,安屿才发现,安怀屿的庆功宴十分有个人特色,不是推杯换盏的传统宴会,而是喝酒蹦迪的轰趴。
  幸好没带盛沉渊来。
  他简直无法想象男人站在这样的场合里,会是一道多么违和的风景线。
  别墅大厅被改造成舞池。
  光线昏暗,只有五颜六色的光束连招,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止不住地发昏。
  舞池内,三三两两的人群都带着舞伴,脸躲藏在阴影中,让安屿一时半会看不清他们都是谁,只能看清他们举止十分亲密。
  很快,就有几个男人面色不轨地找上了他。
  安屿躲开伸向自己腰间的手,眉头微蹙,冷声道:“我是安屿,告诉安怀宇,我来了。”
  几人的醉意立刻清醒几分,彼此对视一眼,指着舞池另一侧道:“他在那边。”
  安屿厌恶地挥了挥手,试图将那些浑浊的气味拍走。
  实在太臭了,烟味酒气混合在一起,臭气熏天,让人止不住反胃。
  进入人群,那种气味便更加明显。
  安屿突然不自觉想到盛沉渊身上的味道。
  他在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是完全不抽烟、也不喝酒的。
  他身上,永远只有清洁用品淡淡的香气。
  约莫五分钟后,安屿才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摇头晃脑的安怀宇。
  两手各搂着一个身材火辣、袒胸露*乳的女人,正左一口右一口地向他口中灌酒。
  他身边围绕着的,一部分是安屿曾经的“朋友”,另一部分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几乎都梳着背头,身穿皮衣,显然不是什么正道上的人员。
  安屿艰难避开人群,向他身边移动。
  “哟!快看看这是谁来了!”安怀宇已有醉意的双眼一亮,高声道,“安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安少爷这三个字我担不起。”安屿走到他对面,淡淡道,“叫我安屿。”
  “你当然担得起。”安怀宇跌跌撞撞甩开两边的女人,搂过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拍着道,“你可是盛先生养着的,只要他养你一天,任何一个在商界混的人,都得尊称你一句安少爷。”
  这一次,安屿有了足够的力道,从他手下挣脱。
  安怀宇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见安怀宇吃亏,一人立刻帮腔,“是呢安少爷,你可真是有眼光有手段,没了安家少爷的身份,立刻就能给自己找个盛先生傍着,我们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安屿侧目。
  是庞明毅,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他父亲和安睿衡,是生意场上最好的合作伙伴。
  他们两人年纪相仿,因此,从小就在大人授意下认识,一起长大。
  但也是这个人,在得知他身份后,立刻跟他说,“以后你不配说自己是我朋友”。
  “佩服没用,你得有这个条件。”另一人亦搭腔,“你看看人家,细皮嫩肉,窄腰长腿,这才能伺候好盛先生。你五大三粗的,注定这辈子没人要。”
  这个说话的人是沈洋。
  是安家的邻居,也是他认识了十年的“好朋友”。
  却原来,居然能眼也不眨说出这么龌龊的话来。
  随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周围原本还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眼神立刻变味。
  还是这一套,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安屿甚至懒得和他们争辩,只看着安怀宇,面无表情道:“不是来庆祝你第一笔业务大获成功吗,怎么不介绍项目内容,也不介绍落地成果,只一个劲地将话题往这方面引?难不成,你的业务是这个?”
 
 
第59章 毕业典礼
  只轻飘飘一句话, 安怀宇就被轻易激怒,手指向安屿,怒目吼道:“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安屿挑眉, 无所谓摊手,“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激动?只是两个月没见, 突然听到你这么成功,好奇到底是什么项目罢了。”
  “哼。”安怀宇冷笑,“赚钱的项目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什么钱都像在床上一样好赚?”
  讥讽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有庞明毅的,有沈洋的, 也有其他许多他一直以为关系不错的其他“朋友。”
  如今, 他们都围在安怀宇身边,似乎与他,才是多年交情的玩伴。
  安屿环视一周,淡然笑道:“好吧, 不跟我说就算了,等日后明毅沈洋他们也跟着你赚到了, 我就不信你们还瞒得住。”
  笑容同时僵在除了安怀宇以外地所有人脸上。
  安屿视若无睹,自顾自道:“啧,我问过盛先生了, 这个度假别墅的租金可是不低,一天就在五十万,还得至少开一支黑桃A和十瓶白马庄园, 再加上这么多人的食宿,还有这些姑娘们的出场费, 安少爷,这一场庆功宴, 少说豪掷百万呐。”
  众人看安怀宇的眼神,于是也十分耐人寻味起来。
  “我可以入股吗?”安屿凑近他,压低了嗓音,“这么好的生意,安少爷不用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只要愿意带着我一起赚钱就好。五百万,利息我三你七,怎么样?”
  “五百万。”安怀宇冷笑,“安屿,你可真是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安屿却道:“不止这个价,合作愉快的话,我还有更多钱可以入股。”
  “滚吧,不知廉耻。”安怀宇嗤笑,“脏钱我不要。”
  安屿又笑。
  昏暗灯光中,他的双眼却流光溢彩,似璀璨水晶。
  “脏钱?”他慢悠悠摇头,“安少爷说的对,也不对。对在,我的钱的确是脏钱,不对却在,这世上的钱,有谁的不脏呢?我要是你,就不会意气用事,而是尽快借着东风扩大规模,否则,机会一旦转瞬即逝,最终只会苦了自己的钱包。”
  安怀宇踌躇。
  “一千万。”安屿轻描淡写便将筹码又增加了一倍,似是多买一个馒头那么简单,“我出一千万,但利息得我四你六,怎么样?”
  一千万?!
  安怀宇深深被这个数字刺痛。
  安睿衡和那个盛宏谈判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着的,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多么困难,才谈下这笔合作的机会,忙活两个月,自家能分到的利润,也不过八百万。
  可这个安屿,张口就是一千万!
  如果有了这一千万,他们和盛宏谈判的资本,可就瞬间多了好几倍。
  这个杂种说的没错,跟钱过不去,纯属傻缺。
  说不定还有机会,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赚来的脏钱据为己有。
  安怀宇眼珠转了转,谨慎道:“你说自己有就有?鬼会信你。”
  “酒保呢?”安屿掏卡,“过来刷一瓶罗曼尼康帝。”
  音乐在三秒后切换为柔和的曲子,酒保恭敬上前。
  安怀宇的眼睛,被那张黑金卡狠狠刺痛。
  很快就有两名工作人员推着酒车上前。
  “要尝尝吗?”安屿递给他酒杯,“安少爷,我真的只是想安家越来越好。毕竟,只有安家好,我才能好过好。”
  安怀宇眼睛一亮。
  他差点忘了,这个杂种,还在一直以安家人自居呢!
  恐怕是以为只要自己帮了安家,父亲母亲,就还能认他做回自己的孩子!
  “尝可以。”安怀宇于是又恢复了一贯高高在上的样子,恶劣道,“但你得先喝三杯表示诚意,我才能相信你。”
  安屿低头,看着杯子里鲜红的液体,倏然勾唇。
  上钩了。
  只要开了这个头,日后,安怀宇身边那些所谓的其他朋友,也会想要从他的生意中分一杯羹。
  安怀宇若答应,等日后盛沉渊清算时,就是他们的“友情”破裂之时。
  安怀宇若不答应,那他们的友情,只会当场破裂。
  而他,只需要付出三杯酒的代价。
  正好,花盛沉渊钱买下的东西,他也不想便宜这些人。
  “好。”安屿举杯,一饮而尽。
  很快是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下肚,安屿感受身体状况,似乎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要在酒精发作前离开。
  “盛先生没给我太多时间,我得走了。”搬出盛沉渊这个办法,安屿已用的轻车熟路,“再次祝贺你,安少爷。一千万我会在三天内打到你账上,希望下次再见,你的庆功宴,会是在海上游轮。”
  安怀宇拦住他,冷声道:“才十分钟而已,你这借口也太烂了些。”
  一旁,服务人员面露难色,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声什么。
  安怀宇立刻变了脸色。
  安屿尽收眼底,眼睛转了转,意味深长道:“我现在还有很多枷锁,所以,打心底希望安家能够更加有钱有势,只有这样,我才能早日获得自由。所以,好哥哥,加油。”
  憧憬如病毒一般不受控制在安怀宇眼底扩散。
  安屿满意离开。
  **
  屋内酒色财气一样不少,污秽又浑浊。
  屋外却是春日晚风,和煦清爽。
  不远处,男人静静站在黑色轿车旁,目光只落在他一人身上。
  似乎是酒劲渐渐上头,安屿脑子开始混乱,脚步也变得虚浮。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盛沉渊跑去。
  却在离他还有三步的距离,脚腕一软,向前跌倒。
  男人伸手,稳稳将他抱进怀里。
  葡萄酒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喝酒了?”盛沉渊无奈,“你还没有成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叫我去挡酒就好。”
  “我主动喝的。”安屿从他怀中抬起头,认真地看他,“沉渊,我用你的卡开了一瓶康帝,之前没喝过,所以就自己喝了大半。”
  少年皱着鼻子,难得露出几分任性。
  “这种地方的康帝,不值几个钱的。”盛沉渊哑然失笑,“你喜欢的话,我那有瓶45年的……”
  “不喜欢。”少年打断他的话,嫌弃道,“不如葡萄汁好喝。”
  盛沉渊眼底笑意更浓,“好,那我们回家,喝葡萄汁?”
  “先不回去。”安屿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恳求,“我还有事想求你,你答应了,我才回去。”
  “不用求。”盛沉渊揉他的头发,满面宠溺,“阿屿说就是了,我一定照办。”
  “先不要对你叔叔下手。”少年道,“给我一点时间劝怀宇,让他尽量挽回损失,提前脱身。”
  “好。”盛沉渊眉眼弯弯,“听阿屿的。阿屿什么时候准我动手,我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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