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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安屿知道盛沉渊会答应自己这个请求,却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他似乎总是低估自己在这个人心中的位置。
  微风吹过,安屿眼前变得朦胧。
  他想,酒劲是真的有些上来了。
  因为,他一直想得十分清楚的一些东西,突然变得十分混乱。
  比如,他与盛沉渊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再比如,他对这个人,又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一直以为,他清楚地知道,他们只是交易,盛沉渊即使对他再好,也只是基于对另一个人的遗憾。
  就像他,即使配合男人的一切行为,也不过是基于对这笔交易的回馈。
  可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让他这个信念动摇。
  在梧市买下他们的房子,帮他找到亲人,为了与他毫无血缘关系、却将他养大的安家,轻易答应他暂时放过那个暗地里与盛氏作对的叔叔。
  他不受控制地想,斯人已逝,那个人之于盛沉渊,已经是永远触摸不到的月光。
  而活着的人,总需要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陪伴。
  若他能顺利活过十八岁,依旧还与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似乎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阿屿?”盛沉渊抬手在他眼前晃,“怎么了?醉了吗?”
  “没有。”安屿摇头,抬手摸他的眼睛。
  分明是十分凌厉的眼型,可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望向他时,都是那样温柔。
  盛沉渊眼皮跳了跳,抓住他的手腕,沙哑道:“阿屿,别乱动。”
  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安屿只觉得莫名地愉悦,于是不受控制地咧嘴,笑嘻嘻道,“沉渊,我改主意了,45年的康帝,还是应该尝一尝的。”
  少年似乎醉了。
  盛沉渊喉结滚了滚,应道:“好,那晚上就开了它,给你尝尝。”
  “不要。”
  果然是醉了,少年又摇头拒绝,“那么贵的酒,我要放在很重要的场合开。”
  “好。”盛沉渊完全顺着他,“想什么时候开?成人礼,怎么样?”
  “不好。”安屿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要留着,留到毕业典礼那天再开。”
  盛沉渊手上一紧,盯着少年朦胧的眸,沉声道:“阿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医学本科是五年。
  也就是说,在少年的人生规划里,五年后,自己还会在他身边。
  盛沉渊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安屿却不回答了,因为,他的手腕被盛沉渊捏得生疼,所有注意力都转去与那只大手对抗了。
  当然毫无效果。
  安屿只得求饶,“沉渊,你轻点,弄疼我了。”
  盛沉渊没有松手。
  他握着少年纤细的手腕,低头轻吻他刚刚抚摸过自己眼睛的手指。
  安屿迷茫地看着他眨眼。
  盛沉渊于是又吻上他的眼睛。
  男人吻得很轻,眼睫毛有些痒,安屿于是吃吃笑了一声。
  “好,就毕业典礼,我等着阿屿的毕业典礼。”盛沉渊说得很慢,很认真。
  而后低头,终于含住他依旧微笑的唇。
 
 
第60章 欠账
  这次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细密, 温柔,绵长,似耳鬓厮磨的永恒承诺。
  晚风拂过, 酒气更加香浓。
  少年按照他上次教的那样,乖乖闭上了眼睛。
  眼睫毛在微微颤动,似惶惶不安的小动物。
  盛沉渊更用力地搂住他。
  怀里的人虽然还是那么瘦弱, 却到底比初见那晚,增添了许多份量。
  是在他照顾下,变得越来越健康的证明。
  盛沉渊想要更用力地吻他,可安屿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 于是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又眷恋地亲了亲他颤动的鼻尖。
  “阿屿……”盛沉渊伸手,擦去他唇角一抹湿意,“成人礼,想要什么?”
  安屿睁开眼睛。
  酒精和缺氧双重作用下, 目光愈发迷离。
  他似乎是在认真思索,片刻后, 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脸,歪头笑道:“你。”
  盛沉渊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却又僵着舌头道:“你真好看,我、我赚到了。”
  眉眼弯弯, 鼻音甜腻,尾音带着微微上扬的小调皮。
  唉,看来是彻底醉了。
  一向毫无血色的脸颊, 都透出微醺后的粉意。
  “是我赚到了,阿屿。”盛沉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强忍喉间干燥,沉声道,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回、回家。”少年拉住他的手,跌跌撞撞,“我要回家,吃你做的柠檬刨冰。”
  “好。”盛沉渊搂着他到副驾,打开车门将人抱进去,帮他系好安全带,“阿屿稍等,咱们这就回家。”
  少年却在他准备离开前,蓦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要两份,”他几乎有些偏执道,“青柠檬和黄柠檬,各要一份,吃不完我也要,浪费我也要。”
  “没问题。”盛沉渊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想也不想道,“要多少有多少。”
  “沉渊,”少年咧嘴,满意道,“你真好。”
  盛沉渊一阵心疼。
  只答应他这么小的一个要求,哪里就配得上“真好”这两个字?
  少年短暂的前十七年里,到底受到了多么苛刻的对待?
  不等他想出答案,安屿已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啪”地一声,也在他唇角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吻。
  盛沉渊墨色的瞳孔更加幽深。
  安屿却无知无觉,吻完就松开他,蜷缩回椅子里,兴奋道:“走吧,回家。”
  盛沉渊被勾出了一身的火,偏偏始作俑者不仅不再管他,就连他的异样都没有意识到。
  “唉。”男人无声叹气,只能帮他关上车门,绕行回驾驶位,驱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酒劲彻底上来,少年失去最后一丝理性,坐在副驾驶上,天马行空道,“沉渊,我想要一片柠檬树林,里面要有一万颗柠檬。”
  余光中,孩子气终于又回到少年脸上,满天星辰,都只跌进他一人眼中。
  “好。”盛沉渊沙哑道,“我送你。”
  “我要把所有柠檬皮都削下来,做成一个柠檬味的枕头,每晚枕着它睡觉。”少年手指胡乱挥舞,“还要把每颗柠檬都摘下来,每一个都切开检查,只有足够香的才要,不够香的就不要。”
  “好。”盛沉渊道,“不够香的就丢掉,反正我们有一万颗柠檬。”
  少年傻傻地笑了一声,又蓦地将脸凑到他脸旁,严肃道:“盛沉渊,你要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说谎的话,要被雷劈。”
  幸好这是近郊的夜晚,车不算太多,盛沉渊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子,笑吟吟道:“好,我一定认真回答,绝不说谎。”
  少年于是低头认真想了几秒,然后才开口,“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什么?”
  啧,可真是一个又宏大、却又简单的问题。
  “算了,这个太复杂了。”盛沉渊还没开口,安屿已自己否定了自己的问题,“我想问,就只谈现在,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当然。”盛沉渊勾唇,“我喜欢阿屿,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不对,不对。”少年却失落地低下了头,“盛沉渊,不是阿屿,是安屿。是那个假少爷安屿,是那个亲生父母穷困潦倒、早早死掉的安屿,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稀里糊涂被你带回海市的安屿。”
  这车是没法开了。
  盛沉渊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给司机发去了定位。
  然后,才看着少年的眼睛,严肃道:“就是这个安屿,与他是不是安家少爷无关,与他出身如何,更无关。”
  “那以后呢?”少年似乎是听明白了,又似乎是醉得什么都听不明白,喃喃问道,“那以后呢?也会只喜欢这个安屿吗?”
  “会。”盛沉渊道,“永远都只喜欢这一个安屿。”
  少年沉默许久,再开口,嗓音竟带着丝强行克制的哽咽。
  他说,“盛沉渊,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判断不出来真假,你不要骗我。”
  眼尾发红,鼻尖发红,耳垂也发红。
  盛沉渊知道,“楚楚可怜”这四个字,不该是形容男性的。
  可看着眼前这样一张脸,脑子里唯一闪现出来的,就只有这个词了。
  真是要命。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算了,就算骗我也无所谓。”少年却又飞快挤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你可是盛先生,就算骗我,也不算亏待我。”
  浓墨泼开,最后一点清水也终于被浸染成浑浊的黑。
  盛沉渊下车,将人抱起来,扔进早被放倒的后座。
  从未升起过的隔板,这一次终于悄然出现,将二人隔绝在后方骤然狭窄许多的空间内。
  盛沉渊欺身而上,一只膝盖侵略性地放在少年两腿之间,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严肃道:“安屿,你听好了,永远只有你这个人,我也永远不会骗你。”
  男人抓起他已经因为酒精作用而发软的胳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目光晦暗,“骗你的话,不用天打雷劈,我会自己杀了自己。”
  少年定定地看他,而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嘴巴凑到他耳旁,口齿含糊道:“盛沉渊,你好像也有点傻。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甜腻的酒气氤氲,盛沉渊喉结跳了跳,低声道:“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才不是。告诉你个秘密……”安屿更轻声道,“我是坏人。”
  盛沉渊一点也没有办法再忍了。
  他将少年推回座椅靠背中,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抓起他漂亮的手,逐一吻过他的指尖,慢条斯理道:“难道阿屿觉得,我是好人?”
  安屿没说话,似乎在认真思索。
  “不用想了。”男人勾唇,眼神骤然阴郁,“我来告诉阿屿,我不是。”
  火热的吻落下。
  这一次,不再仅是触碰,也不只是噬咬。
  尖利的牙齿轻衔住他的下唇,趁他想要喊痛的瞬间,灵巧的舌滑入口腔,飞快将他所有气息攫取。
  这个吻太凶狠,安屿瞬间就喘不上气了。
  但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那人的手。
  顺着衣摆进入,略有粗粝的手掌搂住他的腰,一路向上至肩胛骨,短暂摩挲后,转而停在他的胸丨前。
  盛沉渊暂时停下亲吻,留出足够的空间,确保够清楚看见少年的表情。
  而后,指尖恶劣地拨动那一点。
  很轻,很快,似蜻蜓点水。
  然而,只这一点就够了。
  安屿的身体果然不受控制地战栗。
  眼睛不安地睁开,眼底尽是迷茫。
  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这样一处地方,被触碰后,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但他没办法提问了。
  因为,盛沉渊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盛沉渊的手很快滑到了另一侧。
  这次,他用指尖捏住了那个地方。
  少年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呼吸短暂停了两秒。
  盛沉渊还是没有放过他。
  唇被巨大的力道吮丨吸得生疼,舌尖因被迫迎合那人已开始发酸,更有什么可疑的、令人羞愧的东西顺着唇角流下。
  “唔……!”安屿想要拒绝,却没有办法控制四肢。
  想要让盛沉渊停下来,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指尖还在那处坏心思地打圈,任他身体似过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而后,更加过分地下移。
  手指探到了小丨腹。
  不,不能再向下!
  安屿几乎快要疯了。
  万幸,手指这次及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向下。
  不幸的是,男人就在那里缓慢揉着,让他身体的战栗愈发剧烈。
  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时间变得好慢。
  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不自觉地绷起、战栗、酥麻。
  让人那样难耐。
  安屿眼角被生生逼出几颗眼泪。
  男人对他的宠溺和同情心,似乎在这片刻之间消失殆尽,分明用唇吻去了他的泪水,手上却不肯停下分毫。
  甚至还在低低地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屿觉得自己已实在筋疲力尽,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而抽搐,男人才终于放开了他。
  缺失的空气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瘫在椅子里,可怜地小口呼吸。
  盛沉渊只让他恢复了很短的时间。
  很快,身体腾空而起,他再次被抱像孩子一般抱在了男人腿上。
  这一次,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的手,直接触碰那个东西。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吓得安屿瑟缩不已,拼命想要挣脱。
  “别怕,阿屿。”男人开口,嗓音发紧,“我不会碰你的。”
  少年还是拼命挣扎。
  怕当真弄伤了他,盛沉渊只得松开。
  却万万没想到,为免再被他拉着触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少年竟慌不择路抱住了他的脖子。
  盛沉渊哑然失笑,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笑眯眯道,“阿屿想出答案了吗?现在,我在你心里,还算是个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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