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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这些日子心事重重,一直没好好吃过饭,安屿握了握自己瘦了一圈的手腕,忙不迭道:“饿,要吃饭。”
  “好。”盛沉渊起身,“我去给你擦把脸,苏姨和星星还在楼下。”
  “啊!”安屿惊讶,“苏姨不是……”
  话说一半,对上盛沉渊含笑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那不过是个幌子。
  “沉渊……”心里最深、最隐秘的地方颤到不行,“是你安排的,对吗?”
  盛沉渊拿了条热毛巾回来,一边帮他擦脸一边道:“我不知道阿屿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既怕你在外面吃亏,又怕强行找你会让你躲得更加用力,所以就只能先拜托苏姨照顾你,等搞清楚你真正的想法后,才能安排下一步行动。”
  那么短的时间,男人不仅查清楚了所有事情,还想到了最周全的方法,暗暗引导着他,去往自己准备的安全场所,默默守护。
  成熟,沉稳,山一般强大。
  是他永远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
  盛沉渊给他擦干净脸,又贴心问道:“自己下去,还是我抱你?”
  “抱我。”安屿眨眼,流露出几分调皮的神色,“我病成这样,你还让我自己下楼,一定会被苏姨责怪。”
  盛沉渊莞尔,弯腰将人抱起,稳步下楼。
  楼下灯火通明。
  厨房炖的汤浓香扑鼻,几个医生在客厅与星星聊天,苏姨则与李院长在厨房忙碌。
  见二人下楼,欢笑声骤停,医生们不约而同起身,还未问候出“盛总好”三字,一向冷肃的盛总已笑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怀里,安少爷同样浅笑,眉目如画。
  “哎呀!屿哥哥醒了!”星星跳起来,开心道,“怎么样哥哥?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少年被小心翼翼放进沙发里,又细致用毯子裹好,摇头道,“谢谢星星,麻烦你和苏姨了。”
  “这傻孩子。”苏姨拿着铲子从厨房出来,作势要敲他的脑袋,“什么谢不谢的,别总搞的这么见外。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苏姨,就得听我的话,以后不许再这么乱来了,你差点吓死我,也差点吓死小盛!”
  “小盛?!”医生们面面相觑。
  要知道,就连盛家的长辈,也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叫。
  可盛总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附和道:“是啊,这次多亏苏姨了。”
  “我错了苏姨。”安屿乖乖道,“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一服软,苏秀英的心立刻更软。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他,看他这样,却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了,无奈叹道:“算了,没事就好。肯定饿坏了吧?中午那会儿也没吃几口,快吃饭吧,我炖了排骨汤,包了刀鱼馄饨,还有你最爱的桂花糯米藕。”
  “好。”安屿笑道,“大家也一起吃点吧。”
  众人神色复杂。
  和盛总共进晚餐,这场面想想都过于惊悚。
  “我们已经吃过了。”李院长拒绝道,“苏女士念着我们辛苦,下午刚到家就做了顿饭,安小少爷,你和盛总好好吃晚饭吧,我们就不打扰,先告辞了。”
  见他们要走,盛沉渊忙道:“老师,我送您。”
  有安屿在场,的确不便就他的失踪事件道歉,李院长于是同意。
  却不料,出了屋子,他还没开口,盛沉渊已站在柔和的暮色中,恭恭敬敬向他鞠下一躬,“谢谢老师,谢谢您当年肯为了我回来,也谢谢您将阿屿照顾得这么好。”
  一如当年那个飞跃万米高空,诚挚求他回来的青年。
  不,比那时少了偏执,多了许多柔和。
  李院长知道,痊愈的不仅有那位安少爷,还有他这个多年郁郁的学生。
  “不客气,沉渊。”院长扶起他,手指向屋内,“快回去吧,安少爷一直看着你呢。对了,我们暂时不走,就在附近的酒店待命,有事随时联系。”
  “好。”盛沉渊感激道,“等阿屿好了,回海市后,我再登门致谢。”
  而后,匆匆回去。
  屋内,苏姨已摆了满满一大桌菜,打眼望着足有二十多种,负责盛饭的星星则正在努力将米饭堆成小山丘。
  安屿坐在沙发里,安静地看着厨房,眼眶通红。
  是真正的家,亲人在侧,平淡温馨,烟火袅袅。
  “是不是很饿了?”盛沉渊站在他旁边,笑盈盈问道,“怎么像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
  苏姨正好端了汤出来,闻言也“噗嗤”笑出了声,无奈道:“折腾这一大圈,可不饿嘛,快过来吃饭。”
  安屿眉眼弯弯地伸出两只手。
  盛沉渊只愣了半秒,就和刚才一样,毫不避讳地将他抱到了餐椅上。
  苏姨不觉有异,打趣道:“刚才还可怜巴巴的说自己没人要,这会儿又好得跟什么似的,小屿看着成熟,其实也不过是个孩子心性。”
  安屿不好意思地低头,盛沉渊宠溺地看着他笑。
  只有目睹了一切的陈星看着二人,目光中多了丝探究。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脚链
  晚餐十分丰盛, 又正好清淡适口,饶是胃依旧不太舒服,安屿还是很努力地吃掉了大半碗饭。
  期间, 苏秀英一直在给他夹菜,都没有轮得到盛沉渊出手。
  直到确认他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苏秀英才遗憾道:“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小屿倒好,饭量跟猫似的,是怕吃得太多,你哥心疼钱吗?”
  陈星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 欲言又止。
  盛沉渊在看安屿, 安屿在看苏秀英,因此,一桌三人都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苏姨,您就别取笑我了。”安屿赧然, “我会改的,以后一定好好吃饭。”
  盛沉渊笑道:“好啊, 阿屿要是真能吃穷我,我哪怕捡垃圾,也一定供你吃喝不愁。”
  安屿恼怒地瞪他。
  “好了, 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苏姨起身,慈爱道, “你们俩上楼去休息,我来收拾厨房。”
  “不用了苏姨。”安屿还没来得及阻止, 盛沉渊已道,“您做的饭太好吃了, 不用收拾,一会儿我都放进冰箱,明天我们接着吃。”
  “那怎么行?”苏秀英皱眉,“小屿身体不好,别吃剩饭剩菜。”
  “我自己吃,我自己吃。”盛沉渊忙道,“家里有客房,您……”
  “不用。”苏秀英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和星星回家住,否则你们还得想着怎么招待我们,乱上添乱。你不用管了,我收拾完带星星回家,你照顾好小屿的身体就行。”
  见她态度坚决,安屿温声道:“苏姨,您不想麻烦我们,我们也不想麻烦您啊。今天累了一天,又做了这一大桌子菜,再让您收拾完自己回家,我们岂不是成了不孝顺的晚辈?这样吧,您既然要回家,我们也不强留,就让司机送您和星星回去,好不好?毕竟天已经黑了,这样我们也更放心。”
  “阿屿说的是。”盛沉渊亦道,“苏姨,司机送您回去,不会耽误我照顾阿屿,家里就交给我们两个来收拾,毕竟躺了大半天,也应该活动一下。”
  “也行。”既然两个人一片心意,又不会影响到盛沉渊照顾安屿,苏秀英于是欣然同意,“对了小盛,剩饭剩菜你可以吃,但千万别给小屿吃了。这几天你要是没空做饭,随时喊我过来就好。”
  “好。”盛沉渊得体笑道,“谢谢苏姨。”
  “早点休息。”苏秀英又絮絮叨叨地叮嘱安屿,“不许不吃饭,不许自己瞎跑,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再跟你哥这么闹矛盾,太吓人了。”
  苏姨说的一点没错,安屿老老实实地点头挨批。
  唯有苏姨批评他时,盛沉渊只在旁边看着,完全不出言阻止。
  “好了老妈,快走吧。”短短一会儿的时间,陈星眼中的探究已化为确认,忙不迭拉着她离开,“很晚了,该睡觉了,快回家吧。”
  “这孩子,又嫌我话多。”苏秀英无奈,只能跟着她走。
  “不是嫌您话多,是嫌咱俩电灯泡!”陈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只能含糊其辞,“哎呀您就放心吧,盛哥哥肯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盛沉渊讳莫如深地看了安屿一眼。
  安屿缩颈。
  “不用送,不用送。”陈星尴尬得不敢再看,连连摆手,“几步路而已,我和妈妈自己出去,别让屿哥哥着凉了。”
  “是啊,快回去吧。”苏秀英也拒绝。
  二人只得作罢。
  所有人都离开,屋内重归寂静。
  盛沉渊立刻将人拦腰抱起,淡淡道:“不愧是阿屿的妹妹,很聪明,知道有人要挨教训了。”
  安屿头皮发麻,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讨好地去亲他的下巴,“渊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吗?”男人稳步抱着他上楼,面无表情道,“可是阿屿,不是认错就可以的,犯错的人,要受罚。”
  这是盛沉渊第一次用这么冷的声线和他讲话。
  即使明知对方不会伤害他,安屿也当真生出几分惧意。
  盛沉渊没有抱着他进刚才的房间,而是进了隔壁的卧室。
  安屿本以为他进错了房间,可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唇,立刻就认识到他本意如此。
  但房间和上次进来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多一面穿衣镜、桌上又多了些包装精美的盒子外,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变动。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刻意被调高的温度。
  外面好歹还有点夏夜的凉意,这间屋子的温度,便简直和盛夏的午后没有任何区别了。
  安屿哭笑不得。
  他虽然体寒,但六月份还开暖气,就属实有些过分紧张了。
  盛沉渊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里,动作很轻。
  嘴上说什么惩罚,行动却还是很小心翼翼,安屿为自己刚才短暂的惧怕忏悔。
  盛沉渊哪里舍得与他计较,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下一秒,男人站在床尾,薄唇轻启,“阿屿,把衣服脱掉。”
  ??!
  安屿震惊地看他。
  “你自己脱,或者我帮你。”盛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弯弯地眯起来,“床上的事情,我很乐意为阿屿效劳。”
  语调好冷,没有一丝笑意。
  可他哪怕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蹦出一块冰来,安屿也没办法在他的注视下脱掉衣服,于是咬了咬下唇,小声道:“不要。”
  “没关系。”男人俯身压住他,神情愉悦,“我来帮你。”
  “你……唔!”盛沉渊手上动作快,嘴上动作更快,扣子还没解开,已十分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将他一切求饶全逼回了嗓子里,只剩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衣服很快一件不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因凉意瑟缩。
  调高的温度,当真很有作用。
  盛沉渊的吻堪称暴烈,用最快的速度让他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瘫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呼吸。
  奇怪的是,一吻落罢,男人没像从前任何一次那样碰他,而是抽身离去。
  安屿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感受天花板上倾洒下的柔光,难堪道:“沉渊,关灯。”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轻笑。
  几秒后,右脚脚踝一凉,似被冷血动物圈住。
  安屿诧异睁眼,只见原来是绑了一条坠着粉水晶的铂金脚链。
  “太粉了,不好看。”他还没仔细看,盛沉渊已将它拆掉,又换上另外一条颜色更淡的,“试试这个。”
  的确淡了不少,上一条像熟透的蜜桃,这一条,就只像恬淡的桃花了。
  安屿还没发表意见,盛沉渊又再度摘下,不满道:“太素了。”
  随即又换上一条做工更加繁复的。
  “沉渊?”安屿不知他要做什么,坐起身子观望,这才发现,拆了满桌的盒子里,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粉色吊坠的脚链!
  盛沉渊不回答他,又挑了一条缀满碎钻的系在他脚踝,看着由长长流苏牵引、垂坠在他脚背的透亮粉晶,终于笑道:“这条,阿屿喜欢吗?以后每天都带着,好吗?”
  灯光照射下,碎钻如繁星闪烁,晶莹的粉晶垂在他脚趾间,随他动作轻轻摇晃,碎钻碰撞,发出好听的清脆响声,微凉,又带来丝丝缕缕的痒。
  安屿蜷缩起脚趾,难堪道:“沉渊,哪、哪有男生会带这种东西。”
  盛沉渊捏起他的脚踝,继而将他整只脚抓在掌心,细细端详。
  这些天,少年即使昏倒,也被他照顾得很好,脚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蜷缩起来时小小一只,各个圆润,很像猫科动物收起指甲的爪子。
  “阿屿。”盛沉渊五指并拢,将他的脚牢牢抓住,轻吻他的脚背,语气暧昧不堪,“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去外面的机会吧?”
  什么?
  安屿愣住。
  这次,盛沉渊真情实感地笑了起来,拽着他的脚踝,稍一使力便将他拽至自己身边,冷声道:“阿屿,虽然生病不是好事,但今晚,你该庆幸自己久病未愈。”
  “哗啦啦。”随他动作,脚链响个不停。
  盛沉渊手中又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根腰链,是和脚上同样的款式,但这次,那只长长坠下的吊坠便垂在了……
  安屿浑身的皮肤顿时全红了起来,闭上眼睛,一眼都不再敢多看。
  盛沉渊笑得更加满意,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在他耳后吹了口气,沉声道:“宝宝,睁眼,你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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