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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将眼睛闭得更紧,仿佛生怕盛沉渊强行将他的眼皮掀开。
盛沉渊将下巴枕在他肩上,垂眼看怀中一览无余的风景。
因为苏姨刚才的“逼迫”,安屿的确吃了远超他平时饭量的食物,再加上被他的体重压得微微弯腰,因此,小肚子突出了小小一块,在长短不一的流苏碎钻中若隐若现。
再下面,是比水晶还粉.嫩的可爱东西。
盛沉渊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墨色洇开,终于伸手,握住了它。
安屿心跳加速,身体更软,几乎像没有骨头的棉花娃娃一般依偎在男人怀里,任他将自己随意摆弄。
男人手法很好,迷迷糊糊间,安屿忍不住想,混蛋盛沉渊,又在乱吓他。
根本就没有什么惩罚。
反倒叫他这么舒服。
可他没能一直舒服下去。
盛沉渊精准地停在了前一刻。
不仅停下,还用粗糙的大拇指将它压住了。
安屿蹙眉,不满道:“沉渊。”
“阿屿乖。”盛沉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真的很漂亮,只要你肯看,我就让你舒服。”
被迫停下,安屿脑子本就一团乱,听到盛沉渊这么说,就毫不设防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他和盛沉渊。
安屿被吓到头皮发麻。
自己的皮肤全都是粉色,腰间和脚上的粉色吊坠随身体震颤而轻轻摇晃,在盛沉渊手中的东西,则比它们所有加起来都更加粉润。
而他身后的男人,衣衫得体,白色的衬衣甚至连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正经禁欲,更显得坐在他腿上的自己……凌乱淫.靡。
原来那面镜子,竟然是这样的作用吗?!
安屿用一秒看清楚,一秒发懵,第三秒,即又像鹌鹑一样闭上了眼睛。
“睁眼。”男人的语气再没了一贯的温柔,简洁冷硬,完全是上位者发布命令的姿态。
安屿抖了一抖,却依旧倔强地闭着眼睛。
“很好。”盛沉渊不怒反笑,“我们家阿屿,很有骨气。”
下一秒,原本搂着他腰的那只手离开,转去到他左侧心口,指尖捏住,轻捻。
给他更极致、更难耐的折磨。
可他无处纾解。
猎物已在怀中,捕猎者便是最有耐心的时刻,盛沉渊不急不恼,就那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他。
安屿开始还只是轻哼,到后来就忍不住地扭腰,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盛沉渊的桎梏。
于是,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不止是生理性的,心里也有几分委屈。
男人毫无温度的嗓音却再度响起,“阿屿好乖,知道我最喜欢看你流眼泪。”
比语言更冷的,是恶劣用指甲划过顶端、却又迅速按住的手。
安屿终于忍受不住地痉挛。
“我之前是说得不够清楚吗?”盛沉渊没有亲吻,而是用牙齿啃噬他薄薄的耳垂,耐心道,“那我就再说一次,阿屿,我不会再给你自由,不会再由着你来,以后,你遇到的所有问题,都要来找我解决,也只能找我解决。你只能求我,只能依赖我。”
只能求他,只能依赖他。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啊,为什么要折磨他?
安屿想不明白,只能凄惨道:“沉渊,求你。”
男人低笑,更加阴恻恻道:“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阿屿不会不知道吧?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十分轻松了,这你都不同意的话,未免太没有诚意。”
安屿蹙眉,含混不清地骂他,“盛沉渊,你混蛋。”
盛沉渊被骂得笑容更甚,扭转态度,放软了嗓子,几乎是诱惑他道:“乖,阿屿,很简单的,你只需要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就好了。”
安屿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逼自己睁开眼睛,却知道,今天的盛沉渊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哭没用,卖惨没用,求饶也没用。
只有乖乖听话才行。
他于是只能委屈地睁开眼睛。
镜中,男人的笑意布满眉梢。
“真是我的乖宝宝。”男人认真盯着镜子里的他,残忍又认真道,“别再闭眼了,阿屿。违约的话,是要付出双倍赔偿的。”
安屿控诉地瞪他。
盛沉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不仅让他无法偏头,还将大拇指蛮横地塞进他嘴巴里,冷峻道:“不用忍,叫出来。”
另一只手,终于好心放过他,继续帮他。
腰间,脚踝,流苏轻拂皮肤,吊坠微微摇晃,宛如男人的另外许多只手,叫安屿浑身酥软痒麻,难以忍受地叫出来声。
黏腻,甜软。
盛沉渊眼底燃起暗火。
没有多久,安屿彻底沦陷。
镜子中,男人指缝里溢.出的东西无比清晰。
下一秒,它们被送至自己嘴边,盛沉渊的语调也随之愉悦上扬,“阿屿……应该很好吃吧?”
安屿再也忍不了了,拼命挣扎,带起一串叮铃悦耳的声响。
盛沉渊玩味一笑,将那东西抹在他唇上,而后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扭过头来,深深吻住他水光潋滟的唇。
作者有话说:
好了,盛总终于不用辛苦装人了
第83章 坏掉
奇怪的味道在唇齿间氤氲, 刺激着安屿的嗅觉和味觉。再加上刚才被盛沉渊折腾得紧,他整个人水一般融化在盛沉渊怀里。
生理上,他已经完全满足, 此刻只想好好地休息。
心理上,他却因男人刚才过于严厉的要求,下意识依旧努力地睁着眼睛。
盛沉渊静静看着怀里的人。
眼神涣散, 脸颊潮红,微张的唇瓣已然红肿,颤抖的睫毛更显得他可怜。
可即使是因为自己才这样难受,他却还是亲密无间依偎着自己。
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许多。
存在感过强的东西让安屿即使意识模糊, 也终于还是意识到它的存在了。
即使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合适, 即使上一次差点晕倒的先例犹在眼前,安屿仍没有对盛沉渊生出任何想要拒绝的念头来。
唯一不满的,是他衣冠楚楚的样子。
安屿于是蹙眉,不高兴道:“你的衣服, 也要脱掉。”
骄纵矜贵。
笑意攀上盛沉渊唇角。
“遵命,安少爷。”不过三五秒, 二人便皮肤紧贴着皮肤了。
盛沉渊还顺手抱起他翻转一下,让他正对自己而坐。
安屿于是便不得不直视那个十分恐怖的东西了。
别说他现在身体欠佳,哪怕是再休养个十天半月, 都绝对还是难以承受。
可盛沉渊强行隐忍的目光,又实在让他头脑发昏。
“沉渊……”安屿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 “今晚……”
“今晚不会。”盛沉渊看着他,目光隐忍, “阿屿,你该感谢自己这幅身子骨。”
即使到这样箭在弦上的地步, 从来强势果决的男人,却还是为了他的身体,心甘情愿地妥协。
安屿心中被感动填满,伸手,小心翼翼道,“我帮你。”
一只手尚还不够,他只能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完成。
笨拙杂乱,毫无技巧,除了让盛沉渊更加疯狂外,起不到一丝一毫安抚的作用。
两只手腕被男人一只手即轻松抓住,盛沉渊黏腻舔舐他发红的指尖,眼底暗流汹涌,“别白费力气了阿屿,这样没用。”
安屿又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可、可是现在只能这样替代,你……”
盛沉渊本就黑的眸子更加晦暗,他勾唇,沉声道:“阿屿,我从来不要替代品。”
是的,这就是盛沉渊。
尊贵,傲慢,高高在上。
只要他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得到,用其他任何东西安抚都是徒劳。
那么偏执,那么势在必得。
心尖颤动,安屿抬眸看着他,良久,亲密无间地搂住他的脖子,用细腻的脸蹭着他的胸膛,发愁道,“可是,今晚要怎么办才好呢。”
腰间饰品随他的小动作,发出隐泉一般若有若无的轻响。
粉润晶莹的水晶,垂着他纾解后乖顺垂着的那处,即使价值百万,却不如它十分之一好看。
哪里是在折磨安屿,活是在折磨他自己。
盛沉渊将那串过于要命的腰链摘掉,托着他的屁.丨股将他抱起,淡淡道:“这就不劳安少爷操心了,你只管好好养病,到了时间,该还的债,在下自然会一笔不少地向你讨回。”
男人说的话那么强势,双手却再轻柔不过地将他放进温暖的浴缸中,自己也很快进入,将胸膛给他做靠垫躺着,放任那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不管,只认认真真给他擦洗身体。
后背是男人坚实的胸膛,两侧是他有力的双臂,周身包裹着的,是热气弥漫的水流。
安屿觉得,自重生以来就潜藏在骨缝中、终日不散的寒气,此刻终于如冰雪般消融,转化为涓涓热血。
潮湿、温暖的环境带给他的安全感实在太足,不多时,安屿便被困意席卷,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那之前,他转身抱住男人的腰,亲吻他狠狠跳动的喉结,轻声保证,“我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渊哥哥,欠你的债,我也很想早点全都还给你……”
**
“沙沙。”
深夜,老旧的房子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因为是自改,隔音不太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陈星心里装着秘密,本来就没有睡着,听见动静,小声确认,“妈妈,你还没睡吗?”
“星星怎么还不睡?”一墙之隔的苏秀英诧异回应。
陈星想了想,干脆去苏秀英屋子,挤进她被子里,试探道:“累了一整天,妈妈怎么不困?”
爸爸去世得早,苏秀英和陈星既是母女,也是并肩度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支撑,几乎无话不谈,因此,听女儿这么问,苏秀英想了想,老实道:“星星,小屿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
果然妈妈也发现了吗!
陈星正想小声惊叫,苏秀英已道:“妈妈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亲切,当时只以为有眼缘,可今天看着这孩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小盛居然来找我求助,我才觉得奇怪。这会儿我想到了,我有个表姐嫁的老公,就是姓安的。”
陈星呆住。
“唉,”苏秀英长叹,“我们家这一脉身体都不好,自然也赚不了太多钱。自从你爸爸去世后,我就刻意减少和她们联系,省得她们自顾不暇却还要想方设法来接济咱们,却没想到,让小屿吃了这么多苦。”
“妈、妈妈。”陈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说不出话,许久,才结结巴巴道,“这、这也可能只是你的猜测。”
可话说出口,自己就将自己的判断否决。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盛哥哥和屿哥哥的经济实力可见一斑,如果真的只是想找个“像亲人”的人,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无数个符合的目标,二人何必舍近求远,非找到了她们家?
母女连心,苏秀英只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和自己想得一样,更悲伤道,“他说自己父母双亡,我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太不合格的姨妈。”
信息量太大,陈星一时大脑混乱,捋了很久,才安慰她道:“但至少他身边还有盛哥哥,妈妈你就别怪自己了。”
“是,幸好有小盛。”提起盛沉渊,苏秀英心情才算好一些,“大概是他爸那边的远房亲戚?这倒是个好孩子,亲戚关系离得这么远,还能对小屿这么上心。”
“呵呵……”陈星尬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亲戚关系确实很远,远到祖宗十八代都绝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但这么超前的关系,还是先别和妈妈说了,毕竟,“你外甥喜欢男人”这种话,对一位中年妇女来说还是过于炸裂。
这恐怕也是二人虽然频繁示好、但一直不敢认亲的原因吧。
算了算了,别乱猜,陈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扔出去。
万一猜错了呢?
还是等日后有机会,先问过他们再说吧。
而至于亲属关系嘛……
她倒是真的很喜欢屿哥哥。
陈星于是小心翼翼道:“妈妈,如果屿哥哥真是我们的亲人,你会认他吗?”
“傻孩子,问的这是什么话?”苏秀英啼笑皆非,“无论血脉上是不是亲人,妈妈心里,早都已经把那两个孩子当做真正的亲人了。”
“好了好了,快睡觉吧。”苏秀英掖了掖被子,和陈星挤在一张小床上,“那两个孩子不说,肯定是还有自己什么考虑,我在这胡思乱想个什么劲,肯定是被小屿今天胡闹吓得。下次见他,我非得好好批评他才行。”
妈妈和她一样喜欢他们,陈星心里便有底了。
看来这个传话筒,非她莫属。
想想妈妈到时候知道真相的表情就好玩,陈星偷笑,“好哦,晚安苏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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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多。
昨夜,半睡半醒间,他能感受到盛沉渊不仅帮他全身上下梳洗干净,耐心吹干头发,还从头到脚地按摩了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
因此,即使过度痉挛,今天睡醒后,身上也没有一处地方产生酸痛。
这一觉睡得实在踏实,再加上已经错过了早饭,因此,安屿不再赖床,一骨碌爬起来,认真道:“沉渊,起床做饭,我要吃饭。”
盛沉渊莞尔,起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像对待大型玩偶娃娃一样帮他穿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苏姨昨天留了司机的电话,早上七点钟就让他去市场拿了最新鲜的肉菜和水果,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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