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这件事如果说起来实在太过于复杂,秋听沉默良久,才言简意赅解释道:“那时候有点误会,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分开两道,而是上飞机前才偷偷溜出去的。”
  听到这,唐斯年顿时起哄似的叫了一声:“酷啊!”
  他原先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会儿听完只觉得惊险。
  秋听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顿时流露出无奈,“你可劲乐吧,可把我害死了。”
  唐斯年哈哈大笑,“是垣哥又生气了吧,这不是挺正常的,你们去的那地方的确老危险了,你要是跟我说,我也得气的够呛,要知道他们问到我这来的时候,我可担心的几天都没睡好。”
  更何况,秋听和骆候还一个都联系不上,怎么想都很让人担心。
  秋听被他这么一提醒,才迟钝的想起来有这份因素在。
  “那时候……我怕我哥会定位,所以没敢看手机。”
  其实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那个时候的他太害怕面对解垣山,只想要逃离那让自己慌乱而无措的情况,根本没有想更多的事情。
  而现在回想起来,他心底也有几分懊悔。
  唐斯年看出他的情绪,安慰道:“没事儿,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可别再这样吓人。”
  “不会了。”
  秋听现在根本听不了“以后”这两个字,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唐斯年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急忙开始转移话题:“对了,这个点骆候还没来吗?往年他可是来的最快的。”
  “他……”秋听迟疑了两秒,“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唐斯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是你哥还在生他的气吗?”
  他一想又觉得合理,只得宽慰道:“其实垣哥这次生气也不是没理由,毕竟是他把你带跑的,这种事儿落在每个家长心里都很难受。”
  “不。”
  秋听本想解释什么,又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太合适,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来给他过生日,他要是还在这里自怨自艾,未免有些过分。
  想着,他强装镇定,“下楼玩吧,我给你介绍在X城认识的几个新朋友,他们人都很好。”
  “行啊。”
  不多时,一群少年围在后院玩耍,稀疏的几位长辈在前院茶桌相对而坐,气氛倒也是融洽。
  江朗在前后游走片刻,确定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这才趁着周围无人,悄悄跑上了三楼。
  三层的空间很宽阔,此时镜头的落地门大开着,风缓缓吹拂,惹得茶几上花瓶中的花枝微微颤抖。
  “解先生。”江朗大步走出露台,果然看见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前,“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还站在这儿?”
  解垣山听见他的声音,连头都没回,只是收回了落在后院泳池周围的目光。
  那里,身材劲瘦漂亮的少年刚从水中出来,正将浴巾裹上,年轻青涩的面容上带着张扬恣意的笑,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江朗两三步走,过去往下一看,顿时也懂了什么。
  “小听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他几个朋友他都不错,有两个在X城很有势力,之后……”
  “不用说这些,他喜欢最重要。”解垣山冷声打断。
  江朗反应过来,点头道:“下面一切都安排好了,聚完以后下午出去玩,晚上地方定在宏莲。”
  “嗯。”
  “骆候今天没到场,但是礼物很早就送到了,应该是骆先生那边嘱咐过他。”江朗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解垣山面色冰冷:“他的事不用和我说。”
  “是。”江朗连忙转移话题,“您今天真的不出面吗?刚和几位长辈解释过了,说您还在医院治疗,小听也是这么以为的。”
  解垣山顿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询问秋听是否问起过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可笑。
  “我露面了,他这个生日只会过得更不好。”
  江朗想解释什么,却又深知他说的没错,只得不再劝导。
  一整天时间,秋听都没见到解垣山。
  他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但他清楚,肯定不像是江朗对外所说的“在医院养病”这个原因,其实见不到这个总是让他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的人,对他而言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解垣山的缺席还是让他觉得空落落的。
  尤其是晚上切蛋糕的时候,他将蛋糕分到了重要的人手中,目光却下意识在人群中找寻那道熟悉的身影,隐秘的期望落空,那种情绪落差让他有一刹那的难受。
  原本按照他们的一贯安排,生日这天还有午夜场,但他实在是困倦了,也没心情再去玩,索性让已经和一行人打成一片的唐斯年代替。
  他一个人坐上回程的车,没和太多人打招呼。
  不同于聚会时的喧嚣热闹,回程的路上很是安静,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望向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那些璀璨的灯光仿佛铺洒在他的身上,映衬出孤寂的光泽。
  今天一整天他忙着招待客人,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其他事情,此时闲下来才察觉到身体的疲乏。
  解垣山。
  这个名字总是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在心里被提起,始终挥散不去。
  他想到哥哥发现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可怖的神情,又记起解垣山谈起骆候时危险的语气。
  这个让他感到崇拜又畏惧的哥哥,仿佛变成了一个让他随时需要忌惮的存在。
  思绪纷乱,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家。
  生日宴上免不了要喝酒,下车的时候醉意迟钝升起,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腿有些软。
  不同于白天的喧闹,客人离开以后,院子里外被收拾干净,庭院的灯没开,干净空荡的院子黑压压一片,像是毫无人气。
  外头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凌乱,等走进去,看见屋子里亮着小小一盏灯,白天客人送来的礼物还被好好堆放着,是等待他去拆。
  上下扫了一眼,秋听没有去看,摇摇晃晃上了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开了灯走近了才发现茶几上除了几个专门送到他手上的礼物以外,还多了一份礼盒。
  脚步一顿,他摇摆片刻,还是伸手打开。
  触见资料中的几个关键词,秋听瞳孔微缩,一时间就连醉意都散了几分,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翻看起来。
  半小时后,他缓缓将那份资料放在茶几上,终于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聆听基金,是面向于先天或后天听力障碍的儿童的慈善基金会,从八年前开始经营,非公募的性质,资金多数来源于垣业的定期捐赠。
  其中许多聆听基金支持的项目,秋听都有所耳闻,可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和解垣山有关系。
  看完一切,他有些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解垣山想让他加入聆听基金就任理事。
  他长叹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百感交集。
  不知为何,他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难受,坐在房间里只觉得闷得慌。
  恍然起身,他忽然有些担心解垣山的伤势,又想到对方还在医院,索性走出房门上楼,想去三楼的露天看看。
  一步步走上阶梯,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却看见外面立着一道背影。
  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肩上的固定器分明,衬衫在夜风中被吹起,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背,而他手边上还放着空了的酒杯。
  秋听心底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觉察到了脚步声,蹙紧眉头回过身。
  月色下,解垣山深凹的眉眼漆黑一片,透着凉薄的冷意,可等看清楚来人是秋听,他的眼神却又忽得停滞一瞬,化作了更加温和的情绪。
  “怎么回来了?”
  他低沉的嗓声在夜风中显得缥缈而不真实。
  秋听犹豫两秒,虽然没料到他会在家里,但也觉得转身离开太丢脸,只好缓步走过去,“哥哥,你不是在医院吗?”
  说到这,他停顿一下,又看了眼桌上少了一半的酒瓶,“你的伤还没好,又喝酒。”
  到了近处,他顿住脚步,可男人却直起身朝他走来。
  两人之间只剩一拳距离,秋听下意识以为他要碰自己,正要后退,却见对方顿住了动作,然后缓缓俯身,露出了一个很轻的苦笑。
  “我是喝醉了吗,还能看见小听关心哥哥。”
  作者有话说:
  本文会有时间大(小)法
 
 
第56章 
  秋听错愕一瞬, 迟钝意识到解垣山居然认为他的出现是在做梦。
  他忍不住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浅淡的酒味,心底困惑,哥哥这是喝了多少啊?
  面对一个或许并不那么清醒的人, 他原本想说的话一时间开不了口, 他只能愣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解垣山的目光深沉而又缓慢地落在他的脸上, 一寸寸扫过他每一寸皮肤, 像是要在这短暂的并不清醒的时间中,记住他的一切。
  那神情中的沉重, 有那么刹那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想哭的酸涩。
  他也想接着这个机会发泄,把以前不敢说的话都说出来, 质问解垣山从前为什么漠视他的情感, 忽视他的眼泪。
  可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被动地站在原地, 逐渐湿润了眼眶。
  看见他盈满泪水, 解垣山的表情怔住,有些担忧地抬手给他擦眼泪。
  “怎么哭了?”
  秋听有些别扭的撇开脑袋,小声说:“没事。”
  男人却是眉头紧蹙,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是立刻就要找到那个欺负他的罪魁祸首,为他出气。
  “告诉哥哥, 谁欺负我们小听了?”
  听见他温柔的语气, 秋听止不住怔愣了几秒, 他已经忘记了解垣山有多久没有用这样亲昵哄孩子的话语哄他。
  他十三四岁时才和哥哥分床睡, 起初十分不习惯,可随着解垣山面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像往常一般宠溺和煦, 他便也只好在潜移默化下强迫自己接受。
  此时此刻再听见这番话语,他的眼眶蓦然一湿, 忍不住抿紧嘴唇。
  不想再管解垣山究竟清不清醒,他猛然抬起头厉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解垣山的神情怔愣一瞬,变得有些无奈起来:“我能想要什么?小听,这个问题从来只有我问你。”
  秋听茫然的看着他,“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把我当成弟弟,想要哄骗我,让我留在国内的手段,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同一个问题,他问了两遍,语气和眼神却变得愈发疑惑。
  解垣山态度却很平静,“我爱你,既是对家人,也是对爱人,这两者并不冲突。”
  秋听微微睁大双眼,有些搞不不明白他的用意,“什么意思?”
  “退一步,你永远是我最信任最喜欢的家人,进一步,你是我想陪伴一生的人。”
  这句话听来真挚,可落在秋听的耳中,却像是摇摆不定的借口,他摇摇头,有些心酸,“那你说尊重我,无论我做什么,这句话也是假的吗?”
  解垣山这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这句话说出来,其实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秋听很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真的想了很多,以前我对你执念太深了,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还放不下,可是信任感丢失了真的找不回来,我也想说服自己,可怎样都做不到。”
  像是忽然间意识到了他说这些话的用意,解垣山眸色一凝,下意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以防他转身就走。
  而秋听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轻轻挣扎一下,索性还是由他握着。
  “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心甘情愿放我走?”
  人在喝醉的时候总是下意识说真心话,就连防备心极强的解垣山,此时也终于瓦解了那层虚伪的盔甲。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面前的少年,素来平静的眼眸中蓄积着浓郁的危险与欲望,像是一只紧盯着猎物的野兽,终于在长久的蛰伏之下忍不住露出了觊觎的本色。
  “小听不希望哥哥陪在你身边吗?”
  秋听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哥哥,我已经长大了,是你亲手养大的,也是你让我变得更理智,为此我很感激你,可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想过自己还能拥有其他的生活,而不是整天围着你打转,那不是我想要的。”
  察觉到他离开的念头,解垣山的神情愈发冰冷,握住他手腕的力道也逐渐加重。
  “不准。”
  秋听下意识想要反驳什么,可看着面前人锋利执着的疯狂眉眼,又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对一个喝醉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等解垣山再醒过来,也许会将这一切都忘却,然后继续进行他那个自以为隐秘的计划。
  缓缓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也让自己放松一下。
  挣扎过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释怀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解垣山,轻声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解垣山微蹙眉头,却显得很不放心。
  “我先送你回房。”
  秋听也没有执着什么,任由他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解垣山紧紧牵着秋听的手,下楼时还会转头向他确定步伐,就像是许多年前秋听来到解家不久,因为晚上怕黑哭着去找哥哥,然后被这样牵着带回楼上的房间。
  楼梯拐角的光影隐隐绰绰洒在秋听的脸上,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盈盈泪光已经遮盖住了大半的视线。
  以至于回到熟悉的房间以后,他听见男人沉哑疑惑的问询,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怎么又哭了?”解垣山的语调中带着浓郁的无奈,“小听什么事情都告诉哥哥,好不好?”
  秋听想要将眼泪憋回去,可泪水滚落的速度却愈发的汹涌,他只能抿紧嘴唇摇摇头。
  “我替你出头,我们小听不受委屈好不好?”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秋听眼泪止不住簌簌滚落,“如果欺负我的人是哥哥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