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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难怪来得这么快。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解垣山床沿边蹲下,低声道:“生病了还跑出来玩?”
  “不是,到了这里才发烧的。”秋听垂下眼眸,也觉得心虚,“本来我准备睡一会,要是没退烧再去看医生的。”
  他这么解释,却不知道解垣山此时脑子里都是自己进入房间以后,看见秋听发着高热缩在被子里的可怜模样。
  一时间,心底那始终被他镇压的掌控欲望又猛然窜了上来。
  如果他没有拨出那通电话,就不会知道秋听发烧,假设真的让他一个人在房间,恐怕温度只会越烧越高。
  心中的那些担忧始终无法消失,他知道自己不该说,但还是冷声开了口。
  “生病了要第一时间去医院,发烧不是小事,不能任性。”
  这两次他们再见面时,解垣山都保持着最基本的温和,可这时语气又变得严厉,让秋听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低下脑袋嗯了一声,不想再和对方说话。
  看见他这副模样,解垣山又后悔了,“不是凶你的意思。”
  在决定将秋听留在解家的时候,他就查过秋听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资料,知道秋听是后天导致的听力障碍,他被外出的父母临时托付给远方亲戚,发烧好几日没得到及时救治,这才留下了这个毛病。
  也正是清楚这个原因,所以在每一次秋听发热时,他都格外上心,可没想到秋听离开了家独自生活,却对自己的身体全然不在意。
  秋听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收到了些许影响,没了方才的热络。
  “谢谢哥哥,以后我会记住的。”
  “……”解垣山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不多时,秋听简单吃过东西,医生检查后确定再无大碍,便取了针,让他按时吃药,便离开了。
  而彼时,秋听的几位同事也来探望他,一阵嘘寒问暖过后,有人忍不住向秋听打探起了解垣山的身份。
  “那是你叔叔吗?好酷哦,特别像T台模特,很有气场。”
  秋听正抱着水杯猛灌热水,差点被呛了一下,只得解释:“是我哥。”
  “听,他是单身吗?”
  开口的同事紧紧盯着解垣山的背影,眼神火热。
  男人正站在客厅窗台前接电话,在室内穿着衬衫西裤,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背影,肩膀宽阔,蜂腰猿臂。
  “wow,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秋听知道他一向热情大胆,此时也只是含糊点了一下头,“应该吧。”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随口一问,可听完他的回答以后,同事却摩拳擦掌起身,跃跃欲试。
  “我可以搭讪一下吗?听。”
  秋听抱着水杯,懵然地看着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同事便推开门,大步往外走。
  秋听坐在沙发上,看见解垣山接完电话,同事笑着和他聊起来,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眸倾听的模样却不显得散漫,反而给人一种专注感。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而两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忽然察觉解垣山抬眸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便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其他同事还在边上说着昨天出去玩的见闻,有人主动提出明天带着他去体验一番,周围的讨论声热闹无比,可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始终乱乱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几人见状开始起哄,询问搭讪情况。
  秋听迟钝地抬起头,看见同事无奈抬手耸耸肩,“没机会了,他说他已经订婚了。”
  秋听愣了一下。
  同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哥哥订婚,你居然不知道?”
  秋听哑口无言,他猜测这是解垣山拒绝人的惯用的说辞,而其他人也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这时,同事却压低声音,讨论秘密一般说:“他大概是没有欺骗我,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手臂上的字母纹身,或许是他爱人的名字。”
  这样一个禁欲系的成熟男人身上出现的纹身,让众人都有了讨论的乐趣。
  “……”
  只有秋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解垣山会纹身吗?他完全想象不到对方会做出这种事情。
  又纹了什么呢?
  虽然控制自己不要多想,可无数的猜想还是在大脑中纷飞而过,以至于就连心跳都不自觉加快。
  他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却忍不住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那枚纹身,大概和他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同事们在套房里玩了一中午, 因为下午有提前预约过的项目,于是便也没有待太久。
  等他们离开了以后,偌大的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秋听从沙发上站起来, 路过小客厅的时候看见解垣山立在窗前接电话, 他的工作似乎怎么也处理不完,从秋听醒来以后, 便始终看着他的背影, 和偶尔回过头时展露出的紧蹙眉头。
  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间,秋听简单收拾过自己, 看手机觉得头晕,辗转片刻又回到了床上躺着。
  从昨天一直睡到上午, 他这会虽然疲倦, 却没有太多的困意, 抱住被子侧躺在床上, 徒然回想起自己昨天赤着身体睡觉的画面。
  他醒过来,衣服也穿上了,房间也换了,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解垣山也不可能让别人代劳。
  明明两人以前是更加亲密的关系,可一想到男人顶着那张深沉冷淡的脸给他穿衣服的画面, 秋听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打心底觉得别扭。
  越想越难受, 他忍不住捶了捶被子, 又用力抱住那一大团,翻了个身。
  谁料一转头就看见门口立着的身影, 身体又骤然一僵。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解垣山的唇角似乎很轻地勾了一下, 然后才在他僵硬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
  “感觉有好一点吗?头还晕不晕。”
  秋听刚才是不晕的,可这会折腾完,又觉得头晕脑胀,只能逃避回答,“好多了。”
  “今晚再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应该就能退烧了,但退烧不代表病好,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即使想出去玩也要多穿些衣服,不然很容易复发。”
  解垣山难得有这样絮叨的时候,可他声音低沉轻缓,落在耳中也并不显得烦人。
  秋听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他,只能点头回应,想到同事说的话,他的目光又止不住的往男人手臂上望。
  衬衫的袖口已经被卷下来,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药盒码放好。
  秋听用目光快速扫遍了他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却没有找到任何纹身的迹象。
  在手臂吗?
  左手还是右手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解垣山再次开口,“准备在这里留多久?需要我安排吗?”
  “不用。”
  还没等他的话完全说完,秋听便急急忙忙开口拒绝了。
  他的态度太过于坚定,以至于显得像是正急于跟面前的人撇清关系。
  解垣山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才笑了一下,“好。”
  这会儿屋子里再没了其他人,秋听的烧逐渐退了,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再次看向解垣山时,心里情绪已然复杂。
  “哥哥,你这次到X城,应该也不准备待太久吧?”
  这句试探的话语含义明确,是在赶人。
  解垣山的心上仿佛被砸入一小块石子,并未让他即刻皮开肉绽,可小小的尖锐却狠狠扎进肉里,无时无刻不彰显着存在感,稍动一动便泛起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痛。
  他少有这样说不出话的时刻,可看着秋听认真犹豫的表情,却也知道这次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预期,他再强留,只会惹得秋听厌烦。
  好不容易搏了那么一丝的好感,即便心中不舍,他也只能见好就收。
  转瞬,他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明早的飞机,还能再照看你一晚。”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床上的人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好。”
  秋听并不是闲得住的性格,睡了个午觉再醒来,他身上已经没有太多不适感,虽然没有完全退烧,却忍不住想要跑出去玩。
  他此时所处的房间并不是自己原先定的,但是行李已经通通被转移了过来,解垣山此时在外面处理工作,屋子里还算安静。
  忍不住下床去换了一套衣服,他抓着帽子围巾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推开门。
  听见声音,沙发上的男人抬眼看了过来。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敛了那双眼眸里过多的凌厉与侵略性,此时显得沉静而平和,看着倒真像一个温柔可亲的好哥哥。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小声说:“睡累了,我出去走走。”
  “换一件外套。”解垣山毫不犹豫的起身朝着他走过来,察觉到少年微微拧住眉头,似乎很抗拒,又只能放轻语气,“上午下过雪,你病还没好,穿一件厚些的衣服。”
  秋听摸了摸自己的外套,还没有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摸了摸他的肩膀,走进了房间。
  他有些蔫巴,却还是将外套脱了,换上解垣山递来的那件,然后避开了对方的手,自顾自拉好拉链,便转身出了门。
  解垣山微蹙眉头,大意是想要追上去问问清楚,一时却没办法迈动脚步。
  他并不蠢,能感受到秋听方才的抗拒。
  是不想换衣服吗?还是单纯排斥他这个人。
  一想到从前秋听就连触碰他都会露出不悦的神情,他心中涌上一股不知名的压抑情绪,最终还是没能追出去。
  回到沙发边上,他看着还未处理完的工作,大脑中却是一团乱麻。
  搁置在身侧的手机被拿起,他心中有抗拒,可回想起秋听警惕望向自己警惕犹豫的眼神,还是拨通那则电话。
  “……”
  秋听出门以后,心情却并没有好转多少。
  今天来玩的人还是很多,走出酒店,冰冷的空气迎面而来,他下意识用围巾遮住下巴,一张嘴便呵出白雾,笼罩升腾,散在空中。
  酒店外面的花园堆着积雪,草坪上有几个精致的雪人,像是酒店专门准备的。
  秋听瞧见那厚厚的积雪,也有些手痒,可他忘记带手套了,这会儿也只能站在边上看。
  附近都是说话笑闹声,可他的身边却十足安静。
  寒冷总是能让人拥有冷静的思考能力,而此时,他原本模糊的大脑中,也终于梳理清楚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解垣山上一次说要来看他,原来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居然真的来了,他其实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和解垣山以这样平静的方式相处。
  算了算,X城到这里有些远,一番辗转最少需要四个小时,解垣山是明天上午的飞机……那岂不是很早就要离开?
  难怪说再照顾他一晚,但是他现在都没什么大碍了,也不再需要人照顾。
  心里面有些烦闷,他走到花坛边上,用鞋子轻轻捻着地上残存的雪,却想到估计他让解垣山离开,他恐怕也不会走。
  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淡忘很多的事情,可是关于解垣山,他却好像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烦啊。
  用力闭了闭眼睛,他揣着兜摇头晃脑,半天只弄得自己发晕,一点别的头绪都没有。
  他身体还不太舒服,于是在周围走了一圈就准备回去,谁料在酒店门口正好遇上了游玩回来的同事们。
  一行人精疲力尽,知晓秋听也还没进食,便生拉硬拽带着他去餐厅吃东西了。
  刚落座,秋听就想到解垣山还在房间里,思忖片刻还是抽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告知了自己的位置。
  两分钟以后,解垣山回了一个好。
  秋听放下心来,便放下手机专注吃东西,听着同事们的聊天内容,止不住心生艳羡。
  “你们倒是都玩了一遍,我大老远跑过来什么都没有玩到。”
  同事闻言哈哈大笑,有人从餐桌对面探出手来摸他的额头,秋听下意识避开,脸上尽是无奈。
  “我觉得听已经不烫了,明天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玩雪山滑翔伞。”
  秋听闻言眼睛一亮,“好啊,我想玩。”
  几人便就这么敲定了行程。
  但等吃过饭,秋听察觉到解垣山还没有下来,料想他应该是直接送餐到房间里了,便没有在意。
  只是出门时忍不住提醒他们几人。
  “我们玩的项目,你们可千万别在我哥面前说。”
  “听果然是个小宝宝,还要听哥哥的话呢。”
  后面两人开始起哄,上午去搭讪解垣山未果的更是捞住他的脖颈,语气调侃。
  秋听原本就是设计所里年纪最小的实习生,平时没少被他们开玩笑,这会儿被逗了也只是耳尖泛红,认真解释。
  “你们如果和他说的话,我就玩不成了。”他心中也的确担忧,便故意说严重了点,“我哥非常强势,要是事情暴露了,他会把我关起来的。”
  监禁是很严重的行为,几人闻言都变了脸色,不由得唏嘘起来。
  秋听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又觉得说的好像有些过分,“其实我瞎说的啦。”
  但这会儿已经没人信了,甚至于他们乘坐电梯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几人在不同楼层停下时,都会不约而同的询问是否需要到自己房间去休息。
  “不用的。”
  秋听脸颊发热,他有点后悔那么说了,但……解垣山以前偏偏还真干过这种事情。
  电梯门开,他心事重重走出去,却看见有管家推着餐车路过,餐品似乎都还没有被碰过,精致的摆件很是美观。
  他并未放在心上,回到房中,嗅到屋子里有淡淡的香气,像是有人来收拾过卫生。
  客厅没看见人,他关上门进去,顺着细微的铃声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手机,是解垣山的,但他人并不在。
  秋听原本不想理会,可无意间扫到屏幕上的备注是江朗,又还是伸手接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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