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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哥哥,你别介意了,我要是真的觉得你年纪大,之前就不会那么喜欢你呀,你这么聪明,想想也知道的吧。”
  “嗯。”
  秋听有点儿头大,想了半天找不到再合适的宽慰话语,一下子脑抽了,坐直身体,恶狠狠瞪向男人。
  “解垣山!”
  他罕见喊了全名,一字一句的,语气中满是气鼓鼓。
  被他喊到名字的人眼底似笑非笑,却也没有生气,“真的没生气。”
  “你看我信吗?”秋听撅撅嘴。
  解垣山无奈,落在他后背的手微微上滑,轻轻握住了他的后颈,垂首吻上。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僵,他分开又贴上,不轻不缓地加重了这个吻,落在后颈的那只手有些暧昧地摩挲着柔软皮肤。
  “宝宝,张嘴。”
  秋听一下都忘了刚才自己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松开一丝齿缝,被他抵住后背,热气循着脸颊蔓延到耳尖,呼吸声又变得十分急促。
  不知多久,再被松开,他唇瓣湿红微肿,脸颊更是红得发烫,感受到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颊侧与耳廓。
  “不会生你的气,不用解释这么多。”
  男人睫羽微垂,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无条件信赖的稳定,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色诱。
  秋听抿住嘴唇嗯了一声,眼神飘忽,又反手抱住他,缓和着自己的呼吸。
  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沉重,可沉溺于这样的幸福之下,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解垣山手机上看见的那个联系人。
  并未排在前列,被他一滑而过,其实不应该留下任何印象的,可那人的备注是袁医生。
  是很久以前,他被绑架过后就每年定期复查的心理医生。
  可自从他十五岁那年开始,就不再找他了。
  所以……现在是解垣山需要心理医生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即便知道两人还能在一起待上小半月, 可之后的每一天对于他们来说都弥足珍贵。
  蓉姨住的很近,但解垣山还是给她放了假,表示等自己离开以后, 她再回来照顾秋听。
  目送蓉姨离开时, 秋听还有些不放心,嘱咐长嘱咐短, 最后被人亲昵地捏了捏脸, 这才松开拧紧的眉头,笑着冲人挥手。
  蓉姨瞧着他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 忍不住也笑了,“好啦, 要是哥哥欺负你, 就告诉蓉姨。”
  “好!”
  秋听目送她离开, 半天关上门, 回到客厅里,又忍不住垮了小脸。
  “怎么了?”解垣山看见他的表情变化,过来抱他。
  秋听努努嘴, 眼尾微垂,有些沮丧,“蓉姨对我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之后要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比起解家的其他人, 从他来到解家就开始照顾他的蓉姨, 最是让他在意。
  “蓉姨毕竟年纪大了, 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很惊讶吧。”
  最让他担心的是, 蓉姨看着他们这么多年兄弟相称,也是真的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知道以后肯定会觉得……
  秋听不敢再多想,伸手抱住了解垣山,长长叹出一口气。
  “哥哥,我忽然知道你原先为什么会觉得我疯了,我自己想一想都觉得好可怕。”
  解垣山只是收紧手臂抱着他,半晌道:“她已经知道了。”
  “什么?”
  秋听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
  “下午你午睡时,蓉姨在厨房问过我,我已经把实情告知她。”解垣山解释。
  秋听的心紧跟着提起来,“她怎么说啊?”
  “看起来不太赞同,但没说什么。”解垣山说到这忽然笑了一下,提醒他,“她出门前说的那些话,已经代表立场了。”
  被他一提醒,秋听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骤然松口气,靠在解垣山的怀里,终于放心下来。
  “你又吓我。”
  解垣山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低声道:“这么看起来,我才像是那个封建余孽。”
  “哥哥,你都会开玩笑了,嗯……以前有点吧,现在一点也不像。”
  秋听故意调侃他,后果便是得到了一个让他近乎窒息却甜蜜无比的深吻,将他之后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
  晚上,解垣山在浴室洗漱,秋听靠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摸过了桌上的手机。
  找到了那条聊天记录,他一一浏览,却发现两人之间的交集仅限于袁医生的日常问候,并没有任何值得细究的内容。
  他心底不免失落,咬着嘴唇思考很久,还是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跑到书房,拨通了那则电话。
  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是小听啊。”袁医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是我,袁医生。”秋听垂下眼眸,“你现在忙吗?”
  他在心里算着时差,对面却道:“在W国出差,这会儿正在准备一个活动,小听找我有事吗?”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试探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我哥哥这两天来找我了,他现在情况有点不对,我有点担心。”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袁医生似乎找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沉声道:“哪里不对了?”
  “他……”
  秋听有点编不出来,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不擅长的欺骗,“不好意思袁医生,其实我只是在哥哥的手机上看见了和你的聊天记录,所以想问一下他的情况。”
  面对他的坦白,袁医生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放心吧,你哥哥是老毛病了,他这些年都在接受治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完全可以放心。”
  “但是……”
  “小听,这件事你与其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呢,你哥哥并没有将任何事情都告知我,其实对于他病情,他要比我清楚更多。”
  秋听抿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想问的,就是……有点开不了口。”
  袁医生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同解垣山认识多年,也是他能够信赖的长辈,所以他此时并没有隐瞒什么。
  “嗯,我理解。”袁医生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宛若一颗石子落入潭中,泛起细微涟漪,秋听心中无端紧张起来。
  “可,您不是说不能告诉我吗?”
  “按照医生的职业操守,病人的隐私需要保障,但你哥哥并不介意你知晓。”
  秋听脑子空了一瞬,他下意识:“您怎么知道的?”
  “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不是吗?”
  “……”
  之后的对话中,秋听的开口变得很艰难。
  直到书房门被叩响,他抬起头,看见了门缝中的那张成熟面容。
  “去洗漱。”
  他下意识握紧手机,看着通话早已结束,黑下去的屏幕,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
  “怎么了?”
  解垣山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对劲,大步走进书房,曲臂将他揽入怀中。
  秋听下意识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哥哥。”
  “嗯。”
  男人的手掌落在他后背,安抚性地抚摸着,身上淡淡的沐浴液气味,甜香夹杂着他身上的微凉,是让秋听很安心的那种气息。
  他埋头嗅了嗅,心里面有点难过。
  “怎么忽然不开心?跟哥哥说。”解垣山沉声道。
  秋听却只是摇摇头,“我好想睡觉呀。”
  心中知晓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但解垣山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不洗了?”
  “要洗的。”
  “我帮你洗?”
  秋听僵了一瞬,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拒绝:“不要。”
  头顶传来很轻的笑声,他脸颊微红,这才抬起头来,看也没看面前的男人一眼,穿着鞋跑开了。
  进入浴室,秋听站在淋浴下,周身逐渐被弥漫的水雾遮盖,呼吸间都是湿热的空气。
  他微微仰起头,脑海中闪过了袁医生和他说的那个词。
  强迫性人格障碍。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哥哥在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秩序感极强,过分极致的完美主义。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从前他总觉得哥哥太强势,仿佛希望身边的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能出现丝毫的错误。
  他在这样的注视下长大,不知不觉间也被所倾注的那份希望感染,从前,他害怕自己在解垣山的面前不够完美,想要做哥哥眼中完美的弟弟。
  可自从出柜那件事发生以后,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完美”了,也许哥哥对他只剩下失望。
  那么,当发现最爱的人偏离了自己的预期时,解垣山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水流循着面颊蜿蜒而下,秋听合上眼,微微仰起头,任由淋漓的水珠滴落。
  他依稀间回想起那段失去记忆后朦胧的碎片,哥哥有过短暂的爆发,可紧接着便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这一切。
  心绪复杂,秋听的心脏沉沉的。
  走出浴室,他回到房间时男人已经准备好了吹风机,此时似乎正在回复消息,听见声音便放下了手机。
  “过来,把头发吹干。”
  秋听一声不吭地过去,坐在了他的面前,感受到毛巾轻轻擦拭湿润的发丝,紧接着热风拂过头顶耳侧,吹得他脸颊发烫。
  解垣山的动作很是轻柔,不一会儿吹干了,便揉揉他的脑袋。
  “还困吗?”
  “嗯。”秋听打了个哈欠。
  解垣山便任劳任怨地将他抱上了床,自己收拾完桌上的东西,便回到了床上,将他搂进怀里。
  “睡吧。”
  秋听转过去靠在他肩膀上,眨巴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哥哥。”
  “嗯。”解垣山早早便等着他主动说话,此时便也很快回应了。
  “你这几年……有跟别人接触过吗?”秋听说完,下意识咬住嘴唇。
  男人身体僵了一瞬,有些不悦似的轻笑一声,“可能有吗?”
  秋听抱住他,“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解垣山捏了捏他的耳垂,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有意义,而这辈子,我也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听见这个早就清楚的答案,秋听心里面闷闷的。
  “那你就不生气吗?”
  只是一秒,解垣山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良久却还是舒了口气。
  “说不生气,不太现实。”
  秋听闻言抬起头,还有点儿好奇地去看他的脸色,“现在还气呢?”
  解垣山目光幽沉地看了一眼,“当然。”
  心底有些内疚,秋听正要解释,却听他又开口。
  “这件事本质是我的错,那时太冲动,没给你选择的机会,但……”解垣山难得有沉默的时候,他安静了几秒,才接下去,“我生气的原因,更多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我……”秋听哑口无言。
  “如果你真心喜欢骆候,也许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解垣山嗓声沉沉,说完,情绪又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长久的烦闷与郁结。
  这件事在他心中始终过不去,他一直清楚秋听的性格,可却还是自以为是地试图将人带回国,以至于让秋听起了逆反的心理。
  他当然能够理解,在那样仓促的“逃亡”之中,两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会滋生出怎样的惺惺相惜,更何况骆候早已对秋听心动已久,在这样的触动下,秋听极易对他产生暂时的好感。
  可那只是冲动,他很清楚,秋听并不是真心喜欢骆候,而在他的判断下,骆候也并不足以与秋听相配。
  那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可之后,他亲爱的弟弟巧妙地使用原先他迷惑自己的“喝醉 ”借口,让他再失去了反驳的理由。
  是的,本质上,他和骆候又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于,他的行径还要更加恶劣。
  这些始终堵在他的心上,说不出抛不开,所以他也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任何指责秋听的立场。
  更何况,他并不在意这些,至少秋听此时还在他的身边。
  这就足够让他满足了。
  “哥哥……”
  秋听闭上眼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起伏,心底愈发难受。
  解垣山微微垂首,吻了吻他的发顶,“都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
  秋听这次却没有再乖乖被他抱着,而是忍不住抬起头,趴在他胸膛上,垂首吻了吻他的薄唇。
  “我只是想说,我和你是一样的。”
  解垣山漆黑的眼眸沉静,下一瞬却闪过了细微的复杂和讶异,像是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秋听脸颊有点红,“就是那个意思,我和骆候没什么,之前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所以故意那样说,骆候他只是配合我而已,从始至终,我们就是朋友。”
  昏暗光线下,解垣山微微抬眸,一双漆黑的眼泛起晦暗的光芒,他下意识收拢手臂,却还存有理智,不将怀中人弄疼。
  终于说开,秋听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哥哥,你不要怕,我什么都告诉你。”
  解垣山的手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抚上了他的后颈,微微收紧用力,像是克制不住想要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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