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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听见声音, 少年错愕转头,脸颊猛地涨红。
  解垣山快步过去, 俯身将他捞起。
  “慢点点……”
  秋听勾住他的脖颈,慢慢被扶着在床边坐下,忍不住小声哼哼,身体紧绷着,一副苦哈哈的样子。
  “还难受吗?”解垣山蹙紧眉头,不免心疼。
  “浑身都难受。”
  秋听吸吸鼻子,看见他的时候,心底那点委屈就按捺不住了,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今天不出去玩了,在房间休息,我给你按摩按摩。”
  秋听闻言不说话,就瞪着他,眼神中满是控诉。
  “是我的错。”
  解垣山也没有辩解什么,很快起身去浴室取了洗漱用品,让少年坐在柔软的床上漱了口,用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脸颊。
  唇瓣还微微肿着,原本并不明显的小小唇珠轻微鼓起,明显了很多。
  秋听的眼皮红肿,眸底也是一片还未褪去的水色,瞧着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番。
  解垣山心中愈发内疚,动作也轻柔到了极点。
  “早餐选了点清淡的。”
  “不想吃。”
  秋听故意说气话。
  解垣山自然不会允许,转身将早餐端进来,秋听靠在床头,感受一下下身的酸痛和难以言喻,唇角又止不住地往下压。
  好可怕好可怕。
  解垣山伺候着他吃完早餐,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腰还酸吗?给你按一按。”
  秋听哼哼两声,翻个身在床上趴下,感受着炙热的手掌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
  解垣山手法很专业,像是刻意学习过。
  按摩了一会儿,因为运动带来的劳累酸痛的确得到了些许减缓,可他一直是怕痒的,此时忍不住低头咬住嘴唇,强忍着那点因为皮肤敏感带来的诡异酥麻。
  解垣山任劳任怨地伺候了好一会儿,全套按摩下来,又想到什么似的。
  “差点忘记给你上药了。”
  秋听脑子里有一瞬间的困惑,“上什么药?”
  “嗯,昨夜你睡着以后上过一次,虽然注意了,但还是有点受伤,现在还痛吗?”
  “……”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秋听的脸颊瞬间爆红,艰难地翻个身瞪他。
  “一点也不痛。”
  解垣山面露无奈,“听话点,这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
  “不要。”秋听的脸颊涨得通红,难为情极了,他光是想想那画面,脑子就有种要炸开的难捱,“我、我自己来。”
  解垣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妥协了。
  将药膏递到他身边,又下意识嘱咐:“要涂到里面,不能——”
  “知道了知道了。”
  秋听耳尖红得发烫,艰难地抬起头招呼他离开,“你出去吧。”
  解垣山无奈笑笑,只好起身离开,关门前又想起什么,“随时喊我。”
  秋听闭了闭眼,生无可恋。
  他看了看那药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压根不敢去想。
  “……”
  之后的两天,秋听一直人躺在床上摊着,连房间门都没走出过。
  解垣山也很配合地跟他一起待着,直到第三天他醒来,感觉魂又回来了,才带着他出去玩。
  周游一圈,再回家时,秋听竟然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靠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脑袋微微侧开望向窗外,疲倦不已。
  “好困啊。”
  解垣山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去早点休息,腿还酸不酸?”
  秋听闷闷摇头,他这两天沉迷滑雪,每天都把自己折腾到倒头就睡,甚至在上飞机的前三个小时,还在雪场驰骋。
  看出他已经不太想听别人说的话了,解垣山无奈,也不再多问。
  可就在快要抵达目的地时,肩上的脑袋又动了动。
  以为他是不舒服,解垣山下意识放平了身体,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唔……”秋听睁开眼,含含糊糊道:“去家里住吧,好久都没去那边了。”
  家?
  解垣山罕见地怔愣了,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才心情复杂地应了声好。
  夜色浓重,赶回另一个住处又花了些时间,到地方的时候,解垣山怀中的人已经睡死了过去。
  车缓缓停下,他先一步下车,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进了院子。
  这些天,蓉姨都在别墅里头待着,知道他们今天回来,即便到了深夜依然耐心等待着,此时瞧见解垣山抱着秋听回来,面色柔和上前,在他们身后将门关上。
  “累成这样呢。”她轻声道。
  “嗯,这些天玩太疯了。”解垣山的眼底闪过了难得的柔软情绪。
  蓉姨笑笑:“也是因为哥哥在,小听才能这样放心玩,他平时可没这个机会。”
  解垣山笑了笑,“您也早些休息。”
  “好。”
  蓉姨并未跟着他们一起上楼。
  到了屋内,解垣山将人放在沙发上,在浴室放好水,才抱着人又进了浴室。
  搂着怀中人沉入浴缸,水波荡出,溅落一地。
  秋听哼哼两声,放肆地往他肩上一靠,任由他给自己搓头发。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亲密,解垣山给他洗了头,不着痕迹地坐直身体,拉开些许距离,面上依旧毫无表情。
  夜深,屋内总算陷入静谧之中。
  秋听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又赖了好一会儿的床,半天没等到解垣山来找他,才不情不愿起床。
  这些天的运动透支身体,他醒来还是浑身酸得很。
  下楼时,客厅的聊天声音也窜入了他耳中。
  听着是江朗来了,两人似乎正在商讨公事,中途江朗提及了回国,秋听脚步一顿,才骤然反应过来,再过两天,解垣山就要走了。
  这小半个月的时光对于他而言,好像是完全封闭的,以至于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时光流逝。
  心里面忽然有些难过,他站定两秒,深吸一口气,才快步往下走。
  江朗抬头看见他,便露出个笑,结束了方才的话题。
  “小听。”
  “饿了?”
  后面这句是解垣山说的。
  “嗯。”秋听缓步走过去,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如果江朗不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会习惯性往解垣山的身上靠,可这会儿却莫名拘谨。
  解垣山无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起身去了厨房。
  江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挑挑眉。
  “朗叔。”秋听喊了他一声,刚睡醒,嗓子还有点哑。
  “你和你哥,这是和好了?”
  江朗一副新鲜的样子,秋听眨巴眨巴眼睛,怀疑他在装傻,“朗叔,你这问题问的……”
  “咋啦?”
  秋听煞有介事地往厨房看了一眼,忽然动了点坏心思,便冲着他勾勾手。
  “你过来,我跟你说。”
  江朗一贯宠他,此时便也很配合地凑了个过去。
  秋听便小声说:“我跟哥哥在一起啦。”
  “……”
  此话一出,他清晰地看见江朗近在咫尺的脸僵住,眼眸中的迷茫逐渐变成了不可置信,像是见了鬼。
  “哈哈哈哈哈!”
  秋听抱着抱枕倒在沙发上,乐不可支。
  解垣山端着早餐出来,瞧见他高兴的样子,又瞥见江朗错愕不已,大致猜到他们方才谈论了什么,无奈叹口气。
  “吃早餐。”
  秋听翻身坐起来,解垣山便顺势坐在了他身边,将那只抱枕放在他后腰靠着,又同江朗说起了原先的话题。
  江朗轻咳一声,认认真真和他聊了一会儿。
  他还有事要出门,等秋听吃完早餐,他起身离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回身想要问什么,却见男人不知何时跟在了身后。
  解垣山对上他诧异的表情,只道:“这个点,他要打游戏。”
  “这样啊。”江朗尴尬地笑了一下。
  他心事重重,到了院外,上车前还是回头。
  “既然定下来了,小听刚开始读研,之后至少还得在这……”
  “距离不是问题。”解垣山语气平淡。
  江朗微怔,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那垣业之后。”
  “解协安闲了这么多年,也该担起些责任了。”解垣山态度平淡,“我未来不会有后代,他就算为了孩子,也会识时务。”
  要说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除开秋听与江朗以外,也就只有这个堂弟了。
  江朗重重叹口气,“我明白了。”
  老树开花,也是不容易,的确能将事业放一放了。
  他没再多问,转身上了车,缓缓驶离时察觉什么,抬起头,便看见少年靠在二楼露台上,正笑着冲他招手。
  目送江朗离开,解垣山回过身,抬头入眼便是少年肆意张扬的笑,发丝在风中飞扬,跟他对上目光,又鼓鼓脸颊,晃晃手上的手机。
  “哥哥,任务好难做。”
  解垣山面色沉静温和,唇角微微挑起。
  “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手机屏幕还是游戏画面, 可却始终无人操控,只有背景打斗音微弱,夹杂着BGM在房间内响起。
  细白修长的手指骤然收拢, 死死攥着柔软的床单。
  秋听眼前涣散, 屏幕的亮光在眼前摇摇晃晃,他下意识咬住嘴唇, 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泄出细微声音。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在急剧升高的体温下,他脑子转的很慢, 感觉身体逐渐驶去掌控,忍不住掉了眼泪。
  “哥、哥哥……”
  即便是被欺负的那个, 却还下意识向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求助。
  “嗯。”
  男人的嗓声低哑, 比平日更加暗哑。
  他俯身将人罩进怀抱中, 垂首吻了吻那微微发颤的肩头, 可随着这个动作,两人贴的更近。
  “……”
  荒唐的几天很快过去,眼见着到了解垣山要回国的日子, 秋听从起床开始心情就不好。
  下楼,瞧见蓉姨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正在询问解垣山之后的安排。
  “这边距离学校更近, 冬天嘛, 在这里住肯定是更好的, 还能多睡一会儿。”
  解垣山听她劝导, 却没有做决定,“让他自己选。”
  “也行。”
  蓉姨刚说完, 转头便看见秋听下楼,立马冲着他露出个笑, “小听,刚还跟你哥商量呢,天冷的时候要不就在这住好了。”
  秋听眨了眨眼,反应很慢地点点头,“好啊。”
  “那行,等下午咱们去把东西收拾过来。”
  “嗯。”
  秋听答应下来,趁着蓉姨去准备早餐,便小步走到沙发边上。
  “还没睡醒?”解垣山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滚烫,不由蹙紧眉心,“发热了?”
  “有一点吧。”
  秋听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他自己也很清楚原因。
  瞧着他,解垣山欲言又止,最终只得无奈:“就不该听你的。”
  “还怪我吗?”秋听掀起眼皮看他,眼神中满是幽怨。
  解垣山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开玩笑似的语气放松,沉着脸似乎在忖度什么。
  秋听连忙道:“就是低烧,我吃个药下午睡一觉就好了,你可得按时出发,昨天晚上叔叔还给我打电话了。”
  “可以改到晚上。”
  “不行!”
  秋听抬手捂住他的嘴唇,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知道垣业最近情况很多,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解协安也不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但他也知道哥哥的脾气执拗,确定的事情很难说动,索性灵机一转,道:“哥哥,你要赶紧把公事处理完啊,今年我可是要回国过年的。”
  解垣山目光沉沉落在他的脸上,嗓音有些哑:“真的?”
  “当然啊。”秋听扭头朝着后面看了眼,确定没人,便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小声威胁,“要是我回去以后你还一直忙工作,我扭头就回来了。”
  男人无奈叹口气,只得妥协。
  秋听吃完早餐,在他的监督下吃了药,便换衣服将人送去机场。
  解垣山没有允许他下车,一路将他抱在腿上,轻声嘱咐着平时需要注意的事情,秋听也难得没有插话,乖乖抱着他,整个人都很蔫巴。
  他对解垣山,总是有这种很天然的依赖感。
  “好了,真的要走了。”
  解垣山微微叹了口气,搂住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
  “嗯,到了记得报平安。”秋听紧紧抱住他,心里头很是不舍。
  腻歪了好一会儿,他最终却主动松开手,轻轻抵住男人的肩膀,吸吸鼻子,“你快走吧。”
  解垣山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意,垂首吻他的发顶。
  “下个月来接你。”
  秋听点点头,不再看他。
  车门打开,冷风灌入不到两秒,又被重重关上,车内重新回暖。
  秋听挪到另一侧,没有降下车窗,只是贴在上面,认认真真地看着那道稀疏人群中亮眼的身影逐渐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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