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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无声息摸进土匪老巢,用汽油加上喷火枪,直接来了个火烧土匪。
在熊熊的火焰中,他望着哀嚎的土匪,眼底一片冷漠与无情,但是他的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容。
自从拥有奇妙感觉的那一刻,韩铭的心境无形中已经发生了变化。
以前觉得只要跟帅帅老婆成婚,陪着他安安稳稳就行。
忙碌其他的,反而耽误跟帅帅老婆的相处,尤其是给国库和萧祁赚银子的那段时间,跟帅帅老婆聚少离多,让他感觉很疲累。
但是现在不同了,十个月后他和帅帅老婆的孩子就要出世,不能让孩子活在这样污垢的世界里。
“我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自由,安定地活着。”他抚着肚子自语,眼里闪耀的光芒,连周围的烈火都黯然失色。
虽然孩子不在肚子里,在系统的独立空间呢,但也跟在肚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要把意识投进孕育室,就能看到生命萌芽的变化。
两个小生命,正在逐步成形。
徐十一在暗处看着这一切,饶是他经过专业的训练,还是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压制住心底的恐惧。
清除土匪,搜刮了物资,韩铭回到舒江县,找到林知远。
“爹,你得组织起一股力量自保。”韩铭的表情,严肃又认真。
这话让林知远吓得手抖,把茶杯都打了,慌忙站起来,紧张兮兮地去门外看看有没有人,又把门关严实了,才走到韩铭跟前,压低声音说:
“你这是何意?你莫不是还想.想.”
“造反”两个字,林知远还是没敢说出口。
韩铭看他样子心里好笑,但是此时不能笑。
“爹,你想哪里去了。现在土匪横行,你手上没兵,别说保护你治下百姓的安危,就是县衙的安全,你都保证不了。信弟和婉儿妹妹,怎么办?阿娘怎么办?你得为他们多考虑。”
这话一出,林知远脸色严肃了,止不住点头。
韩铭见他意动,继续趁热打铁,“南方遭了灾,很快就会有大批流民北上,你没有足够的力量,舒江县随时会被流民冲了。更何况,还有幕后黑手使坏,你想想青州之危。”
林知远仔细思量韩铭的话,不禁冷汗涔涔。
“依你所见,该当如何?”
“我刚剿灭土匪,得了一些银子。你拿这些钱,招兵买马.”
招兵买马四个字,立即刺激到林知远的神经,他瞪着韩铭,怪叫一声,“啥?”
韩铭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老丈人对付自己的时候,胆子大得很啊,威胁他都没用,现在让他搞点人马,就一惊一乍地。
“爹,我可是奉皇命剿匪的,你怕啥!我决定了,就以舒江为基地,向四面扩展,把一个个土匪窝全剿灭。”
“爹,你这是帮圣上分忧,你怕啥?你招来的人,我会让天武卫给你训练。”
林知远一听这话,长舒一口气。
天武卫是圣上的亲兵,他们来训练,就相当是给圣上练兵。
“行,我立即贴出告示征兵。”
韩铭满意点头,又补充道:“若是有流民进入舒江,你照单全收。年轻的入伍,年纪大点得耕地、或者修缮县内的道路、河道。“
“若有土匪,是百姓被逼得没办法落草为寇的,能主动归案,改过自新,你也收了。”
“我会想办法给你搞钱、搞粮食。世道越乱,机会也越多,咱们尽自己最大能力,稳定更多的区域,如此也是给青羽减轻负担,不然各处都要找他要钱、要粮,他得忙的焦头烂额。”
这话,让林知远眼睛一亮。
“对对对,还是韩二你想得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做,我现在就去办。”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韩铭意味深长地笑了。
林知远这里组织“官兵”,他就在民间再组织起来“民兵”,将整个舒江、甚至整个洵州府都掌控在手里。
进可攻,退可守。
剿匪,是个好借口。
搞定林知远,他打算回清河村。
这边刚出县衙,就被赵掌柜拦住了,韩铭平静地看着他,身上却涌出一股巨大的压迫力。
赵掌柜一惊,感觉眼前之人跟上次见的,判若两人。
赵掌柜压下心中的惊疑,赔笑道:“韩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韩铭本想拒绝,心中一动,眉峰一挑,“可以。”
赵掌柜请韩铭上马车,领着他去了一个茶馆。
奉茶客套之后,或许觉得是在自己的地盘,赵掌柜有了底气,语气已没有原先客气。
“韩大人,我家主人一向敬重你能力卓著,乃是当世奇人。他时时教导我们,一定要尊敬韩大人,万不可得罪了。上回林家毁约,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追究。可韩大人如今的所作所为,是想跟我家主人为敌吗?”
韩铭睨了他一眼,嗤笑:“怎么就为敌了?”
“韩大人明知故问。各地绿林好汉都唯我家主人马首是瞻,你要剿灭他们,不是跟我家主人为敌?”
“你家主人贵为王爷,却跟无恶不作的土匪沆瀣一气,这倒是稀奇。我倒要问问他,为何让土匪杀我清河村族人?我这人,最记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偿还。土匪我是剿定了,落到我手里的土匪,一个也别想活。”
这话一出,赵掌柜立即黑了脸,瞪着韩铭的眼神,暗藏杀机。
韩铭冷笑,“告诉他,只要别触及我的底线,大家都好,否则我连他一起收拾了。”
说完,扬长而去。
第237章 阎王一发怒,有人要遭殃
林知远这边一发布招募剿匪队的告示,立即吸引了很多人加入。
一个月后,成员已达到一千人。
“十一啊,这批人就辛苦你啦。”韩铭拍着徐十一的肩膀,笑得老奸巨猾。
徐十一皱着苦脸,“大人,灭杀丰城县官员已经是不合规矩了,现在让我们训练剿匪队,这.这.圣上怪罪下来,我等担待不起。”
丰城县令再贪污、再淫秽,应该由朝廷审理定罪,当初他一时气愤,再被韩铭当时的气势所摄,稀里糊涂就干了。
现在训练剿匪队,不能再顺着韩铭的意了。
韩铭立即板起脸,训斥:“现在盗匪四起,祸害百姓。大兴朝这么大,光靠我们几个去剿,要剿到何年何月?我可是奉了老哥的命令剿匪。我就问你一句,能不能干?要是不能干,带着你的人滚。真以为我自己不会训练啊!”
徐十一为难了。
滚肯定是不能滚的,萧祁派他们就是监视韩铭的。
又一想,圣上是命令韩铭出来剿匪,组织一支剿匪队也正常,便答应了。
官方的剿匪队是按照军队标准打造的,民间就不能这么搞了。
韩铭在民间成立的是自卫队。
他把清河村,蔡村,薛村,胡村等七八个村子组织起来,凡加入自卫队的,每人领一把锄头。
农民对农具那是情有独钟,更何况韩铭的锄头是系统出品,比大兴朝的精良好几倍。
自卫队很快达到千人规模。
他让天武卫编了一套锄头的攻击招式,每天干完农活,或者上工结束,就拉着他们练一个小时。
盔甲用的芦苇草编织的。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舒江各村都已成立自卫队,已颇具战斗力。
土匪敢来,收拾他们,不在话下。
京城
朝堂议政。
兵部右侍郎丘季出列奏报,“臣有奏。洵州知府卢照海上奏,工部主事韩二,胆大妄为、罔顾国法,其罪有三。私杀丰城县官员,其罪一;名为剿匪,实乃拥兵自重,其罪二;擅自组织民壮,意图谋反,其罪三。”
林逸一听,就怒了,“他为了剿匪,还百姓安定,致使我们数月都未见。你等尸位素餐之人,还敢说他有罪!”
他出列,振衣驳斥,语气愤怒中带着怨气。
“丰城官员结党营私,与土匪勾结祸害百姓,韩主事出京之时,圣上钦赐其可先斩后奏,随行天武卫,更是代表圣意。面对此等祸国殃民的贪官,杀之何罪之有?”
“韩主事和林县令组织剿匪队,初到洵州,在天武卫的配合下,剿灭天鹰寨五百土匪,何来拥兵自重?”
“韩主事组织民壮,既不耽误生产,又没有使用朝廷管制兵器,只为对抗凶残的土匪,何来的谋反?”
百姓用锄头,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聚集起来,对抗土匪肆虐,保护家人,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林逸向萧祁行跪礼,言辞更加犀利,“圣上明辨,此分明是洵州知府怠政,助长土匪肆虐,又见不到韩二能力卓绝,心存嫉妒,血口喷人,请圣上降罪。”
林逸一番逻辑恰当、理由充分的言辞,驳得兵部右侍郎哑口无言,他心中不甘。
便道:“谁不知你跟他的关系,你自然是向着他说话的,分明是狡辩。请圣上召回韩二严查。”
林逸冷声反问,气势逼人,“我二人是圣上钦赐的同契大礼,一心为圣上效忠,丘大人这番话,是对圣上的旨意不满吗?”
这话把丘季说紧张了,连忙对萧祁表忠心。
萧祁安抚道:“丘爱卿、林爱卿,都是一心为国,朕倍感欣慰。”
话锋一转,又道:“韩二之事,朕早已知晓。朕深忧百姓遭难,深恨盗匪猖狂,特派韩二剿匪,并让天武卫随行。朕特许他便宜行事,此事众爱卿莫再争议。”
一锤定音,众臣都齐声称“是”。
低头施礼时,都是各怀了心思。
萧祁也怕韩铭借剿匪之名,做佣兵自重之实,但是目前来看,韩铭的举动在可控范围内。
近期剿灭的山匪众多,并且收治了大批流民,有效维护了民间稳定,这给他减轻了很多压力。
与三皇叔的战事,陷入僵持阶段,消耗巨大。
南方又遭了灾。
冀州邻近的州府阳奉阴违,调令他们出兵围剿三皇叔的旨意都下了几道,被各种理由推诿了。
萧祁现在也是很头痛。
韩铭和林逸,现在是他的得力干将。
一个在民间,给他安稳住局面,一个在朝堂,为他分担。
京郊的逸铭镇转动起来后,每日都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林逸把收益毫不藏私地都贡献给了朝廷,可谓解决了燃眉之急。
不过,逸铭镇的隐患也比较大。
目前萧策不敢完全跟韩铭撕破脸,彻底堵住河运和陆运。
一旦把这个断了,煤炭、铁矿运不到逸铭镇,那么逸铭镇将难为无米之炊。
这一点,萧策和他的幕僚军师王先生,也一直在争论,迟迟下不了决定。
到秋收之时,局势更加紧张。
冀州百姓不断被萧策抓壮丁,又把百姓的口粮充为军粮,导致民不聊生。
几十万百姓为了生存,只得放弃家园,一部分南下,一部分被萧策驱赶北上,给京城施压。
而南方因遭受冰雹,秋收的收成惨淡,很多人又北上。
洵州府位于中间位置,因此有大批流民往这里汇聚,洵州知府卢照海关闭城门,在官道设置关卡,阻止流民进入洵州。
韩铭得知后,怒火滔天。
“这狗官,分明是要把百姓逼死。徐十一!”
徐十一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阎王一发怒,绝对没有好事。
果然,下一刻,韩铭就阴狠道:“叫二十个兄弟,随我去洵州府。”
“大人,去洵州府做什么?”徐十一尽管已有猜测,还是问了一嘴。
“杀了这狗官!”
“果然。”徐十一心中哀嚎,赶紧劝道:“大人,这不妥。诛杀朝廷四品大臣是重罪。”
“你没看到他现在把北上南下的流民都堵住了,这必定会引发流民暴动。你说,这对圣上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看这狗官,只怕是跟萧策一伙的,故意给圣上为难。杀奸臣,有什么罪?咱们把他杀了,让圣上派个心腹过来,稳定局面,对圣上不是更好?”
“徐十一,乱世当用重典,咱们是为圣上分忧,凡是给圣上添堵的,一律杀之。你说,是有罪?还是有功?”
“有功,有功。”
韩铭几句话,就把徐十一说兴奋了。
于是,韩铭领着二十个天武卫秘密进了洵州府衙。
第238章 等你五个月
洵州府衙
卢照海坐堂议事,正在商谈如何杜绝流民祸乱洵州之时,突然闯进来一队人。
来人一进来就把府衙的大门、后门关了。
卢照海大怒,质问:“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府衙,该当何罪。”
韩铭冷笑,“卢照海,听好了,我乃朝廷八府巡按。”
卢照海闻言一惊,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打量了韩铭一眼,冷笑。
“你连官服都没有,口说无凭,可有证明?”
韩铭讥笑,“你要证明?把你押到京城,你跟圣上去要吧。”
“卢照海勾结乱党,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来人,给我拿下。”
卢照海也对当班的衙役大喝:“他们必定是乱臣贼子伪装的,给我杀了。”
衙役领命,可惜他们哪里是天武卫的对手,几个照面全被放倒。
卢照海还要大放厥词,韩铭不耐烦了,直接上去给了他一只麻醉针,送他去见了阎王。
卢照海身死,其他官员吓得面无人色,惊惧得瑟瑟发抖。
韩铭不紧不慢地坐到高座上,阴冷地扫了堂下众人一眼。
无人敢与之对视。
“我问你们,对待北上南下的流民,有何计策?”
众人低头互相偷瞄,无人敢第一个回答。
韩铭目光如刀,狞笑一声,“既然没人回答,那就全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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