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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商啊.你意思是你有背景,这钱你不赔了?”
“你还敢让我赔钱?我告你个讹诈之罪,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我家姑爷可是巡察御史张进张大人。”
“哦,好大的官.”
“那是!怕了吧。”胖男人笑的得意。
韩铭也跟着笑,不过笑得戏谑,“本来呢,你要是赔钱,这事也就了啦,可你非要比背景,嘿嘿.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话音刚落,韩铭眼神陡然冷厉,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就闪到了胖男人身前。
一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胖男人立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胳膊断了。
韩铭又伸脚往对方膝盖处一踢,又是咔嚓一声,在杀猪般的惨叫声中,胖男人跪在了地上。
两个瘦高个见状,上前想救胖男人,被韩铭一人一脚踹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韩铭走向了担架,森冷地盯着躺着之人。
那人只觉脊背发寒,如被死神锁定了。
“是不是吃凉粉导致的,要检查也很简单,把你的肚子剖开,再把胃扒开看看就知道了。要是里面有凉粉,那就是胡大叔的错。要是没有,嘿嘿.就是你故意诬陷。”
那人一听,吓得魂不附体,颤巍巍道:“过了这许久,都消化了,找不到的。”
韩铭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无妨,总会留一点的。就算找不到,我再把你肚子缝起来就是。”
“这.这小的.哪还能.活命。”
韩铭不理会他,看向人群,笑问:“谁有刀?要大点的,好剖肚子。”
这惊悚的话语,众人又害怕,又亢奋。
张屠夫道:“韩爷,杀猪刀,合适不?”
韩铭拍手笑道:“杀猪刀好啊,再合适不过了。”
张屠夫便转身回肉摊上拿刀,笑嘻嘻递给韩铭。
韩铭接过,蹲在躺着之人身前,用手指轻刮刀刃。
白森森的刀光,吓得对方魂飞魄散。
“没事,你别怕。这刀利得很,我手脚快,一刀就能剖开你肚子。”
韩铭说着,去拉那人衣服,露出肚皮。
那人要吓尿了,急喊:“爷,饶命。我交代。”
“不用你交代,一刀下去,就真相大白了。”
那人扭动身体,疯狂挣扎,又疯了一般指着胖男人大吼:“是他,是他在凉粉里面下了泻药。是他给了我五两银子,要我故意讹胡老汉的。”
“这么回事啊.”韩铭老神在在地点头,缓缓站起身体,走向了胖男人。
围观的人都啐道:“呸,在洵州府还敢玩肮脏的手段,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知府大人公正廉明,最恨偷奸耍滑之人。”
“韩爷,把他们都交给知府大人,定他们个杀头罪!”
胖男人听到众人的话,面无血色。
他腿和手都断了,爬不起来,便用眼神示意两瘦高个。
那两人领会后,立即挣扎着爬起来跑了。
韩铭只瞄了一眼,也没去阻止,就等着他们去叫人呢。
“哈哈.小子,等我家老爷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胖子猖狂大笑。
围观的人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胖子。
“啧啧.这人不会不知道韩爷的身份吧?”
“依我看,八成是这样。”
“啧啧.这什么李家要倒霉了,什么人不好惹,惹韩爷。”
“啊呀呀,快点来,我要看戏,我现在好兴奋。”
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让胖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惊惧地望着韩铭。
韩铭无聊地用杀猪刀挑指甲缝里面的污垢。
半个时辰后,李司廷在家仆和打手的簇拥下,来了。
李司廷阴沉地打量了一会韩铭,又看向躺在他身边的胖男人。
胖男人见到自家老爷,又有了底气,立即哀嚎:“老爷救命啊.这厮不但打断了我的手脚,还扬言要我李家赔偿他一百万两银子。”
李司廷冷哼,眼底闪着杀意,看着韩铭,冷冷问:“就是你要我李家赔偿一百万两?”
“嗯,没错,是我。”韩铭说着,咧开灿烂的笑容,“没有一百万两,你们李家一个人都别想活着出城!”
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透着不容置疑,仿佛他是洵州的主宰,一言九鼎,言出法随。
李司廷大怒,“好大的口气。来人,给我直接打死。”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打手立即朝韩铭围了过去。
韩铭拿着杀猪刀,双手环胸,笑意盈盈,没有一丝害怕之色。
第254章 番外1 小事惹出大麻烦(三)
围观的人见状,立即惊呼。
“韩爷,当心。”
“快去报林知府。”
有热心群众立即去府衙报信。
韩铭看着李司廷,身上涌出暴戾之气。
“府规,第三十八条:凡外来者,私带打手,没有报备,罚银百两/人。携带武器,当街行凶者,杀!”
“杀”字一出口,韩铭立即出手,如一头猛兽冲入打手之中。
“啊.”
一连声的惨叫后,打手倒了一地。
李司廷看着这一幕,惊恐瞪大眼睛,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上脊背,手不受控制地哆嗦。
洵州繁华,年年上缴的税收,都是首位。
他一晋升为皇商,就想把手伸到洵州,控制洵州的商贸。
谷阳大街,是洵州最繁华的大街,一铺难求,因此他才打上胡老汉的主意。
先捏软柿子站住脚,再往周边吞并,没想到竟弄成如今的局面。
见韩铭狞笑着朝自己来了,他舌头打结地问:“你.你究竟是谁?当街杀人,好大的胆子。林知府律法严明,你.”
韩铭讥笑打断,“你都没搞清楚我是谁,就敢对我动手,可见你是蛮横惯了。皇商?啧啧.萧祁那个蠢货,二百五,怎么选的人?猪脑子不要也罢,真是废得彻底。”
“放肆,你敢辱骂圣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来人,快去请张大人。”李司廷忽然兴奋起来,像是抓住了韩铭了不得的把柄。
韩铭本想一刀结果了他,听他说要请人来,突然站定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张大人是什么货色!
林逸得到消息,先来的,围观群众见他来,都齐齐行礼。
他穿了一身官服,气势威严,往中间一站,如定海神针一般,镇住了整个气场。
眸光扫过众人,除了一贯冷傲疏离之外,还重如千钧,被他看到的人,立即感觉身上仿佛被大山压着,呼吸都不自禁小心了。
视线扫过林子阳时,见他又弄得脏兮兮地,剑眉不悦狠拧,林子阳立即端正了站姿,低着头,局促不安。
视线再落到韩铭身上,与之四目相对时,即刻柔软多情,红润的唇角也微微上扬。
李司廷看到林逸,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没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就从斜刺里冲上前,“知府大人,请为我做主。”
说完指着韩铭又道:“此人当街行凶,手段歹毒.”
话没说完,韩铭嫌他碍事,挡着自己看老婆了,便上前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地上一掼。
李司廷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立时耳朵里嗡嗡作响,头晕眼黑,挣扎着想站起,却半天没爬起来。
“知府大人.”
林逸不理会他,责怪韩铭:“有事交给衙门处理,怎得又跟人动手!”
语气虽责怪,眼神却透着担忧,见韩铭身上沾染血迹,又紧张了。
“伤着哪里了?给我瞧瞧。”
“青羽,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韩铭扬起暖笑。
林逸白了他一眼,“你就逞能吧。哪一天真伤着了,我可没时间管你。”
“不会的,青羽,我有分寸。”
林逸轻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视线一扫,看到一地的尸体,剑眉紧蹙。
韩铭赶紧解释:“是他们先动手的!”
林逸剜了他一眼,又哼了一声,这声哼得重了。
“青羽,不怪我,是这家伙的人,把二宝的手打断了,我才发火的。”
林逸一听,紧张地拉起二宝的手查看。
林子阳趁机撒娇,“爹爹,我也没惹他,我来跟胡爷爷买凉粉,他手下那胖子突然打我。”
又指着地上的铜钱,道:“爹爹你看,把我铜钱都打掉了,我的手好痛,是不是断了?”
说着,皱巴着小脸,想赢得林逸心疼。
爹爹心疼了,回家少挨训。
林逸检查后,发现没事,才放下心,没好气训斥:“断了才好,不好好读书,整日往外乱跑。”
“爹爹,我错了。”林子阳认错态度良好。
林逸见他捂着手,可能真被打痛了,也就不忍心多苛责。
摸着他的头,温声道:“你先回去吧,凉粉一会让胡爷爷做好,我叫人送回去。”
林子阳乖巧地应了一声,赶紧跑路。
胡老汉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即高兴地道:“知府大人,我现在就去做。”
林逸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司廷,威严道:“以卑劣手段欺压百姓,把他带回衙门审理。”
“青羽,他把我们儿子的手,打断了,必须要赔100万两。不给钱,就关在大牢里,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放人。”
林逸点头,温声说:“好。”
李司廷在一旁听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两人的话,被赶来的巡察御史张进听在耳内,立即上前道:
“林知府,你以权谋私,不怕我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嘛。”
林逸望着他,不在意道:“去吧,恭候佳音。”
张进的官职比林逸大半级。
林逸的态度,让张进感觉受到轻视,立时暴跳如雷。
“好你个林逸,你给我等着!”
林逸针锋相对,让人即刻把李司廷抓回去。
李司廷大喊:“贤婿,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不但当街杀人,还辱骂圣上。”
韩铭不屑:“骂他怎么了。萧祁选你做皇商,不是蠢货,是什么?他敢来,我当面一口二十年老痰吐他脸上。”
“好好好.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现在便回京奏明圣上,你们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张进放完狠话,立即走人。
这是林逸的地盘,想从他手里抢回李司廷是不可能了,只能回去求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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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勤政殿
张进跪在堂下,义愤填膺,添油加醋地泣诉韩铭和林逸二人的罪行。
大臣们,一听是参他二人的,立即低头,当没听见。
张进说完,见萧祁高坐上位,脸色难看,心中得意:
“林逸,这次我誓要让你被抄家灭族!”
工部徐尚书,就是徐子易的爹,躬身出列,将一封书信呈给了萧祁。
萧祁打开一看,就六个字:“老哥,你看着办。”
言辞之间,有威胁的意味,但是萧祁却如获至宝,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还把我当兄弟.”这么一想,萧祁不禁哈哈大笑。
众大臣这时才敢抬头,看向张进时,都暗暗骂一句:
“蠢货,惹谁不好,偏要惹他!”
张进是四年前的新科状元,萧祁打压老臣,任用新人,因此他一路晋升,仕途亨达。
他也是对权利有野心之人,因此纳了李司廷的女儿做妾室,借他们的手,给自己谋利铺路。
五年前,韩铭离京一事,萧祁刻意压住了消息,不准外传,否则诛九族。
时间的流逝,如大浪淘沙,将韩铭曾经的事迹,都掩埋了。
因此后来上位的新官,并不知晓。
萧祁笑完,神色一凝,威严宣判。
“李家,以皇商之名,用卑劣手段谋夺百姓财产,革去皇商资格。”
“圣上.”张进难以置信惊呼。
萧祁威严看着他,冷哼,“巡察御史张进有失职之罪,降为五品观察使,罚俸一年。”
张进瘫软在地上。
这不对啊.
圣上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被人骂蠢货,不生气,不追究?
难道是自己太年轻,看不透朝堂局势?
最终李司廷变卖了家产,凑了一百万两,才顺利出了府衙大牢。
第255章 番外2 韩铭死了(一)
湿热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剧烈运动,毛孔都大开,让彼此的汗水互相渗透进对方的身体。
体味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逸头枕在健壮的胸膛上,腰被有力的大手紧锁,让他感觉幸福又有安全感。
脑中的火花还在炸响,余韵悠长。
听着对方胸腔内强烈的心跳,眼帘半垂,眼神失焦,渐渐陷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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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铭去服徭役了,为期一个月。
没了温暖的笑容、甘美的茶酒、好吃的点心和饭食,林逸忽然感觉很空、很烦闷。
海棠已经凋谢,宛如他渐渐干涸枯死的心扉。
林逸提剑出了房间。
森冷的剑光在夜色中翻飞,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清喝,速度越来越快。
“我为何对他如此思念?”
“不可,不可,我们只是朋友!”
“我有自己的责任与理想,我不能走歪路,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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