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支柱用的木头都是买的。
银钱只有五两多,不够买瓦,便用积分去兑换了300斤精米,卖给米铺,换得四两五钱,才把瓦买了,又置办了床、桌椅、柜子、被褥等,又花了剩余的银子。
他自己住的那一间,地上还铺了青砖,收拾的窗明几净,要是林逸来了,也是勉强能住的。
全部弄好,花了13两银子。
人工、吃喝都没算在内。
房子建好,还得弄院子。
茶树得先种下去,已经跟林逸说了,不种的话,哪天他突然来了,岂不是穿帮了?
韩铭是打算从前院,一直围到水塘那边,把整个水塘、荒地都圈起来。
这样,养鸡、养鸭等,就方便了。
这个工程,也不小,木头打桩,中间用竹子做支撑,十个人也得干半个月。
这不是建房子,不好让人再免费干了。
一个人一天十五文,半个月的工钱得二两多银子,加上要买竹子、木头得花个一两多,做好也得四、五两左右。
还得搭鸡棚、鸭棚、猪舍,都要银子。
他还有很多想法,比如沿着围墙可以种带刺爬藤的蔷薇,既可以增加防护作用,花开的时候也很好看,当然蔷薇花也有大用。
还可以在水塘边缘地带,划出一片花园区域,种上各种花花草草和各种果树。
甚至可以规划出道路,建个游览区,一边繁花似锦,一边鸡鸭成群,贫苦的乡村,也可以打造出文人喜欢的世外桃源。
还可以建个农庄,反正他有系统,能提供各种美食,这也是一条生财之路。
要做的很多,得一条条来。
要把帅帅老婆抱回家,得给他一个舒适的环境。
他是县令之子,从小便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总不能让他住在脏乱差之中。
房子建好,周围环境规划好,赚更多的钱,提升自己的外在及内在,如此才能配得上帅帅老婆。
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靠嘴说,得付之于行动。
今日,韩铭又跟之前一般操作,从村里收了1600斤菜卖给了系统,赚了3900点积分。
他把积分全部换成精米,卖给粮铺凑了20两银子,如此后面建院墙就有钱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买了10斤肉,十多斤猪下水,还有几斤大骨头。
房子建好了,要暖房,明日得请帮忙建房子的村里人吃饭。
韩强和韩翠花,见到他买了这么多,都很惊讶。
韩强疑虑地说:“二狗,村里先前的惯例,能有炒鸡蛋,能见点油花,能吃个糙米饭就不错了。咱们这样太张扬了。”
大姐也说:“建房子已经花了很多钱,该省还得省着点。”
韩铭笑着说:“大伯一家、小叔一家、村长爷爷、宏全叔、大武哥等村里人,还有自家人,这至少得三桌。他们帮我们把房子建好了,前前后后忙了有小十天,总得请人家吃顿好的。钱这一块你们不用操心,花不了多少钱,我心里有数。”
至于张扬吗?
他得一点点张扬起来,也让村里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他后续有很多大动作。
吃过饭,韩铭回到新建好的房间里,锁上了门。
进入别墅后,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幅画,一边欣赏,一边乐得龇牙咧嘴。
这画是林逸送他的。
中午喝茶时,他跟林逸说:“林公子,明日我想跟你告个假,不能给你送餐了。”
林逸听了只淡淡说个“好”。
韩铭见他不问原因,只得主动道:“我家房子建好了,明日得请村里人吃饭。”
他本来还想尝试邀请林逸去,心中正在想着怎么说才好时,林逸却忽然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林逸急急走了,没多时又匆匆来了。
把一幅画轴递给韩铭,“这是我闲暇时画的山水图,你若不嫌弃,就挂在家里当个摆饰吧。”
韩铭一听,就乐疯了,笑容压都压不住。
“不嫌弃,不嫌弃,哎呀,真是求之不得。”
帅帅老婆亲手画得画,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只可惜是山水图,要是帅帅老婆的自画像,那就更完美了。
韩铭欣赏够了,才出了别墅,本想把画挂在房间,又觉得土墙容易让画受潮,还是放进了别墅内。
接下来,得解决大姐的事,得找大姐谈一谈。
第46章 逼问大姐和离原因
韩铭点着油灯,去了对面大姐的房间。
敲门之后,他问:“大姐,睡了吗?”
韩翠花应了一声,开了门。
把油灯放在桌子上,在桌边坐下后,韩铭严肃地问:
“大姐,你为何和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本想等着大姐主动说,但是看来自己不逼着问,大姐是不会说了。
跟过去彻底斩断,才能没有负担地迈步向前。
韩翠花闻言,低下头,不说话。
韩铭皱眉,看来得换种方式。
“大姐,你在和离书上伪造签字,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一旦发现了,告到官府,是可以不作数的。哪天他过不下去了,把大丫、二丫抢回去卖了,你怎么办?”
这话让韩翠花瞬间抬头,满脸惊慌。
儿女是娘的心头肉,只要大丫、二丫能过得好,自己委屈就委屈了,但是现在听韩铭这么一说,她就慌了。
“他怎么会发现呢.”韩翠花不确定地说。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清河村跟他薛家村离得又不远。走亲访友一说起来,可不就露馅了。”韩铭继续吓唬。
韩翠花紧张抓住韩铭的手,“二狗,那怎么办?”
“你要告诉我实情,我才能给你出主意。”
“好好,我都跟你讲。”
韩翠花便把和薛根旺和离的原因,跟韩铭一五一十说了。
三年前,韩翠花怀二丫时,薛根旺跟村里的陈寡妇勾搭到了一起。
陈寡妇的男人,说起来还是薛根旺的堂兄,四年前服徭役时,被一块石头砸死了。
陈寡妇生的白净娇媚,跟他男人有一个儿子。
男人死后,她娘家父母就来薛家村,要把她领回去。
她一走儿子没人养,若把孩子带走,薛家的骨血就变成别人的了,族老们都不同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男方不同意,她爹娘也没得办法强行把人拉走。
男人一死,孤儿寡母的,日子就艰难了,村里就算有接济,也不能面面俱到。
再加上她嫁过来就没做过农活,只会做些简单的女红。
此时,薛根旺打着接济堂嫂的名义,时常帮陈寡妇干活,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他们两个做得秘密,韩翠花一直不知道。
去年年底的时候,陈寡妇怀孕了,到今年三月份,肚子越来越大了,瞒不住了,他俩的事才捅了出来。
村里一看出了这事,也不宜宣扬出去,肉得烂在锅里,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寡妇有薛根旺养,村里也少了一个负担。
于是,陈寡妇母子都被接到薛根旺家里生活。
更过分的是,还把韩翠花和大丫、二丫赶去睡地铺,床给了陈寡妇睡,美其名曰她怀孕了,不能受凉。
韩翠花如何能忍,就闹起来了,至此天天都要吵嘴打架。
但韩翠花毕竟是女人家,哪里打得过薛根旺,更何况婆婆、公爹也帮着薛根旺,她只有挨打的份。
日子本就艰难,本就吃不饱,现在又多了两张嘴,公婆就克扣了韩翠花母女三人的饭食,三人时常得挨饿。
那一日,大丫不小心撞到了陈寡妇,其实也没大事,薛根旺和他老爹老娘却把大丫吊起来打了一顿,还饿了她一天,不给一口吃喝,也是大丫命大,才撑过来了。
这成了压垮韩翠花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立时就疯了,不管不顾就要和离。
薛根旺还有点不愿意,毕竟有韩翠花,等于多了一个老妈子伺候。
但他爹娘,早就嫌弃韩翠花生不出儿子,巴不得要把她休了,再加上陈寡妇怀孕,他们坚信她肚子里面是男孩,便做主让两人和离了。
那时,韩强还是烂赌鬼,家里生活也艰难,韩翠花怕他不同意,只得去城里,求一个给人写信的摆摊书生伪造了签名,就这么顺利和离了。
和离也就比休妻好听一点,韩翠花带着省吃俭用存下来的100文私房钱回了家,其他补偿是一点没有。
娘给她的嫁妆,一根镀银的簪子,还被婆婆抢去了。
大丫其实没睡着,她坐起来,可怜兮兮地说:
“舅舅,他们打得我好痛,我现在身上还疼,娘身上也疼。”
说着摞起袖子给韩铭看。
韩翠花回来时,交代了她,别把伤口给外公和舅舅看到,有意的遮掩下,韩铭才一直没看到。
如今回家都有十来天了,那一道道青紫痕迹还没消,可见打得有多重。
韩铭火冒三丈。
“大姐,你早点休息,明天等吃过午饭,我们再回一趟薛家村。他真当我们韩家没人了!”
“二狗,你没冲动,已经和离,就算了。”韩翠花紧张地劝。
“大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先前伪造签字不合法,我得把它变得合法,免了以后的麻烦。”
韩翠花听这么说,才放了心。
韩铭拿了她的和离书回房间后,迅速想好了对策。
从商场兑换了一根长木棍,用油泡着。
油泡过后,不容易断,柔韧又结实,轻便好操控。
“敢打我姐和外甥女,明天老子打掉你们半条命。”韩铭凶狠地自语。
不帮大姐讨回公道,大姐这伤一辈子都好不了,也挺不起腰杆做人。
她拖着两个小的,委委屈屈回来,到现在村里都不敢去,就缩在家里不敢见人。
明日定要让大姐扬眉吐气!
次日一早起来,韩铭和大姐就忙着清洗猪下水,没多时小婶也来帮忙。
猪大肠用稻草和草木灰使劲揉,洗了好几遍,才上锅卤。
为了省事,肉也放进去一起卤。
八角、桂皮、香叶、草果.
满院飘香,香味也霸道之极。
不仅把三牛四个小的馋得流口水,也把村里的小孩都吸引过来,外面围了一圈,一边吸鼻子,一边流口水。
钱老太太听说后,赶忙来了,坐在一边,也不帮着干活,吸着鼻子闻着香味,等着吃饭。
还不时催道:“二强啊,肉好了没有啊?好了,先给我尝一块。”
韩强被催得实在没办法,又不好训斥老娘,只得进去给她割了一块。
钱老太太吃完,又剔着牙说:“二强啊,再炖烂糊点。嵌牙呢,老婆子我吃不了。”
韩铭在一旁听得很无语,都说了没好,她又急着要吃,又怪嵌牙。
不过,反正没折腾自己,就不管了。
中午时分,大伯就拿了一斤多黄豆当贺礼,却带了一家子人来。
大伯娘,二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媳妇,三个小孩,加上钱老太太,坐了一张桌子。
村长、韩强、大伯、小叔跟宏全叔等坐了一桌。
还空了一张桌子,小婶、大姐都不肯坐。
韩铭望着外面围观的人群,眼珠转了两转,向他们走了过去。
第47章 揍渣男及其爹娘
“光有叔、四来叔、大宝哥.”
韩铭一连叫了十几个人,都是姓韩的。
“你们进来坐,还有一张桌子空着呢。”
外面的人看着桌上的肉,早就馋得流口水了,但哪好意思去吃。
光有叔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家饭也好了,我回去吃。”说着,就走。
韩铭赶紧上前,拉住他,“叔,你进来坐,我还得求你帮个忙。”
“啥忙?二狗你说就是了。”光有叔停下脚步问。
帮忙,吃顿饭就合理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肉的。
韩铭扫了一眼众人,“我大姐在家住这么久,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我大姐她跟薛根旺和离了。”
这话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屋里的人也能听到。
这话一出,引出一片惊讶声,众人是有猜测,但是这事也不好乱说。
“那薛根旺不是个东西,跟他们村里寡妇搞到一起,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韩铭简要说了一下经过。
“所以我今个叫你们吃饭,也是想今个下午你们陪我去一趟薛家村,给我姐讨一个公道。他们薛家村干了丑事,想藏着掖着,把锅甩我大姐头上,这事不掰扯清楚,别的村还以为是我们清河村的错。”
“对,这肯定是要说清楚的。不然我们村里的外嫁女,以后在婆家都要受欺负。”这话让众人都点头首肯。
“光有叔,咱们都是姓韩的,不讨个公道,他们还以为我们韩家没人了。刚好你们都在,我就叫你们一起去了。三福爷爷,我没喊你吃饭,你别生气。这事说起来,总归是我们姓韩的家事,得我们姓韩的去。”
三福爷爷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了。
韩铭只叫光有等人,没叫他吃饭,他是有点生气的,现在听韩铭这么一说,那叫光有等人吃饭,确实是应该的。
光有叔十几个人就跟着韩铭进了屋,一桌挤挤就坐下了,就算没得坐,站着吃肉也开心。
大伯韩庆把桌子拍的啪啪响,“大侄女,你这事怎么不早说。薛根旺欺负到我们家头上,老子非得打断他的腿。二强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
韩强低头没作声,家现在韩铭当,他不管事,听儿子的就行。
韩铭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大伯,便朝众人道:“村长爷爷,各位叔伯,开饭之前,我还得麻烦你们一件事。我姐的和离书上,名字已经写了,麻烦你们按个手印。”
和离书上写了村长、韩强三兄弟以及在座的几个叔伯。
韩铭提前准备好了印泥,让他们在各自的名字上,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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