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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长贵看她这么不中用,心里恶狠狠骂了一声,只得亲自上场。
“二狗,你休想抵赖。来的时候好好的,要不是被你气的,怎么会小产? ”
“放你娘的屁!当谁没养过人啊.说两句话就小产,她是纸糊的吗?你娘当初怎么没把你说没了!”钱老太太火力全开,指着徐长贵的鼻子骂。
徐长贵不理会她,只跟韩铭纠缠。
“你不想给钱,也别作孽啊,那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也太狠心了!今个你不负责,我就去县太爷那告你,让县太爷给我女儿做主。”
韩铭冷笑,“你去告啊,让县太爷来查。”
徐长贵见韩铭一副知道底细的样子,神色有片刻惊慌,随后稳住心态,一拉大虎娘,给了她一个眼神。
大虎娘反应过来,立即往地上一摊,呼天抢地的大哭。
徐长贵又让韩强硬把徐二妮往韩铭家里抱,人只要抱进去,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不赔到满意就不走。
但韩铭把院门一关,如山般堵在门口,他们根本闯不进去。
不一会,村里没上工的人都被惊动了过来。
村长很快也来了。
大虎娘对着人群哭诉,“狗东西把二妮气小产了,他就是村霸,是妖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逼死人哦。”
钱老太太也骂:“你个败家精,老娘撕烂你的逼嘴!”
这一边两人骂得不可开交,那一边韩强抱着徐二妮,跟徐长贵和韩铭纠缠在一起。
徐二妮腿间还不停往下滴血,脸色煞白,疼的一直在惨叫。
场面相当惨烈。
村民瞪着眼,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办。
村长找来寿大爷,可寿大爷看个跌打损伤,头疼脑热还行,哪里看得了小产!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二狗,我把许太夫请来了。”
韩亮在马车上大喊。
韩铭一大早就让小叔去请“回春堂”的许太夫,不管要多少银子,一定要请来。
许太夫是舒江县闻名的妇产科圣手。
韩铭见人来了,不再客气。
看准时机,猛地一脚把徐长贵踹倒,又对着韩强厉喝:“闹够了没有!你想她死吗?”
韩强心里还是怕韩铭的,被这一吼,立即老实了,站着不敢动。
村长立即让钱老太太和大虎娘闭嘴,请许太夫给徐二妮看病。
“抱屋里,这外面怎么看?都小产了,不能吹风。”许太夫埋怨。
“就在这看!”韩铭不容置疑道。
随后朝院里喊,让大姐拿床被褥和床单出来。
把被褥铺在地上,让徐二妮躺下。
让几个妇人,拉着床单做了个围挡。
“许太夫,你看看,她是不是喝了堕胎药?”韩铭脸色严肃。
徐长贵爬起来,拦着不给看,又被韩铭一脚踹开了。
许太夫看过后,说:“是喝了堕胎药,但这剂量不够,胎衣没下的来,还得再喝一副。”
这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徐二妮也听到了,心里明白了,原来早上三姨给自己喝的不是安胎药,是堕胎药。
徐长贵见情势不对,立即扑倒徐二妮身旁,低声说:“二妮啊,爹也是为了你好,想给你多弄点银子。没银子,你这孩子也养不活。你别说话,爹给你做主,不啃他一大块肉,爹是不松口的。”
徐二妮痛苦地闭上眼睛。
徐长贵赶紧叫韩强把二妮抱到大虎家。
大虎娘闹着不同意。
小产是晦气事,又不是自己儿媳妇,怎能到自己家?
被徐长贵一个凶狠的眼神一瞪,就不敢再闹了。
许太夫也跟着去开药,煎药。
徐二妮命保住了,但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养。
韩铭得到消息,眸光沉了沉,唇边勾起冷笑。
“神棍接下来还会有动作,是时候把他们全都收拾了!”
徐长贵、大虎娘、大虎以及背后的陆园洲,一个都不会放过。
若是韩强也跟着搅和,连他一起灭了。
第148章 为亲亲抱抱绞尽脑汁
韩铭送许大夫回县城时,把赵、钱两个农官也带去了。
农官来之前,就领了知府的命令,要全力配合韩铭。
三人去了县衙。
农官虽然没有实权,品级也是七品,林知远不敢怠慢,亲自出来迎接。
笑容满面把农官迎进衙门,看向韩铭时,却只给了一个冷眼。
大厅内,一番叙话之后,农官表明了来意。
“林大人,高产稻种的培育事关重大,如今秧苗进入生长关键时期,还请林公子与我等一起住在清河村,以便行事。若有个差池,知府大人怪罪,我等难辞其咎。”
林知远听了这话,狠狠瞪了韩铭一眼,知道肯定是韩铭的主意,但却无法拒绝。
只怪自己当初没有第一时间相信,并重视起来,现在反而成了掣肘。
唯一庆幸的是功劳落在自己儿子身上,也能光耀林家门楣。
若是功劳全部被徐知府抢去,林知远现在绝不是只给韩铭冷眼这么简单。
林知远叫贴身小厮去请林逸。
没多时,林逸来了。
着一身素白的儒衫,身姿笔挺,眉眼含霜,像一块没有感情的寒冰。
可当看到韩铭那一刻,冰霜消融。
黝黑的眸子猛然一亮,有了温度;紧抿的唇上扬,添了色彩。
“青羽.”韩铭激动起身。
一声呼唤,万千思念。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缠,互诉相思,眼中只有彼此,忘了外物。
两个农官古怪地看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专心喝茶。
林知远的脸瞬间黑沉,重重咳嗽一声,“还不过来见过两位大人。”
林逸一惊,垂下眼睑,有些懊恼,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失态了。
暗自埋怨:“都怪这厮!”。
一边抱怨,一边心里却甜滋滋的。
转瞬间,再抬眸时,又恢复成冷傲疏离的样子,跟农官恭敬见礼。
“想棒打鸳鸯,可由不得你!原本我只想让帅帅老婆住几天的,现在我要让他住到秋收结束,气死你!”
韩铭看着林知远,露出个嘲弄的笑容。
林知远自然知道韩铭打什么主意,气得眼睛冒火,又无可奈何。
高产稻种,事关重大,一旦成功了就是丰功伟绩,林逸会平步青云,林家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要不是因为韩铭的原因,他早就让林逸去清河村盯着。
“此番逸儿一去,无疑羊入虎口,断不能让他得逞。”
知子莫若父。
林知远派了书童、小厮、丫鬟跟着,让他们盯紧自家少爷。
临行前,林知远又板着脸交代林逸,“身为长子,谨记你身上的责任,别做自毁前程、让家族蒙羞之事,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要他的命!”
话中的狠厉与决绝,让林逸的心狠颤了一下。
林知远又警告韩铭,“你若敢行不轨,毁了逸儿的前程,我必杀你!”
韩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帅帅老婆他吃定了,谁也阻拦不了。
回清河村的马车上,韩铭也不管两个农官有什么想法,只放肆地盯着林逸傻乐。
要跟帅帅老婆一起生活一个半月,怎么能不开心!
林逸没好气给他一个冷眼,一张俊脸冷如冰霜,实际心里暖融融的,也很开心。
到了清河村,也快中午了,先让林逸在自个房间休息,他干劲十足地冲进灶房,给林逸做大餐。
中午的一桌菜全是林逸喜欢吃的。
两个农官、村长都在。
林逸没看到韩强,疑惑问韩铭:“伯父,怎得不在?”
这话一出,桌上热闹的气氛忽然一僵,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韩铭。
韩铭却漫不在意地说:“分家断亲,扫地出门了。”
那语气轻松的,仿佛只是赶了只小猫小狗。
林逸一听,脸立即冷下来。
“跟亲爹断亲?这家伙行事简直匪夷所思。我得好好跟他谈一谈,不能任他随心所欲,否则将来必惹大祸。”
如此想,冷剜了韩铭一眼,先压下怒火,平静地把饭吃了。
韩铭暗瞥了一眼,嘴角微扬,闪过一丝奸诈的笑意。
吃完饭,喝会茶,闲聊一阵,等村长和农官走后,林逸忽然板起脸,冷冷道:“你跟我来一下!”
韩铭早有预料,眸光闪了闪,心中暗喜。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韩铭的房间,正要关门,小厮和书童挤了进来。
“少爷,老爷交代,让我们时刻跟着你。”
林逸狠皱剑眉,冷声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私事要问他说。”
书童和小厮立即跪地恳求,“少爷,你别为难我们。不按照老爷的交代,老爷会打死我们的,请你可怜可怜我们。”
林逸目光冷厉地望着他们,两人尽管害怕,但固执地就是不走。
这让林逸,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韩铭黑着脸,气得眼里喷火。
这两人看得紧,他到现在连帅帅老婆的手都没碰到。故意激林逸训自己,单独相处就可以趁机亲他抱他,如今看是不可能了。
支不开,赶不走,如何是好?
色心驱使下,韩铭大脑飞速转动,很快有了主意。
他不动声色道:“既是私事,也不能给你们俩听了。青羽,这样吧,我们去外面田埂上说,让他们远远看着。”
林逸一想也好,就点头认可。
书童和小厮一想,就在自己视线下,不违背老爷的交待,也同意了。
于是,韩铭领着林逸,来到屋后的田埂上。
书童两人在二十米外盯着。
“他是你亲生父亲,再有不对,孝道大于天,你怎能如此乱来.”
林逸正严肃训斥,韩铭突然抓住他的手,拽着就跑。
“你做甚!”林逸气喝,反向拉扯。
“青羽,我好想好想你,我想亲你,我想抱你。快跟我走!”
急迫的声音,癫狂的表情,全都透着浓烈的爱意。
林逸心中一荡,没再抗拒,任韩铭拉着自己跑。
“韩二,你干什么!放开我们家少爷.少爷.”
书童二人在后面狂追,奈何田埂凹凸不平,两人跌了好几跤,而韩铭走惯了,又熟悉路,拉着林逸跑得飞快。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书童和小厮的视线里。
韩铭拉着林逸,跑进庄子里。
打开一个房间,立即锁了门,迫不及待地一手环腰,一手扣后脑勺,狂吻林逸。
林逸被他一吻,心中的责备吻没了,眼里的冷冽也化成了迷离的柔情。
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与喜悦中,身体是热的,头是晕的,飘飘欲仙。
当发觉韩铭想打横抱起自己时,他才猛然一惊,急忙抓住韩铭的肩膀。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韩铭哪管他,这个时候说什么话。
第149章 终于吃到手了
“青羽,晚点再说。晚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打要骂我也随你处置。”
韩铭捧着林逸的脸,在他的唇边蛊惑低语。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韩铭眼里的爱意炽热如火。
林逸只感觉大脑嗡的一声,视线迷离,要推开韩铭的手瞬间失去了气力。
韩铭不给林逸拒绝的机会,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立即俯身送上自己的热吻。
吻得林逸意乱情迷,脑子里面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忘记了。
韩铭的吻、拥抱、抚摸,林逸也一直渴念着。
几日没见,他也想得发疯,要不是韩铭给他留下东西,给予一丝慰藉和安慰,在那冰冷的枷锁内,他可能已经疯了。
韩铭是知道怎么伺候他的,彻骨的寒冰在他唇下化成最热的火。
“不可!”
韩铭暴露最终意图时,迎来了林逸激烈的反抗。
“不可.不可.”
林逸了解自己的爹,为了家族前途,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一定会杀了韩铭。
“青羽,我爱你,从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坚定了要爱你一辈子的决心,从没有动摇过。我有能力守护我们的爱,你只需要相信我。”
这个家伙果然一直就图谋自己,还说什么做朋友.
用点点滴滴的关怀与呵护,织成浓情厚意的温柔网,让自己一点点陷入其中,等发觉时,非但不想挣破,反而离不开了。
没有这网,心和灵魂都变得空寂,像离群的孤雁,无助乱飞,不知所往。
只需要相信他?
以一人之力灭了三百个山匪,是有跟自己的爹抗衡的能力。
一个绝对不会让自己跟他在一起,一个非要跟自己在一起。
两个人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自己要看着他们成为仇敌,斗得你死我活吗?
“你.”
林逸只说出一个“你”,后续的话全进了韩铭嘴里。
热烈的吻,又让他脑袋晕沉,理智渐失。
好不容易喘口气时,气愤地喊:“韩铭!你听我说。”
林逸要说什么,韩铭知道,他不接受,也不想听,又要吻。
林逸死死抓住了韩铭的肩膀,强行把他抬离。
“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不答应,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绝不跟任何人分享。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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