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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父子尽心竭力,粮行发展态势极好,不管是走低端的庆丰粮行,还是走高端的韩氏粮行,都是县城内首屈一指的,月净利润有600多两。
食铺生意依然很好,人手已增加到八人,月净利也有50多两。
在清河村和林逸朝夕相处一个月,农场已收获。
40亩加上营救落江的林逸奖励的15亩,以及这15亩给系统托管赠送的五亩,共计60亩水稻,收成6万斤稻谷。
庄子里面佃租加上长工收割的部分,加起来四万斤。
总共稻谷有10万斤,都堆在系统仓库里面。
8亩土豆的收成加上之前的,总计近八万斤。
各种蔬菜也有一万六千斤。
又花了4万积分,买出四十亩地,把水稻种植面积扩大到100亩。
又花积分,把土豆扩展到五十亩,蔬菜扩展到二十亩。
积分还剩余五十一万多。
沈镇的路子广,已拜托他托关系从沿海地区,大批量收购优质鱼胶。
收个一百斤,积分就能增加一百万。
现在,积分和银钱,都很充足,再不是刚穿来时,紧巴巴的了。
秋收结束,交完税粮,逸铭山庄的丰收节就开始了。
李侍郎和徐知府的到来,已经打过一波宣传,又经过沈子豪、林信在同窗好友中的不断宣传,因此学子们几乎人人尽知。
丰收节,不但有民俗表演、杂耍等舒江固有的,还有很多好吃的、新奇的东西,是舒江没有的。
比如商城里面便宜的护肤霜、爽肤水、香水等等,把原包装换成竹筒或者竹盒包装,在这里都是新奇货。
文房四宝,尤其毛笔,现代工艺,又便宜质量又好,花样还多。
海螺贝壳等制成的工艺品,对,就是海边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在这里可是新奇的很。
各种瓷器,比如现代家用的碗碟,几块钱一个的,那雪白莹润的质地,在这个朝代都是精品,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的。
丰收节,热闹了三天才结束,入山庄游客,达到一千多人次,韩铭收入四千多两。
林知远都被吸引来,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非常震惊。
“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得到。”
“知府大人对我这么客气,是因为他知道我能助他爬得更高。”
韩铭的话,在脑中想起时,林知远心里又有些动摇。
荣华富贵,步步高升,这些都触手可及,只要自己肯把儿子“卖”了。
“不可,不可,枉顾礼法,违背人伦,我不能推林家和逸儿入火海!”
林知远再次坚定了信念,只是眉头拧得很用力。
忙完丰收节,韩铭开始准备去找林逸,需要办理路引的文书已经提交了。
这日,他拿着路引底册,再次踏进县衙户房的门槛。
户房周典吏正低头写着什么,见他来了,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又耷拉下眼皮,继续手上的活。
“周典吏,我的文书可签押了,今日路引能放了吧?”韩铭好声好气地问,并将路引底册放到他面前。
周典吏一脸不在意地把底册扒拉到一边,“韩小哥,文书得县令大人画押,他公务繁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有什么办法。”
韩铭眸光一凝,心知这定是林知远故意卡他。
难怪送行那日说去京城找林逸,林知远在后面冷笑,原来是早打了这个主意。
他咬牙切齿道:“周典吏,按律法,商人外出经商,备齐保状、籍贯、原由,县令大人当三日内核批,如今已过五日,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周典吏怪叫一声,猛地站起,冷笑着把路引底册往地上一掼。
“在舒江,县令大人的话就是规矩。他没发话,我便不能办,你要么等着,要么滚!”
韩铭知道废话没用,恶狠狠瞪了周典吏一眼,去找林知远。
他托了吴衙役通传,吴衙役碍于情分,只得硬着头皮给他传话。
林知远让吴衙役把韩铭带进县衙大堂。
韩铭森冷地盯着高坐大堂上的林知远好一会,才厉声问:“你故意的?”
林知远从公文中抬头,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韩铭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去找青羽吗。”
林知远放下公文,沉着脸看向韩铭,“你是有些本事,就算没路引,想必你也能进京。我劝你想想后果,也想想你的家人,一旦被查到,这可是重罪。”
“这不劳你操心。”韩铭不以为意。
他有系统,就算经过主要关口和大的城镇要审查路引,他也有办法悄无声息地混过去。
到了京城,也有办法避过守卫入城。
办路引,只是为了合法合规去找帅帅老婆,到了京城,不能坐吃山空,还得做点生意。
林知远以轻松的语气道:“你是我治下子民,这心我是必须要操的。为免你肆意妄为,从今日起,每隔三日,必须来县衙报到,若我不在,需签字画押方可离开。一旦超过时限,没看到你人,我便立即发海捕文书。”
如此一来,想偷着去京城,就不可能了。
“你!”韩铭气得双眼迸着凶光,恨不得现在就攮死对方。
“你别太过分,把我逼急了,哼哼.”
林知远不以为意地笑笑。
“怎么?想杀我?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你最好把我们夫妻两个都杀了,如此你跟我那不孝子双宿双飞,再也没人阻拦。只是,你忍心他痛苦一世吗?”
林夫人那晚的话,让林知远找到了怎么对付韩铭的方法。
“我自有办法让他不痛苦。林知远,你晚上睡觉,最好别闭眼睛,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铭冷冷抛下一句威胁的话,才甩手走人。
林知远状似轻松,实际心里也很慌。
自今日起,加强了夜晚的巡逻,房门前,也安排了人彻夜站岗。
第162章 想老婆想发疯了
一路上,因韩铭准备的充足,林逸倒是没太受累。
猪肉脯、牛肉干,方便又好吃,就着美酒,别有一番滋味。
用玻璃杯冲泡的绿茶,那碧绿澄清的颜色,给一路凋零的秋意重新裹上了春妆。
还有那干巴巴的各种蔬菜,用水一泡,竟然神奇地舒展开,味道不比新鲜得差。
软垫、软枕也非常舒服。
唯一缺憾,就是书童没有韩铭伺候的周到。
离韩铭越远,心中对他的思念就越强。
颠簸二十多日,终于入京,被李侍郎先安置在户部,等待宣召。
两日后,李侍郎让林逸在宫外等候,他上朝把高产稻种的详情,当堂陈述一遍。
圣上龙颜大悦,立即传林逸入宫面圣。
林逸随内侍踏入大殿,只见朱红廊柱,顶天立地,上有鎏金蟠龙栩栩如生,肃穆的威压扑面而来。
这正是无数莘莘学子,梦寐以求之地。
殿中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朝服蹁跹,鸦雀无声。
御座之上龙纹耀眼,圣威浩荡,两侧御史执笏而立,目光如炬。
见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他攥紧衣摆,有些心慌。
百官都是朝服,唯有他一身素衣,显得寒碜又格格不入。
但想到那日韩铭在文登阁与陆园洲茗战,一身粗布衣衫却在一众穿丝着绸的富家公子面前,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林逸心中忽然一定。
“我在后面顶,你在前面冲。”
这句荤话,此刻不合时宜地在脑海响起,反而让他更加镇定。
“不能怯了势,给他小看了。”这般想,挺背端步,再没有一丝紧张。
圣上居高临下望去,见林逸身形挺拔,俊朗清逸,虽着素衣长衫,却难掩一身磊落风骨,非但没有半分乡野书生的局促,反倒沉稳自持,进退有度。
圣心大悦。
又见他应答时条理分明,眼神坚定,所言皆切中农桑治水要害,是能办实事、解民忧的可用之才。
圣心愈发满意。
“擢林逸为户部郎中,专司农桑水利诸事。”
旨意初宣,朝堂之上一时寂然。
礼部侍郎罗晖越班而出,朝上躬身叩首:“臣有奏。”
圣上颔首,“罗侍郎,请讲。”
罗晖便朗声道:“林逸育稻治水,确有微功,圣上嘉奖无可厚非。然户部郎中乃六品要职,干系甚重,历来需科举正途出身,资历周备者任职。今他不过一介秀才,未曾登科入仕,无朝堂历练,骤然居此高位,恐难服众,亦恐误了部中要务。”
说完,目光掠过林逸,眼底藏着难察的恨意。
林逸敏锐地捕捉到了,先是微愣,随后观他容貌,想他姓氏,心中恍然。
此人定是跟罗光沾亲带故,来报私仇。
第一次陪同崔鹄视察水利,被抓入山寨,是罗光指使。
第二次桥头被狙,是史河官指使。
那么第三次从府城返回,跟韩铭一路游山玩水,山匪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
那晚山匪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来一直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只怕是出府城时,就已被人通风报信。
林逸跪在阶下,心思急转,不动声色。
罗侍郎的话,让殿内官员窃窃私语,或点头附和,或面露迟疑。
圣上目光沉了沉,威严地看向阶下众臣:“罗侍郎所言,众爱卿可有话说?”
李侍郎出列,跪地下禀:“启禀圣上,林逸确无进士功名和朝堂资历,罗侍郎顾虑非无道理,但农桑水利,终究要落在田间、熟稔水情方能成事,依臣之见,林逸当能胜任。”
回京的一路,跟着林逸,李侍郎也是吃好喝好了,另外他也看好林逸,想把他收到麾下为己用。
圣上满意颔首。
罗晖面色微沉,又道:“陛下,林逸纵有实务之才,也该从低位历练,循序渐进!”
有跟罗晖交好的黄姓大臣出列附和,“罗侍郎所言在理,依臣之见,可擢他为户部主事一职,先历练三年五载,待他日殿试显名,圣上再重用不迟。”
户部主事,是从七品虚职。
圣上眼露不悦,心道:“这帮尸位素餐的老家伙,终日只会论资排辈,也不知埋没了多少青年才俊。”
规矩,终究是规矩,他贵为圣上,也不能违背。
抚着御座扶手,沉吟片刻,才拍案定音:“好,便依黄爱卿所言。擢林逸为户部主事,朕特准他入国子监进学。”
进国子监读书的,除了朝廷重臣的子弟,起码也得是举人才行。
林逸显然不符合资格。
罗晖又以不合礼制反对,被圣上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退朝之后,圣上又独留林逸在文德殿,让他讲授杂交育稻的知识。
谈至傍晚,圣上传了膳,吃过才出宫。
林逸回来便吩咐书童,“书遥,你明日去牙行一趟,买个一进的院子。要清雅一些,离国子监和户部都要近一些。”
书遥领命。
次日去了牙行,最终在“朱雀门”内买了一间,这里是文官的居住地。
院子也不大,若在舒江撑死300两,但在京城,却要价3200两,贵了十倍多。
好在韩铭这个老公有钱,给的多,林逸并未犹豫,直接买下了。
又买了一个丫鬟、一个婆子洗衣煮饭做杂务。
林逸就在京城住下了,上午去户部点卯,下午去国子监读书,晚上对着韩铭的画像,倾诉思念。
而韩铭这里,因为去不了京城,被思念彻底折磨疯了。
“我不爽,你们他妈的谁也别想好过。”
“林知远,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什么叫资本的血腥和残酷。”
初冬时节,是囤货的旺季,韩铭做了连番的大动作。
先是糙米、精米大幅度降价,美其名曰让利于民,反正系统仓库内的10万斤稻谷,是没成本的。
家里的鸡鸭鹅都能出栏,鸡蛋也多得吃不完,全部降价倾销。此举虽会冲击一部分农户,但养殖的主力军并不是贫民。
天气渐凉,正是棉布需求的旺盛季。
系统里面一匹50尺的布,只要20积分,他直接换出六万五千匹,把沈镇弄的100多斤顶级鱼胶,兑换的130万积分全花了。
100斤鱼胶,只花了2000多两。
因此这六万五千匹布的成本是31文/匹。
市面上一匹布,40尺的,是580文。
他便按照310文/匹卖。
多了十尺,价格还便宜一小半,现代工艺生产,耐磨、耐穿、花色丰富,这让其他布行简直没法活。
经他这么一操作,舒江的米行、布行、大地主养殖户全疯了,都闹到县衙大堂,状告韩铭扰乱市场。
林知远虽加强了夜晚的守卫,但心中惶惶,最近一直没睡好。
此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第163章 老丈人被气死了?
县衙大堂
罗氏布行的罗掌柜手持状纸,躬身对着林县令高声控诉。
“大人明察。韩二仗着不明来路的棉布,在舒江各地低价倾销,导致市价一跌再跌,这不光扰乱市场,还会导致棉农收入大幅度降低。”
林县令黑着脸看向韩铭,狠狠道:“韩二,你有何辩驳?”
韩铭扫了罗掌柜一眼,又扫了林县令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价格低,你就说我倾销,你怎么不说你故意卖高价,赚黑心钱呢?冬天来了,我卖便宜点,不是让更多贫民百姓能买得起布?不是更能让他们安稳渡过寒冬?反正没低于成本价,你管我卖多少钱,我商税也没少交。”
“你的卖价,比市面便宜一半,不可能不低于成本。分明是想恶意挤垮我等布行,独霸舒江市场。”罗掌柜瞪眼厉喝。
韩铭闻言掏掏耳朵,板着脸凶道:“你叫什么叫,你以为你声音大就有理?”
林县令知道韩铭就是故意的,自己不给他路引,他变着法子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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