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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碰瓷没成功的秦洅佔:……
  他倒也不觉得尴尬,自己起身,看着因为失去重心差点往后摔倒的猎狗二号,叹了口气,装作遗憾的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容,“便宜你了。”
  转过头秦洅佔才意识到那边已经解散了,这就是场地大的坏处,教练要是不靠吼的说句啥根本就听不见。
  那猎狗狠呆呆的看着他,还想动手,可看着周钚孚没有起伏的双眼如冰霜般瞧着他,就又开始忌惮。
  “训练时间禁止私自争强斗狠。”周钚孚说。
  那人不甘的想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胆子,秦洅佔受得住那一脚,他受不住。
  秦洅佔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冲着周钚孚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啊周大队长,两句话就给人吓唬跑了。”
  周钚孚冷冷的瞪他一眼,“学不学?”
  秦洅佔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语气都生动起来,连忙点头,“学啊,肯定学。”
  “周大队长给开的小灶呢!”秦洅佔美滋滋的冲他笑了一下,就跟七八岁因为得到了心爱游戏机的孩子一样。
  周钚孚说,“不是小灶。”
  秦洅佔跟等他的三人组招呼了一声,然后走到吊靶身边,馆里的人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场馆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有些冷清,仿佛说句话都能有回音,“爱是不是,快救救我这尥蹶子的动作吧。”
  周钚孚走过去,抹去了眼底一抹笑意。
  也不能说秦洅佔心大,但被人这么说他也没有任何不乐意,想方设法的找人补课。
  “这个动作,盛电动也会。”周钚孚说。
  言下之意,你跟他们玩的更好,不必来找我。
  但秦洅佔没听明白,反问道,“人家又没一脚给我踹飞。”
  周钚孚淡淡勾了下嘴角,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秦洅佔精准的捕捉到了,“怎么,给我一脚兜飞了这么开心?”
  那人的脸又迅速的恢复成了原样,秦洅佔啧了一声。
  两个人开始练习动作。
  “转身的同时眼睛顺着方向往后看。”秦洅佔随着周钚孚的话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小腿从身子前面加紧,蹭过另外一条腿的内侧,往外蹬。”
  秦洅佔踹了出去。
  周钚孚摇了摇头,“发力点不对,加速点没有。”
  他手指过去点了点秦洅佔的大腿根。
  秦洅佔打了个哆嗦,蹦起来直挺挺的站好,一惊一乍道,“卧槽,你摸我干嘛!”
  周钚孚眉头蹙的很紧,一脑门问号,“我让你大腿后侧发力,没摸你。”
  偏偏秦洅佔这个粗神经的感觉不出来自己的用词,“那你说不就完了吗,上手干嘛。”
  “嗯,”周钚孚冷着脸来了一句,“以后上脚。”
  “操。”秦洅佔骂了一句,然后噗嗤一声乐了,他边乐边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臭毛病。”
  周钚孚被他笑的心烦意乱,但眼睛就那么看着,也没有开口阻止,“嗯,你也知道。”
  “你真不会说话。”秦洅佔说他,然后按照周钚孚说的,大腿后侧发力往外做延伸,蹬出去的那一瞬,可以听到道服“唰”的一声。
  不用周钚孚说,秦洅佔自己就知道,这一次的动作对了。
  虽然速度和杀伤力还是跟周钚孚差个十公里。
  周钚孚点点头,心道自己最初估算的没错,这的确是个有天赋的,随后扭过头背对着秦洅佔,“会了就自己练吧。”
  “卧槽?”秦洅佔对于这个人说了几句话就甩膀子不干的架势非常震惊,“这就走了?”
  “嗯。”周钚孚穿上鞋说。
  秦洅佔又踢了两腿,发现自己已经能掌握动作要领了,赶紧跑下垫子塔拉着鞋追过去,“哎,等会啊。”
  周钚孚回头看他,眸中有微微不满,“才踢了几次就不练了?”
  “我饿了啊周队长!先吃饭呗,我一会儿自己过来加训。”秦洅佔揉着肚子噘着嘴说,“走啊,一起么。”
  “不。”周钚孚斩钉截铁的拒绝他,丝毫不带犹豫。
  被这个人时时刻刻冷着脸,秦洅佔已经被迫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早就没有第一次在医院怎么说话这人都不理他的不爽了。
  “拒绝无效。”秦洅佔穿上衣服,“平常我就没看见过你在食堂,你这种高人是不是都他妈吸口仙气就能活啊,喝口露水就能拿冠军。”
 
 
第24章 蹭饭
  秦洅佔在周钚孚身后边走边看着湖里嬉戏的鸭子,一低头就是一条鱼,然后囫囵吞之入腹。水波粼粼的湖面隐隐泛起涟漪,路边树叶被吹得哗哗响,太阳被挡在白杨树上,斑驳的光线散落在前方周钚孚的臂膀上,显现出了各种巧妙的形状。
  周钚孚叹了口气,回过头,他看着少年迎风冲着他笑,今天的烈阳比不上少年眸中光芒明亮,白色衬衣被风钻出鼓包,凹凸有致的锁骨形状鲜明,那一身阳光的少年意让许久沉寂的心跳重重的拍在了他的理智上。
  所有拒绝的话好像都噎在了嗓子眼。
  周钚孚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像是练耐速的时候那般,有些轻微的窒息感,不太明确,偏偏又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头一次无比鲜明耳朵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跳动。
  “我不吃食堂。”周钚孚说。
  秦洅佔看着他,捋了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帘,“那你在哪吃。”
  周钚孚说,“宿舍,自己做。”
  “……”秦洅佔一阵沉默过后,咽了咽口水,唐突道,“我也想吃。”
  风声有些大,他能听到旁边的亭子传来许些人嬉笑的嘈杂,这个小世界的宁静被打破了。
  稍许遗憾。
  “随你。”周钚孚说。
  从跟着周钚孚上了三楼后往自己熟悉的通道拐,再到走进最里侧,秦洅佔的眸中带着着些惊讶与迷茫,“真奇怪啊。”
  “嗯?”周钚孚还在独自懊悔中,他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随了这个人的意,这一路以来都在想着怎么反悔不会显得唐突,但发现如果在答应以后放人鸽子,不礼貌不尊重,也挺打秦洅佔脸的,依那人的性子,怎么着也得跟自己干上三场。
  说实话,拧耳朵比薅头发疼,周钚孚的肩膀处现在还有牙印留下的疤。
  “以后多多关照啊,邻居。”秦洅佔冲着不远处同一方向最里面的那一间指了指,“咱们都一块训练那么久了,也从来都没见过你。”
  “就这一次,”周钚孚脸上无波无澜,冷淡的跟秦洅佔说。
  秦洅佔甩了甩头发,“嗯?”
  周钚孚看着他装傻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迫不得已多加了两个字,“吃饭。”
  被一语击中小心思的秦洅佔:“……”
  周钚孚的宿舍能看出来住了很久,也是两张床,另一张床上面有些杂物,且码放整齐,没有灰尘。
  宿舍的格局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但这里就充满了许多生活气息,厨房里面各种锅都有,蒸的煮的煎的都非常全面。
  洗手池被设在了阳台,不大的阳台还放了一张支着的小桌子和椅子,他的房间很整洁,满足了秦洅佔并不严重的强迫症,这个房间还充斥着淡淡的清香,跟他的屋子差不了多少,采光也非常好。
  “你喷香水?”秦洅佔看着周钚孚进了开放式厨房,打开了冰箱。
  满满一冰箱的菜,鸡蛋火腿肠什么的,应有尽有。
  周钚孚没管秦洅佔,他的房间其实也没什么看头,挺单调的,“早上喷过除螨剂。”
  “一个贼酷的精致Boy哎!”秦洅佔感叹道,桌子上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你是不习惯食堂的菜吗?你们食堂啥都有,挺好的啊。”
  周钚孚嫌他唠叨,也没问秦洅佔吃什么,这人是来蹭饭的,所以按原计划做就行。
  秦洅佔对这间卧室兴趣挺大的,腿闲不住,嘴也闲不住。
  “哎你这个小桌子是自己买的么。”
  “你平时总在外面吃饭吗还有这个洗手池。”
  “下雨咋办啊,混着雨水吃?”他边想边耸着肩膀嘶了一声。
  周钚孚把鸡翅两面煎到金黄,他的胃口不小,但不知道秦洅佔是不是能吃,所以他做了自己两顿的量,剩不下最好,剩下了当夜宵,“是,挪屋里来。”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太会享受了。”秦洅佔坐在阳台上冲着屋子里吼。
  他们的阳台只隔了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从这里可以看到自己屋子里晾起来在阳台的衣服,且阳台与阳台间没有隔板,就这,他都没和周钚孚遇见过。
  不过他以前还真的没往这个方向看过,基本上就是晾完衣服直接回床上躺着。
  周钚孚把调好的汁倒进锅里,瞬间开始“噼里啪啦”的崩油,他顺手把锅盖利落的扣上,等着收汁。
  这么会功夫秦洅佔跟坐不住一样,关上门又来到了厨房,周钚孚转过身切小葱,“去把阳台门开开,光靠抽油烟机不行。”
  秦洅佔点了点头,往回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眸子亮晶晶的,“咱们一会儿也在阳台吃吧!”
  周钚孚一愣,“咱们”这个词对他来讲有些陌生,他失神片刻,点了点头,把油倒进另一个锅里,放入葱末和蒜末,“好”
  秦洅佔这一晚上都挺兴奋,和打过两三次架的人坐在一桌子吃饭是他没想过的,不过看着这一桌子琳良满目的菜品,秦洅佔又觉得自己以后可以经常想想。
  可乐鸡翅,肉炒圆白菜,地三鲜,鱼香肉丝,菠菜鸡蛋汤,蒸的米饭。
  要是他有这个手艺,他……
  也得去食堂,毕竟让他做一顿两顿新鲜新鲜行,要是天天做他肯定直接摆烂,多麻烦呢。
  不过周钚孚手脚麻利,弄这点东西没用得了一个小时,那切菜的手干活也利落,卡卡卡卡的,每次在秦洅佔胆战心惊的觉得这一刀绝对会切到手指的时候,周钚孚都能有惊无险的避开。
  “真牛逼啊你是,”秦洅佔帮忙拿好筷子和碗,坐在阳台的时候瞅着这四菜一汤,满足的幸福感都显现在了脸上,“这以后哪个小姑娘要嫁给你,那不得……”没说完的话被打断。
  周钚孚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闭嘴。”
  秦洅佔嬉笑着夹了块鸡翅进了嘴里,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好的呢!”那贱嗖嗖的语气让人牙痒痒。
  想在阳台吃是有原因的,现在风不大,没有尘土,在这里坐着很凉快,坐在这里仰头看,天是很寂静的墨蓝色,有一层虚无缥缈的白云盖在了表面,像是薄纱般,远处是淹没了太阳的霓虹色晚霞,玫瑰粉中掺杂着淡淡的黄,红的炙热,亮的安宁,白色的云彩会被揉成各种形状像点缀一般按在渐变处,由远及近,若即若离,勾勒出前方或高或低的楼房。
  “周钚孚,这景真好看啊。”秦洅佔吃撑了,他瘫在椅子上。
  周钚孚看了一眼他,“饱了?”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剩饭。
  秦洅佔点点头,惬意道,“嗯,撑了。”
  “看景回自己屋看去。”周钚孚站起来收拾桌子,这个人每样菜都吃了两口,不挑食,但胃口小。
  怪不得不长个。
  这话不能说,说了又得炸毛。
  秦洅佔摇了摇头,又开始赖,“我陪你刷碗。”
  “不需要。”周钚孚说,也没有赶他。
  今天这顿饭吃的很……很新奇,这是第一次有人能跟自己吃到一桌上去。
  但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总是被拉去各种聚会,所有人闹闹哄哄的玩,在KTV抢着麦克风,周钚孚从小就不是爱说笑的性格,一句孤僻形容他也没错,后来学了跆拳道,人们就管那叫高冷了。
  有的时候就算是坐在人堆里,他也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谁都挤不进去。
  以前也跟方唤在一起坐着吃过饭,那个人跟秦洅佔的性格很像,但是没有秦洅佔的炸毛体质,脾气也好,感觉上是不一样的。
  秦洅佔的身上,有比别人更多的……“生”气。
  这种生气说多了就是性格鲜明爱闹腾。
  不端着不架着,情绪易变,但也很容易开心,比如现在这个把脚放在椅子上缩着没规没矩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人,看着渐渐被黑色遮住的天空发呆愣神,嘴角擒着一抹笑,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开心又满足。
  他共情能力很强,就连周钚孚都没有在绷着个脸,而是享受着这一瞬间不多的轻松。
  “待会再走呗,我走了你自己干嘛啊,你现在又不睡觉。”秦洅佔不情不愿的指着周钚孚手里那堆,“实在不行我给你刷碗去,我阳台没椅子,不信你看。”
  他愣了几秒又嘟囔道,“没你这舒服。”
  周钚孚没再说话,也没赶人,自己去厨房收拾。
  他有预感,如果真答应让秦少爷刷碗,就那破脾气,感觉一到位就得给自己摔上两个助助兴。
  刷完碗出去,周钚孚不打算再让秦洅佔在自己屋子里赖下去了。
  这是他的空间,本来就不习惯让人踏进来的,今天已经算是破例了。
  还没进入阳台,周钚孚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很安宁,很平静,非常的……祥和。
  秦洅佔闭上眼睛的时候乖的厉害,巴掌大的脸也没了那种狡黠的戏谑感,绵密的睫毛垂在眼下打出一道阴影,嘴巴微微半长着,卧室里柔软的灯光温顺的勾勒出他的轮廓。
  真是吃饱了,跑这儿舒服来了。
  周钚孚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把人叫醒。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人睁开了眼睛,带着淡淡的懒倦,像是只刚睡醒的猫,笑道,“是打算把我直接扔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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