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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我知道你跟秦洅佔关系好,但我现在要求你以队长的身份回答这个问题。”棍儿说,“脑子里别想着方唤,也别顾忌秦洅佔走了他的老路,这两个人虽然像,但始终不是一个人。”
  仿佛耳鸣了一瞬间,秦洅佔的呼吸窒了窒,心跳貌似都隔了一拍,这个人……说什么呢?
  方唤,那个在医院里成为周钚孚不让提的人,跟自己很像?
  “我知道。”熟悉的嗓音,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秦洅佔清晰的抓住了周钚孚不外露却依旧存在的纠结,“秦洅佔有天赋,能吃苦也敢拼,但是教练。”
  “我觉得他也可能成为那个为了赢不要命的人。”周钚孚的眸中不经意间带了些痛苦,他闭上眼睛,凌厉的侧脸被掩进了大片阴影中,“他和方唤在这方面的确是……相似的。”
  棍儿叹了口气,“说的是啊,其实我也看得出来,秦洅佔比郭力更有优势,脑子灵活,性格冲,敢拼敢打,仔细培养着差不了,但也就是因为太敢拼了,性子也拧,我倒是有点……”屋里传来一声抽气。
  死过一次的秦洅佔:……
  他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受,只觉得大脑有些懵,他还记得周钚孚那天说的是“哦”。
  他现在不知道这个“哦”是个什么意思,但那个时候听到回应的秦洅佔以为周钚孚是认可的。
  但由于这个什么方唤的原因,周钚孚又不太想让他留下来。
  秦洅佔叹了口气,他是觉得有些生气的,不知道该气谁,但就是很憋屈,他劝自己,脾气这东西就是来得快去得快。
  但还是很气,气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周钚孚把对方唤的那点愧疚都放在他身上了,所以可以任由他耍赖,给他买奶茶,做饭吃。
  秦洅佔在一片昏暗处闭上了眼睛。
  心里堵,或许是因为自己进国家队的可能性不大了,或许是因为周钚孚和棍儿说的话。
  他从小学开始就自己一个人了,人家父母陪着游玩挨打讲道理的时候秦洅佔都得自己琢磨,家长会怎么开,是继续上学还是参加中考,以后去干什么,为人处世的道理。
  他秦洅佔从小就没人管,从小就叛逆,死一次了依旧不长记性。
  为什么在看不到任何结果只凭猜测的时候就下了定论呢?他是真的挺喜欢周钚孚的,人老实除了不爱说话哪都很好。
  所以这帮人凭什么只凭猜测就给他秦洅佔贴上标签呢?
  秦洅佔有些牵强的扯起一个笑容,他没有理由生气。
  他们猜对了。
  毕竟如果不死一次他还来不到秦大宝的身体里认识这帮人,但那又怎么样呢?
  “咚咚咚”秦洅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目光略过周钚孚的脸看向了棍儿,“教练好,我来帮我们教练拿东西。”
  棍儿盯着他,叹了口气,镇定的骂道,“怎么走路没声!”
  “飘着过来的。”秦洅佔的表情与平常没有太大区别,但正是因为这轻浮的感觉,让周钚孚心底有些沉,他死死的盯着秦洅佔。
  棍儿瞪了他一眼,“放屁!”秦洅佔走过去拿起土豆儿的秒表。
  “都听到了?”棍儿问他。
  秦洅佔走到门口的脚步停留了一瞬,头往后偏了偏,眼底抑制不住的泛冷,“嗯,打扰了,你们继续。”秦洅佔帮忙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砰”的一声过后归于一片寂静,从秦洅佔进来到现在,没有给过周钚孚一个眼神。
  周钚孚眼眸幽深,如黑色的墨渐渐晕染开,眉头微蹙。
  “嘿,”棍儿吸溜了一口水,“小孩儿气性还挺大。”
  周钚孚没说话,他嗓子眼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整个人有些空。
  秦洅佔出门的那一瞬间,周钚孚有种冲动想追出去,但他脚下跟被黏住了一样,关节处发僵。
  追出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人正在气头上。
  但偏偏是这样冷静的,自持的,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寂静,才令周钚孚越加不安,门关上的声音像是隔断了他和秦洅佔的距离,后背都泛起冷意。
  “你快把墙盯穿了,回去哄哄吧,”棍儿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拧不听劝,但瞅着心肠软。”
  周钚孚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嗯,很软。”他说。
  这一晚上的训练秦洅佔还是受到了些影响的,整个人跑神的厉害,心神不宁。
  土豆儿让打配合,明明自己是反击的那一方,却没等到对方进攻秦洅佔就给了人家一脚力道十足的横踢。
  “卧槽,你干什么?”那人甩了甩胳膊一脸迷茫。
  秦洅佔烦的厉害,拉着脸皱着眉头横了吧唧道,“对不起。”一句道歉的话让他说出了草泥马的效果。
  这个晚上周钚孚没有过来,秦洅佔也说不上是低落,就是嗓子眼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那。
  非常,非常难受。
  跟上辈子在医院得知自己必须进行手术退出赛场的时候是非常不一样的感觉,但低落的程度相当。
  这种感觉也谈不上被人背叛,就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比如跟这个人表达想留在这里的意思,去蹭饭,大队长大队长的叫着,因为这个人的一个笑容会沾沾自喜。
  秦洅佔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钻进去成了方唤的倒影。
  那个人也许是想给方唤做饭吃的,对他笑的,和他一起逛街的,跟自己个鸟儿的关系都没有。
  非常不舒服,非常难堪,非常憋屈,非常生气,非常……委屈。
  秦洅佔很震惊也很不想承认,他会出现委屈这种情绪,但的的确确,这种情绪就跟一个大海浪拍过来一样,没法忽略且非常鲜明,让他呛了一口又一口水,窒息感蔓延到了胸膛。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秦洅佔都没有受过这种沾上狗血的气。
  训练结束的时候秦洅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准是没聊完或者在忙别的事情,反正……
  算了,没有任何借口,总之周钚孚一条信息都没有。
  秦洅佔用手捏了捏眉心,总感觉整个人有些犯飘,加上今天这个闷了吧唧的天气,他心里的火儿简直顶到喉咙眼。
  这个时候谁要是上来给开个口子。
  那秦洅佔就谢谢他。
  但是没有人给他撕开那道口子,甚至秦洅佔在门口还遇到了给他添堵的人。
  周钚孚站在树下,虽然被阴影罩住了,可依旧非常醒目,个子高,肩膀宽厚,两腿修长,不管远看近看,那张脸都非常精致,很好看,属于一去商场就会吸引一堆女孩子来要微信的那种,又会被让他身上的冰冷劝退。
  他现在多看一眼周钚孚都会觉得拱火儿,仿佛为了挣回那点面子下一秒拳头就会死死抡上去,打不过也行,解气就可以。
  但秦洅佔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真他妈孬,他秦洅佔什么时候憋着过自己,但真上去跟周钚孚动手,他又觉得没劲。
  这次不是动手就能解气的事儿了,动手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长大了啊秦洅佔。
  这句是大人跟他说的话,沈觉也老和他说,现在他也能和自己说了,但依然觉得……非常不好受,随时热泪盈眶的那种不好受,但要真盈了眶,他就可以因为无地自容而去把容切了。
  所以别有任何停留,装看不见这个人,走过去就行了。
  走过去走过去走过去!
  “秦洅佔。”那个人的声音还是很低沉嘶哑,与平日的话语并没有任何不同,一如既往的淡定,仿佛刚刚只是秦洅佔的一场幻觉,现在周钚孚来接他回宿舍。
  一切也都不是幻觉。
  周钚孚从来不会接他,甚至连他的宿舍都没有去过,这个人除了接触“秦洅佔”本身,丝毫没有踏入过他的生活。
  秦洅佔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握成拳觉得下一秒就能轮出去。
  又觉得随时都会卸力。
  他跟周钚孚已经不是可以打到湖里那两个敞开膀子干谁弄死谁都无所谓的陌生人了。
  不知道在顾忌什么,可秦洅佔的确是出不了手。
  废物!秦洅佔在心里骂道。
  他的脚步停下,连头都没往周钚孚那边偏一个,“干嘛?”那声音平淡的厉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周钚孚张了张口,脑子里想了很多次的措辞在瞬间都忘了个干净,他有些懊恼,在现下这个场面也很无措。
  意料之中,秦洅佔在冷着他,这个语气抗拒又陌生。
  这个人给他起了那么多个昵称,正经的不正经的,这次却一个都没叫。
  “不爽,你可以动手。”实在找不出来话说了,周钚孚不知道怎么才算妥协,秦洅佔那次说自己很好哄,哄哄就好了。
  可周钚孚这才发现他连哄人都不会,他不会秦洅佔腻腻乎乎的语气,也不会笑起来和秦洅佔一样好看。
  如果是别人,周钚孚甚至不会去记他的模样和名字。
  但秦洅佔和别人都不同,周钚孚不想失去自己枯燥无味的训练生活中唯一一抹亮色,那人会笑嘻嘻的道早安,会耍赖要求自己想吃的东西。
  他不想失去那单纯明亮的眸子,不想失去这个咋咋呼呼却一点也不令他讨厌的人。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让秦洅佔消气,秦洅佔生气了喜欢打架,周钚孚就像是遇到了一道完全没有头绪的题,在脑海中抓住了千万种解题方法中唯一能掌握的知识点,仿佛不会的数学大题只能写下的唯一那个“解”字。
 
 
第32章 发烧
  打架吧,能解气的话。
  “我不还手。”周钚孚说,如果秦洅佔撇过头去看他一眼,就能清楚这个人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的,脸上表情很僵硬,眼眸微缩。
  很无辜,很紧张,整体看上去,还会觉得很呆。
  秦洅佔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是很气,但不想动手。”
  “这事儿纯粹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秦洅佔很冷静的说,声音没有起伏,“你说的很对,但是周钚孚,我不会跟谁一样,我秦洅佔无论是性格还是本身,跟任何人都不一样,这世上的秦洅佔就我独一个。我进不进队只跟我实力有关,让你们教练决定去吧,这些我管不着,你说什么我也管不着,只是今天这话让我好巧不巧听到了,我就没法当做不知道。”
  “你或许只是需要一个鲜明的,能说话的跟方唤很像的人来减轻你的罪恶感。”秦洅佔说,这一刻,他生硬绝情的给了周钚孚一刀,“如果你没有把我当方唤,那我真的谢谢你。”
  他深呼吸一口气,忍下那种心脏绞痛的感觉,无比鲜明,字字泣血,“但如果你但凡有一点是因为方唤跟我处成这样的,那周钚孚。”
  “我真的会恶心。”
  秦洅佔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心口跟被浇了浓硫酸似的,烫的生疼。说完了以后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爽快。
  他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重,他克制着自己不去动手,又不能没有一个出气口,况且是周钚孚自己撞上来的。
  秦洅佔硬气点别回头看!
  周围一群人从自己眼前掠过,吵吵嚷嚷的,周钚孚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这附近好像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脸上一凉,惊得周钚孚回过了神。
  这闷热闷热的天终于下雨了,他叹了口气,大步往宿舍楼跑去,雨越下越大,但周钚孚跑得快,并没有被淋湿多少。
  回到宿舍以后,周钚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往床上一躺,叹了口气。
  耳边还回荡着秦洅佔的话。
  真的会恶心。
  让人恶心。
  恶心。
  周钚孚让人恶心。
  像是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把他脑子里的思路都缠成了一团麻线,解不开的那种。
  比起之前那些战战兢兢的,紧张又惶恐的情绪,周钚孚感觉现在自己的样子更像是被麻痹了神经一样,胸口一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着,生疼。
  秦洅佔不愿意跟他动手,秦洅佔嫌弃他很恶心。
  心中翻滚的情绪如卷浪一般拍过来,发出凌厉尖锐的嚎叫,淹没了这一晚上所有的月光,今晚的雨像是在宣泄,下的磅礴凶猛。
  阳台的桌子椅子都没有收回来。
  属于秦洅佔的椅子,那个人总是喜欢去阳台吹风,前段时间还因为蚊子太多了跟他抱怨,然后周钚孚的收纳柜里就多了花露水和驱蚊贴,厨房的柜子里还有上午秦洅佔在微信叮嘱他拿的快递,是做奶茶的材料。
  自己本来不想做的,但耐不住那个人赖来赖去的磨着自己性子。
  这下奶茶做完可能也没有人喝了,阳台那把椅子也多了。
  周钚孚捂住了脸,他想和秦洅佔说,其实你和方唤很不一样,我没有把你当做方唤,你的确是唯一的秦洅佔,我只是怕你最后落得跟方唤一个结果。
  当太阳失去了光芒,它本身就堕落了。
  他本不善于解释什么。但可惜,秦洅佔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周钚孚深深的叹了口气,阖上了眼。
  他不恶心,也没有把秦洅佔当做任何人,跟教练那么说,也只是出于顾虑,他承受不住多一个人不要命的上赛场了。他要和秦洅佔说清楚。
  周钚孚很明显的能感觉到秦洅佔在避免和自己接触。
  训练的时候会主动和盛电动他们扎堆,只要周钚孚一靠近秦洅佔肯定会往反方向走,不管是体大的还是国家队的,他肯定能拉上一个人说话,周钚孚就被晾在了原地。
  他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同时也知道,秦洅佔这次是来真的了。
  周钚孚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他本就不是什么主动的人,更不懂怎么求和,所以现在步步艰难,但又不能不走。
  不过今天训练的时候看着秦洅佔相当不对,这种状态上的不对就导致下劈踢成里合,前腿的动作踢成了后腿。
  “呦,还有人训练不带脑子呢?就这动作脚丫子想也能知道接什么腿啊,怎么你的四肢现在进入了叛逆期是吗,谁也不服谁!”棍儿这连损带骂的一通却让秦洅佔连头都没抬,他默默改了动作,但踢的时候重心不稳,总是往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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