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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秦洅佔笑了笑,“我不能出去,我怕让别人看见周大队长金屋藏娇,让他们过来拿行不行?”
  周钚孚把桌子收拾干净,怕秦洅佔吃那点蛋糕半夜饿,又拿出一兜儿面条来,以防半夜这人随时饿了就能吃,“你离‘娇’差的还远,懒就别为自己找借口。”
  “操,一点面子不给。”秦洅佔躺下控诉,然后拿起自己手机,摁了几次开关键没都打开,“哎,我手机没电了。”
  周钚孚把自己手机扔给他,秦洅佔一伸手拉过周钚孚房间的充电器线,动作娴熟,像是了解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密码和门锁一样,微信里自己找。”
  秦洅佔笑着答了声“好嘞”,然后解开手机,周钚孚的图标桌面都是最原始的那种,多余的软件除了关于比赛的有效用具,其他的只有一个微信和音乐。
  他点进微信找盛电动。
  却看到了熟悉的头像,洁白的平面只有一个顶置,上面写着备注“作精”。
  “卧槽!”秦洅佔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周钚孚立马转过头去看他,瞧见那副不敢置信的夸张样子,瞬间想起了那点不可诉之于口的秘密。
  在秦洅佔这里已经算不上秘密了。
  周钚孚的心紧了一瞬,随后又当没听到没看到,转了过去。
  “周队长?我哪里作啊?”秦洅佔光着脚蹬蹬蹬跑过来问他。
  周钚孚转过头蹙起眉,将人拉回了床上,把拖鞋摆在人的脚边,沉稳的回答,“怎么不作?”
  “我不想从头给你捋。”他用冷淡掩饰心虚。
  秦洅佔啧了一声,没穿鞋,一翻身又趴在了床上,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可否认,那个把他当小少爷的家秦洅佔没什么感觉,甚至隐隐抵抗厌恶,倒是在周钚孚这,他被宠的跟个姑娘一样。
  改名吧,别叫“作精”了,女里女气的,叫“秦公主”。
  “能改吗?”秦洅佔问他。
  周钚孚那双仿佛含着冰霜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随便。”
  秦洅佔兴致勃勃的改了备注。
  “作精”删除,改成“祖宗”。
  满意了,秦洅佔不动声色的看了周钚孚一眼,压着笑意。
  小狐狸总以为自己捣蛋的时候悄悄摸摸的,实际上只是有的人贪恋享受自己宠着的人露出这副得意的样子。
  周钚孚的余光里装得下飞影而出的腿,也能装下各种各样的秦洅佔。
  周钚孚的列表里除了必要的教练和队友,清冷一片,加起来不过一百来人,最重要的,这里面每个人都有名字,唯独没有“爸爸妈妈”,就仿佛这两个词不曾出现在周钚孚的生活里。
  秦洅佔想了想,以他俩现在这个关系问这个问题并不合适,等以后有机会了,周钚孚估计就愿意告诉他了。
  就跟方唤一样。
  虽然他很想知道,但他并不想太过唐突,他自己之前被问到家庭父母是不介意的,反正就那样,别人总觉得他可怜兮兮,秦洅佔还嫌人家戏多。
  但秦洅佔知道,不是人人都像自己。
  有进步了,秦洅佔叹了口气,都学会为别人着想了,沈觉要知道了得欣慰死。
  盛电动被通知过来的时候一脸凝重,叫上了同样被点名的花末和陈峰,向两个人袒露信息。
  周钚孚:来3013一趟。
  3013,周钚孚的宿舍,他们只去过一次。
  那次是因为三个人出去玩的时候喝多了,第二天参加了训练,正好那两天阚鸣媳妇儿生了,训练都是由周钚孚带的,但每个人的出勤率和状态周钚孚还是要作报告。
  当天晚上阚鸣把这件事托付给了周钚孚,原话说的是,“我要是在,他们屁股就得开花,但是你们同龄人更好相处,作为队长你也得为你队员负责。”
  周钚孚头疼,也棘手处理这种事情,当天太晚,周钚孚就把三个人叫过来,冷着脸来了一句,“下次不许。”
  只有四个字,但那天晚上气压极其低,三个人也知道错了,没说什么,都下了保证。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周钚孚和他们的距离拉开了。
  周钚孚训人的样子属于教练组,这是不可逾矩的身份和距离。
  陈峰琢磨了一会儿,“咱最近啥也没干啊,我除了最近和花滑队那姑娘有了些进展……但我都成年人了,不能吧……”说着说着他又不肯定。
  盛电动脸色也不好看。
  几个人面色凝重的往周钚孚房间里走去,盛电动打头阵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琐碎的脚步声。
  周钚孚打开门看着他们,冷淡的点了点头算做招呼,然后侧开身让出了一条路。
  陈峰没忍住,咽了咽唾沫,叫了一声队长。
  花末瞪了他一眼那没出息的样,心里也拿不住主意,按说秦洅佔得有点动作……那周钚孚怎么还有功夫召唤他们。
  周钚孚把门关上,转过头看着三个人往里走到了拐角处。
  秦洅佔猛地站在床上张牙舞爪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想我没有!”他夸张地嚷着。
  “卧槽!”盛电动猛地往后一退,踩住了陈峰的脚,那人一声哀嚎,花末立刻笑着往旁边躲。
  三个人来不及惊讶,上去就要勾秦洅佔脖子,“疯了吧你?!你怎么来了!”
  秦洅佔大笑不止,“我啊,我翘课给我饲养员过生日来了!”
  花末啧了一声,淡笑。
  不知道是他小看了周钚孚,还是看错了秦洅佔。
  盛电动锤了他一下,看着周钚孚走过来,他们又不太敢乱造次,只见冷淡的大队长绕过他们,指着秦洅佔脚边摆放整齐的拖鞋。
  三个人看戏似的瞧着。
  秦洅佔一撇嘴,“横啥横啊,”然后两只脚踩了上去,指着桌子上的蛋糕道,“快,垃圾桶们,帮我解决掉它!”
  “就这儿事啊?”陈峰看了眼秦洅佔,又瞄了眼周钚孚。
  秦洅佔解释,“对啊,我手机刚没电了,就用的周钚孚手机,本来想着让电动拿走,但又觉得你们俩肯定也想我。”
  “操,不要脸啊。”花末笑他。
  几个人一通乱闹,周钚孚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回头给你补个礼物啊队长。”盛电动道。
  吃了人的蛋糕,就不能啥都不干了,不地道。
  但周钚孚不懂变通,也懒得计较那一套,“蛋糕秦洅佔买的,不用补。”
  花末挑眉,“行,那……”他看向秦洅佔,“你住哪?我屋也有空地方,要不……”
  话没说完就被周钚孚打断,“住这儿。”冷冷几个字,咬的却极重,有些刻意,不容置喙。
  花末一挑眉,“好啊,那我们走了,你们早休息。”
  陈峰还回头道,“明天约饭啊!”
  “好嘞!”秦洅佔应他们。
  门一关,周钚孚走过去关灯,“睡觉吧。”
  这次没有墙上的投影仪,房间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秦洅佔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
  于是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想起了那个没有光亮的亲吻。
  黑暗好像吞去了半个空间,他和周钚孚的床隔了将近两米,秦洅佔却觉得身边的墙壁不断把他往周钚孚的方向推,房间变得逼仄,他能听清周钚孚带着规律的呼吸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了他的心脏。
  “周钚孚。”一片静谧中,秦洅佔轻轻的叫他,像是羽毛扫在心尖,酥痒的厉害。
  周钚孚抬起眸子,那双漆黑的眼睛透亮,像是藏匿的宝石,目光里是使他心动的人,“嗯?”
  “你开心吗?”秦洅佔躺下,面冲着他问。
  “嗯。”周钚孚用胳膊垫在脑袋后面。
  秦洅佔刚睡醒没几个小时,此时精神抖擞,他只觉得一个多月没见到周钚孚了,现在跟人处在同一屋檐下,只想跟人多说说话。
  他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蒲扇,一动不动的盯着周钚孚。
  “开心的时候要说开心,我自己感受到的,和你跟我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秦洅佔说,然后突然很小声的喃喃,“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生日呢。”
  周钚孚动了动唇,最后紧紧的抿着,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纷乱,心中酸胀。
 
 
第59章 weibosoubimingkanwanzhengban
  “你是喜欢我的吧?”秦洅佔窝在自己的床上问,又往周钚孚那边挪了一些,寂静的夜里传来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
  周钚孚听到了鲜活的,重频率又快的心跳声,伴着窗外朦胧的风声,震耳欲聋。
  “你喜欢我,可是我又觉得我并不了解你。”秦洅佔,“我已经在努力了,但是你也得给我点机会,我才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我不是在要求你改变自己,我只是想让你身上的东西少一点,你能轻快一些。”秦洅佔的声音很轻,说的却真挚而郑重,像是在安慰,在哄,放了一只手在周钚孚心上轻轻的摸了摸。
  周钚孚嗓子发紧,他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意,秦洅佔在一点一点往他内心深处那些污点上窥探,那些他藏着的掩着的伤疤,妄想着被人用熹微的光芒融化。
  但那些伤疤这么多年沉淀在黑暗里,早就被怄臭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掀开看的,疤痕在那里就在那里,不会淡化。
  “我没逼你说,什么时候你想说再说。”秦洅佔说完了之后就笑,“我告诉你啊,这也就是你,我还没这么体贴过呢,你可得知足啊。”
  周钚孚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泛着稀碎的光,然后聚到了一起,猛地坠落,擦出了一道火花。
  他走过去,和秦洅佔中间隔着被子,眼底带着些凌厉,俯下身,一双墨一般的双眼在一片黑暗中晕染开,带着蛊惑,他靠近,听到了两道急促的心跳声重叠,感受那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脸颊,烫伤他的皮肤。
  外面风声细小,月光皎洁,屋内气温高升,如升云端。
  秦洅佔睁着两个纯洁无害的眼神盯着他,周钚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那副无害的样子想叫人把他吞之入腹。
  圈在自己的地盘,刻上自己的标记,沾染他的气味。
  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暗流涌动,缓缓的,显露出无穷无尽的贪婪和占有,像是团团黑雾包裹住被子里的人。
  秦洅佔没有退开。
  于是周钚孚压低了背脊,月光勾勒出他精瘦的腰和背上的长肌,那双有些凉的薄唇轻轻的与另外两瓣温热的唇瓣……………
  秦洅佔浑身上下都是软的,他呼吸急促,感觉心脏骤停,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在周钚孚那张有些霸道又温柔,深情而专注的脸上,他们之间好似贴在了一起,血液滚烫,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沸腾。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饲养员近看远看都特别好看,挑眉勾唇间满是性感,亲吻的时候无论是霸道的,温柔的,凶狠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周钚孚离开了那双唇,亲吻秦洅佔泛着红的眼尾,那人跟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般,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全新的秦洅佔,没了平日那副凶巴巴要面子的人,面前这个仿佛就是一个松软的面包,任人随意揉捏。
  周钚孚捏着秦洅佔的下巴……
  使他愉悦。
  他们呼吸交错,周钚孚把五指插进了秦洅佔的发间,柔软绵密的发丝让他上瘾。
  他又吻上了那双唇,这次比较凶,很容易就突破了秦洅佔的………
  秦洅佔忍不住抬手抓住了周钚孚的衣服,揪得很紧,他们唇齿交错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
  像是饮了一罐烈酒………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秦洅佔头晕目眩。
  周钚孚松开了他,安抚的搓揉着他的发。
  秦洅佔身子瘫软,他觉得有些丢人,这么多年来,任何一场比赛都没让他软过腿。
  但只是被人亲了会儿,就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操,你干嘛?”秦洅佔瞪着那俩眼睛问。
  殊不知,周钚孚每次都是看进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才断掉的理智。
  ………
  周钚孚上肢力量的训练质量没有落下过,身上的感官全部被屏蔽。
  周钚孚起身拿过床头柜的纸,拍了拍秦洅佔,指着隔壁那张床,“去那睡。”
  秦洅佔刚想问那你睡哪,就见周钚孚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手间。
  “卧槽?”他轻呼出声,心想这年头还有给人做免费劳动力的?
  周钚孚出来的时候秦洅佔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他侧开身。
  “不用。”那个人拒绝。
  秦洅佔有点来气,但他还没睡醒,只能横道,“别他妈废话,快点,就你这德行,估计以后/睡/完就不认账了!”
  周钚孚:?
  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勉强能平躺,肩膀挨着肩膀,秦洅佔一个转身,侧过来靠在了周钚孚身边,这个时候他倒是一点不羞臊,“自己解决的?”
  “嗯。”那人话音有些闷。
  秦洅佔叹了口气,“显得我怪不仗义。”
  周钚孚感觉自己都快笑了,他转过来拍了拍秦洅佔的后背,“快睡。”
  秦洅佔就没再废话,他的确又累又困。
  过了不一会儿,那人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钚孚大脑顿了一下才反映出那句话的意思。
  他说,“周队长,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第二天一早,周钚孚睁开眼睛,看到藏在自己臂弯里,睡得头发跟鸟窝一样凌乱的人,半天没有回过神。
  眼神一软,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人的额角,而后退开,把胳膊抽了出来。
  “干啥去啊。”那人声音低哑,满脸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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