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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这间屋子里满满都是周钚孚的气息,干净,利落,伴随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尤其是在他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椅子还待在阳台的时候,心里瞬间就变得满满涨涨的。
  他抱着小金牌亲,“你爹把你养得太好了吧,”小金牌把肚皮露给他摸,秦洅佔一看时间,离训练结束还剩下半个小时,他也不着急,就在一片昏暗中窝在自己最熟悉的角落里,舒舒服服的摸着小金牌的肚子直哼哼,“回来我得好好表扬表扬你爹。”
  许是气氛太好,秦洅佔的意识逐渐模糊,小金牌活泼了许多,在一个地方久待不住,过不会看着秦洅佔没了动作,一踮脚就跑走了。
  阚鸣下课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欣慰的来了句“二十岁的小伙子了,生日快乐啊。”
  盛电动他们从中走过,也有跟着道贺的,这要是别人肯定都是得聚聚的,但周钚孚不适合那种场合,众人来知道他的性子,懒得有来有回,所以没有人送礼物,一句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表达了心意,也不需要什么回馈。
  生日什么的周钚孚没所谓,小的时候他也许还会像同龄孩子一样开心的盼着,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就没所谓了。
  众人三三两两的祝福周钚孚一一应下,然后回了句谢谢。
  阚鸣看他不为所动,凑过来打趣,“那谁,知道你过生日不?”他这一脸八卦象周钚孚就知道“那谁”指的是谁。
  提起这个人周钚孚眼底就能软上两分,连锋利的轮廓都显得柔了些,像是迎接春天的新生。
  不过有时候阚鸣这八卦劲跟秦洅佔还真是有的一拼。
  “他不知道。”周钚孚说,“没想让他知道。”每天以看猫的名义能和人自然的说上两句话,周钚孚就已经很满足了,他没敢要更多的。
  阚鸣啧了一声,“不争气的玩意儿,拿出你实战当中的十分之一杀伐果断,也不至于让人跑了。”
  周钚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不一样,输赢我能改变掌控,但感情不是努力就行。”
  “不努力就行?”阚鸣嘲笑他,随后大度道,“算了,今天你寿星,不怼你。”
  周钚孚忙不迭跑了。
 
 
第57章 愿来年旁人仍相伴
  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又没有勇气逼得太紧,一个是想给秦洅佔更多的主动权,一个是逼太紧了他也心疼。
  秦洅佔的态度越来越软,周钚孚清楚。
  但相比于急切的,半强迫的让秦洅佔喜欢上他,周钚孚更想要细水长流,稳一点的感情铺垫,想让秦洅佔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喜欢或者是不喜欢,又或者到底有多喜欢。
  以后万一真的可以梦想成真,那他们走过的路就都是踏踏实实的,没有一寸虚无。
  焦黄色的落叶铺满着回宿舍的这条小路,湖里的鸭子和鹅好像也懒了,除了捕食的,基本上都在路边的草垛里待着。
  大爷看着周钚孚回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手边还剩下半口的面包欲言又止。
  “您有事?”周钚孚看他。
  大爷体面一笑,把老花镜摘下来,“没事没事。”吃人嘴短,老大爷这次长了个记性,下次要是再吃那个小混球的东西,就别想些有的没的,当不知道就完事了。
  想通了以后的大爷心情通畅瘫在躺椅上继续哼曲儿。
  周钚孚摁下指纹,门滴的一声开了。
  他拉开门把手,刚想开灯的胳膊顿在了空中,僵持不下。
  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还被投着屏,小碎花,黄色的小尖帽子,幼稚而可爱的生日快乐,和角落里均匀的呼吸声,睡的深沉香甜的人。
  秦洅佔头一歪,睡得安详而沉稳,周钚孚制造出的声音都没有将他弄醒,想必是累了。
  黑暗中那个人的睡颜文静又乖巧,白脸蛋在墙角挤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都一软。
  周钚孚没有开灯,他悄声的一步一步走过去,从认为自己还处在幻觉中慢慢缓过了神。
  他以为秦洅佔早着也要明天晚上来,毕竟体大那边的课和训练也不好缺席,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洅佔是怎么知道他生日的。
  估计是盛电动他们。
  周钚孚蹲下身,在一片昏暗中他像是有了无所顾忌的理由,扒下那层人皮,让这片片漆黑掩护着,露出了狼一般凶狠的,贪婪的目光,他用视线疯狂的,一寸寸的瞧过去,从额头到下颌线,狭长绵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在一起的嘴唇。
  不知道这个人来了多久,但能看出来很匆忙。
  周钚孚刚训完练,浑身的汗,他阖上自己如漩涡般的目光,轻轻走到浴室冲了个澡。
  刚下训练一身的汗味,如果真的可以过这个生日,周钚孚想以自己好一点的状态对待这次生日,和赶过来给他惊喜的人。
  秦洅佔醒来的时候,视线中出现了一副身影,安静的靠在床头,仰着脖颈,浓密的睫毛落下轻轻颤动,露出凌厉的下颌线,好看的额轮廓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带着性感,他穿着黑色睡衣,露出一片看起来就有力的胸膛,阴影藏住了他的半个身子,周钚孚像是黑夜雨林中长出的荆棘,浑身带刺。
  “周大队长~”秦洅佔用气音叫他,想试探一下这个人睡没睡着。
  周钚孚睁开了双眼,一片死寂的眸中此时黑的发亮,像是曜石一般反着光。
  目光触及到秦洅佔的那一刹那,荆棘上所有的刺都被拔了个干净。
  “嗯。”他低沉着嗓音回答。
  秦洅佔懒倦的揉了揉眼睛,无奈道,“我怎么睡着了,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了。”周钚孚仰头看着这个人朝自己走过来。
  就是这样,一片看不到头的漆黑中,秦洅佔总是能笑的比星河亮眼,然后坚定又踏实的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
  “可是我没看见。”秦洅佔有些遗憾道,然后走过去放肆的戳了戳周钚孚的脸,“周钚孚,我没看见。”
  手被人倏的握住,滚烫的手掌心触及到微凉的手背,秦洅佔蜷了蜷手指,脑子里一空,最终也没舍得抽出来。
  “别闹。”他的嗓音深沉的平淡,在一片昏暗中带着蛊惑,秦洅佔像是被下了诅咒的人,他觉得哪怕周钚孚现在让他去主动亲一口,他也完全不会反抗。
  脸上有些烧得慌,秦洅佔偏开了脸,他走到书包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可能是在恃宠而骄。”他说。
  “二十岁生日快乐,周钚孚,太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那就祝你,开心的时候有人分享,难过的时候有人陪,永远不孤单,所有梦想都成真。”秦洅佔的双眼满是笑意,看向周钚孚的眼神带着些期待,像是朔月挥洒出柔和的光,晒在人身上带着暖意。
  周钚孚站起来,接过礼物怔了片刻,然后勾着唇角,笑的温和大方,眼底像是带着亮光,他伸出手,揉了揉秦洅佔的脑袋。
  “哎呦,你又动手动脚。”秦洅佔看周钚孚笑了,感觉这一趟就没白来,有些幸福感充斥着,心里热乎乎的,觉得满足,所以他就任着那个人将炙热的手掌放在自己头上。
  秦洅佔仰着头看他,“拆开瞧瞧吧。”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看着周钚孚严肃道,“不满意也不能说,装也得装的很喜欢。”
  霸道又可爱。
  “你是不是只在我面前才这么无法无天?”周钚孚冷硬的侧脸微微低垂,看着秦洅佔,问的有些强势。
  像是在强迫人答应,而如果秦洅佔说出的话令周钚孚不满意,他就会露出獠牙。
  叼住猎物回自己的地盘,关起来。
  这样的周钚孚是危险的,也是新鲜的。
  迷人的,性感的。
  露出自己的欲望和情绪,而不是隐忍克制,喜欢的,讨厌的,对待整个世界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
  现在这个才是令秦洅佔满意的。
  “我不是可以恃宠而骄吗?”他狡黠的挑着眉反问,一双勾人的眼睛好像可以收留所有桃花债,“难道不可以吗?”
  周钚孚轻咳一声,感觉自己的脉搏在充血。
  “可以。”他赋予了秦洅佔胡闹的所有权利,他愿意。
  “那快打开看看啊周队长!”秦洅佔说。
  周钚孚一点一点拆开礼物盒,像是在开启一个潘多拉魔盒。
  他鲜少收礼物,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礼物让人觉得新奇,期待,其实看见什么他都会开心,里面就算是一枚一毛钱的钢镚周钚孚照样会喜欢,会收好。
  拆的不是礼物,拆的是秦洅佔的一份心意;结果是什么都好,他享受的不过是这个过程。
  那是一个水晶的,泛着淡蓝色的地球仪,装在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不大,但非常精致,里面是透明的,标着七大洲八大洋,填充着像是用胶水做成的流沙,有很多浅色的亮晶晶的小碎片,随着地球仪的转动而缓慢的晃着,非常漂亮。
  “实用的我没找到,”秦洅佔解释,说到底,他还是怕周钚孚不喜欢,“这个,很漂亮,也没什么更深的寓意了,就是看着喜欢,这个地球仪透明简单,但是里面好看且复杂,觉得衬你,就选它了。”
  秦洅佔说完抬着眸子看他,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紧张,手心潮乎乎的,眼神紧紧盯着周钚孚好看的脸问,“你喜欢吗?”
  周钚孚轻笑,“喜欢啊。”他转过头看向秦洅佔,指着五彩斑斓的幼稚墙面,“还有这个,都很喜欢。”
  秦洅佔看得出来周钚孚想笑话他,他胳膊一抬抽了他一下,“取乐呢是不是?我准备的还是有点匆忙,主要时间上来不及!”
  他一脸激愤,“你等着的!明年我早点准备,过的肯定比今年这个好!”
  周钚孚把小地球放在桌子上的手一僵,他背对着秦洅佔低声问道,“明年还会有吗?”
  “当然!”那个人凑过来,“生日自己过太不像话了吧!”
  周钚孚闭上眼睛,胸膛起伏着,他克制着自己把人侵犯的欲望,站起身,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充血,无一处不是滚烫的,尤其是胸膛,“今天就很好,我很喜欢。”
  “谢谢。”他冲着秦洅佔说。
  许是太过认真,秦洅佔被周钚孚盯得别扭,他赶忙撇开头,“操,别那么客气啊。”
  秦洅佔让周钚孚坐在椅子上,从冰箱里拿出蛋糕。
  “你买的还挺齐全。”周钚孚看着秦洅佔从兜里掏出数字蜡烛,一个“2”一个“0”,一一插好,蛋糕是水果的,很普通那种,闻着就有一种奶油的清香。
  秦洅佔早就馋了,他舔了舔嘴唇,“那必须的,别人有的咱也不能差,虽然人少了点……”
  “不少。”周钚孚说,“我不喜欢吵。”他不需要任何人,最需要的那个已经在了。
  “好好好,”秦洅佔哄着,“你是寿星你最大。”
  蜡烛插好,秦洅佔看着傻逼似的纸制生日帽,犹豫着要不要往周钚孚脑袋上扣。
  周钚孚太了解他的小心思,秦洅佔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要干什么,“现在天气冷了。”
  秦洅佔看着他不明所以。
  周钚孚又恢复了那张瘫脸,不带感情的说,“如果你敢把帽子扣我脑袋上,我就敢带你再去湖里游一圈。”
  静了两秒钟,秦洅佔绷不住了,噗嗤一声乐出来,“操,你这他妈一点感情都不讲啊。”
  “不戴帽子就讲,这帽子太傻比了。”周钚孚看着他冷脸说。
  偏偏秦洅佔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心都被揪紧了,好玩的厉害,他把纸帽子往旁边一丢,“不带就不带,快许愿,吹蜡烛。”
  烛光温柔而浪漫的摇曳着,把气氛点燃出一点旖旎,秦洅佔催促着周钚孚许愿。
  他忘了自己多少年没走过这个流程了,在秦洅佔要他许愿的时候脑子一空。
  然后又被塞满。
  可能是太久没许愿了,愿望很多,奥运会,方唤,和秦洅佔。
  他看着不断闪耀的烛光犹豫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自私一点吧,不为方唤的愧疚,不为秦洅佔未来,为自己。
  他想为自己许下一个愿望。
  不许以后,就许近几年的现在。
  周钚孚虔诚的在心里默念。
  希望秦洅佔可以遵守诺言,如他所说,来年旁人仍相伴,取一束烛火点燃他的二十岁和希望有秦洅佔的那个未来。
 
 
第58章 祖宗
  他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碎光,随着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而后他凑过去吹灭了蜡烛,秦洅佔走过去打开了灯,房屋里明亮透彻。
  耳边是那熟悉的嗓音给予的祝福,“二十岁生日快乐,往后的所有日子都自由洒脱。”
  蛋糕买大了,两个人也就吃了一半。
  但不得不说,那家蛋糕房做出来的东西还是非常优质的,奶油不腻,非常清甜,水果放的也多,秦洅佔没吃晚饭,光吃蛋糕就吃了个饱,总算满足了他的胃。
  “剩下的就不新鲜的。”秦洅佔懊恼道。
  周钚孚收拾着,秦洅佔来的匆忙,就带了两身衣服,连睡衣都没拿,也是个粗心大意的。
  而且今晚秦洅佔没有房间。
  两个人要第一次睡在一个屋子里,虽然有两张床。
  “拿去给盛电动他们吧。”周钚孚说。
  秦洅佔打了一个响指,“哎!好主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三肯定几口就没了。”说完他又皱起眉,“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来了哎。”
  周钚孚这才来得及问一句,“你明天的课和训练怎么办?”
  “凉拌,翘了呗!顶多扣点平时分。”秦洅佔一摊手,把跑到脚边的小金牌拿过来抱在怀里,他钻进了周钚孚新给他铺好的那张没人睡的床上。
  周队长很细心,都是新的床单和被罩,枕头也舒服,被子上都是周钚孚身上的草木香,钻进去就跟靠在那人怀里似的。
  “胡闹。”周钚孚说他,然后把小金牌从秦洅佔怀里夺了过来,“它现在掉毛,一会儿你被子上就絮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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